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吃驚地瞪著眼前這個極度自信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我沒有……」
「你有!」滕銳打斷她的話,冰兒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沒有逃過滕銳的眼睛,他的唇角再次勾起,從沙發上坐直身子,上身前傾,面對冰兒,漆黑的眼睛直盯著她幽黑的眼底,放低聲音,「因為我吻你的時候,我們做的時候,你還有感覺!」
冰兒的心「砰」地一聲狠狠地跳了一下,臉跟著狠狠地紅起來,這個男人霸道的強吻,強迫地上她的身體,如在眼前,她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她不願意承認!冰兒掩飾地咬了咬唇瓣,對自已的這種反應又是懊惱不已,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滕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記住,你叫蕭語焉!你是我的女人!我會慢慢讓你想起過去,想起我!」那語氣和他的眼神一樣,鋒利霸道!
冰兒愕然地看向眼前的男人,正好迎上他肆無忌憚地注視著自已的目光,冰兒終究不是他的對手,她的眼光很快的移開了男人的視線,內心的煩躁油然而生,語氣也失去了剛剛的從容:「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要你跟我走!」滕銳說得乾脆利落,一臉的霸道。
「不可能!」冰兒惱道。
「總有一天你會自願跟我走的!」滕銳的語氣依然堅定而自信。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主動離開這裡的!」冰兒回敬道,一臉的懊惱。
「好,我們走著瞧!」滕銳笑起來。
冰兒「豁」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逃似地往樓梯奔去,滕銳帶著笑意的眼光看著她消失在樓梯的一角……
到了晚餐時間,國王和冰兒依然沒有出現,偌大的餐廳和中午一樣,依然是是滕銳和芭莎兩個人,男人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芭莎,又只有我們兩個人用餐嗎?」
「嗯,我哥哥有應酬,冰兒姐姐說她人不舒服,不吃了……」芭莎說得輕輕鬆鬆地。
「她……怎麼不舒服?」男人的拿著餐具的手停了一下,眼神瞬間暗了暗,他知道是那個人女人不想見到他,這種想法吞噬了他裝出的平靜,他皺眉,目光瞬間如刀,臉上的表情有僵硬,他「哐」一聲把餐具往桌上一扔。
他過大的動靜,把芭莎嚇了一跳,她瞪大眼睛看向身邊的男人,帶著點結巴:「滕銳哥哥……你怎麼了?……是我們這裡的菜餚不合你的胃口嗎?」
男人狠狠的抿緊嘴瓣,眉宇間一片陰暗,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已的情緒,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嗯,我們還是去吃點中國菜吧……芭莎,你去叫上你冰兒姐姐,我們一起去,還是上次那個地方,好嗎?」
冰兒還在她的鋼琴房,遊好泳回來,她就一直坐在這兒,只是掀開了琴蓋,卻沒有彈,楞楞看著那些黑白的琴鍵發呆,自從滕銳來了以後,攪亂了她原本趨於平靜的心,一種莫名的煩躁常常攫住她的心……
這時,芭莎一陣風似地開門跑進來:「冰兒姐姐,我們去吃中國菜好不好?」
「又吃中國菜?」冰兒一臉迷茫地看著芭莎。
「嗯,就上回我們一起去過的那個地方。」芭莎興致勃勃地,「滕銳哥哥說今天還是他請客……」
冰兒的眼神暗了暗,她把目光從芭莎的臉上移開,淡淡地說:「芭莎,我不想去,你們去吧!」
「你還不舒服嗎?」看著冰兒點頭,她這才嘟噥著,「那……好吧……」
芭莎到了客廳時,滕銳和陳佳已經在等著她了,見她一個人過來,男人眼底的陰霾驟然升起,但是他很好地把它掩飾在略帶著涼意的笑容中。
「滕銳哥哥,冰兒姐姐說她不去……」
「嗯……她是中國人怎麼可以不去呢!你們兩個等一下,我去邀請她……」男人說完就邁開長腿,大步向著鋼琴房而去。
屋內的女人面朝鋼琴,背對著他而坐,長長的頭髮披洩在她略為削瘦的肩膀上,她修長的手指似乎漫不經心地按向一個黑鍵,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直到男人走到她前面,倚琴而立,女人才驚覺,她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那男人眼底黯然,語氣卻溫和:「語焉,跟我去吃飯……」
女人微微蹙了蹙眉,輕輕地抿了抿唇瓣,才淡淡地說:「我胃不太舒服,不想吃……」
男人漆黑的眼睛盯著她,好一會兒才笑了一下,那笑中帶著刀鋒,帶著曖昧:「你可以不去……但是我不能保證芭莎今晚會不會回來……」
「你……什麼意思……」女人吃驚地看向男人,那男人卻不再看她一眼,徑直轉身離開琴房,只留下身後的女人震驚惱怒的目光。
滕銳帶著兩個女人從車庫裡取了車,他直接跳上駕駛室,兩個女人坐在後面,車子慢慢往門口滑去。
「咦,冰兒姐姐站在那兒!」芭莎驚奇地叫起來,花園的路邊,冰兒一身白衣站著,看著緩緩滑過來的車子,滕銳的眉峰微微鬆開,嘴角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他還是戰勝了她!車子慢慢地在冰兒的身邊停下,他透過車窗,看著冰兒。
「冰兒姐姐,你也跟我們去嗎?」芭莎搖下車窗問窗外的女人。
女人看了一眼男人漆黑的帶著笑意的眼底,對芭莎一笑:「嗯,我突然也想去看看。」
「上車吧!」男人的聲音低沉,仍然帶著點磁性。他看著女人繞過車頭,開啟副駕駛室的門,坐上車,繫好安會帶,她幽黑的雙眼看著車前方,沒有說話,眼底強裝的平靜中帶著一絲懊惱。
男人收回眼光,微微勾唇,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向大門外開去……
還是那家中餐館,還是那個優雅的包廂裡,服務生把一道一道精緻的菜餚端上桌,陳佳和芭莎還是興致勃勃地邊吃邊聊著中國菜的味道,陳佳介紹的中國美食,讓芭莎垂涎三尺,興奮地直嚷著什麼時候一定要去中國吃一吃……
滕銳坐在冰兒的對面,他慢悠悠地吃著,對面的女人沒有動筷,她只是淡漠地坐著,不斷地端起手中的茶水,放在嘴邊抿著,她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她是被迫來的!
男人低沉的聲音終於響起:「胃不舒服,少喝點茶,吃點東西……」如水面盪開的一點漣漪,但是邊上兩個正談論得起勁的女人還是看向了他,桌面上有片刻的安靜。
對面的女人依然端著杯子,看了男人一眼,唇角帶著嘲弄的笑意:「滕先生,你知道我是陪芭莎而來的,不是為了吃飯而來的!這樣吧,我在樓下等你們!」接著她轉向芭莎,「芭莎,冰兒姐姐在樓下等你,你吃完就下來!」冰兒說完,看也不看眾人一眼,只顧下樓。
滕銳眯著眼睛看著冰兒離去的背影,他知道這個女人準備和他鬥上了!再接著,他用溼毛巾擦了擦手,也跟著站起身來,往樓下走去,芭莎驚奇地叫一聲「滕銳哥哥」就想跟上去,卻被一邊的陳佳拉住……
冰兒剛剛跨出中餐館,沒走幾步,滕銳就追上她,他沒有說話,只是拉起她的手大步往前面走去,冰兒想甩開他,怒道:「你又想幹什麼?」
滕銳停下腳步,回過身子,一勾手就把冰兒箍在懷裡,力度很大,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唇角勾起:「你是我的女人,我現在想親親你!」
「不,這是大街……」冰兒大驚失色,話還沒說完,唇瓣已經被狠狠地狠狠地咬住,一陣鑽心的疼痛,一絲腥味就在唇齒間散開來。她疼得皺起眉頭,想叫起來,卻無法發出聲音,她想伸手推他,身體卻被緊緊地箍著不能動彈。
他的啃咬很快地就變成了吮吸,把她唇瓣間的血腥味吮幹,他的舌頭強勢地碾壓著她……就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人們都回頭看著這一對情侶,看起來愛得很熱烈……
她的身體終於無奈地擅抖起來,驚慌失措如落葉般灑滿眼底,他嘴角一勾,這才滿意地放開她,欣賞著她的慌亂、無奈、還有喘息聲……
「現在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女人?」他笑語盈盈。
「我不是……」她喘著氣。
她話音未落,腰身一緊,唇瓣再次被強勢攫取……
「現在是不是?」他逼問。
「不是……」她咬著牙,不屈不撓。他撲向她……
「是不是?」他再逼問。
「……是……」她雙頰緋紅,眼底卻是無奈和慍怒,喘著粗氣,恨恨地咬著牙,從牙縫裡迸出一個字。
他眼底的柔情升騰而起,帶著暖暖的笑意,摟著她腰身的手似乎也溫柔了許多,再次慢慢低頭下去……
「我都說‘是’了……你有完沒完……」冰兒惱怒地推開他的嘴。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為‘是’我的女人了,所以要親你……」
看著滕銳的笑臉,那種被耍的感覺令冰兒更加懊惱:「滕銳!就算我是語焉,我也不會跟你走!明白嗎?」她幽黑的眼底竟滿是堅定和剛烈,直視著他的眼睛。
「走著瞧!」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她,微笑道。
「走著瞧就走著瞧!你不許強迫我!」冰兒怒道。
又一天過去了,冰兒長長地鬆了口氣,今天她成功地避開了滕銳,總算平平安安的了……
可是這一天晚餐時,國王宣佈的事情又讓她愁眉不展。國王依然是帶著那種貴族式的微笑,他看著傭人們把菜餚擺上桌子,然後再環視一下桌上的幾個人,才開口道,「嗯,今天我還有件事情要跟你們說一聲,國家經濟會議提前,明天我就要啟程前往那個太平洋島國……唔,我剛才已經和冰兒說過這件事了……」
滕銳眼底的波光微動,漆黑的眼睛對上了對面那雙幽黑的眼眸,他看到那雙幽黑的眼底有一抹憂愁,是國王的離去讓冰兒緊張!滕銳的嘴角隱隱地掛上一抹微笑,那一抹微笑讓冰兒的眼底的懊惱瞬間升騰而起。
「那麼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芭莎問道。
「唔……一個星期左右……」國王看了一眼芭莎,充滿寵愛的微笑,「芭莎,你要聽冰兒姐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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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虐男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