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反而悲摧地被他吃了
97全文字更新雨後的王宮花園,空氣特別清新,滕銳一邊慢慢地踱著,一邊在打電話,遠處走來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在慢慢地向他走近,是歐陽冰兒!滕銳的唇角慢慢盪漾出一抹微笑,他和手機對面的人說了句什麼,然後很快就結束通話了手機,看著向他走近的冰兒。97全文字更新。
冰兒走到滕銳的跟前,一臉的恬靜和淡然,她幽黑的眼睛盯著滕銳看了一會兒,慢慢揚起一個微笑,那笑容的清澈純淨,讓滕銳的心狠狠地動了一下,這個時候他真想一把抱住這個女人,親個夠,然後扯去她的衣服……
可是,在這個花園,在這樣的大白天,終究還是不能做這事,他不禁懊惱地輕輕咳了兩聲:「歐陽小姐今天好心情啊……咳咳……也會對我微笑了……」
「滕先生,我想好好地和你談談,可以嗎?」冰兒依然笑靨如花,幽黑的眼底像兩個黑洞,把滕銳狠狠地吃了進去。
「當然……只要歐陽小姐同意,我隨時都可以奉陪的……」滕銳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只要有時間可以單獨在一起,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美好的事情呢?
「好吧,一個小時後,我在書房等你……嗯……好好和你談談。」冰兒眼底的光亮閃了閃,瞬間隱去。
「好啊……」滕銳也是滿臉的笑意,看著冰兒向著他莞爾一笑,然後匆匆離去,他的目光追隨著她,一直消失在遠處,這才抬起手腕看看了表。
一個小時以後的書房裡,冰兒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她要等的人了;門準時的輕輕地被開啟了,一抹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冰兒唇角微微露出一點笑意。
滕銳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冰兒,恬靜的臉上,帶著點點笑意,宛如一幅畫;他唇角勾起,慢慢地向著她走去,他漆黑的眼睛跟著慢悠悠地掃視著整個房間,他的腳步在冰兒的前面停下,目光也跟著收回,看向眼前的女人。
「坐!」冰兒居然指指她身邊的位置,讓滕銳坐在她的身邊。
滕銳沒有馬上坐下,他漆黑的眼睛盯著冰兒,帶著審視。冰兒嘲弄地一笑:「怎麼,不敢坐?你不是什麼都不怕的嗎?」她不經意地伸出手,玩弄著自已修長的手指,那手指上的鑽戒閃著微光,滕銳的眼睛一亮,內心的柔情頓起,他慢慢地在冰兒身邊的位置上坐下。
兩雙眼睛的光線交織在一起,書房裡一片沉靜,冰兒長長的眼睫毛微微抖了抖,稍稍迴避了一下對方熾熱的目光,只猶豫了那麼一下,立即又重新勇敢地迎上去。
滕銳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抬起冰兒的下巴,他的薄唇慢慢地靠過去,冰兒有點臉紅,她想後退一下,但終究沒有退去,那薄唇輕輕地碰了下她的櫻唇,與前兩次的強勢和霸道又完全不同,然後他灼灼的目光盯著她,唇角帶著一點笑意……
一種曖昧的味道迅速在房間內傳播開來,冰兒突然有點心跳,她不安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想逃走,旁邊的那個身影也跟著站起來:「怎麼,歐陽小姐又想退卻了嗎?」語氣裡滿是嘲弄。
「退卻什麼?」冰兒稍稍鎮定了一下自已的心,揚起臉,迎向那張英俊逼人的臉。
滕銳輕輕地笑了一聲,一伸手就把她勾在懷裡,她的身體雖然有點僵硬,卻也沒有反抗,他的唇瓣撫著她的髮絲,那種熟悉的感覺直穿透他的身心,他不由地閉了閉眼,喃喃地說道:「語焉,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門外走廊上響起了一點輕微的腳步聲,冰兒眼底的波光一閃,抬起頭看向滕銳,那櫻紅的唇瓣就近距離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滕銳目光柔和,那線條分明的薄唇迅速覆蓋上它,她任著他碾壓著,目光卻透過他的肩膀望向門口,她期待著那門快點開啟。
腳步聲越來越近,冰兒的心跳加快,她伸出纖纖雙手攀著他的肩膀,似乎就怕滕銳突然會放開她,滕銳眼底滿是笑意,他抱起她的身體,她沒有反抗。
但是,緊接著,冰兒發現滕銳抱著她的身體在迅速挪移,當她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書房內那個小小休息室的門被開啟了,滕銳抱著冰兒迅速隱身進去,她還聽見他鎖門的聲音。
接著冰兒的身體被他重重地壓在那張小床上,她大驚失色,還來不及叫出聲來,唇瓣已經再次被人堵住,身體也跟著被人緊緊地箍住,不能動彈。
芭莎開啟書房的門,環視了一下四周,咦,冰姐姐約她這個時間來書房看書的,怎麼沒有人呢?她輕輕叫著「冰姐姐」,但是一片沉寂,什麼聲音也沒有,她一臉的疑惑不解,慢慢在書房裡繞了一圈,隨意地翻了會兒書,就走出書房。
被滕銳緊緊地壓在身下的冰兒,硬生生地聽著芭莎叫「冰姐姐」卻無法回應她,硬生生地聽著芭莎轉了一圈後,走出書房關上門的聲音,眼底滿是沮喪,她伸手推壓在身上的男人,可是那個男人卻紋絲不動。
好不容易稍稍脫離滕銳的唇瓣,冰兒喘著氣惱道:「快放開我……」
「哎,是你約我來的,我總不能白來吧……」滕銳笑眯眯的,一低頭繼續他甜蜜的親吻。冰兒掙扎無果,那個男人很快得寸進尺,大手從冰兒的衣角進去,輕撫著她光滑的肌膚,慢慢地遊過她的雙峰,一直到背上,解開她的胸衣,接著那溫柔就全部掌握在他的掌心……
冰兒想要表示厭惡和痛苦,但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一陣觸電般的感覺瞬間傳遍冰兒的全身,冰兒幾乎窒息……
身下的衣物全被除盡,在冰兒揮舞的雙手中,驚慌的眼神中,那個男人衝了進去,冰兒只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就再也沒有了聲音,揮舞的雙手也漸漸地停了下來,那種奇異的感覺是那樣熟悉,好像一直存在記憶的最深處,她的身體無可救藥地誠實地反應著,手指上的鑽戒閃閃發亮……
身上的男人眼底唇角都是笑意,冰兒則在迷離中帶著絕望……
當一切都結束時,周圍又歸於一片寂靜,滕銳低頭親吻著冰兒緋紅的臉頰,幽黑的雙眸,小巧的鼻子,可愛的耳垂,一寸一寸的,冰兒茫然無力地躺著,沒有了一點反抗的能力,任由著他溫暖唇瓣的游移。
「語焉,語焉……」身上的男人喃喃地,似乎意猶未盡。
冰兒終於清醒過來,她又羞又惱,本來想勾引一下他,讓他非禮自已時,讓芭莎撞見,這樣,芭莎死心了,他滕銳自然沒有臉面繼續賴在王宮裡;可是現在成了什麼?賠了夫人又折兵!她冰兒還居然這樣了!太沒臉面了!
「混蛋!」冰兒低低地吼著,伸出雙手掐住滕銳的脖子,那粗大的喉結咯得她的手生疼,滕銳隨她掐著,沒有一點反抗,帶著點笑意靜靜地看著她,那樣子似乎就是在告訴她,你想掐就掐吧!他的大手卻不安份地又開始在身上游移起來……
似乎也知道自已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冰兒終於惱怒扔開男人的脖子,粗暴地伸手推開身上的男人,這回男人沒有強迫她,他漆黑的眼底滿是柔情,滿是寵溺,只是靜靜地觀賞著惱怒而羞愧的冰兒迅速的穿著衣服,還不時地伸手幫她拉一下衣服,但那手被冰兒狠狠地拍下。
冰兒慌亂地穿好衣服,沒有說一句話,也不敢看那個男人一眼,逃似地從小休息室裡跑了,她滿臉的羞愧,為自已身體誠實的反應而羞愧……
衝回自已的房間,冰兒慌慌張張地衝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後丟了魂一樣地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踱著,才發現自已的胯間一片痠痛,那個混蛋,以後怎麼見人啊!怎麼對得起拉利特啊!一想到拉利特冰兒更不安了,在她的記憶裡從來沒有這樣苦惱過!
可是話說回來,那個男人的那種感覺怎麼那麼熟悉啊?好奇怪啊,想著想著,臉又紅了,她狠狠把自已鄙視了一番……不行,還是得把他趕走,否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她想起什麼似的,抬手看著手指上閃亮的鑽戒,脫下來,終究還是捨不得扔掉,還是放回到抽屜裡吧,鄙視自已吧……
又是一夜的輾轉反側,冰兒暗暗地罵著那個男人,自從他來之後,她就沒有安耽過,可是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著那個令她羞愧的時刻……
王宮健身房裡,滕銳正揮汗如雨,拳擊,跑步,每一樣都練過,似乎要把這些天落下的鍛鍊一一都補回來。他黑色的背心溼透了,緊緊地貼在他健壯的蜜色肌膚上。
一個多小時了,那個男人似乎還是沒有停下來的徵兆,這兩天他的心情特別好,眼神也沒有平時的鋒利了,臉上常常還會掛著一抹微笑,特別明顯的是他的脖子上有一排指甲挖破的、已經結了痂的、暗紅色的斑點。
芭莎公主坐在一邊,一手託著腮幫子,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頭上的汗珠如一粒粒珍珠般滾落,好久好久,她忍不住地拿起邊上潔白的浴巾,走向他。
「滕銳哥哥,你練得好久了,休息一下去吃午餐好嗎?」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美,滕銳這才慢慢停下來,微笑地轉身看向身邊的女孩兒,她純真的眼底竟充滿了一種心疼的感覺,跟著她掂起腳尖,把浴巾輕輕地披在他身上,小心地幫他擦著汗水。
滕銳的眼瞼微微一動,柔聲說道:「嗯,你先去,我一會兒就過來。」
「不,我等你……」芭莎滿臉的笑容。
男人看看她,再次微微一笑,點點頭:「好……」跟著抬腳大步往浴室而去。
一會兒,滕銳已經穿戴整齊,和芭莎公主一起坐在餐廳裡,餐廳裡靜悄悄地,只有他們兩個人,滕銳不由自主地望向門口,除了送午餐進來的傭人,什麼也沒有。
「芭莎,今天怎麼又只有我們兩個人吃飯啊?」那個男人終究忍不住,兩天了,他連冰兒的身影也沒看見,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吃飯,希望在吃飯時能看見她,但是顯然今天的午餐她還是沒有出現……
「滕銳哥哥,冰姐姐今天早上一早就出去了。」
「你冰姐姐一個人能去哪兒?」男人眼底的暗處微微波動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知道,她只說有點事情出去,遲點就回來……平時她很少出去的,有出去也會帶上我。」芭莎不可思議地搖搖頭,其實,還有一點是,因為那天冰兒和她的談話,說了她滕銳哥哥的壞話,她的心裡還在生她的氣。
這一頓午餐吃得有點沉悶,午餐後,滕銳好不容易把芭莎哄去午休,就獨自慢慢悠悠地走到王宮的正門大廳,他順手拿了本書,坐在沙發上翻著,他翻得很快,一會兒就翻完了,他看看手錶,皺起眉頭,乾脆把書往邊一扔,抬頭看到站在一邊的女傭,心中一動,讓她們退下去休息,幾個女傭忙謝過,開開心心地離去。
偌大的大廳裡只坐著一個男人,皺眉,冷眼,眼底滿是煩躁,他不時地看向門口……
終於,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遠遠地闖入他的眼簾,他皺著的眉峰瞬間舒展開來,眼底隱隱堆出一點笑意,眼神也跟著柔和起來。
冰兒也看見那個陷在沙發裡的男人了,他正凝視著自已,眼神柔和,她的心微微一跳,有點臉紅,她很快為自已這種表情感到羞恥,於是又蹙了蹙眉頭,幽黑的眼睛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稍稍停了一下腳步,隨即又避開他的眼神,匆匆往裡面走去。
沙發上男人的漆黑的眼神一直跟著那抹身影,看著她從自已的眼前飄過,就像他不存在一樣,他唇角勾了勾,低低地叫道:「等等!」。
女人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他,眼神里滿是淡漠,似乎那天和他激情相對的人不是她:「滕先生叫我,有事嗎?」
男人站起身來,慢慢轉到她跟前,仔細地看著她,容顏是那樣的熟悉,可是那顆心卻不斷地在躲避自已。看著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已,冰兒的臉又跟著一紅,不由地後退了一步,眼裡警惕之光閃現:「這裡到處是人,請滕先生自重!」
那個男人的眼底揚起一抹笑意,嘴角一勾:「陪我坐一會兒好嗎?」
「我沒空!」她話音未落,腳卻已經提起,準備離去,但是她的胳膊隨即被一隻大手抓住,她大驚失色,低聲怒喝,「快放開我,這是大廳!」
「陪我坐一會兒,語焉!」那個男人再說了一次,聲音低沉而且帶有磁性,有著一種不置疑的堅定。女人抬頭看到他眼底的那抹柔和,但那骨子裡的傲氣和霸道卻一點也沒有改變。
冰兒微微蹙了蹙眉,又怕有傭人經過,她緊緊地抿了抿唇瓣,掙開男人的手,轉到沙發邊坐下,淡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俊美不凡,眉宇之間自然地流露出一種霸氣。我們真得愛過嗎?為什麼我會一點印象也沒有?不!不可能!我愛的是國王拉利特!冰兒對自已的態度有點絕望。
滕銳看著脊背挺直,下巴微揚,正在用審視的眼光看著自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冰兒,唇角微微勾起:「冰兒,你真得一點都想不起從前的事了嗎?夏威夷——還記得嗎……」滕銳循循善誘,他的眼睛閃亮閃亮,直盯著冰兒,希望能喚起她內心的一點點記憶,哪怕是兩個人吵架時的記憶也好!
「滕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冰兒打斷滕銳的話,一臉的漠然,「我也沒有興趣聽這些,你既然不是為了芭莎公主留下,那麼我希望你離開這裡!我不允許你傷害她!」
滕銳瞬間收回閃亮的眼神,盯著眼前的女人,眼神漸漸鋒利,他的身子慢慢地往沙發背上靠去,雙手伸開擱在沙發的扶手上,雙腿交疊,他犀利地審視著女人:「歐陽小姐在逃避什麼?」
「我沒有逃避!」冰兒一楞,很自然地反駁著。
「你有!你怕見到我!你怕我說過去!因為你怕,所以你想我離開……那麼你究竟在逃避什麼?怕什麼?」滕銳唇角漸漸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一字一字,擲地有聲地自已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你內心是愛我的,所以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