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著錦,烈火烹油,殿下明白了嗎?」急中生智,葉墨也就想起了這麼一句說辭,鬼知道楊昱這人精信不信,反正她是信了。
「好一個烈火烹油,不如本王再跟墨兒你玩個大的?」
葉墨聞言搖了搖頭,立馬拒絕道,「殿下,咱們好歹夫妻一體,你怎麼能出賣臣妾呢?」
就差梨花帶雨了,葉墨對自己的演技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呀。
「出賣你?墨兒你說笑了,不是說談感情傷錢嗎,本王也不想的,你說呢?」
拿自己說過的話堵自己的嘴巴,葉墨失聲一笑,自己還真是小瞧了他。
「算你狠,回頭賭金三七分。」
「好說好說,哪比得上墨兒你空手套白狼呢,我七你三,公平的很。」
「什麼,我七你三?」葉墨聲音高揚了幾分,有沒有搞錯,到底誰才是劫匪,明明自己上輩子才是所向披靡的女匪好不啦!
手中的摺扇輕輕一搖,楊昱低聲一笑,故技重施,「墨兒,你可是說錯了,分明是我七你三。」
打死不認帳,葉墨繼續死皮賴臉道,「明明是我七你三嘛,殿下說的好好的,臣妾哪裡錯了?」
只是葉墨算賬精明,可是卻惟獨忘了死皮賴臉的功夫自己是萬萬比不上楊昱的,「墨兒,既然你我分贓不公,要不然我讓寧則撤掉這一筆賭金好了,省得回頭咱們麻煩傷了感情不是嗎?你不也說了,談錢傷感情,這也是本王不想看到的。」
丫的,你以為我想跟你談錢呀,分明是你賴著我的好吧?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葉墨頓時信念全輸,「好好好,不就是我七你三麼,臣妾答應了就是了。」
「是我七你三,墨兒,不要挑戰本王的極限喲。」摺扇上的蝴蝶顫顫巍巍,似乎要停駐在牡丹花心之上,一陣清香撲鼻,葉墨看了一眼楊昱,咬牙切齒道,「好,你七我三,成交!」
嚓,有生之年,老孃再也不跟你這混蛋做生意!
只是葉墨卻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很快就被丟到了爪哇國那裡去了,和楊昱的糾纏是一輩子也擺脫不得的,而她此刻尚未得知。
這邊兩人商討好,青葉和西陵廷之間的比試也正式拉開了帷幕,葉墨打量著那一身玄色衣袍的西陵廷,不禁搖頭嘆息了一句。
「可惜呀。」
可惜?楊昱微微不解,西陵廷母妃不過是小小的宮人,只是因為當初姚和公主身懷有孕而被昌帝充入了後宮,後來雖是誕下了三皇子西陵廷,卻也成了昌帝的「棄婦」,若不是太子西陵昊兄友弟恭,怕是這西陵廷也不見得能活下來。
何況,如今的西夏可是熱鬧的很呢,七皇子西陵宸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其母妃陳貴妃如今寵冠後宮,無人可擋其鋒芒。
「烈日炎炎非要穿這麼一身黑不溜秋的衣服,偏生還是這般古銅色的皮膚,豈不是可惜的很?」
西陵廷一招一式之間全都是犀利的進攻,由此可見其兵法謀略,只是……葉墨看向那邊的匈奴左賢王,唇角浮現一抹弧度。
以強對強,這才是對付匈奴人最好的辦法。骨頭裡去不掉蠻夷血腥的人,拳頭才是最好的武器,就好像對付驢子,蘿蔔大棒,首先卻也是大棒威懾才好,這樣驢子才沒了那倔脾氣,更加聽話,不是嗎?
黑不溜秋的衣服?
楊昱聞言看了一眼,果然西夏眾人之中除了太子西陵昊一身
藍色水紋的錦繡衣袍外,其餘眾人莫不是黑色玄服。
「西夏尚黑,這又有何不可?」
一身黑色武士服顯得西陵廷多了幾分英俊,寬肩細腰,猿臂擴充套件,卻也是一個俊朗至極的人物。
「西夏地處北漢西北,地處偏僻,這膚色嘛也多是黑黃之色,沒有北漢和南唐的水土養人,只是這大夏天的一身黑色衣衫最是吸熱,那一身臭汗難道還不夠他們洗澡淨身用的?這樣子都憋不白,估計這秦王一輩子也成不了奶油小生了。」
葉墨嘖嘖嘆息,看看人家青葉舉手投足間莫不是風度翩翩,饒是西陵廷攻勢急若迅雷,可他卻也是不緩不慢,有條不紊,當真是翩翩佳公子,風流倜儻人呀!
「嫁人若葉郎,此生不悔呀。」
「什麼?」丹鳳眼驟然一擰,楊昱猛地轉過頭去,看著嬉笑盈盈,似乎沒有一點在意的女人,臉色卻是說不出的難堪。
他不過剛剛撤了那光暈而已,孰料這女人竟是「口出狂言」……
「什麼,洛王妃竟然紅杏出牆?與崆峒的高手有奸……私情?」
說話這人也不能置信,可是他一直注意著心中女神的一言一行,這話分明就是葉墨說的,他可是親耳聽到的。
「誰說的,洛王殿下風度翩翩,乃是不世出的風流佳公子,和洛王妃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世間無二的一雙……」
楊昱聞言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看著說話的那人眼神期許,這傢伙倒還不錯,是個可塑造的人才,這張嘴倒是挺能說會道的。
「只是呀,可惜了洛王殿下有斷袖之癖,雖然青葉公子不過是江湖之人,可是到底也是不世出的高手,郎才女貌,和洛王妃倒是搭配的很呢。」
聽到下文,楊昱臉上的笑意一時間收不住了,這是哪裡來的好事之徒?竟然妄加評論皇室子弟,他到底有幾條命,竟然敢這般說自己?
將楊昱的神色納入眼底,葉墨眼角玩味著一絲笑意,「殿下,臣妾可也是搶手的很,你說這該怎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