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輸個乾脆,總要有人輸個乾脆,這場遊戲才能喊停!
於是,她揚起紗布的手,微眯起眼角,轉動輪盤
紅色箭頭逐漸降低旋轉速度,一圈一圈最後,停在奇巖的面前!
「我輸了!溫小姐,外套給你!」那彷彿是求救的指標,奇巖暗暗送了一口氣,迅速脫下身上贏回來的外套,迅速遞給溫晴,兜兜轉轉,這外套是第二次給她了——
卻沒想到溫晴蹙著眉接過去,一把披在了夏倩的身子上!
「小晴」夏倩想要拒絕什麼,當觸及到溫晴眼底堅決的眸光,她便沒有再說什麼,眼角已是溼潤。
厲天湛沒有多做停留,緊接著,轉盤又轉動起來!
箭頭指向——厲旋舞!
「啊!不,厲天湛,我不可能脫了,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別忘了你也是厲家的人,你應該站在我這邊!」厲旋舞一看到箭頭指向自己,臉色頓時死白!
「厲大小姐似乎從沒有當主人是厲家的人,現在這麼說,怎麼聽著都」
「閉嘴!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厲旋舞憤憤地打斷奇巖的話,捂緊僅僅只有內衣褲的身子,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大小姐的臉面以後往哪兒擺?!
「那麼,厲小姐也可以選擇扒指甲。」厲天湛非常冷的一句話說了出來,冷得厲旋舞渾然一顫!
「不可能!」她想也沒想地拒絕了這個荒唐的懲罰,「今晚遊戲到此為止!要玩你們自己找人去!」
說著,厲旋舞就要站起身子,臉上的怒火已掩飾不住她的恐懼和蒼白。卻被唐納一揮手,攔了下來——
「嘖嘖,厲旋舞,你是我叫來的,臨陣退賽,這不是存心丟我的臉?脫一件衣服而已,你要是沒溫小姐的勇氣,我來幫你扒指甲!」
唐納說著就要找方才那把還殘留溫晴血漬的夾鉗!
「啊——你瘋了!唐納!我不要我不要!厲家不會容忍你們這麼做的!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放開我放開我!」厲旋舞激烈地掙扎起來,卻爭不過唐納的鉗制,突然,‘嘶’的一聲!
胸衣碎裂!
「啊——」伴隨著厲旋舞淒厲的喊叫,那能遮掩她那雙ru房的內衣已被唐納撕個粉碎!她顫顫地雙手環胸,臉色鐵青地瞪視著這一桌子的人,她沒忘記,身後還有那許多保鏢和獵鷹的眼光正對她投遞嘲弄的或者是調戲的眸光!
儼然像個妓女!
好可怕的眼光,好可怕!她恐慌地抱緊自己的身體,不敢露出一絲縫隙不要盯著她看,不要,不要,不要
「厲旋舞,不用叫這麼大聲,這裡沒有人強殲你!」唐納掃了兩眼厲旋舞的胸房,露出一道怪異的眼神,隔了好半晌,才揶揄道,「我說厲家大小姐,真沒想到你的胸竟然是假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