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屬大院的搬遷進度很快,施工隊伍也都在幾天內準備完善,蘇圖徹底成了甩手掌櫃。
到杭州的第二個星期,蘇圖和黑子郝仁幾乎逛遍了杭州膾炙人口的各處景點,生活的異常滋潤。
某天晚上七點,正在網上查詢資料的蘇圖接到上官紫若打來的電話,這個自從上次在軍屬大院碰頭後就一直沒有聯絡的女人讓蘇圖很是印象深刻,飆車事件,夜市受傷事件,每一次都讓蘇圖大開眼界,在蘇圖的印象中,她絕對是一個足夠活潑並且心地不錯的女人。
上官紫若打電話詢問蘇圖有沒有時間,蘇圖很直爽的說明現在是每天閒到要在賓館房間內到處找蚊子的境地。
收到上官紫若的邀請,蘇圖只是稍稍考慮,知會黑子和郝仁之後,駕車離開賓館前往她說的地點。
河坊街,算得上是杭州眾所周知的特色小吃街了,蘇圖來過一次,正是上官紫若受傷的那次,這次再來這個地方,不免又再度想起這丫頭救人的英勇一幕。
停好車,蘇圖步行走進小吃街,興許是天氣陰沉的緣故,小吃街的人不是很多,各個攤點也都是冷冷清清。
也不知是上官紫若有意還是無意,選擇小吃的地方就是蘇圖上次吃飯的地方。蘇圖大老遠便看見這個總是喜歡穿著車服下身短裙的丫頭託著下巴沉思,過往路人無不投去垂涎目光,這樣一個長相出眾的女人,在哪裡都能吸引大把眼球。
直到蘇圖坐到她對面,思緒飄忽的她才緩緩抬頭,看見蘇圖後露出一個殺傷力極大的淺笑,道:「五十分鐘,塞車?」
「沒,開得有點慢。「蘇圖尷尬道。
上官紫若淡淡一笑,蘇圖詭異的看到一抹轉瞬即逝的落寞,他自然不認為那是因為自己晚到引起的,事實上也是如此,上官紫若還沒有花痴到對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男人傾心的境地。
燒烤店老闆看見蘇圖,一臉燦爛笑容,迎上來說了一大堆客套的話,老闆是地道的東北人,很爽快,蘇圖聽著也痛快。
這個東北老闆那天可是親眼目睹了這兩人對付小偷的全過程,此番再度看見兩人一同光臨,頓時拍胸脯表示免費請客,蘇圖一番推辭,最後還是被這個熱情的東北人徹底征服,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等著老闆的拿手好菜。
上官紫若要了幾瓶啤酒,不管不顧的給蘇圖倒上,悶聲喝酒。偏偏蘇圖不勝酒量,也就沒有逞能多喝,看著一聲不吭的上官紫若自顧自的灌酒,蘇圖隱隱覺得這丫頭有什麼委屈,考慮了好久才開口問道:「有心事?」
好歹上官紫若也幫過自己的忙,現在被叫來充當陪客,他一個大老爺們看見這棵水靈靈的大白菜愁眉不展,心裡難免還是有點酸。
上官紫若強裝一臉微笑,也不能掩藏那種淡淡的落寞,抬頭看著蘇圖,由於連續喝了三四杯啤酒,臉上一片緋紅,嬌豔欲滴。
「沒事,就是想喝酒…」上官紫若淡淡說道。
蘇圖長出了口氣,不再追問,給自己也倒上一杯,舉起杯子在她的酒杯上碰了一下,說了聲:「謝謝。」眉頭一皺,仰頭便喝了下去。
「不能喝就不要勉強,我可不希望帶我回家的司機把我送進西湖。」上官紫若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瞳孔在杯子中無限擴大。
蘇圖再度仰頭喝下一杯,胃裡面頓時開始翻江倒海,很是不舒服。說來也是怪事,在清河頓,老頭子每頓都會喝上二兩村裡面街坊四鄰送來的自己釀的燒刀子,蘇圖也曾喝過,沒有喝醉,對於啤酒,還真是一點都不適應。
東北老闆很是厚道,給兩人開小灶少了兩道拿手的東北菜,很香,對胃口。這也是蘇圖離開清河屯後第一次吃到地道的東北菜,在這江南水鄉,恐怕就連掛牌的東北菜館都很難得吃到這種地道的豬肉燉粉條了。
上官紫若吃得很少,興許是對東北菜不太適應,酒沒少喝,自己解決了六七個酒瓶,就差沒趴桌子底下,到最後整張臉變成一片火燒雲。
吃晚飯,也都臨近十一點了,偏偏熱心的東北老闆還要拉著蘇圖天南地北的一通猛侃。東北人就這豪爽性格,蘇圖也不好拒絕,陪著她聊天打屁,上官紫若昏昏欲睡,看樣子的確是酒勁上頭不能支援了。
蘇圖弱弱的提醒了一下,老闆也就不在死拉著他侃大山,送兩人離開飯館,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這個老闆一直唸叨著小夥子好人啊
上官紫若基本上是被蘇圖連抱帶扶的帶到出小吃街,凌晨十二點半,小吃街大多數門店都已經打烊,路燈昏暗,放眼看去也瞅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