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風遙與蘭息染相視一眼,孟風遙繼續開口,「其實這個活動並不是所有人都參加的,是按照投票的方式選出參賽者,票數前十位的才會參賽,這個活動只是為了緩和學習氛圍,到時候只要不將你跟蘭心的名字寫上去就好了。再說,就算參賽也沒什麼,大家應該不會看出來的,而且至今為止阿卿還沒在我面前穿過女裝呢。」
聽凰說了他們在天外天的事,在天外天時她一直都是穿女裝的,相比之下他們都看過她穿女裝,凰與蘭在天外天見到了,十三之前一直與她在一起自不必說了,只有他唯一的一次還是那次下山在廟會上看到她扮的觀音聖女。她那時的樣子他至今無法忘記,原來女裝與男裝的區別還是很大的,男裝時多了幾分英氣,雖然不比真正的男子,但自有一種陽光之氣,而女裝時則是完全不同的形態氣質,說是驚為天人也不為過,那樣簡單純淨的美是無法形容的。
他也想看一次她真正穿女裝的樣子,哪怕是在女裝活動上,這次也算是他的私心罷?若不是舉辦女裝活動,山上是不會有女裝的,只有這次機會才能實現他心中小小的願望。
「女裝?」雲挽卿唇角抽搐,感情女裝活動是為了這個麼?頓了頓,驀地記起來,「誰說沒有?上次在雪城我扮觀音聖女的時候你不是看見了麼?那次就是女裝啊,怎麼能說沒在你面前穿過呢?再說了,女裝有什麼好看的,你若想看日後讓你看個夠就是了。」
「那次是意外,不算。」孟風遙輕輕搖首。
雲挽卿聞言滿頭黑線,「不算?明明是穿了女裝怎麼就成意外了?」
蘭息染見狀慢悠悠的開口,「好了,阿卿你就滿足一次風遙的願望又如何?不就是穿個女裝麼?你又不是沒穿過,有必要這麼牴觸麼?若是怕被人認出來那大可不必,男子比女子美的大有人在,何必在意那些?」
其實他也很想看,在天外天根本就沒看夠,事情接二連三也沒有閒情逸致去欣賞那些,這次有機會他為什麼不一償所願好好地欣賞一番呢?女裝與男裝卻別的確很大,還是女裝的最美了,美的讓他想一口吞下去,將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牴觸?我什麼時候說我是牴觸了,我不就是怕被人識破麼?你們這麼說的意思是讓我私下穿給你們看了?若是這樣我穿,若是讓我參賽,我絕對不同意。書院裡本就很多人說我手無縛雞之力,說我嬌弱,要是穿了女裝還不知道那些人會說什麼呢?」對上那雙期待的眼睛,雲挽卿只好退了一步,她並不是牴觸穿女裝,之前十幾年她不一直都是女裝麼?只是書院裡人多嘴雜,這樣的活動雖然有趣,但說閒話的人必定不少,特別是這學期歸來之後很多學生都發現了她與幾位先生關係過密本就有些引論紛紛,說不定這件事就成了最佳導火索,還是安穩些的好。
孟風遙聞言一怔,欣喜從心底湧了上來,「阿卿你同意私下裡穿了麼?」
阿卿?他什麼時候開始也這麼叫她了?雲挽卿微微凝眉點了點頭,「既然你們想看我就穿唄,有什麼大不了的?這樣罷,藍心好像很有興趣,將她的名字也寫上去進行投票,我想一定很多都會投的。」
突然被點名,一旁徑自喝茶的藍心被嗆了一下,「咳咳!阿卿,你在說什麼呢?你都不參加我才不要參加呢?雖然我覺得有趣,可是我一個人在上面被人評頭論足我才不願意,除非你也一起參加,不然我就當個觀眾就好了,看戲也是很有趣的。」
「看戲哪兒能滿足你的需求呢?我覺得你還是參賽好了!」雲挽卿伸手拍了拍蘭心的肩膀,輕輕眨眼,眸中盡是促狹,「你若參加必定一舉奪冠,到時候可就成了書院裡的頭牌人物了,如何?」
對上那雙含笑的月眸,藍心聳肩避開了雲挽卿的手,皺了皺鼻子,「我才不要當頭牌人物被人議論,再說,若說奪冠也該是阿卿你,不然怎麼會將孟先生蘭先生他們都迷住了呢?男裝尚且如此,若是女裝只怕整個書院的人都被迷住了!」
「你這丫頭……」雲挽卿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還真看不出來,居然如此伶牙俐齒!怎麼連你也要調侃我麼?」
「不不不,這不是調侃,而是讚美,絕對的讚美!」藍心連連搖首,一臉認真。
雲挽卿滿頭黑線,無語的犯了個白眼,「我可是一點兒也沒聽出讚美的味道來……」
蘭息染孟風遙見狀同時輕笑出聲,還真是嫌少看到這丫頭被任用話堵住呢?還是因為他們,方才那表情真是有趣極了,「好了,女裝活動就這樣決定了,人選我們會自行斟酌的,放心,不管是誰都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等等!」雲挽卿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的竊竊私語,視線上上下下的在兩人身上打量著,「女轉活動難道你們不參加麼?若是你們也能穿上女裝的話……不知會是什麼樣的景象呢?不如,你們幾個也派出一個代表罷?我想學子們一定會更瘋狂,畢竟連先生都親自示範了嘛!怎麼樣,要不……就你們二位中選一個?我看這樣罷,這件光榮而艱鉅的任務應該交給你們,你們再問問師父跟花馥郁,具體誰參加就看你們自己商議了。我們等著一睹芳容哦!」
蘭息染孟風遙聞言表情盡數僵住,愣了一瞬,蘭息染驀地回過神來,「我們居然也要參加,我們可是書院夫子,若是扮女裝豈不是……」
話未說完便被藍心興奮的打斷了,「好哎!好哎!阿卿你這個提議真是太好了!先生就該起帶頭作用,先生若是身先士卒的扮了女裝,學子們一定會緊跟其後蜂擁而上的,到時候肯定很熱鬧!」
蘭息染:……
孟風遙:……
見兩人一臉菜色,雲挽卿開心的笑了,「既然不反對那就是同意了,好,這件事就這麼辦了!一會兒你們自己商量派誰上罷。」
樓上
雪名凰花馥郁一前一後進入房間,滿室的花香讓兩人微微怔了一下,很久沒有進來房間內又變了一種風貌,兩人走到桌案旁坐了下來。
看到那張默然的臉,雪名凰眸中掠過一抹詫異,緩緩開口,「其實原本我們便沒有打算瞞你,只是……這樣的轉變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開口,沒想到還是瞞不住,你終究還是知道了。我不知你到底知道了多少事,現在你可以問我,我都會一一回答。不管怎樣我們都與以前一樣沒有任何改變,我們絕對沒有有意要隱瞞什麼,希望你不要誤會,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因為這件事改變了。」
「是麼?」花馥郁聞言挑眉,「那你能告訴我,在這段假期裡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們都變了,你為什麼會跟雲挽卿在一起?」
對上那雙幽深的桃花眸,雪名凰一怔解釋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我知道只是阿卿墜崖之後,之前我們並不在一起,她是與風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