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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番外 南下苗神墓(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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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對不住,讓大家等這麼久。。俺又從首都轉移到江南了。。望天。。剛剛把一切都安頓好,俺保證,這回絕對是紮根了,咳,起碼未來一年多該是不會動地方的,所以,俺可以慢慢調整爭取早點開新文,呵呵,但是呢,得先把耗子嫁出去哈(什麼,是小樓嫁人?額,好吧,都是一家人,分什麼攻受呢,哦活活活~~)李小樓和勾小鉤都是直來直去的人,當然了,若兩個人不是脾性相投,早散夥了,也糾纏不到現在——人以群分嘛。所以要不要一起去盜墓的爭論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有了結果。

爭論過程無需簡化,溫大俠可以清楚的描摹出每一個細節:

李大牛:「不歡迎我去?」

土耗子:「嗯。」

李大牛:「為什麼?」

土耗子:「一看你我心裡就鬧騰。」

李大牛:「那我不讓你看見不就結了。」

嗖——

土耗子:「啊?走了?李大牛你個沒良心的我陪你青樓酒肆放浪形骸……」

李大牛:「走你個娘嘞!這不是讓你眼不見心不煩嘛,你們走著,我跟不丟。」

土耗子:「……那你現在在哪兒呢?」

李大牛:「嘿嘿嘿嘿。」

土耗子:「嗯?」

李大牛:「秘、密。」

老白、溫淺、勾小鉤:「……」

雖然溫淺近來總是對那殺手榜第一的寶座蠢蠢欲動,但當李小樓悄無聲息又如影隨形的跟了他們十幾日之後,溫大俠那心便又恢復了止水。從前的溫淺是有些惜命,而今的溫淺則是相當惜命,他還沒看夠白家山上的雪,並且總希望能十年又十年的看下去。所以那李小樓,還是輕易不要招惹的好。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跟著的。可每一次勾小鉤略帶懷疑的唸叨聲「大牛你沒死吧」,那傢伙總能及時回應「老子好著呢」。顯然,他們休息他也休息,他們行進他也行進,可他們看不見他,他卻時刻關注著他們。

勾小鉤那沒心沒肺的對此毫無他感,每天的樂趣就一個——一面唸叨「李大牛到底藏哪兒了呢?」一面挑個時機毫無預警地猛抬頭企圖在藍天白雲間看出李大俠的蹤影。

這顯然也讓李大俠枯燥的跟蹤生涯泛起了美好的漣漪,所以每當勾大俠望天失敗此君便會不失時機的隨風送來一句——土耗子你就別白費心機啦。

偶爾溫淺也會加入這項陶冶情操的娛樂活動,不言語,只用眼神望向無窮遠處,無聲地表達著:你明明玩得很開心……

相比勾小鉤,那老白的心思拿出來足以繞白家山捆上幾圈。可溫淺就是喜歡他這些個小心思,有的有趣,有的窩心,有的……讓你不知道說什麼好,可也正是這樣,才讓溫淺慢慢覺出來原來生活有那麼多的枝枝蔓蔓,那麼多的美好和樂趣。

從前的溫淺是寡言的,表裡如一,可現在的溫淺,依然少語,內裡的各種活動卻驟然增多。溫淺自己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比如那天趕路中他竟然會分神去想如果他不是與老白在一起而是換成勾小鉤,結果當如何?

閒來無事突發奇想的溫大俠很快得出了答案——自己因為對方的沒心沒肺鬱結而死,對方因為自己的無趣沉悶鬱鬱而終。

趕路的第十七日,天降大雨。

當時正是傍晚,溫淺剛剛把馬車在客棧後門安頓好,便見一大片烏雲壓過來,只一瞬,豆大的雨點便唏哩嘩啦在土裡砸開了花兒,溫淺忙閃進客棧內,可那頭上身上還是溼了大片。

抬頭望過去,早一步進來的老白和勾小鉤正在二樓不識愁滋味的喝著茶水呢,溫淺也不知該嫉妒還是慶幸。正想說話,卻忽覺有風劃過面頰,待定睛一看,呵,竟然是李小樓!正一臉狼狽的甩著頭髮上的水珠兒呢。

溫淺啞然失笑,故意道:「李大俠,別來無恙?」

李小樓哼了一聲,揪起自己溼了大片的衣襟來回抖抖,沒好氣道:「別明知故問!」

溫淺這回是真笑了,難得的真誠:「彼此彼此,我這也快成落湯雞了。」

李小樓先前只顧感慨自己倒霉,聽溫淺這麼一說才抬頭去望,結果瞬間心裡亮堂堂了:「哈,你這沒比我好多少嘛,嗯嗯,我這就舒坦多了。」

溫淺笑意依然的果斷轉身上了二樓,李大俠反應不及,便只捕捉到一抹俊朗的後腦勺殘影。

李小樓剛一進客棧,勾小鉤就看見了,確切的說是眼睛便粘到了對方身上。半個多月沒見,那人還是老樣子,好像就跟昨天剛見過似的,沒一點變化。勾小鉤有點失望,又有點放心,情緒說不上縱橫交錯,但總歸有一點點複雜。他想不明白,既然話都說開了,這傢伙幹嘛跟著自己,還鍥而不捨的。沒道理嘛。問他,他就說他樂意,再問,就是閒扯淡了。

勾小鉤想揍他一頓,奈何自己三腳貓的功夫根本近不了對方的身,好吧,是這一路上根本找不見對方的影子,想吵架呢,又師出無名,而且總不好對著天上罵娘,那樣太沒力度,總好像汙言穢語都被浩瀚的藍天白雲給淨化了,拳頭打進棉花裡一般。

於是那亂七八糟的情緒醞釀至今日,倒真沒什麼波瀾了,只剩下想念,尤其是見了本尊,那心情更切。可勾小鉤愣是忍住了,看著李小樓一步步走上來,他居然坐得住,只淡淡調侃一句:「捨得進來啦。」

李小樓摸摸鼻子,有點兒窘,但還是大方坐下,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把過錯推給老天爺:「沒辦法,老天爺心疼我啊。」

勾小鉤嗤了一聲,撇撇嘴,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後來便是四個人圍坐一起喝茶,間或扯個閒篇兒,沒什麼正題。

雨持續到夜裡,依舊沒有停的趨勢。

勾小鉤去掌櫃那裡,要了三間房。

李小樓拿著房牌咕噥句什麼,沒人聽清。

溫淺給老白和自己挑了裡面最暖和的一間。

微涼的夜,無人無眠。溫淺看老白坐在凳子上對著燭光嘆了不知道第幾口氣,便有些微微泛酸的掐了掐他的臉蛋兒,咕噥道:「睡覺之前想著別的男人,不好。」

老白半天才明白過來溫淺的意思,臉驀地就紅了,映在燭光裡,好看得緊,溫淺看著看著,便入迷了,情不自禁想靠過去親下,哪知剛前傾一點點,便聽見老白因為羞赧而不甚連貫的辯白:「那個,他、他們還算別人啊。」

溫大俠的柔情蜜意頓時如太陽底下的冰雪,消融,化水,曬乾了。

好在,溫大俠的情意還有很多,經得起這般消耗。

不過當前這件事卻是要說清楚的——

「李小樓和勾小鉤不算別人?」溫淺承認,自己對這個很在意。

老白認真想了想,直言不諱:「他們算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種朋友。」

「那就不算外人?」

「不算。」老白回答得很堅定。

溫淺還想說什麼,卻終是淡淡扯了下嘴角,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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