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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妖物脫衣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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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離開,屬於我的位置也永遠是我的,別人永遠都搶不走。」十三眸色微沉,面無表情。

「是麼?」蘭息染聞言冷笑,「看來你已經想通了,怎麼?打算跟我們搶麼?」

「我不需要搶,屬於我的一直都在。」看來之前他就已經看出了他的心,那次在桃花林中是故意做給他看想讓他知難而退麼?可惜,打錯了算盤,該退出的從來都不是他。

蘭息染轉頭,鳳眸中湧動著冷沉的幽光,「你還真自信呢?你明知道她喜歡孟風遙,難道還打算排第二麼?」

屬於他,什麼屬於他?雲挽卿麼?哼,自以為是,他會讓他知道雲挽卿到底是屬於誰的。

排第二?十三凝眉,「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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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切都是未知數,哪怕是他。

雲挽卿嘲弄的揚唇,「你還是坦白呢。」

其實,他自己何嘗不是一樣,只是現在不同的是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雲挽卿將孟風遙拉到一旁人少的湖邊停了下來,「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你生氣了?」

「沒有。」孟風遙避開了那雙逼視的月眸,唇角的笑意有些苦澀,「十三回來了不是麼?何況現在蘭也在,我知道你不會跟我一起走了,所以我替你說了。」

「我……」雲挽卿竟然結巴了,看著那墨眸中的黯然心中微微一緊,抓緊了掌心的手,「我原本是的打算跟你一起離開的,我都跟娘說好了,十三回來了是不假,可最重要的是蘭息染跟來了,我不想讓他跟著我們。慕容姐姐的事你肯定很擔心,我想讓你再留下一兩日肯定是留不住的,你先回去,等我甩掉了那隻狐狸我就去找你,我說到做到,一定會去找你的。」

對上那雙澄澈的月眸,孟風遙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反握住了雲挽卿的手,「我知道了,我會在北城等你。」

「嗯,我們回去罷。」雲挽卿見狀鬆了口氣,勾唇笑了。

送走了孟風遙,雲挽卿轉身朝回走去,走了一截回頭一看身後跟著的那兩抹身影,唇角一抽,「蘭先生,孟先生已經走了,你也該離開了罷?」

蘭息染挑眉,心中沉了幾分,「他離開與我有什麼關係?」

她這是在趕他走麼?就那麼想跟這個十三雙宿雙棲?之前是孟風遙,現在是十三,他何時才能與她單獨相處,只要她身邊有別人存在,她的眼裡就看不到他,更無法意識到自己的心。如此這般,他永遠都不會有機會,既然沒有機會那便要創造機會。

「隨便你!」知道無法擺脫這隻死狐狸,雲挽卿氣惱的轉身繼續朝前走去。

雲挽卿不打算回府了,說不定娘已經跟爹說過了,她此時回去就功虧一簣了,再想走就難了,思及此便道,「蘭狐狸我們現在要去嬋娟樓,你也要去麼?」

嬋娟樓?蘭息染聞言眸色一暗,一抹笑意溢位唇角,「你去我便去。」

星月那丫頭答應的乾脆,也不知安排的怎麼樣了?那丫頭做事一向不太靠得住,他是不是不太應該將希望都寄託在她身上?

「好!」雲挽卿揚眉,去就去誰怕誰啊!

十三見狀凝眉,無奈的搖首,又是嬋娟樓,他怎麼就看不出那到底好在哪兒了?特別是那個玉岫煙。

三人一進嬋娟樓,兩個去而復返的人讓整個場子熱了起來,一部分人是為了蘭息染,一部分人是為了十三,看著被人群包圍的兩人,雲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她的人氣居然及不上這兩個傢伙了……

雲挽卿也不耽擱,徑自朝樓上走去。

「阿卿!」冷不防的從後背人拍了一下,雲挽卿嚇了一跳,回首一看竟是殤也星月,「星月?怎麼是你啊?你這丫頭嚇死我了。」

「阿卿,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你是不是去找阿玉啊?我們一起去罷!」殤也星月笑的燦爛,拉住雲挽卿的手臂便走。

雲挽卿聞言不禁愕然,「阿玉?你們什麼時候那麼熟了?」

殤也星月壓低了聲音,笑的賊兮兮的,「今天啊,阿玉喝醉了可好玩了,在房間玩脫衣舞呢!而且他還不讓別人進去,連那兩個美人姐姐也不讓進去,不知道阿卿能不能進去呢?」

「什麼?!」雲挽卿噴了,「你說……玉岫煙那傢伙在房間裡跳……脫衣舞?」

「怎麼樣?要看麼?」

「當然要看!玉岫煙失態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快走!」

兩人頓時加快腳步跑上樓去,那廂蘭息染十三見狀,不耐的點了幾個人的穴道,同時飛身上二樓跟了上去。雲挽卿拉著殤也星月兩人鬼鬼祟祟的到了房門口,房門緊閉,還未靠近房門便被門口的冷香冷血攔住了,「蕭公子星月小姐請留步,主子身子不舒服不便見客,請兩位改日再來。」

「連我也不見麼?」對上那張一模一樣的臉,雲挽卿輕輕挑眉。

冷香冷血相視一眼無言以對,主子是曾經吩咐過在嬋娟樓的範圍內對於蕭公子沒有任何禁令,只是現在主子……

見兩人遲疑,雲挽卿雙手環臂慢條斯理的開口,「你們主子已經說過只要在嬋娟樓我想去哪兒便能去哪兒的對罷?如此,你們現在攔我豈不是違背了你們主子的吩咐?」

兩人愕然,慢慢的讓開了。

雲挽卿滿意的點頭,拉著星月便推開了房門,「玉岫煙?玉岫煙你在麼?我們來了?」

一進房內,殤也星月便轉身將房門關上了,「阿卿你小心點兒,這傢伙喝醉了可不能靠太近他會打人的,我就被他打了一下可疼了,手臂都青了!也不知道看起來這麼清瘦的人哪兒來那麼大的力道?」

「打人?不是罷?沒想到喝醉了竟這麼有趣!」雲挽卿一聽更興奮了,完全興起了惡作劇的念頭,探頭朝內室走去。

這要是有攝像機多好啊,一定要拍下來讓這傢伙自戀的傢伙看看他喝醉之後是什麼德行!看他平常美的,雖說愛美之人人皆有之,這可傢伙明顯已經超出常人太多,而且還是個大男人,好吧,其實他也算不上什麼男人。

「阿卿,等等我!」殤也星月關了上門,急忙跟上來拉住了雲挽卿的手臂,兩人做賊一樣探身走了過去。

房內一片狼藉,幕簾盡數垂落擋住了內室的景象,卻能聽到清晰的琵琶聲傳來,一聲一聲極其纏綿。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伸手拉住了幕簾,一寸寸的拉開,終於看到了內室半倚在軟榻上的玉岫煙,這一看兩人同時踉蹌了下,差點沒栽進去,只見玉岫煙衣衫半褪,露出了半邊白皙圓潤的肩膀,鎖骨誘人,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長髮披散而下,如墨的青絲掠過眉眼,紅唇微啟,眼神迷離,修長的十指落在琴絃上,玉指如蔥,抱著琵琶的人一向都是女子,嫌少有男子以琵琶當做樂器,可玉岫煙抱著琵琶的樣子非但沒有任何違和感,反而多了幾分嬌柔,奇異的是卻並不是顯得女氣,也不知是看到了什麼突然笑了,那一笑十足的媚人,帶著勾魂攝魄的風韻。

殤也星月驀地捂住口鼻,眼神怔愣,聲音虛軟,「阿卿,我想流鼻血……」

「啊?」雲挽卿正看的起勁,聽著這話不禁愕然,只握住了那隻手,依舊目不轉睛,「忍住!其實流點血也沒關係,就當是獻血了,獻血有助身體健康!平時想看到這樣的風光簡直不可能啊,一直知道玉岫煙這傢伙是個妖物,卻從未見過,現在我總算知道那些個小公子怎麼那麼媚了,感情就是這妖物親自調教的。」

這樣一比,那些小公子哪兒能比得上玉岫煙這妖物,舉手投足間都是鼻血啊!

「可……可是我暈血。」殤也星月苦惱的皺眉,感覺到鼻息間流下的溫熱液體頓時一怔,張開手一看一片猩紅,頓時瞪大雙眸,雙目一白暈了過去。

轟。

身旁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雲挽卿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殤也星月竟然倒地了,「不是罷?居然真的暈血啊?只看到這兒就流鼻血暈倒了,等級也不在地嘛,看來我之前還是高估了你啊!」

正準備俯身將人扶起來,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十三蘭息染同時走了進來,門口冷香冷血僵在原地,顯然是被吊住了穴道。

當看到倒在地上的殤也星月時,蘭息染一驚,「星月!」疾步走過去將人抱起來,才發覺那鼻間的血跡,頓時僵住,「星月?這丫頭……」

「行了,瞧你緊張的,只是流鼻血暈血而已,快帶她回房休息去罷。」雲挽卿迫不及待的趕人,想繼續她的偷窺之旅,畢竟她只看到了個姿勢,還沒看到真正的脫衣舞呢!

蘭息染唇角抽搐,「你們究竟是看到了什麼?玉岫煙那個妖精在裡面做什麼?」說著,一把拉開了幕簾,內室的一切暴露了出來。

十三一怔面色立即僵住了,表情有些微微的扭曲,二話不說一把將雲挽卿拉了回去,伸手捂住了雲挽卿的眼睛。

「果然是個妖物!」蘭息染黑了臉抱起了昏迷的殤也星月,同時望向了十三,「雲挽卿就交給你了,帶走。」

十三點頭,兩人第一次達成共識。

眼前一片黑暗,聽到蘭息染的話,雲挽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拉住十三的手掙脫開來,「你們做什麼啊?我不就看個脫衣舞至於麼?不服,你們也脫個?」

「鴛鴦欲雙飛……」內室的玉岫煙突然唱了起來,聲音清亮纖細,帶著憨態的醉意,琵琶聲斷斷續續,在看到房內的幾個人時,抱著琵琶徑直朝雲挽卿走了過去,口中唱著鴛鴦曲。

衣衫被軟榻掛住,隨著起身衣衫拖長,滑落,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衣衫散開圍在腰間,纖腰細細,說不出的誘人。

雲挽卿驚豔的成大雙眸,正想走過去,腰間一緊整個人騰空,突然被打橫抱了起來,一轉眸對上那張冷峻的臉,不禁懊惱的皺眉,「十三,你做什麼啊?這免費的美景不看多虧啊!這可是百年不遇的……喂!你放我下來!你抱我去哪兒啊?喂……」

一前一後抱著兩人離去,走過門口的時候順帶解開了冷香冷血的穴道,兩人一得到自由便急急的關上了房門,關上門之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雖然動作很快還是看到房內的畫面,兩個平素裡冷漠震驚的女子紅了臉。

一路被抱進了房間,雲挽卿氣惱的揪著十三胸前的衣衫,雙足一落地便欲起身離去,卻被十三握住雙肩按坐在了床榻上。

「不許去。」十三淡淡的開口,若是細聽便能察覺到那語氣裡壓抑的淺薄怒氣。

「為什麼?」雲挽卿不滿的抬頭,懊惱之極,「以前我不都是這樣的麼?你也沒阻止過我啊?何況今日那個人是玉岫煙哎,不看可就虧了!不然,我們一起去看?可我剛剛也沒阻止你看啊?」

平時那傢伙穿的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身材那麼勾人!都說女子纖細玲瓏,男子居然也可以纖細玲瓏,這是她目前看過最勾人的身材了!好吧,其實她也沒看過多少,山長也不錯,清瘦有致,卻不纖弱,如玉石雕琢一般,自有一種聖潔。

「我沒興趣。」十三面色一黑。

「你沒興趣,我有啊!」雲挽卿瞪大雙眸,準備起身又被按了回來,幾次三番不禁有些惱了,「十三,你到到底在幹什麼啊?」

對上那雙氣惱的月眸,十三微微眯起眸子,「我在做什麼看不出來麼?我不想讓你去看玉岫煙,我不喜歡你看他。」

他表現的這麼明顯她都沒發現麼?她居然當著他的面嚷嚷著要去看另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半裸的男人,他會願意讓她去?居然還邀他一起去看,這世上也只有她能做出這種事了。

「啊?!」雲挽卿聞言愕然,這才遲鈍的意識到那話中的意思,頓時愣住了,「你……你的意思是……你吃醋了?」

以前他們來嬋娟樓她都是這麼過來的,但以前他從未阻止過她,方才他的阻止卻讓她沒反應過來,完全忽略了。是啊,十三已經不是以前的十三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是以前了,她居然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果然是習慣成自然麼?

她居然這麼問?十三好笑又好笑,「是,我吃醋。」

「盡然承認的這麼幹脆?」雲挽卿被嚇到了,對上那雙深邃的冰眸不自覺地避開了,「真是的……你怎麼突然變了這麼多啊?害得我好不習慣。好了,我不去看了行了罷。」

關係一夕改變,她還真是極度不習慣啊,一直不能與他對視,真是見鬼!她在怕什麼?逃避什麼?可她心裡並沒有恐懼啊?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害羞?不是罷!她現在才來害羞是不是太遲了點兒啊?

十三聞言滿意的揚唇,伸手揉了揉雲挽卿的發頂,「這才乖。」

乖?雲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伸手拉下來頭頂那隻手,「不要這麼揉我頭髮,好像我是寵物一樣?也不許說什麼乖不乖的,我不是三歲小孩。」頓了頓,揉了揉空空的肚子,抬頭道,「我餓了,你去叫飯菜,送到房間裡,我們在這兒吃。」

「嗯,我這就去,你不要亂跑。」臨去時,十三禁不住叮囑。

「知道了。」雲挽卿應了一聲,軟軟的倒在了大床上,默數了三秒,抬頭果然看到那抹身影又探頭望了回來,不覺莞爾,「十三,你每次都這樣不嫌膩啊?」

十三揚眉一笑,這才離去。

雲挽卿軟軟的靠在枕頭上,嘆息,「真是傻瓜,我若真想走不會在你走了之後走啊,回頭又什麼用?」

腳步聲遠去,雲挽卿還是忍不住坐起身來,「就去看一眼,就一眼,應該沒有關係罷?只要我在十三回來之前回到房間就好了啊?對,沒錯!」給了自己心理安慰,便起身朝外走去。

方一走到廊內,還未移動腳步腦中突然有些眩暈的感覺,鼻息間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不自覺地便循著那香氣而去。

雲挽卿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心中麻麻的,腳下飄飄的,當發現站在一扇門前時不禁怔了一下,雙手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推開了房門,隨著房門推開,那香味又濃了一些,更像是一種指引。

------題外話------

猜猜腫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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