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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 題不能喝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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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比較好,既不會引起紛爭,還可以培養感情,嗯,不錯不錯。這麼看十三對孟風遙的態度,這段時間他們似乎相處的還可以嘛,不然十三怎麼會那麼主動的扶人啊?再說十三也不是那麼會照顧人的人啊?也許,她的離開能促進他們之間的關係發展的更加融洽和諧?嗯,似乎是這樣,也許將來某些該用得上的時候她也該適當的採取這種做法。

看著前面蹦蹦跳跳的人,十三孟風遙的動作都是一僵,相視一眼略略頷首致意,無言的向前走去。

還沒走下樓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雲挽卿頓時唇角抽搐,她怎麼忘了花馥郁這隻妖孽了……

樓下,短短的時間幾人已經敬來敬去的敬成一團了,勸說無果的雪名凰只好以茶代酒,喝酒的世界完全與藍心脫離開了,一個人默默地端著飯碗吃自己的飯,時不時的抬眸望一眼四人的你來我往。

當看到樓梯上那幾抹身影時,藍心眸色一亮,頓時覺得得到了救贖,「阿卿!」

可算是下來了!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兒啊?她完全摸不著頭腦,總覺得聖恩跟蘭息染又很大的敵意,兩人說著說著就喝起來了,應該說是比起來了,好像不將對方喝倒不罷休似的?然後這個花先生一就更奇怪了,非但沒有勸慰還加入進去了,雪哥哥也被拖進去了,不是說這是她跟聖恩哥哥的接風宴麼?這怎麼看都是一場斗酒宴罷?

一聲阿卿讓幾人同時一怔停了下來,花馥郁轉身看到樓梯上那幾抹熟悉的身影,端起酒杯揚了揚,「我說你們去哪兒了呢?快來,一起喝,假期後的第一次相聚,而且還來了客人,今日可是一個值得高興地的日子。風遙,原來你這傢伙早就來了,我還以為你遲到了呢?來,快過來喝酒。」

雲挽卿不明白她就消失了一會兒這是怎麼了,當看到桌上那空空的幾個酒壺時眸色沉了沉,「你們喝就好,孟先生身體不適不能喝酒。」

這妖孽可著會趕時間,早不來玩不來一吃法就來了,而且這幾個是怎麼了?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就喝空了兩壺酒,這是在比賽?

「身體不適?」經由雲挽卿這麼一說,花馥郁才發現孟風遙面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很虛弱,更驚悚的還是被十三扶著,這樣的憔悴的樣子讓花馥郁心中頓時起來千重疑惑,「風遙,你這是怎麼了?短短時日不見,你怎麼……」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兒能讓性格溫潤的孟風遙憔悴至此,他從未見過他對什麼人什麼事有過過激的情緒,這一個假期不見竟發生了這樣大的轉變?

他總覺得他們都變的不一樣了,他們之間有種無法形容的氛圍,可究竟是何處不同他又說不上來。

「沒什麼,只是沒照顧好自己生了一場病,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對上那雙探究的桃花眸,孟風遙微微一笑,避開了十三的攙扶走了下來,「都別愣著了,繼續吃飯罷,來,過來。」說著,便拉著花馥郁的手臂朝桌案邊走去。

「生了一場病就憔悴至此,你不是大夫麼?怎麼連自己也照顧不好呢?看你這個樣子風一吹都能倒了,我看你還是休息一段時間,你的課堂暫時由我跟凰代替。」花馥郁轉而扶住了孟風遙,轉眸的瞬間發現了孟風遙頸間的傷痕,頓時一震,卻壓下了心頭的震驚沒有問出口。

傷口!他脖子上竟然有傷口,看樣子還是近日所傷,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傷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對他的一切私事他們向來不過問,唯一瞭解便是上次找來的慕容涼辰,照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與不相關的人有所牽扯,勢必是為了與家人相關的事!是與慕容涼辰有關麼?這一次的分離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每個人都不同了?似乎都在瞞著他什麼?

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

雪名凰聞言介面道,「鬱說的也正是我要說的,照風遙的狀況還是多休息休息,身體不恢復我們是不會允許你上課堂的,想早點回去上課就將身體養好。不要有意見,不管你說什麼,你現在的狀況我們都不會同意你去上課的。」

「我知道。」孟風遙微微一笑,「我只是覺得遇到你們是我的幸運,你們不必擔心我,我會養好身體的。今日是相聚的日子,我們大家都來喝一杯罷,凰你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罷。」

雲挽卿拉著十三了下來,見孟風遙端起酒杯下意識的開口,「孟風遙你不能喝酒!」

此話一齣,氣氛凝結了。

除了花馥郁之外瞭解原因的幾人都沒有反應,但花馥郁就不同了,不管吃稱呼還是語氣在他看來都是極其怪異的,不覺眯起了眸子,視線在幾人身上不著痕跡的掠過,最終停在了雲挽卿身上。

孟風遙?居然直呼其名?而且還是有這樣命令的語氣,發乎自然,似乎是下意識的話,這丫頭怎麼會這麼跟孟風遙說話?他們究竟瞞了他什麼?這樣一個人被矇在鼓裡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他一刻也受不了。

話一齣口,雲挽卿才反應過來,心中懊惱卻不得不亡羊補牢,「啊,那個……之前我去北城的時候曾經到孟先生家裡做客,那時候都是直呼其名,回來之後我一時改不過來才會,希望孟先生不要介意。還有,依先生現在的身體不宜飲酒,還是以茶代酒為好。」

即便心中滿是疑問,花馥郁知道此刻不是時機,笑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這其中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故事呢?原來雲同學假期裡去了風遙的家鄉,雲同學說的對,風遙你還是喝茶罷。」

「既如此,我也只能聽你們的了。」孟風遙笑的溫柔,斂下的眸中卻有著一絲擔憂。

方才鬱懷疑了罷?他們都知道了彼此的身份關係,唯獨鬱一個人不知道,將他一個人排除在外不太好罷?也許,他們應該將事情也告訴他,畢竟他們朝夕相處,讓他發現異樣懷疑他們倒不如他們自己先開口得好,一會兒跟凰他們商量一下罷。

原本一頓辛苦之後的慰勞餐該是開心的,每個人卻都心思沉沉,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

飯後,花馥郁便說有事先離開了,而孟風遙被安排的專案依然是休息,不過在離去前看到了一片狼藉的院子,除了震驚就是無奈,最終在玉岫煙的再三保證下笑著上樓去了。

話說的滿,但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站在門口看著滿目蒼夷的菜園,玉岫煙茫然了,「這下該怎麼辦……」

「自己做的事自己善後罷,祝你好運了,聖恩哥哥!」藍心拍了拍玉岫煙的肩,端著盤子路過。

雪名凰同樣拍了拍玉岫煙的肩,「起死回生這種事我就幫不忙了。」

蘭息染見狀輕哼一聲沒有說話,眸中的笑意怎麼看都是幸災樂禍。

十三依然無言,彷彿影子般收拾飯桌。

雲挽卿扭頭看了一眼,徑自走到院中檢視爐子燉在砂鍋裡的雞湯,用筷子戳了戳還有些堅硬,「玉岫煙,你整理院子的時候也幫看著雞湯,我馬上要跟藍心去畫眠樓收拾東西。」

玉岫煙聞言滿頭黑線,「你居然也要走?你們居然都不幫我?」

「等我收拾完了你自己也收拾完了,不會不幫你是幫不到你,不然這樣罷?十三,你幫幫玉岫煙的。」說著,雲挽卿蓋上鍋蓋起身,朝屋內招手,「藍心,我們該走了,再不快點去收拾我們晚上就沒地方睡了。」

「來了!」藍心應了一聲,將手中的抹布塞到十三手中便飛身奔了出來。

聽到雲挽卿的話,十三唇角隱隱抽了抽,居然要他幫玉岫煙?

看著手挽手離去的兩人,玉岫煙不死心的道,「你們整理完了就回來幫我,我一定會在你們後面,記住一定要早點兒回來幫我!」

兩人沒有回答,只是揚了揚手,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畫眠樓

調換房間的佈告一公佈出來,整個畫眠樓都沸騰了,與剛開學時倒是沒有那麼激烈,調換的物件也沒到讓人無法接受的地步,加上明日就開課了,臨時的決定讓眾學子沒有時間去不滿,皆是為了搬房間忙的人仰馬翻,整棟樓裡都是出出進進的人,一片喧鬧。

藍心通身只有一個包袱完全沒有什麼整理的必要,而云挽卿將人拉來的原因當然是因為趙泠滄,若是單獨相處恐又生出不必要的事來,何況她本來就決定要減少與他接觸,怕引起花馥郁懷疑,她也沒敢提調換學堂的事兒,雖然是避開了同住的尷尬,卻還要同桌,好歹是上課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太大問題,但這件事遲早也是要解決的,只是現在還沒有時機。

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面孔,一路之上眾學子紛紛詢問,雲挽卿一路解答,到了十三層時已是氣喘吁吁口乾舌燥了。

天外天最高的建築不過三層,藍心何時爬過這麼高的樓了,倒不是累的而是暈,在樓梯上轉來轉去迷失方向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阿卿,這……這是到了?我好暈啊!」

「我好累……」雲挽卿喘息著,當看到那敞開的房門時便立即將嘴閉上了,那冰塊在?她還以為會很幸運的碰上他不在,這個時候都在搬東西不在倒是不正常了,罷了,遲早都要面對,還不如早搬完早了事。

想到之前藍心曾說過的話,伸手指了指前方開啟的房門,壓低聲音道,「藍心,你之前不是說你趙泠滄心甘情願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麼?他就在那間房裡了。」

「趙泠滄?趙泠滄是誰?」陌生的名字讓藍心一時沒反應過來,頓了頓驀地反應過來了,「啊!你是說那個太……唔!」

雲挽卿趕緊伸手捂住了藍心的嘴,「噓!你小點兒聲!若是被人知道我就死定了,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知道麼?」

藍心瞪大眼睛點了點頭,「嗯嗯!」

雲挽卿見狀這才放了手,柳眉緊蹙吸了口氣站起身來,「好了,我們進去罷。」

「噢。」藍心吶吶的點頭,挽著雲挽卿的手臂走了過去。

趙泠滄?原來那個太子叫趙泠滄啊?還真是平淡無奇的名字,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太子……她還真沒有概念,應該是高貴冷漠,目中無人那樣的罷?糟糕,她最討厭的就是目中無人的人了,她的海口是不是誇的太大了點兒?若是她討厭那個太子,或是搞不定那個太子怎麼辦?這樣豈不是很丟人?不管了,先見到人再說罷!

走進房門,只見房內安靜異常,完全沒有一點兒搬動的凌亂,內室窗前那一抹頎長的身影站在那兒,幽紫色的衣襬隨風擺動,墨髮如瀑垂與身後,窗外是山脈連綿的翠綠,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已足夠冷逸,讓人無法想象那抹背影轉過來會是何等容貌。

居然沒有搬動的跡象?這是怎麼回事兒?雲挽卿不解的擰眉,這才想起她方才只顧著找自己的名字,看到與藍心的名字在一起一時激動就忘了找趙泠滄的名字,難不成他還住在這兒?奇怪,怎麼就他一個人?韓斐呢?

看著那抹紫色身影,藍心轉眸看向與雲挽卿壓低聲音問道,「阿卿,他就是那個趙泠滄?」

雖然還沒看到臉長什麼樣,但這身冷氣足夠凍人的,有種不可接近的感覺啊!若說雪哥哥那叫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絕,那這個人就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原來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大冰山啊?此刻,她真的有點後悔那一時衝動說的話了!

本以為覺得奇怪,在聽到這陌生的聲音時,趙泠滄驀地轉過身來,看到門口那兩抹身影時眸色一暗,雲挽卿!另外那個少年是什麼人?居然還挽著她的手?在書院裡他從未見過這個人,難道這就是她口中所說的要住在一起的那個人?

對上那雙幽沉的眸,雲挽卿一怔驀地回過神來,解釋道,「那個,我……我是來拿東西。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藍心。藍心,這是趙泠滄。」

藍心?趙泠滄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幽冷的目光打量著藍心,逆光的面容加上那眼神看起來有幾分懾人。

按照正常介紹流程,接下來就是相互寒暄,而此刻卻完全安靜下來了,雲挽卿滿頭黑線,轉眸一看身旁的某人已經呈一副痴傻狀,唇角頓時抽搐起來,用力拉了拉藍心的手。

這丫頭居然這個時候給她犯花痴,好吧,第一次見到這冰塊的時候她也是這個表情,只不過現在最重要不是犯花痴啊,她忘了她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了麼?

藍心一震這才回過神來,立即拱手施禮,「趙公子好,初次見面,我是藍心,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雲挽卿見狀鬆了口氣,總算恢復過來了,這冰塊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殺傷力啊!

趙泠滄眯起眸子並沒有回答,反而望向了雲挽卿,「他就是你要住在一起的人?」

若是他記得沒錯,她之前說反正她不會與男子同住,這意思是……這個叫藍心的是個女人了?看這長相身形的確不像男子,若真是女子他也不會那麼牴觸了,否則他真不知該如何說服自己,在午膳之前他去找了小皇叔,卻碰巧看到他在寫新的房間調換公告,那紙上他非但與雲挽卿分開了,而且還搬離了原本的房間,這是他萬不能同意的,便違背了兩人之間的約定要求留在了這裡。

沒有得到應有的禮貌回應,藍心氣惱的抬頭,一張笑臉漲得通紅,這個人!可惡!她都先行禮了,他居然沒有反應!太子又怎樣了,也太目中無人了罷!果然跟她想的一樣,她討厭這傢伙!

「是,她就是我要同住的人。」雲挽卿點頭承認,當看到藍心氣惱的臉時頓時愕然,「喂,冰塊,怎麼說你也該還個禮罷?你這樣也太失禮了。」

趙泠滄聞言輕輕挑眉,這才望向一旁的人,微微拱手換了一禮。

「哼!」藍心見狀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轉過臉去。

雲挽卿見狀唇角抽了抽,「那個,藍心,過來幫我收拾罷。」

藍心跟著走過去,轉身的同時壓低聲音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阿卿,我要收回我的話,這傢伙太討厭了!」

「喂,你這樣也太沒有鬥志了罷?居然這樣就放棄了……」雲挽卿無語至極,走到衣櫃旁開啟了櫃門將衣服一件件取了出來,隔了一個假期,開啟櫃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這丫頭那天晚上還信誓旦旦的保證呢,這就變卦了,是不是太了點兒啊!

「我最受不了這樣的人啊,那我有什麼辦法?」藍心氣惱的咬唇,鋪開錦布將摺疊整齊的衣衫一件件放了進去,「飯可以亂吃,話啊果然不能亂說,我要早知道我才不會誇那海口呢?你知道我現在這麼說也是很丟人的好不好?反正我還是會幫你想辦法的啦,不要擔心了,事情一定會解決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只能希望如此了。」雲挽卿無奈的嘆息一聲。

趙泠滄站在一旁靜靜的望著,不言不語,狹長的眼眸半掩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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