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帝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阿昱他的師傅並不是我。」
不是他?葉墨皺了皺眉,只是想起楊昱那一身修為,也不再深究,「只是我看這皇宮一時半會兒反倒是最不安全的地方了,不知道皇上可否大駕光臨寒舍,令其蓬蓽生輝呢?」
桓帝卻是為她這突如其來的鬼機靈的態度笑了笑,「說的也是,既然他想要成為這天下之主,定是有些手段魄力的。不過難道你就不擔心,自己去遲了一步,這洛王妃,甚至日後皇后的地位不保?」
葉墨聞言撇了撇嘴,「鬼才稀罕那東西。」她想要的只是要調查清楚一些事情而已,如今既然差不多所有的人都雲集在這洛合城了,很好……
「是嗎?」桓帝說的若有所思,看得梁久功只覺得怵目驚心,根本就不敢多想,連忙岔開話題道,「皇……公子,如今家裡面不安寧,咱們不如去夫人的府上休息一下,反正一切都在您掌控之下,諒是也出不了什麼大問題的。」
梁久功求助似的看向了葉墨,希望她能幫自己勸勸桓帝,可是葉墨擺明了被桓帝的眼神小小刺激了一下,不想多和桓帝說話。
一時間四人之中桓帝在那裡若有所思,葉墨冷著一張臉,竇弗明顯的冰山臉只負責照看他們安慰罷了,唯獨梁久功皇帝不急太監急在那裡滿頭大汗,偏偏又無從可解。
可是這種情形並沒有持續很久,忽如其來的腳步聲讓葉墨一時間失了顏色,「小姐,小白被人搶走了。」
泠霜上氣不接下氣,看著葉墨的目光有些愧疚,可是卻又並不是十分的擔憂,很是矛盾,倒是看到了桓帝人在這裡後不由愣了一下。
剛才阿嬛告知自己小姐來了天香居她還吃驚,如今看到桓帝怕只能用震驚來形容自己當下的心情了。
為什麼小姐竟是把桓帝從皇宮裡拐帶了出來?
只是這個問題泠霜還沒有想明白,就聽到了自家小姐略略著急的聲音,「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什麼人,竟然打探小白的注意?
就算是要藉機要挾自己的話,選擇的也應該是人而不是一個寵物……一時間葉墨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可是卻沒能抓住重點。
「也就是洛王大軍入城之前。」慶嚴宗的那幫子混賬老頭子一死三傷,自己根本問不出半點話來,若不是澈丹說小白定會安然無恙,泠霜早就坐不住了,可是現在當務之急卻是把這事告訴小姐。
因為,對於小姐任何隱瞞都是不忠誠的,她清楚得很。
葉墨看了看外面昏黃的天色,如今卻也才是辰末而已,才不過五六個時辰,可是想起方才泠霜眼裡並沒有多少的擔憂,葉墨不禁也放下心來。
自己和小白心意相通,雖然如今不知小白在何處,卻也沒有那等撕心裂肺的痛苦,想來小白倒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搶走小白的人會是什麼來頭。
「而且,那個黑衣人是當年屠殺雨姬族人的人。」
泠霜一句話讓葉墨愣了一下,鮫人一族被屠殺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可是那黑衣人竟然能活到現在,定是修為匪淺,而且泠霜和雨姬都沒有還手之力,怕是這實力足以傲視九州了。
只是這麼一個修為高深的人去抓小白又是什麼意思呢?
「很麻煩嗎?」桓帝看葉墨臉色不定,不由有
些擔心。
提及阿昱的時候,她人還是鎮靜的很的,可是涉及到自己的愛寵,卻也是像尋常女子一般變了些顏色,桓帝心底不由苦笑了一聲,真不知道阿昱知道後會怎麼想,人不如狗?這世道……可是看到葉墨的鎮定,桓帝卻又忍不住擔憂,出口問道。
葉墨搖了搖頭,「楊延昭手下沒這樣的高手,除非是他,不過既然沒有提出條件,我倒是不怕他,只是辛苦小白受點折磨好好減肥便是了。」
她說的輕鬆,就連泠霜聞言也不由緩和了心情,雖是心底裡還是隱約著不安。
梁久功想起之前鬧騰了自己幾乎去了半條命的那小白色的可愛,不由安慰道,「夫人你不必擔心,那小傢伙定會遇難成祥的,想想那股子折騰勁兒,我覺得反倒是那搶去了它的人倒霉。」
只是,畢竟是自己的揣測,梁久功也只能如此安慰道。
葉墨點了點頭,「怎麼不見澈丹,小白不見了,他不是該更為著急嗎?」
也許,有些事問一下澈丹會更好,而且那小鬼說不定有能解除桓帝身上那萬里荒原的解藥,還有那怪醫席慶天,他見多識廣總是比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人道行深一些,而且畢竟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希望的。
泠霜面色古怪,看著葉墨欲言又止,最後卻是說道,「澈丹的師父來了,他如今正在被他師父教訓。」
初次見到鬼魅,饒是泠霜藝高膽大,卻也不禁嚇了一跳,等到澈丹喚那人師父,她才明白過來,可是卻也不由得佩服這悟空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