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從蓉心中不快也暫時消散,眼中露出幾許期待。
寧菱來回看著她們,滿腹欣然……
辰王府一大清早便熱鬧非凡,到處可見忙碌攢動的身影,只因今天是某個王妃的生辰!
「爺,謝謝您!」看著到處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畫面,一身華服打扮的楊德芙有說不出的歡喜與欣慰。
東方辰不語,薄唇輕揚。
楊德芙依偎在他胸前的身子又是貼近一些,粉雕玉琢的嬌容逐漸露出滿足。這幾天夜裡,他都與她一起,帶她領略那痛苦又快樂的情潮;今日還不出早朝,大清早帶她遊逛王府,看著那些下人、還有其他妃妾的神態表情,她更是感到無比的驕傲和洋洋自得。
東方辰繼續緩步走著,忽然瞥見前方不遠處的藍色人影,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爺,那不是柳從蓉嗎?她好像要出門呢。」楊德芙也看到了,她還加快腳步朝那邁進。
東方辰不語,配合她走過去。
很快來到柳從蓉面前的楊德芙,尖酸刻薄地譏諷出聲,「天剛亮就出門,又趕著去見哪個姦夫?」
柳從蓉對她投以一記白眼,轉而對東方辰行禮。
「難道你不知今天是我生日麼?」很明顯,柳從蓉此舉激怒了楊德芙。
「王爺並無規定今日不準出門!」柳從蓉冷哼。
楊德芙更加惱羞成怒,搶過她手中的東西,譏諷嘲笑道,「看你這次又準備送什麼信物給姦夫。」
「還我!」柳從蓉反應過來,憤怒不已。
楊德芙比她更手快,迅速開啟袋子,一個美麗精巧的香囊展現出來,上面工整秀氣地刺著幾行小字:「相處雖時暫,金蘭情卻深,謹以此香囊,代表我的心。菱,祝你生辰快樂,永遠幸福平安——蓉」
楊德芙剛唸完畢,柳從蓉立刻把香囊搶了回來,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隨即對東方辰福一福身,轉頭快速離去。
楊德芙甚是不甘,仰頭問東方辰,「爺,您說這賤人的金蘭姐妹會是誰?」
「芙兒想知?本王派人跟去看看不就行了?」東方辰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痕。
「爺……」
「今天是芙兒生日,本王儘量滿足你的心願。」
「多……多謝爺!」楊德芙受寵若驚,並無顧及東方辰這話的真假,只是陷入濃濃的興奮當中。她甚至還在憧憬幻想著今晚美妙一刻的到來。
東方辰俊臉仍是掛著難以捉摸的笑,望著柳從蓉漸漸遠去的身影,深沉漆黑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腦海不斷閃現出那個鮮豔漂亮「菱」字。
蟲兒叫,鳥兒鳴,萬道金光照遍整個大地,這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
相較於屋外的欣欣向榮與勃勃生機,屋內的寧菱則愁眉苦臉,一片沉寂。
一切歸咎於賽冷斯的飄忽行蹤。她覺得自己好被動,每次都是他來找自己,自己卻連他住所何處都不知曉,有時想找他都無從尋起。手中雖有通訊的彈丸,但她實在不願每次都是自己找他,這樣的關係,她不想要,真的不想要!
忽地,房門吱的一聲響,月華緩緩走進,用她清脆而響亮的嗓音祝賀道:「小姐,生辰快樂!」覺察到寧菱的不開心,她又納悶地問:「小姐,今天是您生日,因何苦著臉?」
寧菱回神,嘆了一口氣。
「您在想面具男公子,是吧。對了小姐,您有無跟他提及今天您生日?」
寧菱搖頭。除了告訴柳從蓉、劉月蘭和月華,她再也沒通知其他人,連府裡的下人都不知曉。
「那就是啊,倘若他知道,一定會來的。小姐您別悶悶不樂,說不定他最近忙才不出現,過幾天來了會給您補辦慶祝的。」月華勸著。
寧菱不做聲,只是苦澀地笑。
「小姐,讓奴婢幫您打扮打扮,奴婢要將您變成無人能比的絕色仙女!」月華滔滔不絕地說著,「而且時候也不早了,再過一會王妃娘娘和月蘭姑娘都來了。」
聽到此,寧菱總算有些反應,是啊,沒了賽冷斯,自己還有好朋友、好姐妹呀。於是,她暫時壓住心底惆悵和難過,起身下床,跟隨月華來到梳妝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