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瀾揚手。
心語杯裡的酒已悉數潑到她臉上,既然已經沒有需要顧忌的,她為什麼還要忍她!
「啊!」秦瀾驚叫,冰涼的酒順著她臉頰流下打溼了禮服,很是狼狽。
心語抓住她手腕,「我說過,你給我的,我會還給你!提醒你,不要招惹我,我真跟你鬥,你不是對手,原因,你心裡清楚!」
秦瀾怔怔望著她,像是不認識她,驚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圍已經圍滿了人,紛紛對她指指點點,秦瀾看人多,掙脫手,指著她的鼻子,「你不過是仗著天承哥的愛,自己有多髒,做過什麼,心裡清楚,我要是你一定會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出來丟人現眼!」
「什麼事!」程進撥開人群,顧天承到心語身邊,摟住她,「沒事吧!」
「沒事!」心語淡然抬頭,看著秦瀾,「秦小姐,不好意思,一時手滑了,要不要叫人帶你去換套衣服?」笑容得體。
兩相對比,眾人倒覺得秦瀾十足的潑婦。
只有董事會眾人,對心語始終橫眉冷對。
心語拉下顧天承的手,上前,始終含笑之態。
「我知道諸位董事對我不滿,大家對我不滿,不過是因為我使傲翼受制於顧氏,如果我能保證顧氏不會對傲翼造成任何威脅,而且,傲翼還有可能反噬顧氏,大家心中的不滿是否可以消除?」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全寫著不相信,就憑她?連他們的總裁也不敢輕易說這樣的話!
心語笑容更深,「口說無憑,只是請大家先放下對我的成見,安心支援顧總,給我們點時間!」
眾人沉默,臉上的不相信變成沉思。
「諸位,既然顏小姐這樣說,我們就算不相信她,也該相信總裁不是!」張董事帶頭響應。
其他人紛紛點頭。
秦瀾盯著張董事,眼中一凜,臉色暗沉。
張董事不動聲色地給她遞了個眼神。
別人都沒注意,只有心語留意到他們的神色,她可以確定,那天在秦宅門口聽到的聲音就是這位張董事!
秦瀾懨懨離場,本來是來羞辱她的,結果卻是自取其辱,這口氣她怎麼咽得下。
煩躁按下電梯鍵,電梯下得很慢。
如鏡面的電梯門上映出心語影像,她回頭,心語已經到她面前。
「你還想幹什麼?」秦瀾沒好氣。
心語遞了包紙巾給她,她一手打掉,心語只是笑笑,「沒什麼,只是有件事想提醒你……」湊近她耳邊,「你們在背後做了什麼小動作,以為可以瞞過天承?你真的確定那個人靠得住?「
秦瀾臉刷地白了,震驚地望著她。
心語看了她的反應,心裡瞭然。
「叮」電梯正好到了。
心語抬手,「恕不遠送!」
秦瀾憤然進去,眼底卻是一片忐忑。
心語笑起來,如果她心裡有鬼,越慌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進去會場,留意張董事神色有些異樣,還有意無意看時間,他不停招呼人給顧天承敬酒,幾輪下來,顧天承有些醉,程進扶他去vip休息室。
張董事退到偏僻角落,像是在接電話。
心語趕緊到vip休息室。
程進剛扶顧天承在沙發坐下。
他兩指捻著眉心,閉目,領結已經扯開。
程進看到心語正要打招呼,心語做了禁聲的手勢,招手示意他過來。
程進促眉,過去。
心語對他耳語了幾句,程進臉色刷的白了,點頭,壓低聲音,「交給我!」他看了看沙發上的顧天承。
「你去吧,他有我!」
「嗯!」程進退出去。
心語倒了杯溫茶,端過去,「喝點茶吧,會舒服點。」
顧天承放下手,半眯著眼,看上去好像醉得不清。
心語只能託著他將茶杯遞到他唇邊,他喝了兩口,她放下茶杯,起身想去給他拿溼毛巾。手被他扼住,重心不穩,跌進他懷裡,酒氣混著清淡的茶撲面而來,「有事瞞著我!」
心語微怔,「你裝醉!」
他掐緊她腰肢,「程進比我值得信任嗎?」略帶了些怒氣。
心語笑,「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嗎,顧總?」
顧天承很認真的看著她,「信任我,真有那麼難?」
心語避開他的目光,「你醉了!」
顧天承笑起來,笑得驚心動魄,「想看看我醉了是什麼樣子嗎?」
「我去給你拿條溼毛巾……」話還沒說完,唇已被他覆上。
「我不需要溼毛巾,我需要你!」吻深入,舌撬開她貝齒,逗引她與他糾纏。
她顯然被他的動作嚇到,「唔——」掙扎,這是休息室啊,隨時都有人可能進來。
他掌住她後腦不讓她亂動,一個翻身,讓她騎坐在他身上,可是裙襬似乎小了點,有些礙事,「噝」一側被他撕開,這回沒有可以礙事的了。
他放開她的唇,吻上她性感的鎖骨,手稍用勁一拉,抹胸下滑,豐盈彈跳出來,一口含住。
她嚇得雙手慌亂著推拒,「不要……」
他一隻手捉住她亂動的小手,制在背後,湊近他耳邊,「噓——你要是想把人招來,可以再大點聲。」咬住她精緻的耳垂。
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豐盈,「小了!」
心語臉紅了個通透,他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他復又吻上她的唇,吻得俳側,存心要迷惑她的心智。
大手下滑,探進她裙底,隔著薄料捻住那顆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