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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到底是誰(8000)(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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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面具人向外一頂,拔出劍,今天他就殺了這個男人,他倒要看看歐陽珠兒會不會傷心。

見兩人動了真刀真槍,歐陽珠兒慌了神,去拉著花遙的袖子祈求:「花遙公子,求你幫幫忙,不要讓他們打了,不要讓他們傷了對方。」

花遙抱懷:「我只負責保護阿戟,別的事情我不管。」

他討厭這豬叫他花遙公子,感覺沒有親近感。

歐陽珠兒站在一旁急的團團轉,這可該如何是好,不行,她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樣自相殘殺了。

下定決心,歐陽珠兒不再猶豫,直接衝進了兩人的劍鋒中。兩人見狀同時收力,夏侯戟閃避不及,眼看著劍就要撞上歐陽珠兒的時候,面具人一把將歐陽珠兒掙開。

歐陽珠兒摔倒在地,夏侯戟的劍直接刺進了面具人的胳膊中。

「啊,不要呀。」歐陽珠兒看著牧哥哥的手腕,心一陣一陣生疼生疼的,緊接著,她腦子一熱,再次暈倒在地。

「喂,豬,豬你沒事兒吧。」花遙一伸手將她接住,幾乎兩聲。

夏侯戟看了看面具人鮮血淋淋的胳膊,隨即轉身來到歐陽珠兒身側:「怎麼回事。」

「氣急攻心,沒事兒。」花遙抬眼看了面具人一眼挑眉:「需要我幫你包紮嗎?」

面具人看著倒在地上的歐陽珠兒搖頭:「不必。」

「正好,我也懶得幫你。」花遙聳肩,將歐陽珠兒的身子放平:「這女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嬌弱了,看人打個架都能看暈。」

夏侯戟始終陰沉著一張臉,心中滿是不悅,這哪裡是看暈的,明明就是因為心疼那個男人嚇暈的。

若剛才被刺的是他,她還會這樣暈倒嗎?

火苗聲刺啦刺啦的響個沒完,夏侯戟煩躁的起身將火苗給踢了一腳,還差點引火燒身。

花遙沒有做聲,心想著剛才歐陽珠兒的舉動,一定是傷到夏侯戟的心了。

外面的雨一點點小了,牧哥哥也已經將自己的傷口包紮好。

歐陽珠兒經過很大的掙扎,終於猛然睜開眼睛。

第一時間,她先爬起身左右四下去看,見周圍竟沒有那些黑衣人了,她心裡這才鬆了口氣。

看到她的動作,花遙都被她嚇了一跳,這速度夠快的。

看到夏侯戟、花遙還有牧哥哥全都在這裡,歐陽珠兒別在褲腰帶中的心更是放鬆了些:「我們安全了嗎?黑衣人被你們打敗了嗎?」

花遙皺眉,聽著歐陽珠兒的話感覺到了不對勁。

夏侯戟冷哼一聲別過頭沒有搭理她,看到夏侯戟的反應,歐陽珠兒感覺莫名其妙的,再低頭看到他肩頭的傷口時,她吃驚的上前:「你的肩膀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

歐陽珠兒上前伸手捏著他的胳膊,滿臉寫滿擔憂,看到歐陽珠兒這樣,夏侯戟心裡總算是爽了些,有了種在面具人面前扳回一局的快感,可他心裡依然過不去她擔心別人擔心到暈倒的坎兒。「不用你管。」

「幹嘛,你是因為我而受傷的,這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幹嘛要這麼彆彆扭扭的啊。」歐陽珠兒白了他一眼:「你放心好了,我感激你還感激不及呢,不會笑話你的。」

「笑話?」夏侯戟皺眉:「我是誰?」

「你是夏侯戟啊。」

花遙挑眉:「我呢?」

「你…問你娘去問你娘去,你再敢問我你是誰,我就讓你去問你祖宗去。」歐陽珠兒跺腳,幹嘛呀這是。

「呵,好笑,又回來了。」花遙轉頭看向夏侯戟:「這是什麼毛病?」

「你才是大夫,你問誰呢。」夏侯戟冷哼了一聲看了花遙一眼,「每次都跟我說她無大礙,可她每次都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歐陽珠兒被夏侯戟和花遙的話給說蒙了,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這才反應過來問道:「我剛才又反常了?」

花遙點頭:「廢話,不然我幹嘛問你我是誰呢?我問你,你之前說的那個精神分裂症是什麼意思?」

「精神分裂症?你問這個幹嘛?你總不會真的以為我是精神分裂了吧。」歐陽珠兒嘟嘴:「我沒有。」

「沒有的話,你幹嘛一會兒一變,剛才還柔柔弱弱的,這會兒就又變成了潑婦。」花遙自己分析道:「你說的精神分裂,應該就是說你自己的精神意志變成了兩個人的吧。」

歐陽珠兒咬了咬唇,這樣一分析的話,精神分裂是不是就不能算是神經病了:「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歐陽珠兒心虛的挑了挑眉:「可是,我就算是剛才發昏了一下,夏侯戟你幹嘛要對我這種態度啊,我又沒有得罪你。」

夏侯戟冷哼一聲別過頭。

花遙湊到歐陽珠兒身側輕聲道:「誰說你沒有得罪他的,你看看那邊。」

花遙一努嘴,將她的目光引導到面具人身上。

歐陽珠兒側頭看向牧哥哥,疑惑間也看到他胳膊上有傷:「牧哥哥,你怎麼也受傷了?」她邁步要往牧哥哥身側走,卻被夏侯戟一把給拉住:「幹嘛去。」

「牧哥哥受傷了,我去看看。」歐陽珠兒理所當然的指了指牧哥哥。

「我與花遙都受傷了。」夏侯戟臉上一陣肅冷。

「我知道啊,我剛才看的時候,你不是不搭理我嗎。」歐陽珠兒努嘴:「你不是很高傲嗎。」

「你…」夏侯戟咬牙切齒。

歐陽珠兒看向牧哥哥:「你沒事吧?」

直到此刻,面具人終於看出了歐陽珠兒的不對勁,他上前一步,在歐陽珠兒沒有走到他身邊時,主動來到她面前,毫無置疑的道:「你不是珠兒,你是誰?」

歐陽珠兒心裡一陣蜷縮,他…他怎麼知道的。「我是珠兒。」狡辯到底的人才是贏家。

面具人緊緊的盯著歐陽珠兒的臉,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不,你不是。」

夏侯戟也側臉看向歐陽珠兒,不是他不相信歐陽珠兒,他只是覺得這樣反反覆覆變來變去的歐陽珠兒實在有些奇怪。

「你說我不是我就不是嗎,憑什麼呀,我爹都沒有質疑我呢,你幹嘛沒事兒來說我。」歐陽珠兒抱懷:「再說了,我若不是歐陽珠兒,你說我會是誰。」

「珠兒的目光絕對不會是這樣子的,我敢確定,剛才那個才是真正的珠兒,因為我與珠兒之間有殺母之仇,所以珠兒本該恨我,但她每次只是表面上厭煩我,心裡卻對我很是關心,但你沒有。

你說你失憶了是嗎?我反倒是覺得你像是一個佔用了珠兒身子和靈魂的人,你老實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被牧哥哥這樣一陣厲聲指責,歐陽珠兒倒是更心虛了,雖然他很希望看到面具人與歐陽珠兒決裂,但卻不希望聽到剛才那番話,什麼不是一個人,明明就是,只是前後性情不同了而已。

花遙抱懷:「你這男人還真是疑心重,這個女人不過是生病了而已,你沒有看到嗎,她有點像是一個瘋子,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

經花遙這樣一說,歐陽珠兒也對牧哥哥努嘴:「我確實是有些生病了,每次昏迷再睜開眼的時候,都似乎是在跟自己做鬥爭。

難道你不知道嗎,每個人的身體裡都住著兩個自己,一個是天使,一個是魔鬼。當天使受夠了這個世界的時候,魔鬼就會趁機而出…」

「你的意思是,現在的你是魔鬼?」花遙挑眉:「嘖,原來我們一直在跟魔鬼打交道啊。」

歐陽珠兒冷哼一聲:「你才魔鬼呢,我的意思是,每個人都有兩面性,我只是在心情極端的時候會將身體中的另一個自己喚醒。」接著她更理直氣壯了些,看向牧哥哥:「不然,我為何會在不認識你的時候卻知道你是牧哥哥?你竟懷疑我,真是讓我傷心,我真的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走,你走。」

見外面雨已經停了,歐陽珠兒伸手一指,讓面具人消失,再狡辯一下,她怕她自己也會露餡的。

面具人疑惑的看向歐陽珠兒,怎麼可能呢,他剛剛明明很清楚的感覺到,她不是珠兒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他的感覺出了錯?

「走啊。」歐陽珠兒跺腳,很是煩躁。

見歐陽珠兒氣急,面具人真的邁步走了出去,不管她是不是珠兒,可她的身體如今是珠兒的,他不會讓珠兒的身體因為他受到任何損傷。

面具人出去,歐陽珠兒也鬆了一口氣,花遙抱懷看向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行了,你不用覺得緊張了,能夠看出真相的人已經走了。」

歐陽珠兒咬唇:「你…你什麼意思啊。」

夏侯戟正眼看向歐陽珠兒,他剛才也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心虛,她若真的是歐陽珠兒,為何要心虛。

「花遙的意思是,你到底是誰?」

「你怎麼也…」歐陽珠兒氣急敗壞的看向夏侯戟:「好啊,你們全都在懷疑我是不是?」

「就算人有兩面性,可也不可能偏差太多,珠兒,我對你疑惑好久了,一個讀多了聖賢書的女人,就算是她的心裡有偏差,可偏差出來的性格也不可能與實際的生活偏差太多。

可你看看你,從之前的性格反差到算計別人。還有挽心樓,那日你說過後,我派人去查過,派去的人找到挽心樓的媽媽,她很自豪的說挽心樓的樓主是戟王妃。

歐陽珠兒就算多才多藝,可我絕對不相信她能夠有本事令一個青樓起死回生,還力壓群樓。

撇開挽心樓的事情不說,還有之前我們去查案的事情。我自認為與花遙的生活閱歷已經很豐富了,可是,卻還是輕易的被你給比了下去。你竟會用那種方式查案,辦案,還有滴血驗親的事情,這絕對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女子會懂得的事情。所以珠兒,你老實說吧,你到底是誰。」

歐陽珠兒皺眉,這傢伙是從今天開始懷疑她的,還是本來就在懷疑她呢?他的思路清晰的好像每天都將這件事兒考慮千萬遍似的。

「我是歐陽珠兒。」歐陽珠兒抿唇,她沒有騙人,她確實是叫歐陽珠兒沒錯。

「呵,看來,你是不願意告訴我們,因為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們,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強迫你,不過你放心,不管你是不是歐陽珠兒,我都希望你會留在這個身體裡,永遠。」

歐陽珠兒咬唇看向夏侯戟,這傢伙最近說話反常,可這會兒她聽著卻覺得很是感動,見夏侯戟已經無所謂的轉身去火苗邊坐下,歐陽珠兒心虛的低下了頭。

花遙也是挑眉不語,走到夏侯戟身邊坐下:「看來我們回去又要有的忙了,我這次一定不能放過暗算我們的那幫傢伙。」

「這還用你說。」夏侯戟扔了一塊木頭到火中,兩人都沒有去刻意的管歐陽珠兒,只是希望她不要太過尷尬而已。

歐陽珠兒吐了口氣,轉頭看向山洞外已經清亮卻陰沉的天空,心中很是彆扭,要不要說呢,要不要說出來呢?

「我確實是歐陽珠兒,但卻不是你們知道的那個歐陽珠兒。」那邊兩人正聊著,歐陽珠兒也下定了決心開口。

「那你是哪個豬?」花遙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歐陽珠兒給吸引,直覺,這會是個很吸引他的故事。

「我…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珠兒,莫名其妙的,我就來到了這具身體中。那日,夏侯戟你也在,你應該記得吧,當時,我在覃王府跟非凡打起來的事情。」

夏侯戟點頭:「你是那日進了歐陽珠兒身體的?」

歐陽珠兒點頭:「從那日開始,我就一直代替歐陽珠兒活著,我雖然不知道歐陽珠兒去了哪裡,但是我卻總能偶爾想起她過去發生過的事情和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比方說見到歐陽初的時候和第一次想到牧哥哥的時候。

其實,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牧哥哥的全名和樣貌,但是他卻總是能夠影響到我的心情。

上次我第一次失憶的時候,我其實真的只是感覺到我自己是睡了一覺醒了,可當我醒來的時候,時間卻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而聽流蘇對我說起這大半個月的事情,我很堅信,那不是我。」

哇塞賽,一下子兩萬字果然有點要人命啊,崩潰,我真一夜沒睡,累死了,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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