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多麼奇葩的師父才能教的出澈丹這等徒兒?還真是為難了這位鬼魅大師了。
「你確定這是你的真身?」
葉墨開頭的第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的人低下了頭,他們怎麼會認識這樣的女人?
好歹人家澈丹的師父也是遠道而來不辭辛苦的,你身為主人不說先慰問一下,反倒是問什麼真身假身,別說是悟空大師為之一愣,就連澈丹都覺得自己告訴師父葉姐姐是個曠古絕後的好人是不是有點過了……
但是別人再怎麼吃驚詫異丟臉什麼的,葉墨統統沒放在心上,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悟空大師。
要是這傢伙真是猴哥兒的話,估計很多事情她都可以省時省力了,只是大名鼎鼎的孫悟空會淪落到鬼魅的地步,葉墨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可能。
眼前的女子雖然顏色姝麗,可是確實是透著一股子別人看不透的東西,難怪澈丹那小傢伙對她這般痴迷,「施主,這真是貧僧的真面目。」
「哦。」葉墨淡淡應了一聲,卻也沒有什麼失望之類的表情,畢竟這事本來就是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她不過是覺得無聊打發時間罷了,可是這老頭兒一點不像澈丹這麼好玩。
「澈丹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葉墨的第二個問題讓廳堂內的氣壓成功降低,就連雨姬都覺得有些過不去了。
私生子,這個話題好敏感,好刺激喲!可惜,小白不在這裡,想到這裡,雨姬淡藍的眼眸上更是有些憂鬱。
悟空大師面不改色,摸著自家徒兒光溜溜的腦袋道,「女施主哪裡看得出來這傢伙像貧僧了?貧僧向來吃齋念佛恪守佛門大道……」他說的坦誠,只是看著悟空大師那白淨的滿是肥肉的臉龐,怎麼看怎麼覺得這
師徒倆更像是一對玩世不恭的父子……
「師父,徒兒也吃齋念佛,只是閒暇的時候才會破了破戒而已,我一沒姦殺擄掠,二沒偷拐誘騙,三沒見利忘義,不也是恪守佛門大道嗎?」澈丹撐著一張臉反駁道,神色間頗是引以為豪。
誰說的吃齋念佛是要一輩子的事,他不過是覺得閒得無聊才藉此打發時間而已。
「再說了,師父,徒兒這喝酒吃肉的毛病還不是你一手慣出來的,你還好意思說?」
有意思的師徒兩人,就連桓帝也都舒展了眉目,看著澈丹和悟空大師神色平和,沒有了眉頭緊鎖的凝重。
悟空大師竟是點了點頭,「也是,俗話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為師正是想要考量你的佛性,果然大有進益,貧僧多謝葉施主這些日子的教導之情,才能令澈丹有此覺悟。」
悟空大師說的真誠,葉墨卻也是答得爽快,卻是讓泠霜覺得不好意思了。小姐對澈丹這些日子除了禍害怕是別無他途,這悟空大師還真是四大皆空,心眼兒也空呢。
一時間,整個青寧院因為小白失蹤而產生的凝重在悟空大師和葉墨的交談中消失無蹤,只是沒過多久,悟空大師便注意到了桓帝的存在。
「這位施主怎麼會中了這等奇毒?」
悟空大師一眼瞧出了其中真諦,使得葉墨不由心中一喜,臉上卻是十分的凝重,「莫非大師在哪裡見到過這萬里荒原?」
席慶天出去會見舊友如今還沒有回來,葉墨只好把寶壓在了這個只是聞名第一次見面的悟空大師身上,如今聽到他一語道破桓帝身中萬里荒原,心中不禁有些雀躍,可是卻又不敢表現出來,生怕萬一落空,自己還有桓帝都承受不住這打擊。
不知何時起,桓帝在自己心中佔據了一席之地,無關男歡女愛,只是那一份特殊的存在。
梁久功聞言也不由欣喜若狂,簡直失去了分寸,宮裡的御醫何其多?可是瞧出桓帝身患奇毒的人卻沒有一人,若不是當年桓帝無意間聽說,怕也是不知道自己所謂的身體虛弱不過是一場預謀而已。而他則是那場預謀下的犧牲品。
相較於梁久功的激動,桓帝卻是平靜了許多,他有些明白葉墨之所以會這麼快把自己帶到這裡來的目的了,臉上雖是平靜,心中卻是泛起了漣漪。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悟空大師,可是他卻是搖了搖頭,「此毒據說是大荒境魔族的秘製毒藥,只是傳說之中的毒藥,要想要救命,除非能得到大荒境真神的救治,可惜……」
「就連大荒境都不過是一個個傳說而已,魔皇和真神是否真的存在誰都不知道,這毒怎麼可能解得了呢?」
桓帝靜靜的接下了這話,卻是讓悟空大師面色一變,露出驚訝之色,反倒是葉墨看著桓帝道,「這是魔族的毒藥,既然毒藥是存在的,為什麼真神和魔皇不可能存在呢?楊煥你給我好好活著,我葉墨終有一日會給你帶回來解藥,而你在此之前若是死了,別怪我把你這苦心經營的江山都給你毀了!」
這江山是他心中最重的東西,否則他不會以洛合城和自己的性命為代價,為這江山找一個更合適的主人。自己的心思,她倒是看得明白,只是就連如今這活了幾百年的鬼魅都說自己的病無藥可救,奇毒無藥可解,哪有怎麼可能活得下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