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師父,美色可"餐"》小說信息

第105章 ~~~妖物脫衣舞(第1頁,共2頁)

字體:

「胡說!我……我只是太熱了,你走開一點兒,大熱天的挨在一起也不嫌難受。」雲挽卿懊惱的推開十三站了起來,這個十三真可惡,看到就看到了還說出來!

十三勾唇輕笑,跟著站了起來,拉住了那準備逃開的人,「方才的提議考慮的怎麼樣了。」

手腕一緊被人握住,雲挽卿僵住了動作,「提議?什麼提議?」

「當然是讓你看清楚自己的心了。」十三緩步繞到雲挽卿身前,攔住了去路,也看到那張泛紅的臉,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還從未見過她這種樣子呢?以前每晚可都是她帶他去嬋娟樓的,不管是看到男子女子都要上去調戲一把,那時候他很無奈,總覺得她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範圍,原來她也是會害羞的,而且還是對著他害羞,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會有這種表現不是麼?

居然還記得這茬呢!雲挽卿斂眉,眸中一片糾結,垂在身側的雙手漸漸握緊,「十三,我覺得……我們這樣有點兒太快了,你……你總得給我點適應的時間罷?我現在還沒能完全消化方才得到的訊息,這件事等我平靜下來再說好麼?」

「你不願意?」十三挑眉,聲音輕柔。

雲挽卿終於忍不住了,抬頭一把推開了攔在身前的人,「哎呀!你就不要再問了,明知道我現在很糾結很……你故意的是不是?」對上那雙冰眸,雲挽卿心中的懊惱怒火又滅了下去,無語的撫上額頭拉了人就走,「好了,我們先回去罷。你將我救走了,死冰塊他們還不知道呢?我們還是先回去報個平安再說。」

看著前方那悶頭走路的人,十三無聲的笑,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那麼多的笑意,「我知道你只是害羞了。」

沒關係,他可以等,而且今日的確轉變太快了,他的確應該給她時間。

雲挽卿聞言差點噴出來,無語的翻了白眼,「你就是故意的!知道就知道,看到就看到,你幹嘛非要說出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難面對你啊?」

「我知道。」不知為什麼看到那張懊惱的小臉,他的心情就變得很好,真的是很久沒有看到了。

聽出那聲音中的笑意,雲挽卿更氣了,「十三你就是故意的!這才幾天,你怎麼就變得那麼討厭了呢!」

「好了,我不說了。」感覺到雲挽卿真的有些生氣了,十三見好就收,揉了揉那低垂的腦袋,反握住那隻手緩步向前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雲挽卿其實很想說,只是經常方才那讓她鬱悶的場面之後突然就開不了口了,掌心汗溼了,不知道是因為天氣還是因為那同樣灼熱的掌心。

「為什麼不說話?」終於十三開口了,輕輕的握了握掌心的手。

雲挽卿一怔,扭頭看了一眼,「那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是等你開口,你應該有話要對我說罷,我昨晚回來的。」十三微微凝眉,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昨晚他回來便看到蘭息染進了她的房間,然後一整夜都沒有出來,他們昨晚是在一起睡得,難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她跟蘭息染已經……在一起了麼?

「昨晚?」雲挽卿聞言一僵,昨晚回來的?這麼說他從昨晚到一直跟著她了?怪不得方才會出現的那麼及時……等等!昨晚!如果他昨晚就回來了,那豈不是看到那隻死狐狸在她房間?該死的!那隻死狐狸可真是個害人精!

「你別誤會,我跟那隻死狐狸什麼也沒有!昨晚他雖然在我房間睡得,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那是他死皮賴臉的不肯離開,我也沒辦法,又怕驚動府裡的人,就只好由著他了。說起來這事還得怪你,你沒事亂跑什麼?若是你在的話,他怎麼會有機會跑到我房間裡呢?」

十三詫異的揚眸,「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跟蘭息染在一起麼?」

「當然沒有了!」雲挽卿氣惱的擰眉,「喂!十三,你將我當成什麼人了?再說,誰會跟那隻死狐狸在一起!」

說起來,那她現在這樣算什麼?她喜歡孟風遙,跟孟風遙在一起了,可她現在又好像喜歡十三……這該怎麼辦啊?雖然她一直嚷嚷著要男女公平,但這裡可是男人為尊的古代,哪兒能容得了幾夫一女的?再說孟風遙本來喜歡上她就已經很艱難了,好不容易特破了道德底線,現在又要他接受這件事,恐怕……再說,她也說不出口啊!

該死!這該怎麼辦啊?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她抽到的姻緣籤無解了,就現在這亂成一鍋粥的形勢誰有本事解啊?一切隨緣麼?關鍵是她怎麼隨緣?這一個個的都聚到一塊兒來了,她倒是想隨緣,那樣直接將一切撂給緣分二字就好,可事實不是這樣的啊!

看著那糾結的眉眼,不停變化的表情,十三輕輕開口,「想什麼呢?」

雲挽卿聞聲一怔回過神來,對上那雙溫柔的眸,不禁有些發呆,「想什麼呢?你說想什麼?你現在給我出了個這麼大的難題我要怎麼辦啊?我喜歡孟風遙,我還可能喜歡你,你說……我是有多花心?怎麼會這樣呢,我只喜歡一個人不就好了麼?都是你,回來就回來還說了那麼一堆話,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啊?」說著,停下腳步甩開了十三的手,「我沒力氣走了,你揹我。」

十三乖乖的蹲下來將雲挽卿背了起來,「對不起,是我讓你為難了。」

雲挽卿軟軟的趴在熟悉的背上,下顎抵在十三肩頭,長長的嘆息一聲,「笨蛋,這又不是你的錯,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莫名其妙虛無縹緲的,誰又能控制得了?我到這個世界來就是來歷情劫的,說不定啊,我上輩子是天上的什麼神仙犯了戒被貶下凡來了。」

「神仙麼?那一定是最美最可愛的仙子。」耳畔輕柔的呼吸癢癢的,十三微微避開了些許。

雲挽卿忍不住笑,伸手捏了捏十三的耳朵,「你說你怎麼出去幾天回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但一口氣能說那麼多話了,膽子也變大了,現在還會說甜言蜜語了?在外面撞著什麼人了,居然把你的性格都改變了!」

「不是別人,是你。也許我原本便是這種性格,只是被掩埋了而已。」十三眸色微沉,耳朵上那隻手的動作讓眸中的暗色退去,漸漸染上笑意,「乖一點,別亂動。」

雲挽卿沒有鬆開手,倒是安分了下來,「原本的也好,現在突然變了也好,總之以後要儘量多笑笑,放下過去接受新的人生,你能接受得了我,也可以接受這個世界,總之不要再被過去牽絆了,你早已不是寐血了,你是十三,不僅是名字,從內而外都是新的。」

十三聞言心中一動,勾唇輕笑,「在六年前我便放棄了,這六年甚至都忘記了,若非遇上了當年見過我的人我幾乎都要忘了,不用擔心我,我早已不是六年前的寐血了。」

「如此就好。」雲挽卿閉上了眼睛,熟悉的體溫,熟悉的味道,一切又回來了,真好。

至於孟風遙那邊她找機會坦白罷,雖然不知會得到怎樣的答案,但這件事早晚有一日是要說明白的。說起來,他說是下午的船不知走了沒有?她原本還打算跟他一起走的呢?不知現在還趕不趕得上了。

天華樓

趙行之回來之後只說雲挽卿有事先回府了,幾人雖有疑惑卻也沒細問,最後告辭離去,沈遇也不便阻攔,便叫沈青瞳送行了。

孟風遙坐在桌案旁細細飲酒,鳳眸幽暗,修長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輕瞧著桌面。

方才他看的清楚,那小傢伙在跟那個玉岫煙說話被趙泠滄拉了出去,看那臉色分明是生氣了,之前在書院他便覺得這趙泠滄對小傢伙的態度有些不同,如今一看,那不就是喜歡麼?沒想到這冰山性子竟也會喜歡小傢伙那樣的,還真是讓他詫異。

他們一直同住一室,不知這趙泠滄是否也知道了小傢伙的身份呢?不管怎麼樣,再開學之後這兩個人都絕對不能再住在一起了,這小傢伙什麼人都能勾了去,還真是危險,他得想個主意將他留在身邊,不然他還不知要多上幾個情敵呢?只一個孟風遙他便是困難重重了,何況還有花馥郁那個妖孽,再加上這一個趙泠滄……這小傢伙還真是搶手啊,看樣子他不用星月的法子是不行了,先下手為強總比這樣漫無目的的等待要好多了,起碼也能催化了一下感情,至於效果好壞只有看造化了。

眼看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孟風遙不禁有些焦急起來,這丫頭怎麼好端端的回家去了?難道她這是金蟬脫殼,先去了渡口等他?憑那丫頭的小心思很有可能,思及此,便起身朝一旁正在與玉岫煙喝酒的沈遇走了過去,「沈先生。」

「孟先生,這是?」沈遇聞聲轉過身來,大概是喝得多了些面色微紅,眼神有些迷離。

「我是來向沈先生辭行的,下午還有很重要的事只能現行告辭了,破壞了大家的興致還請見諒。」孟風遙微微拱手施禮,一襲青衣,溫文爾雅,就想是話中走出來的人,俊雅無雙。

看著這樣難得一見的美人,玉岫煙豈會放過,端著酒杯緩步走到孟風遙身前,手臂再自然不過的搭在了孟風遙肩上,「我這才想起來還沒跟孟先生喝酒呢?相識即是緣,來,這杯我敬孟公子。」語畢,便仰首飲盡,許是動作大了些,未來得及咽入口中的酒順著唇角溢位,滑過下顎,頸項,沒入胸前,十足的曖昧。

酒已飲盡,孟風遙無法推脫,只得接過一杯喝了下去。

「都說讀書人酒量不好,我看孟公子就是個例外呢。」玉岫煙見狀笑了,眼角眉梢竟然是嬌媚,那眸中的迷離韻致竟是比女子還要媚上幾分,直讓一干男人看傻了眼。

「咳!」沈遇見狀輕咳一聲,不著痕跡轉身擋開了玉岫煙,笑道,「既然孟先生有事在身,那我就不留了,等有空了我們再相聚,我送先生下樓。」

話音未落,一道低沉的男聲便插了進來,「我也有事兒便和風遙一起告辭了,來日方長,有緣再聚,諸位告辭了。」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起身拱手道別,「送蘭先生,孟先生。」

「如此就不耽擱了,請。」沈遇眸色掠過一抹詫異,不動聲色的笑,將兩人送下了樓。

看著那三抹身影遠去,玉岫煙挑眉一笑也跟了下去,「我有預感還是跟下去有熱鬧……」

一連走出四位風華各異的俊美公子,天華樓內外的人都看愣了,一湧圍出了長街,人聲甕然。

沈遇停住腳步,拱手施禮,「樓上還有客人不便遠送,今日便送到這裡了,等二位事情辦完了一定要通知我,我一定要好好地儘儘地主之誼。」

「沈先生不必遠送,就此告辭了。」蘭息染拱手還禮,鳳眸淡淡的掃了一眼一旁那抹腳步虛浮的嬌媚男子。

孟風遙頷首,「今日沈先生做東切不可因我們失了禮數,請快回去罷。」

「兩位美人再見了。」玉岫煙軟軟的靠在沈遇身上揚手揮別,美眸輕眨,長睫如蝶,燻紅的雙頰分外嬌豔。

孟風遙見狀一怔,墨眸中掠過一抹愕然,勉強擠出一抹笑,「告辭了。」

蘭息染不以為意的揚眉,朝沈遇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那兩抹身影漸漸過去,帶走了無數人的張望。

沈遇看了一身那整個人歪在他身上的人,無奈的開口,「阿玉,大庭廣眾之下的你能不這樣麼?這下傳出去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麼,到時讓我爹知道我可慘了。還有,不要妄想引誘方才那兩人,天時地利人和沒有一樣合適的。」

「我這不是喝多了麼?難道你忍心看著我摔倒啊?」玉岫煙並沒有起身依舊掛在沈遇身上,眸中帶著醉人的笑意,壓低聲音道,「平時都不讓我沾身的今日在這麼多人面前居然讓我靠了這麼久,你能沒有目的?還特意提到了你爹,我看八成跟你爹有關,怎麼?難道是被逼婚了?」

「真聰明。」沈遇言不由衷的誇讚,這幾日爹也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硬是要給他說親,府裡媒婆來了一撥又一撥,他的妻子他一定要自己親自選,什麼他都可以順著他,唯有這個不行。反正他本來就混跡青樓歡場名聲不好,如今若再加上玉岫煙應該會傳的沸沸揚揚罷?只要稍一調查,應該沒人願意嫁他了。

「切,我一點兒也感受不到你的誇獎。」玉岫煙不滿的輕哼,聽著四周傳來的議論聲,眸中掠過一抹笑意,「既然你想利用我,那就乾脆利用的再徹底一點罷,我這個人要麼不幫人,要麼往死裡幫。」語畢,突然轉頭在沈遇臉頰上親了一下。

臉上一軟,沈遇整個人都僵住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你這是在幫我麼?明明是在落井下石,阿玉,你跟雲挽卿學壞了。」

那說話的語氣簡直如出一轍,若是雲挽卿她肯定會再加上一句:我最喜歡送佛送到西再補上一腳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況我本來就不是好人。」玉岫煙笑得燦爛極了。

平地一聲雷,圍觀人群頓時炸開了。

「天哪!天哪!你們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玉公子居然親了沈公子!」

「難道沈公子真的有斷袖之癖?怎麼會這樣啊!」

「我的夢中情人,這……這怎麼可以……」

「為什麼長得漂亮的人都是斷袖之癖啊……」

那廂,雲挽卿帶著十三等在了渡口,洛城渡口雖有很多,但到北城的渡口卻只有一個,如今十三已經回來了她也需要再找了,正他們可以一起去北城,只是不知道孟風遙那個笨蛋會不會將那隻死狐狸帶來。

若是那隻死狐狸來了她便走不了了,她可不想被三方會談的局面給憋死。

「他們來了。」看著遠處那兩抹身影,十三緩緩開口。

「他們?」雲挽卿滿頭黑線,轉頭望去果然看到了蘭息染,唇角頓時狠狠地抽了抽,「果然是笨蛋啊,還是將那隻死狐狸帶來了。」

wшw▪ttkan▪c○

渡口人來人往,但是蘭息染孟風遙兩人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眸中同時湧上一抹欣喜,只是在看到另一抹身影時眸光同時暗淡了下去,心中湧上同樣的疑惑。

十三,他不是離開了麼?什麼時候回來的?原來她的有事就是為了見十三。

從陪著雲挽卿在山林中找信的時候,蘭息染就知道在雲挽卿心裡十三的重要性,原本他還在慶幸十三的離去,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他們此刻的樣子誤會都解除了。

對於十三,她能這麼快的原諒,對他卻連正視自己心的機會都不給他。

雲挽卿見狀拉著十三迎了上去,「孟風遙你來了,今日確定要走麼?不然……」

看著那兩隻交握的手,孟風遙眸色一暗,打斷了雲挽卿的話,「今日必須要走,已經耽擱了一日,不能再耽擱了。謝謝你們來送我,我先上船了。」

從看到十三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她不會跟他離開了,不是因為蘭而是因為十三。

雲挽卿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在孟風遙從身邊走過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等等,我有話跟你說,跟我來。」語畢,拉著人便朝一旁走去。

十三蘭息染並沒有跟上去,相視一眼,在彼此眸中看到了同樣的的敵意。

「既然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回來。」蘭息染緩緩開口,語氣冷冽。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