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師父,美色可"餐"》小說信息

第九十八 題水中一吻(第2頁,共2頁)

字體:

「為什麼無法面對我?因為你對我欺瞞了身份?」趙行之握緊空空的掌心,在床邊坐了下來。

雲挽卿一聽怒火便從心中竄起來了,「喂!你什麼意思啊?說的我好像有多對不起你一樣?我是對你欺瞞了身份,可你不也一樣對我欺瞞了身份!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啊?再說不知者無罪,我若知道你是太子,打死我我也不會去雪名書院!」

趙行之聞言眸中掠過一抹幽暗,薄唇微抿,「你就那麼討厭我?可惜,你就算再討厭我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雲挽卿嗤笑,「這個婚約我根本就不知道,在我心中我也不會承認這個婚約,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冰塊,怎麼說我們也是同窗,這個婚約不如就……」

「不可能。」趙行之冷冷的打斷了雲挽卿接下的話,眸中瀰漫著洶湧的怒火。

不知道?不承認?有喜歡的人?那又如何?

「你?!」雲挽卿氣急,雙手揪緊了衣衫,「你明明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你為什麼不退婚?這個婚約我們之前都不知情,對你我來說它只是個負累,為什麼你不能成全我解除婚約?」

「成全你?那誰來成全我?」趙行之冷笑,對上那雙惱怒的月眸,心中揪緊無法呼吸,笑漸漸變的嘲諷。

「你……什麼意思?」雲挽卿一震,想到那個可能又覺得無法相信,可能麼?死冰塊喜歡她?這……這怎麼可能呢?她離開之前他不是還不想看見她麼?連她的傷心痛苦都能無視,現在又憑什麼那麼義正言辭的拒絕解除婚約。

「什麼意思?」趙行之好笑的揚眉,眸中卻沒有半分笑意,「你居然還問我什麼意思?難道你就沒有眼睛?沒有心麼?你感覺不到麼?」

「我當眼有眼睛!當然有心!」雲挽卿心中的怒氣也湧上來了,迎上那冷沉的雙眸,嗤笑出聲,「你說這話不覺得好笑麼?我沒有眼睛?我看的很清楚,我看到的是你的冷漠與無情,對我的事你有關心過麼?十三走了,我那麼傷心連韓斐都知道關心我,可是你呢?完全無視,我也沒有怪你啊?畢竟我們什麼都不是嘛,頂多只是同住一個屋子而已。可是現在見鬼的在這皇宮裡見到了,更好笑的是你居然是當朝太子,還與我有婚約?我們既然沒有瓜葛,我想你也不願意跟一個你不喜歡,不,甚至是討厭見到的人成親,那解除婚約不是最好的選擇麼?我不懂你見到我為什麼那麼生氣,還在水中吻我,怎麼?覺得逗我好玩麼?」

趙行之聞言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雙拳,「是,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可若現在我告訴你不是呢?我沒有對你冷漠無情,更沒有討厭你,我……」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聽!」雲挽卿驀地捂住耳朵打斷了趙行之的話,從另一側跳下床朝門口跑去,只是才繞過大床便被趙行之攔住了,看著那緊擰的眉,趙行之微微眯起了眸子,「為什麼不想聽?你在害怕麼?害怕聽到接下來的話?還是害怕面對你自己的心?」

「我沒有害怕!更沒有害怕面對自己的心,我只是不想事情變得難以收拾!」雲挽卿抬眸,腳步一步步往後退去,「我也許猜到了你想說什麼?但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經有喜歡的人,而且……而且我早已經……反正,我們是要解除婚約的!太子殿下,你就成全我一次不行麼?」

「喜歡的人?十三已經走了,不管他走的原因是什麼,他終究還是放棄你了,你為何還不肯放棄?你對我誤會那麼多,難道連一次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趙行之步步逼近,眸色幽暗,「你知道麼?我原本已經放棄你了。我以為你是男子,而我喜歡上了一個男子,還是一個心有所屬的男子,我知道沒有結果,所以才會放棄。可沒想到這是老天爺開的一個玩笑,你是女子,而且還成了我的未婚妻……你說,現在老天爺給了我這樣的機會,我會放棄麼?雲挽卿,我的意思很清楚了,我喜歡你,在你女扮男裝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你了。我沒有不關心你,我只是剋制自己不去關心你,因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你……你……」縱然已經猜到了結果,但是親耳聽到,雲挽卿還是無法相信,他喜歡她?而且在她女扮男裝的時候就喜歡她了?如此說來,那晚他夢遊的事情根本就是真的!她真是個笨蛋,居然真的信了!現在怎麼辦?她跟死冰塊有婚約,可她喜歡的是孟風遙,而死冰塊卻以為她喜歡十三,天哪!她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我已經被折磨了那麼久,如今終於柳暗花明了,雲挽卿,我再也不會讓自己逃避了。」趙行之伸手握住雲挽卿的肩,將人拉進懷中緊緊抱住,嘆息出聲,「這一切我終於說出來了,你知道麼?我真的快被你折磨瘋了……」

雲挽卿木然的僵著身子,眉頭皺的能夾死幾隻蒼蠅,「你被折磨瘋了,我才被折磨瘋了呢……」

片刻之後,趙行之終於鬆了手,轉而捧住了雲挽卿低垂的臉,視線落在那猶然紅腫的唇瓣上眸色不禁微微一暗,「雲挽卿……」

貼近的氣息讓雲挽卿一震驀地回過神來,立即偏頭避開了那貼近的薄唇,微微一涼,那唇落在了臉頰上,雲挽卿鬆了口氣,氣惱的推開了那靠近的人,連連退後好幾步,「喂!姓趙的你夠了!已經讓你佔過一回便宜,居然還想來第二次!」

「佔便宜?」趙行之不贊同的凝眉,「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做什麼不都是理所應當的麼?」

什麼?!雲挽卿從來不知道冰塊的臉皮居然也會這麼厚,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是愣愣的瞪大眼睛看著。

誰能告訴她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轉變的這麼快?還是說,這才隱匿的本性?

見雲挽卿一臉呆愣,趙行之眸中掠過一抹笑意,緩步走近,「好了,先換了衣服再說罷,雖是夏天還是很容易感冒的。」

「別過來!」雲挽卿回過神來急急地後退,一臉防備。

她現在才算認識了這傢伙,哪裡是什麼冰山,一融化了簡直成了災難!他這個樣子,讓她怎麼辦啊?

天,頭好疼!

「好好好,我不過去,你先換了衣服,我一會兒再來。」那眸中的防備讓趙行之心中很是挫敗,他也很清楚事情要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甚至連他還沒來得及適應。

一聽趙行之要走,雲挽卿的眸色亮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人出了門才鬆了口氣,「不管了,我先出宮再說!」

反正今日落入水,明日皇后再傳召她也有理由拒絕了。

等了片刻,想著趙行之也該走遠了,雲挽卿悄悄地拉開了房門,才跨出一隻腳便被兩名宮女攔住了去路,「雲小姐請回,太子殿下吩咐過他沒回來之前雲小姐不能離開。」

什麼!那死冰塊居然還有這招!雲挽卿壓下心中的怒氣,笑道,「兩位美人姐姐,我又不是犯人,你們太子殿下跟你們開玩笑呢?皇后娘娘還在慈恩宮等我呢,若是我去晚了皇后娘娘怪罪下來,那該怎麼辦?」

「這……」一聽到皇后娘娘怪罪,兩人遲疑的面面相覷。

雲挽卿見狀眸中掠過一抹笑意,唏噓道,「也罷,我正不想去慈恩宮呢?若是皇后娘娘怪罪下來也不是我的錯不是,反正皇后娘娘也不會怪罪太字殿下的,只是有些人可憐咯。」

兩人聞言立即讓開了。

雲挽卿挑眉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去,一齣了殿門便望一旁拐去,轉進了一處長廊不禁愕然,「這死冰塊住的這什麼破地方?怎麼弄得跟迷宮似的?這是不是出去的路啊?」

只見眼前是一條彎曲的室內長廊,一旁是落地窗,一旁是雕花牆壁,頭頂懸著宮燈,腳下鋪著軟毯,紫色的琉璃風鈴掛滿了整個長廊的窗戶,風吹過伶仃作響,清脆動人。雖有情緒,但此刻雲挽卿可完全顧不得欣賞,走了一截終於看到了轉彎處,正欲跑過去卻突然聽到了談話聲,頓時一震止住了步伐,整個人貼在了牆邊。

看不到人但聲音她認得,是那死冰塊跟沈遇!

對啊,方才回來的時候便聽侍衛稟報說沈遇來了,沈遇這個臭小子來做什麼?

頓了頓,雲挽卿才意識到不對勁兒,不對啊!沈遇來太子宮見死冰塊,也就是說他之前在雪名書院便認出了死冰塊!這個臭小子原來早就認出了死冰塊是太子,居然還瞞的那麼嚴實,幫兇!若是她之前知道了,也不會到今日這地步!

臭小子,老賬沒算,新賬又添上一筆,等哪日你落到我手上,我定要一次討回來!

那她現在怎麼辦?掉頭離開?還是再偷聽一會兒看看他們說什麼?

嗯,還是再聽一下好了,也許與她有關呢?

打定了主意,雲挽卿小心翼翼的探頭看了一眼,只見兩名侍衛守在門口,原來這竟是一處偏殿,而她站的牆角旁便是一扇窗戶,怪不得她能聽得這麼清楚!

靠!這太子宮怎麼跟耗子洞似的,洞洞相連啊!

此時,從殿內傳出兩人的對話聲。

「太子殿下,自書院一別數日,臣算算日子書院也該放假了,所以今日特來進宮拜見太子殿下。」

「沈大人客氣了,一日為師終生為師,若要拜見也該是我去拜見沈大人才是。」

「太子殿下言重了,臣不敢當。其實今日進宮還有一事想告訴太子殿下,也是方才得知,想來與太子殿下攸關,所以冒昧前來。」

「哦?不知沈大人所言何事?」

「說起來也是湊巧,臣之前便聽家父說太子殿下與雲將軍的千金雲拂小姐定了婚約,今日家僕出門辦事的時候偶然發現了雲拂小姐的身份便是書院學生雲挽卿,臣知道太子殿下與雲挽卿交情甚篤,覺得這個訊息對太子殿下十分重要,因此貿然前來,若有不當之處還請太子殿下原諒。」

「多謝沈大人費心,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是麼?想來是臣來遲了……」

聽到此處,雲挽卿再也聽不下去了,雖然她沒有看到沈遇的臉但那語氣裡她卻聽出了幸災樂禍的味道,這個該死的混球居然特地進宮來告密!沈遇這臭小子怎麼會知道她的身份?還家僕出門辦事偶爾得知,呸!鬼才信他!可是她之前明明將沈青瞳甩開了,難道那死小子還有後招?靠!真是夠陰險的!一直以來她還真是小看了他!

好,很好,沈遇,本小姐記住你了!狠狠地記住了!

雲挽卿氣惱的退離,只怕再待下去她會忍不住衝進去抓住那臭小子痛扁一頓!憋了一肚子氣,雲挽卿原路返回。

偏殿內,當已經得知雲挽卿身份的趙行之沈遇沈青瞳三人並沒有多大反應,但韓斐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樣,兩隻眼睛瞪的猶如銅鈴,「太子……太子殿下,沈大人,你們……你們說的是真的?雲挽卿就是雲拂?如此說來……雲挽卿他他他是個女的?」

天哪!雲挽卿居然是個女人?有沒有搞錯?不但是女人,而且還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這天下還有比這個更離奇的事麼?

沈青瞳同情的拍了拍韓斐肩膀,安慰道,「韓大人冷靜點,冷靜點……其實我們剛知道的時候跟你的反應一樣,但是這的確是事實,雲挽卿……不,現在應該叫雲拂小姐了,她的確是個女子。」

「雲拂……小姐……」韓斐的臉扭曲了,那他之前都幹了什麼?他居然還擔心主子喜歡上了她變成斷袖之癖?鬧了半天,她根本就是個女人,居然將他們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了兩人一眼,沈遇眸中掠過一抹笑意,裝作不經意的開口,「既然太子殿下已經知道了雲小姐的身份,怎麼沒見著雲小姐?」

趙行之聞言心中掠過一抹警戒,順著話道,「說到此處,我差點忘了母后還在慈恩宮等著我們去解釋呢?出了這麼大事兒,她老人家到現在還一頭霧水呢,沈大人抱歉了,今日恐怕沒有時間陪你了,下次也該我登門拜訪了。」

避而不答,反而下了逐客令,雖有因,但心細如他,沈遇還是發現了細微之處,笑的別具深意,「的確是應該跟皇后娘娘好好解釋一下這千古奇緣,至於臣太子殿下不必介懷,不敢勞太子殿下尊駕,若有時間臣會再來拜見,那今日便就此告辭了。」

「沈大人慢走。」趙行之起身拱手致意,隨即吩咐道,「韓斐,送沈大人。」

韓斐一心還處於震驚之中,反應都慢了半拍,「啊?是!沈大人請!」

見幾人離去,趙行之微微眯起了眸子,這個沈遇此行是什麼意思?真的是為了告知他雲挽卿之事麼?可他覺得並不是那樣簡單。罷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帶雲挽卿去向母后解釋,至於沈遇,他若是狐狸,狐狸尾巴總有一日會露出來的。

那廂,雲挽卿大搖大擺的出了太子宮便傻眼了,這太子宮居然是建在水中央,殿外盡是交錯穿行的長廊,迷宮一般,根本分不清哪條是哪條,更可氣的是那長廊上連半個守衛也沒有想問個路都沒人問,若是折回去問只怕引起懷疑驚動了那死冰塊。

算了,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

隨便蒙了一條,雲挽卿便跑開了,也沒管什麼方向不方向的只管先出了太子宮再說,不知跑了多久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氣虛喘喘了,轉頭一看,四面陌生的環境頓時愕然,「我的神啊,這是哪兒啊?」

皇宮真是大的過分,隨便跑一跑就迷路了,若是她是刺客,還沒刺殺到人就先迷路迷暈了。

四周是一片悠長的竹林,顯然已經出了水上迷宮了,雲挽卿在林中緩步走著,一個人也沒見著,不覺滿頭黑線,「這裡到底是不是皇宮啊?怎麼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難道我跑著跑著又穿越了?不會這麼狗血罷?」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的樣子終於出了竹林,雲挽卿長長的舒了口氣。

「什麼人!」

一聲厲喝將雲挽卿嚇了一跳,這才發現竹林兩旁竟然站了兩個人,確切的說是兩個侍衛,終於看到了人煙雲挽卿興奮了,「兩位大哥!我迷路了,你們能帶我出去麼?」

「迷路?」兩人聞言皺眉,一臉懷疑,「你不是宮裡的人?」

雲挽卿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是陪我娘進宮來見皇后娘娘的,可我一時貪玩就迷路了,你們送我去慈恩宮好不好?拜託了。」

「什麼?你從慈恩宮迷路迷到了紅鳶宮?」其中一人不可置信的道。

「紅鳶宮?紅鳶宮是什麼地方?」雲挽卿凝眉,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有一種風騷的感覺?好像青樓啊?難道是哪個狐媚的妃子住的地方?

兩人聞言滿頭黑線,「居然連紅鳶宮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罷了,你送她出去罷,若是被王爺看到別人亂闖進來怪罪下來就麻煩了。」

「好罷。」其中一人頷首,像一旁的小道走去,「這位姑娘跟我來罷。」

「啊,謝謝兩位!」雲挽卿欣喜的跟了過去,心中卻直納悶,他們方才說王爺?這意思是這紅鳶宮是王爺住的了?可趙國只有一個王爺,難道是那個浪蕩江湖的王爺趙鳶?

走著走著雲挽卿發覺不對勁兒了,雖然她不認識路,但離那片的湖越來越近了是怎麼回事兒?正欲詢問,一轉過竹林眼前的視線便豁然開朗,佇立於湖中央的的那棟建築不是太子宮又是什麼!等等,那長廊上站著的人不是死冰塊麼?另一個紅色身影怎麼那麼熟悉?

那風騷的顏色不是……

------題外話------

哈,又撞見一個…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