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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風浩蕩 第二十九節 封狼居胥(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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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楚一馬當先,第一個殺進了中軍,他知道這是最後一場大戰,如果再不立一個象樣點的功勞,他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是以攻勢一發動,他立刻催動戰馬,搶先殺進了匈奴人的大營,直奔樹著單于王旗的中軍殺了過來。前面的攻擊很順利,又冷又餓的匈奴人根本擋不住他,輕易的就被他洞穿了前軍。可是一到中軍,他立刻發現了異常。

匈奴人將戰馬五匹五匹的拴在一起,然後將韁繩牢牢的釘在地上,手持彎刀、圓盾的匈奴士卒站在戰馬後面,嚴陣以待,人馬相隔,佈陣了一個堅固的防守陣形。楚軍一衝入中軍,就被拴在一起的戰馬攔住了去路,賓士的戰馬一下子撞上了匈奴人的戰馬。拴在一起的戰馬雖然被撞得橫飛起來,將後面計程車卒撞得葷七素八,後面的戰馬也驚嘶連連,但是它們被緊緊的拴著,不管怎麼驚恐也無法逃脫,只能在原地亂蹦,這更加阻礙了楚軍的衝鋒。

楚軍強大的衝擊力在這個奇怪的陣形面前徹底失去了效果,桓楚雖然憑著戰馬的衝力撞飛了前面的兩排戰馬,但是隨即也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手中的鐵戟也扔出去好遠。他一落馬,戰馬後面的匈奴人立刻擁了上來,幾口彎刀同時砍下。

桓楚大吃一驚,手忙腳亂的就地一滾,幾口彎刀同時砍在他剛才的位置上,緊接著又有幾口刀向他砍來。桓楚運足了丹田氣,暴喝一聲,跳起來拔出腰間的戰刀發力橫斬。

「丁丁噹噹」的一陣響,幾口彎刀被他劈開,兩個匈奴人當場被鋒利的戰刀劈開了皮甲,胸腹洞開,鮮血噴了出來,灑了他一臉,頓時將他染得通紅。桓楚連擦都顧不得擦一下,刀光再起,連劈三人,片刻之間,就將擋在兩排戰馬之間的五個匈奴人士卒全部斬殺。

「擊鼓!匈奴人有埋伏!」桓楚一刀砍斷了面前被扣在地上的韁繩,飛身躍上了一匹馬匹,縱身大叫道。馬韁被斬斷,五匹焦躁戰馬頓時分開了來,藏在戰馬後面的五個匈奴士卒措手不及,一時大亂,被桓楚斬殺兩人,其他三人被戰馬撞倒亂踩,慘叫連連。

桓楚一手控制著因無法奔跑而亂蹦的戰馬,戰刀左劈右砍,再斬兩人,還是沒有聽到身後的鼓聲,不由得大怒,回頭一看,緊跟在他身後的傳令兵已經倒在血泊之中,鼓桴還緊緊的握在手裡,頭上的戰盔已經癟了半邊,看樣子在剛才的大亂中,他摔下馬來,隨即被混亂的戰馬踩中頭部死了。

桓楚再一細看,心中大驚,因為後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的情況,飛馳而來的將士們紛紛撞在了匈奴人的馬陣上,匈奴人的戰馬無法活動,急得亂踢亂撞,藏在後面的匈奴人顧然倒了黴,可是最受傷多的還是楚軍將士,前面的人大部分都從馬上摔了下來,被數不清的馬蹄踩踏下哀號輾轉,衝鋒的陣形一時大亂,後面的人雖然發現了異樣,但是來不及做出反應,也有不少人從馬上摔下來,一千多人,轉眼之間就少了三百多。

桓楚顧不得惱火,緊趕兩步,眼急手快的從傳令兵的身上摘下了戰鼓,掛在脖子上,又撿起了地上的鼓桴,不顧企圖從混亂的戰馬之間衝過來的匈奴人,把戰場上的異常情況傳遞了出去。

「咚咚咚……」急促的示警鼓聲響起。

緊跟著他的蕭公角和丁固已經發現了前面的異常情況,再聽到鼓聲,立刻掉轉馬頭,向中軍兩旁的匈奴人殺去,同時把訊息傳遞到後面的其他人。

項羽聽到鼓聲,皺了皺眉頭,身子一縱,站在了烏騅的背上,舉目遠眺,他本來就長得高大,再站在高大的戰馬上,立刻將匈奴人的中軍情況看了個清楚。

匈奴人中軍層層疊疊的,一排排戰馬和士卒間隔排列,嚴密得沒有一點縫隙,單于王旗立在陣中,一個身材高大,面目粗豪的匈奴人得意洋洋的站在旗下,手握戰刀,輕蔑的看著楚軍。

再向後面看去,匈奴人正在整隊,一個個騎士翻身上馬,做好了衝擊的準備。

項羽明白了,自己的計策只成功了一半,匈奴人將計就計,同樣給他設下了一個陷陣。外圍疲憊不堪的匈奴人都是誘餌,都是騙他的誘餌,匈奴人真正徹夜戒備的只是外圍計程車卒,而他們的精銳,卻是這嚴陣以待的中軍和後軍。中軍厚實的陣勢,至少有兩萬人,而後軍正在準備的騎士也有將近兩萬。

換句話說,匈奴人用兩萬人做誘餌,將他誘了進來,然後再用兩萬中軍的馬陣來抵消他的衝擊力,等他拼得兩敗俱傷時,後軍的兩萬騎士就要出來收拾他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實用的辦法。要想衝破這兩萬人布成的馬陣,別說他只有七千騎兵,就是再來七千,也根本不可能,只要他被匈奴人的中軍纏住了,那就是一場消耗戰,七千人對四萬人的消耗戰。

而現在桓楚已經陷了進去。

項羽掃了一眼戰場的形勢,立刻做出了決定:「讓出中軍,全力衝擊敵軍的右軍,命令桓楚下馬步戰。」

身後的傳令兵立刻敲響了戰鼓,將項羽的命令送了出去。

與此同時,項羽撥轉馬頭,強行調整了前進的方向,向匈奴人的右軍殺去。左側的季布聽到了訊息,也立刻下令調轉方向,全力衝擊匈奴人的右軍。

五千多騎士在間不容息之間調整了方向,重新匯合在一起,向匈奴人的右軍衝去。流暢的陣形在一滯之後,很快又恢復了。

匈奴人的右軍是左賢王部。他昨天晚上被襲擊得最嚴重,有一大半營帳被燒掉了,士卒們又在寒風裡站了半夜,早已經疲憊不堪,要不是日逐王部在遠處看著,他早就想跑了。本來他看楚軍主要的攻擊方向是中軍,他還有些暗自慶幸,忽然之間,卻發現大部分的楚軍都衝著他來了,不由得嚇了一跳,大聲呼喝著士卒迎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五千多楚軍如同一陣風一樣捲過他的營地,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他這幾千殘兵根本不堪一擊,轉眼之間就有一大半人倒在血泊之中,就連他身邊的親衛都被楚軍的弩箭射死了不少。

左賢王瞠目結舌,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軍攻擊的犀利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一眼掃過去,估摸了一下,僅僅這一次衝鋒,他計程車卒死傷就超過一半,再被楚軍來這麼一次,他就血本無虧了。

「撤!」左賢王下意識的下達了命令。

「大王,往哪兒撤?」傳令兵茫然的問道。

「哪兒沒有楚軍就往哪兒撤。」左賢王氣紅了眼,抬手一鞭就抽在傳令兵的肩上,然後猛抽戰馬,率先向南面奔去。傳令兵一看左賢王向南跑了,頓時明白過來,左賢王這不是撤退,是逃命了。他一面催動戰馬緊跟左賢王,一面吹響了號角。掌旗兵二話不說,也催動戰馬跟著左賢王跑了。驚魂未定的匈奴人一聽到逃命的號角聲,這才回過神來,騎在馬背上的猛抽戰馬,沒有馬的拉過身旁的馬就往上跳,實在找不到馬的撒開兩腿就跑,為了跑得更快一些,有人連手上的武器都扔了。

左賢王的大營轉眼之間就空了,兩千多人鬼哭狼嚎著向南跑去,直接把日逐王的大營暴露在楚軍的面前。日逐王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營地,直到左賢王的人快跑得差不多了,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監視左賢王的任務,他舉起手臂,剛準備下令追擊左賢王部,身後的親衛隊率卻驚恐的指著西面:「大王,楚……楚軍……」

日逐王向西看去,只見剛剛把左賢王的大營蹂躪了一遍的楚軍在西面繞了一個圈,又向他殺了過來。本來他的前面擋著左賢王,楚軍不可能直接攻擊他的大營,可是現在左賢王跑了,他就直接面對楚軍,而他一點準備也沒有,將士們雖然騎在戰馬,可是根本沒有時間加速。

日逐王的腦子嗡的一聲響,頭皮頓時乍了起來,驚恐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項羽和季布帶著五千騎兵,轟然一聲巨響,從日逐王的面前一掠而過,日逐王只看到了一陣明晃晃的戟林迎面刺來,一個接一個計程車卒被刺倒在馬下,被楚軍奔騰的戰馬撞得飛起,一支支呼嘯的長箭從耳邊飛過,將他身邊、身後的將士射倒,慘叫聲連連。他根本沒來及做出反應,剛剛舉起了刀,就被一支羽箭射中了咽喉。

日逐王瞪大了眼睛,看著晃動的箭雨,扔了刀,緊緊的握住箭桿,緩緩的抽出了已經射穿自己咽喉的長箭,看著帶有倒鉤的箭頭上血淋淋的一塊肉,看著從自己的咽喉處噴出的鮮血,身子緩緩的歪倒,他還沒有摔倒,一名楚軍騎士飛馳而過,手中的戰刀一閃,斬下了他的頭顱。日逐王發現自己飛了起來,他看著自己的無頭身體摔倒在馬下,看著自己身後的大旗被飛馳而過的楚軍戰士砍倒,然後看到了數不清的馬腿,看到了被血浸得泥濘的土地。

五千飛奔的楚軍如同一柄鋒利的戰刀,第一刀砍掉了左賢王部,第二刀砍掉了日逐王的小半個大營,在不遠處繞了一個圈,又帶著隆隆的馬蹄聲,如驚雷一般,滾滾而來,直奔日逐王剩下的大營。

日逐王被殺,剩下計程車卒看著衝過來楚軍,聽不到任何命令,都驚恐的向中軍看來,卻看不到日逐王的戰旗,他們的腦海都陷入了莫大的恐慌,有的人下意識的抽打著戰馬向著楚軍衝去,有的卻掉轉馬頭,企圖逃命,大營裡亂成一片。

楚軍再次砍下狠狠的一刀,這一刀,再次砍掉了兩千多人,然後飛快的在遠處掉頭,再次加速衝鋒,他們的攻擊迅如閃電,來去如風,又快又狠,根本不給匈奴人反應的機會,縱使有少數匈奴人悍不畏死的迎上去,也因為沒有足夠的加速時間而不堪一擊,在如同一個整體的楚軍面前,他們就象是洪水面前的一片落葉,很快就被卷得無影無蹤。

面對楚軍神乎其技的騎兵回覆衝擊,日逐王部剩下的三千多人都傻了,這是楚人嗎?怎麼他們的騎兵戰術比起匈奴人的攻擊還要犀利,還要勢不可擋?這麼嫻熟的騎兵戰術,不要說中原人,就算是匈奴人恐怕也沒有多少人能做得出來,這些楚軍是怎麼做到的?他們的騎術怎麼可能能夠比從小就生活在馬背上的匈奴人還要精湛?他們的騎兵戰術怎麼可能比匈奴人還要連貫自如?

轟隆隆的馬蹄聲驚醒了匈奴人,他們看著越來越近的楚軍,一個個肝膽俱裂,再也沒有迎戰的勇氣,發一聲喊,掉轉馬頭,向後面奔去,至於後面是誰,他們已經管不著了,現在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逃,逃得越遠越好,離這些殺神附體的楚人越遠越好。

「散!」奔跑中的項羽看到了鬆動的匈奴人大營,舉起手,下達了新的命令。隨著輕快的鼓聲,原本象一口利劍一樣緊攏在一起的騎兵隊伍慢慢的分散開來,前面依然尖銳,但是後面卻越展越寬,象一隻雄鷹,展開了收緊的雙翼,帶著狂風向獵物追去。

忽然間變大了幾倍的楚軍把更大的恐慌傳遞到了匈奴人的心中,他們呼喊著,拼命的抽打著戰馬,希望戰馬能跑得更快一些,以便讓自己能夠逃脫越來越近的殺戮,他們似乎聽到了楚軍的鐵戟帶起的風聲,似乎聽到了楚軍戰馬的喘氣聲,似乎聽到了楚軍的獰笑聲。

逃,匈奴人的腦海裡只剩下這一個字。

日逐王部的潰敗,直接將還矇在鼓裡的犂汙王的陣勢衝亂了,他們驚恐的喊叫聲讓犂汙王驚懼不已。看著潰兵後面越來越近的楚軍戰旗,他一頭霧水,他的前面有左賢王和日逐王,有足足一萬三千大軍,怎麼楚軍剛剛發動攻勢還不到一頓飯的功夫,楚軍就殺到了自己的跟前?左賢王的戰旗呢,日逐王的戰旗呢,怎麼都不見了?

情勢容不得犂汙王多想,潰兵衝了進來,他計程車卒企圖阻攔,但是潰兵被恐懼嚇得瘋了,誰擋他的道,他抽出刀就砍,提馬就撞,根本不管面前是誰。在三千多人失去了理智的人猛衝下,再加上後面士氣如虹的楚軍的喊殺聲,犂汙王部一眨眼的功夫就崩潰了。

項羽指揮著五千楚軍,輪流衝殺,不給匈奴人喘息的機會,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只是不停息的攻擊,將死亡的恐懼撒播到匈奴人的心中,象趕羊一樣趕著為了活命而不擇手段的匈奴人向北衝擊。

犂汙王潰敗了,接著左犂汙王也潰敗了,他們形成了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衝向了蒲類王的中軍和右蒲類王的後軍。右蒲類王看著蜂擁而來的潰兵,驚得目瞪口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佈下的陷阱居然一點效果也沒有,前面的中軍還在喊殺聲震天,可是自己的右軍卻崩潰了,他們不僅沒有能替他護住右翼,反而向他衝了過來。

他的北後,就是餘吾水,為了安全起見,他利用餘吾水作為天然的防護,這樣不僅取水方便,還省去了左軍的設定,節省出兵力讓中軍、後軍更厚實。這本來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可是現在,卻成了災難:被潰兵衝動了陣腳計程車卒退無可退,被擠入了餘吾水,他們在水裡無助的拍打著,濺起一陣陣水花,然後慢慢的沉入水底。

項羽命令,持續不斷的衝殺,保持對匈奴人的壓力,逼得他們向北,一步步的把他們逼到絕路上去,將士們心領神會,他們快速衝鋒,對落在後面的匈奴人以雷霆手段給予殺戮,他們將一個個人頭扔到匈奴人的人群中,用戰刀慢慢的割過俘虜的脖子,用他們臨死前的慘嚎將死亡的恐懼持續不斷的注入到匈奴人的心中,讓他們變得越來越恐懼,越來越瘋狂。

右蒲類王悲哀的看著一個個髡頭匈奴人擠壓過來,擠得他站不住腳,擠得他連發出命令的時間都沒有,他看著同胞們驚恐的面容,看著他們為了奪一條生路而拼命的砍殺自己人,看著遠處楚軍戰旗下那個高大的身影,心頭掠過一陣悲哀。

自己聰明一世,一直以為自己是當世智者,不僅在匈奴人中少見,就是到了中原也是一個人才,可是沒想到,自己精心佈置的陷阱卻把自己陷了進去。用來延遲楚軍,抵消騎兵衝擊力的中軍陣地沒能困住楚軍,卻成了困住蒲類王的泥潭,蒲類王最精銳的大軍被困在馬陣之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軍攻擊他們的右軍,卻無能為力,重重疊疊的戰馬擋住了他們的腳步,他們進也不能,退也不能,只能看著局勢不可阻擋的潰爛。

要楚軍持續不斷的加壓下,戰局終於不可逆轉,為了一條生路,為了一匹戰馬,匈奴人自相殘殺,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而更多的人,則被洶湧的人流擠進了餘吾水,喝飽了冰冷的水,沉到了水底。

桓楚縱聲咆哮,戰刀舞得象風車一般,將一個個匈奴人劈翻在地。他一心想著立一個大功,第一個衝進匈奴人的中軍,沒想到卻險些連命都丟掉,而且一下子損失了三百多將士,這口悶氣憋得他快瘋了。被蕭公角帶人救出來之後,他沒有做任何停留,帶著剩下的本部人馬就跳下馬,衝進了匈奴人的馬陣。蕭公角二話不說,也聽著自己的部下衝了進去,大約一千三百多楚軍騎兵組成了五人一組的步戰陣形,如水銀洩地,向匈奴人的馬陣衝了過去。

如果說騎兵衝殺,匈奴人還能有點機會的話,那麼以步陣對攻,匈奴人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面對五人一組、長短配合的楚軍小陣,他們潰不成軍。前後被固定住的戰馬不僅讓他們無處可逃,同時也讓後面的同伴無法給予任何支援,他們只能站在戰馬之間,聽著前面越來越近的喊殺聲,等待著不可避免的死亡。

桓楚和蕭公角殺得意氣風發,痛快淋漓。匈奴人簡直太矬了,雖然都是五個人,可是他們一點也不懂互相配合的妙處,在他們的攻擊面前,他們只是五個單獨的人,和楚軍的攻擊戰陣根本不能相比。面對楚軍鋒利的戰刀和長戟,面對一聲響便是一條命的騎弩,他們所能做的就是慘叫。他們很勇猛,不畏生死,可是他們再勇猛,一個人同時面對兩把戰馬、兩杆鐵戟,一把騎弩時,還是沒有還手之力。刀是砍出去了,可是不是被前面的楚軍用戰刀架住,然後被後面的鐵戟捅死,就是被後面伸過來的鐵戟架住,然後被前面的楚軍一刀砍死,再不然,就是被楚軍的弩手射死。匈奴人鬱悶的發現,他們五個人擠在狹窄的空間裡互相碰撞,揮刀的時候都要提防著傷著自己的同樣,可是楚軍同樣也是五個人,卻進退有序,揮刀舞戟順暢自如,一點也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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