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柳從蓉的突然到訪,讓寧菱十分欣然,發現她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不禁關切地問:「怎麼了?難道楊德芙又找你麻煩?」
柳從蓉沉吟了一會,娓娓道出:「再過兩天是她的生日,王爺卻早在三日前就開始為她慶祝,整整5天只和她在一起,只寵幸她一人。」
後天是楊德芙的生日?她竟然和自己同一天生日!寧菱不由一愣。
「本來,王爺怎樣對她都與我無關,但她不該跑來向我炫耀,對我冷嘲熱諷,甚至出言侮辱譏笑我。」柳從蓉說得咬牙切齒。
寧菱見狀,心生憐惜,溫柔地安慰她,「別再為那女人難過,不值得。」
「我是擔心,王爺繼位後,她成了皇后就更加囂張妄為,無法無天了。」柳從蓉說出了心中擔憂。
寧菱可不贊同,「東方辰會封她為皇后?憑什麼?難道就憑她那點狐媚手段?」
「這是其次,她之所以最受寵,皆因懂得彈琴。」
「彈琴而已,你們大部分女人都會啊。」寧菱不以為然。
「不,不同,王爺只喜歡她的琴聲。」
聽到這,寧菱不禁想起上次在王府看到的那幕,當時東方辰的確是一副陶醉沉迷的樣子,難道楊德芙在琴聲加了魔法?雖然自己對古琴音律一竅不通,但也知道那琴聲十分婉轉動聽,可謂勾人心魂。
寧菱在沉思,柳從蓉在為自己未來擔心,整個大殿一片寂靜,正好這時一個下人匆忙走進,「啟稟小姐,劉月蘭姑娘求見。」
月蘭?她也來了?寧菱回神,欣喜地吩咐,「快讓她進來。」
「小的遵命!」下人又對寧菱恭敬一拜,疾步離去。
「劉月蘭,不會就是風花雪月那個劉月蘭吧?」柳從蓉忽然疑問。
「嗯,正是她。」寧菱眉愉悅地點了點頭。
柳從蓉一聽,氣急敗壞地道出:「你怎麼和她還有聯絡?」
「之前見她蠻可憐,人又溫柔單純,便想與她交個朋友,你也知道我在這兒除了你,再也沒其他朋友。」寧菱實話實說。
「別把我跟她扯在一起!」
柳從蓉突然的叱喝,把寧菱嚇得一陣愣然,恍然大悟後於是勸道:「從蓉,其實她……」
「別在我面前提這種低賤的女人,她是妓女,人盡可夫的妓女,搶人家男人的賤貨。」
「從蓉你怎能這樣……」寧菱見她這般辱罵,不禁想截止她,可話還沒說完俏臉霎時僵住,因為她發現……發現劉月蘭呆呆地站在門口那,滿臉受傷的表情。
「民女拜見王妃娘娘!」劉月蘭緩緩地走近,先衝寧菱淡笑,繼而對柳從蓉行禮。
柳從蓉頓時一愕,卻並不感到丁點愧疚,仍沉著臉,也不叫月蘭平身。
倒是寧菱,心疼地扶起她,「你來了。」
「月蘭不請自來,望菱姐姐見諒。」劉月蘭怯怯然。
「沒事沒事,我不是講過你隨時可以來的嘛。」寧菱笑吟吟的,眼角餘光瞄了瞄柳從蓉,略微思忖之後準備用自己生日的訊息來打破這尷尬緊張的局面,「跟你們說哦,後天是我的生日。」
「菱姐姐,您後天生日?」月蘭臉上總算露出愉悅之色。
柳從蓉也滿眼錯愕,不由自主地低吟,「你……和楊德芙同一天生日?」
「呃,,是啊,還真巧。」寧菱聳一聳肩膀,笑著問道,「你們到時有空嗎?我想和你們一起過。」
「我一定到!」月蘭迫不及待地回答。
柳從蓉不禁又對她輕蔑一瞪,沉思片刻後對寧菱頜首答應。
寧菱絕美的容顏綻出一抹會心的笑,「就這麼定了,後天上午巳時(現代時間9點)你們先來這兒會合,我們一起去逛市集,血拼購物,吃遍京城小食!」
「好,好!」豐富的節目安排讓劉月蘭興致勃勃,忘掉了方才的難過與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