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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 題壓倒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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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嬋娟樓?」十三擰眉,回首一看身後那人就在不遠處。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為安全的地方,而且嬋娟樓有一個地方只有我知道。」

「嗯。」十三頷首,調轉方向城內而去。

一路跟著人到了城內,一前一後就像捉迷藏般在小巷中追趕起來。

人影一閃,追上去前卻不見了蹤影,蘭息染一震,左右尋去望去看不到任何蹤跡,而十三卻在轉角處飛身離去,黑影如蝶,幾個跳躍消失在屋頂之上。

照著雲挽卿的指引,十三抱著人來到了嬋娟樓後花園內,看著那蜿蜒的長廊不禁愕然,「這就是你說的地方?」

「當然不是。」雲挽卿搖首,指了指水面,「跳下去。」

跳下去?十三一怔,頓了頓,抱緊了懷裡的人跳進了湖水中。

一聲水響,在夜晚喧鬧的嬋娟樓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漣漪一圈圈的擴散,直至消失。

沉入水中雲挽卿便憋住了氣息,拉動著十三的手臂,示意他繼續往下沉,十三授意頷首,抱緊了懷裡的人繼續朝水底沉去。

片刻之後,竟在水底看到了一處洞口,待到了洞穴內,立即脫離了湖水的包圍,那洞穴內別有洞天,屹然是一處水下居所,應有盡有。

十三將雲挽卿抱到一旁的床上放下來,那不斷升高的體溫讓他皺眉,「你為什麼這麼燙?難道是蘭息染他對你……」

「我中了情花毒。」一碰到床榻雲挽卿便軟軟的倒了下去,眸光如水,雙手死死地握緊了衣衫,似乎這樣便能抵抗那灼燒的感覺。

十三聞言一震,「情花毒?那是什麼?我去找蘭息染要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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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雲挽卿伸手拉住了十三的衣袖,氣息紊亂,「情花毒沒用解藥……我們好不容易甩掉了那隻狐狸,你不能再將他招來了。我……我沒事的,只要你離遠點我就沒事了。」

看著那雙頰酡紅不停喘息的人,十三轉身,劍眉緊眉,「離你遠點?這是什麼意思?這情花毒到底是……」

雲挽卿慢慢鬆手,歪在了床榻上,不管是肌膚還是身體裡都是灼烈的火在不斷地烘烤著她,手不自覺地拉扯著衣衫,那灼熱彷彿連衣衫都能燃燒起來,「十三你別……別問了,這情花毒只對情人有效,只……只要我不動情就沒事,所以你離我遠點,不然我控制不足自己做了什麼你可不能怪我。」

「只對情人有效?」十三一震,想到方才他在林中一抱她時那灼燙的體溫,心在一瞬間沉了下去,只對情人有效,這意思是……她對蘭息染也有情麼?果然,她是喜歡蘭息染的麼?其實她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感情,否則她不會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或許每個人在面對愛情的時候都是傻子,他亦如此。

她既然喜歡蘭息染為什麼不肯承認呢?還是說他根本就不該出現去破壞?他……做了多餘的事麼?

察覺到異樣,雲挽卿緩緩抬頭,一看到十三冷沉的表情便知他在胡思亂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喜歡那隻狐狸,沒有!」為什麼他們都認為她對蘭息染有情?既然有情為什麼她自己卻感覺不到,而且滿滿都是抗拒?

十三聞聲一怔回過神來,勾唇淺笑,卻盡是苦澀,「沒有麼?若沒有為何情花毒會對他起作用呢?我……是不是不該出現?」

「不是!不是這樣的!」那眸中的黯然刺痛了雲挽卿的心,情緒變得焦急起來,「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情花毒會對他起作用,那死狐狸那麼狡猾他肯定是動了什麼手腳!對,一定是這樣的,他說的話怎麼能信呢?」

「是麼?」十三低低的應了一聲,看著那雙頰緋紅的人,轉身坐在了床邊,伸手輕撫上了上去,觸手灼燙的體溫讓他一震,心似乎也隨著那溫度融化了,「那我呢?現在對我是什麼感覺?」

肌膚接觸的瞬間,就像是一根導火索點燃了血液裡沸騰的烈火,雲挽卿像觸電般躲開連連後退,「不要碰我!十三……你在做什麼?我不是說要離我遠點麼?你這樣……我……我會受不了的!走開!快點走開啊!」

天哪,她真的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若是一會兒她真的獸性大發怎麼辦?撲倒十三?她不要!她還沒弄清自己的感情,怎麼能這麼稀裡糊塗的……好罷,她對他的反應如此強烈,她騙不了自己,她的心裡的確有他。可是,就算他們彼此喜歡也不能……她已經跟孟風遙在一起了,難道真的要敢為天下先麼?說是一回事兒,做起來卻是另外一回事,她其實……其實還是有很多顧慮的,比如孟風遙,比如爹孃。

「若是真的受不了就不要忍了,你這樣煎熬的不僅是你,我會心疼。」十三輕輕開口,朝雲挽卿伸出了手,「過來罷。」

雲挽卿聞言不可置信的抬頭,「十三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我們……我們會……」

「我自然知道。」十三唇角微微一抽,她難道以為他連男女之事都不知麼?在她眼裡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形象?居然……好歹他也是個男人,這種話簡直就是侮辱。

「可……可是……」雲挽卿慌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十三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雲挽卿的手將人拉進了懷裡,看到那雙已經漸漸變得血紅的月眸,眸色一暗,「別可是了,你的眼睛都變成紅色了,再這樣下去你會受不了的。」

「我受不了還不是你害的啊!」雲挽卿懊惱的掙扎著,烈火焚身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不管怎樣她還是要說清楚,她不想他們之間……「十三,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你,我……我已經跟孟風遙有肌膚之親了!我已經不是……」

「噓。」十三伸手擋住了雲挽卿的唇,指尖下同樣燙的嚇人,懷中就像是抱了一個火做成的人兒,「我知道,那晚我便猜到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已經沒有了退縮的餘地,不管未來如何順其自然罷。」

「你……你知道……」雲挽卿愣住了,愣了一瞬還想說什麼卻被那突然落下的唇堵住了接下來的話,「唔。」

涼薄的溫度就像是一道清泉,讓雲挽卿的整個世界都清淨了下來,若未有這番動作還能忍受,這樣一來,水一開閘便再難收回,雙手像是自我意識般便環住了十三的頸項將人拉近,火熱的體溫似是得到了緩解,卻感覺更灼熱了。

那火熱柔軟的唇讓十三暗暗一驚,灼熱的連同他也一起融化了,依著本能撬開了那微張的唇齒深深的吻了下去。

第一次的吻只是單純的四唇相貼,遠沒有此刻這樣纏綿,熟悉的馨香,火熱的氣息,柔軟的唇瓣……一切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這便是毒,一旦沾染便只有毒發身亡,而他根本不想離開,即便是毒。

雲挽卿喘息著推開了那靠近的人別開了臉,深深的喘息著,不知是情花毒還是她太緊張了,竟然無法呼吸,不過片刻便有種窒息的感覺,還是這傢伙不是說上次在書院裡那個是他的初吻麼?他現在這樣……也算?難道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能力真的會無師自通?好吧,她想太多了,大腦飛速運轉,亂七八糟各種的問題她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緋紅的臉,紅腫的唇,迷離的眸,偏開的臉將頸項拉成了修長的弧度,纖細白皙,有些凌亂的衣衫露出了纖細的鎖骨,看到此處,十三不禁怔住,眸色漸漸暗了下去,指尖不由得撫了上去,柔軟的肌膚觸感伴隨著灼燙的體溫在指尖下暈染開來,那一抹火熱像是牽引,也引出了他身體裡潛藏的野獸,這一刻,中了情花毒的人好像變成了他,「卿兒……」

一聲輕喚,聲音已不自覺地變得暗啞。

雲挽卿一怔眸中掠過一抹驚訝,肌膚上的輕撫癢癢的更像是一種酷刑,身體在燃燒,血液在沸騰,不行!不能連十三都爬到她頭上,她必須要扳回一城!思及此,雲挽卿突然抓住下滑到碎骨處的手指,掙扎著起身將十三壓倒在了床榻上。

原本相擁的姿勢突然變成了女上男下,雲挽卿得意的揚眉,而十三卻愣住了,眸中明顯浮現出驚愕的光芒,「怎麼了?想壓倒我麼?」

雲挽卿聞言好笑的揚眉,「我現在不是已經壓倒了麼?好了,乖乖的別動。」說著,便伸手解開了十三的腰帶,隨著腰帶的抽離,衣衫散落兩旁,露出了精壯的胸膛,肌理分明,蜂腰勁瘦,雖然已經看過一次了,但現在看起來卻是特別不同,手指像是有自我意識般撫了上去,微涼的肌膚觸感讓雲挽卿沒有遲疑便俯身靠了上去,灼熱得到暫時的緩解不禁吁了口氣。

看著那整個趴在他胸前的人,十三輕輕勾起薄唇,「怎麼?這就完了麼?」

「什……什麼啊!我才沒有……我……我還沒開始呢!你少廢話!」雲挽卿結結巴巴的反駁,臉上卻燒了起來,雖然已經很紅了根本看不出來。

這傢伙居然刺激她?有沒有搞錯啊?中了情花毒的人是她,又是他,她都不急他急個什麼勁兒?

「是麼?」十三不予置否的點點頭,看著那閃躲的眼神眸中掠過一抹笑意,伸手拉開了雲挽卿原本就凌亂的衣衫,這一拉動,兩層衣衫同時散開,露出了裡面的白色束胸。

肌膚觸及到洞內微涼的空氣一陣發顫,雲挽卿反應過來立即伸手拉住了衣衫,又羞又惱,「你幹什麼啊?怎麼可以隨便脫我衣服!」

這個十三是不是跟她一樣被人換了靈魂啊?做起這種事來臉不紅氣不喘,還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現在明明是她壓倒他的,這算什麼?他們之間的地位什麼時候顛倒過來了?她才不要!

十三見狀忍不住低笑出聲,原來骨子裡是這麼害羞的,明明不好意思卻裝出一副大膽的樣子,她這是在故意引誘他麼?

「你笑什麼!」聽著那笑聲,雲挽卿更懊惱了,「不要笑了,我叫你不要笑了啊!」

天哪!她到底是在幹什麼啊?情花毒難道是導致腦子不正常的副作用麼?

「好,我……我不笑。」雖然努力忍了一下還是破功了。

笑起來的十三沒有了那份孤絕冷峻,多了幾分少有的雋秀,自有一種魅力,讓人移不開眼。

只是此刻雲挽卿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些,氣惱之下,驀地俯身直接用唇堵住了那不聽溢位笑聲的薄唇。

笑聲戛然而止,四目相對,一個懊惱,一個幽暗,唇上柔軟的觸感,十三微微眯起了眸子,突然伸手抱住了身上的人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深深的吻了下去,這一次的吻少了試探,多了熱烈,到了此刻,中了情花毒的人已經不是一個了。

天旋地轉的一下,位置便轉變了,身上沉重的身軀讓雲挽卿微微凝眉,不至於難受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親密與曖昧,濃烈纏綿的吻讓她幾乎承受不住,再也沒有力氣反抗軟下了身子,任由侵入者攻城略地,血液沸騰,心跳如雷幾乎要跳出胸膛,兩人的體溫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同步了,同樣的灼熱,細密的薄汗漸漸溼了衣衫。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往下,衣衫不知何時一件件剝離身體,早已分不清是誰動的手,神智迷離。

衣衫褪盡,肌膚相親,同樣的灼熱似乎讓彼此得到了救贖卻更加空虛。

「十三……」微微嘶啞的聲音帶著無助,是最致命的誘惑。

「我在這。」簡單的三個字,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吻,身軀交疊,肢體纏繞,一聲聲輕吟一聲聲低喘迴盪在洞內越發的清晰,折射而入的粼粼水光與之交織在一起,春光無限。

【這次已經好一丟丟了罷,不知道又得檢查多久,大家都要體諒這個河蟹的社會……】

於此同時,蘭息染像是瘋了一般在城中四處來回尋找,一刻未停,隨著時間的推移便越來越瘋狂,跟在後面的人殤也星月看的心驚膽戰,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拉住了那已經失去理智的人,「哥哥,放棄罷。」

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不管事情有沒有發生都已經來不及了。

「放手!」蘭息染驀地轉身,鳳眸幽暗醞釀著暴風雨來臨的壓抑,讓人不寒而慄。

對上那雙眸子,殤也星月不禁吞了吞口水,「哥哥,阿卿既然想避開你,就不會讓你找到他的,何況這裡是洛城,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他真想避你你怎麼可能找得到呢?而且情花毒只對情人有效啊,那個十三又不是斷袖之癖,他不會對阿卿怎麼樣的,等到阿卿冷靜下來我們下次再設計就好了啊?呃?哥哥,我……我說錯什麼了麼?為什麼你要這麼看著我?我有點怕……」

好可怕的眼神!這次只不過沒成功而已,還有下次下下次啊?幹嘛非糾結與這一次呢?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蘭息染甩開殤也星月的手,面容有些扭曲了,單手覆蓋在眼瞼上閉上了眼睛,「你不明白,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今晚找不到她什麼都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麼來不及?」殤也星月不解的凝眉,感覺到蘭息染身上散發出來的絕望心中一震,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哥哥?你……你沒事罷?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星月害怕,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還有星月會幫哥哥,你放心,星月一定會幫你找回阿卿的!」

那小心翼翼的語氣刺痛了蘭息染的心,嗤笑一聲,突然伸手抱住了身側的人,「傻瓜,不是你的錯,不要怕哥哥……哥哥只是一時沒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你說的對,她想避開我就不會讓我找打她,她始終都在避開我……也許真的是我想錯了,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否則又怎麼會從我身邊逃開呢?」

「哥哥……」殤也星月心中一緊,伸手抱住了那沉重的身軀,「哥哥很喜歡阿卿罷?雖然我不知道哥哥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喜歡一個人就不該這麼輕易放棄,而且哥哥錯了,阿卿他是喜歡哥哥的,我可以保證!雖然他現在不願意承認,我相信終有一日他會承認的。」

「是麼?會有那麼一天麼?可惜……一切都已經太遲了。」蘭息染沉沉的閉上了眼睛,唇角盡是苦澀,邪魅的俊臉上第一次有了哀傷,那一輩子他以為他都不會有的東西。

情花毒只對情人有效,而她喜歡那個十三,他們才是一對,兩情相悅。原來霸道也有會累的時候,短短的時間讓他體會了什麼是心急如焚,什麼是嫉妒如狂,什麼是哀莫心死……也許他應該嘗試著放手了。

「不會的。」殤也星月心中疑惑千重此刻卻什麼也問不出口,只能柔聲安慰,「哥哥,你相信宿命麼?我相信,命運既然安排了你與阿卿相遇,便不會輕易拆。」

哥哥真的很喜歡阿卿,比她想象的還要深的多,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哥哥,哥哥在她的眼裡一直都是堅強的,無堅不摧,一個人從黑暗的深淵裡站起來,撐起了整個幽冥教,她以為哥哥不會軟弱,可為阿卿他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如此瘋狂,不正是宿命麼?

蘭息染聞言輕輕勾唇,拍了拍殤也星月的腦袋,「傻丫頭,哥哥沒事,我們回幽冥教罷。」

「回幽冥教?」殤也星月聞言不可置信的轉頭,已經六年未曾回去過的哥哥居然要回去?

------題外話------

十三吃了,狐狸虐了…。

其實也不算是虐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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