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昱聞言皮笑肉不笑,手中的摺扇一開一合很是繁忙,「既是如此,不如咱們今晚就洞房花燭了,如何?」
「這麼快呀。」葉墨驚道,「不過快也有快的好處,若是將來臣妾與殿下和離的話,殿下可不能虧待了臣妾的,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和離?你想的美!
楊昱按了下跳動的太陽穴,艱難地保持著風度,「是嗎?墨兒你倒是想的久遠,不過本王保證,沒有那一日的。」
兩人正玩笑著,忽然聽到旁邊一聲驚呼,「青葉公子要輸了。」
葉墨連忙看去,並沒有注意到楊昱眼神中流露的玩味,眼角瞥過的一絲荒涼,她權當做是錯覺而已。
「看來這世間有眼無珠的人還真是多。」
只見擂臺上西陵廷步步緊逼,已然把青葉堵到了擂臺一角,打眼一看卻是青葉的劍招每每都被西陵廷的幻術壓制著,毫無還手之力,不出十招,便已是招架不住的跡象。
「怎麼,難道墨兒還真是對這傢伙有了情?」
明明不過是個合作伙伴,可是此時此刻,這女人必須是自己的,誰人也不能覬覦!
迎上了那閃爍著異樣色澤的丹鳳眼眸,葉墨輕聲一笑,「殿下,青葉可沒那特殊愛好,臣妾勸你還是省了這份心思吧。」
特殊愛好?楊昱眼角有事猛地一抽搐,只是兩人間的
嬉笑怒罵在旁人看來卻都是親密無間的愛意,看到楊昱胳膊搭在了葉墨肩頭,東黎灃臉色又是一陣蒼白,人,幾乎就要歪倒在地。
「太子殿下,您怎麼了?」
溫柔的聲音,似乎充滿了關懷一般,孰料東黎灃聽到這聲音卻是猛地一顫,臉色更是雪白了幾分,映照在一身紅衣如火下,顯得似乎失去了全部的血色。
「看來墨兒你倒是能招惹男人,東黎灃對你深情似水呀。」
葉墨聞言望去,卻見東黎灃倉惶離去,身後是女子可憐無辜的呼喊聲,卻是那般的低不可聞,似乎她都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祁清,倒不知祁雪鸞死了之後,她倒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只是祁雪鸞到底是黎國的聖女,下一任大巫師,而她祁清又有什麼資格去和一個死人爭?
「主人,那天就是她帶走灃太子的。」雨姬忽然開口,全然沒有看到一旁泠霜著急上火的眼神。
「小姐,您別生氣哈,也許什麼都沒發生呢,啊呸,也許灃太子對祁清那女人根本就沒有那想法呢……哎呀,反正小姐你別想那麼多,灃太子他對你……」泠霜越說越錯,到最後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明明是想說兩人之間也許沒什麼,可是卻偏偏忘了世間有一個詞叫做欲蓋彌彰。
葉墨打斷了泠霜的勸慰,反口問道,「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也許東黎灃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爽口小菜呢。再說雪鸞郡主那個火爆碳頭沒了,他也許是得償所願了呢。泠霜,你又著什麼急呢?」
明明知道他不是這種人,明明知道他喜歡的是自己,可是這又如何?
給不了他的,自己終究是給不了他。他給與不了的,自己只能想法設法自行得到。
世事就是這般,沒有那麼多的花好月圓,誰又需要那一輩子的海誓山盟,鏡花水月呢?
泠霜不由結舌,想要再解釋卻聽到小姐淡淡一聲,「看比賽吧,一會兒去收咱們的金葉子。」
最後一招,西陵廷本是萬分謹慎的人,雖然西陵昊占卜說他能進入決賽一局,可是他心底裡卻是有八分不確定的,如今看著這能夠引出雷霆之擊的崆峒高手竟也要敗在自己手下,心中不由多了幾分得意。
「青葉兄,承……」
西陵廷剛想要結束戰局,鷹眼卻看到青葉背後的衣袂飄揚,似乎有狂風驟雨之勢。
「這是雷神決?」
雷動九天,九天驚雷,不動如山,疾如風,迅若雷……
「青葉修習劍之一術,卻是全在於一個忍字上面,西陵廷一時不查,也實屬……活該倒霉。」
若是他不這般咄咄逼人,青葉又何須使出這雷神決?
西陵廷可不是自己,青葉出手必定不留情面的,所以此番青葉必勝無疑。
「怎麼墨兒對崆峒的人竟是這麼熟悉,倒是讓本王詫異的很呢。」
眼前的這個女人,和記憶中的那人太多相似之處,又是對崆峒這般熟悉,楊昱心中漸漸形成一個答案,嘴上不著痕跡的試探道。
「哎喲殿下,您還真讓我小瞧您的智商,臣妾好歹也是武幻兩界的天才修行者,這點道道再看不出來,不是給洛王府丟人嗎?」
我還就是拿話憋你來著,有能耐你就在和我吵呀,我還真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葉墨嘟起了小嘴,卻是說不出的生動,讓楊昱會心一笑。
夜華那麼聰明,豈會這般露出馬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