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李毅變了?
飯也沒法繼續吃下去了,老疤一聲令下,帶著他那六個兄弟走了。如今的老疤早已不在時遷那個破房子裡住了,市內的振興街有著兩套對門的房子,兄弟七人這兩年一直住在那裡。
小慧還沒有忘記剛才和尚憤怒時的表情,擔心的挽住了和尚的手臂,生怕一眼照顧不到,和尚就會去滾子炮鎮找趙老三拼命。隨後,小兩口也回家了。
馬海對著羅鳳笑了笑,隨後也和哥哥馬江走了。羅鳳看了眼其貌不揚的時遷,也走了。一轉眼,眾人散的乾乾淨淨,就剩下了時遷自己。時遷獨自喝了口小酒,又吃了兩口菜,這才起身離去。
晚上七點,站前,時遷的家中。
時遷獨自一人捧著瓶二鍋頭,在他的面前木桌上,是一盤五香花生米。這時,幾聲敲門的響聲打破了時遷的雅興。時遷放下了手中的二鍋頭,開啟了房門,是老疤。
「疤哥,怎麼了?」開門的瞬間,時遷就注意到了老疤的臉色有些不太正常,關心的問道。
「二狗,你現在能不能幫我搞到把槍?」老疤走了房內,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問道。
時遷微微的皺了皺眉,問道:「你要幹嘛?是不是想去找趙老大算賬了?」
老疤沒有回話,拿起了時遷剛剛放在桌子上的二鍋頭,一揚脖喝下了一大口,這才回道:「沒錯,我想去趟滾子炮。」
「你瘋了?」時遷不可思議的看著老疤,接著道:「今天白天的時候,我不是提醒過你們嗎,趙老大這麼做肯定是在耍什麼花招,你怎麼還要去呢?」
老疤長嘆了一聲,解釋道:「我要是不去的話,我那幾個兄弟遲早都得去,我能看得了他們一時,但看不了他們一世啊。與其讓他們去冒這個險,還不如讓我一個人先試試。」
時遷搖了搖頭:「你不能去,你記不記得兩年前,你去殺二東子的時候,是怎麼被黃河打傷的?那次你就是一個人去的。」
老疤擺了擺手:「黃河純粹就是個變態,天底下很難找到第二個,趙老大的身邊肯定沒有這樣的人物。」
「那可不一定。」時遷還在勸阻。
「咋不一定了?自從上次黃河被李毅兄弟打了兩槍以後,就徹底的消失了,難不成趙老大又給他挖出來了?」老疤去意已決。
「我不是說找老大的身邊的高人一定就是黃河,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但此次行動肯定危險,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