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娘娘厚愛,只是臣妾的名諱早已登入在內務府的冊子上了,無需再次上報。」洛銘悠甜美一笑,對著肖貴妃恭敬地道。
「哦?」肖貴妃微訝,她代皇后執掌後宮,內務府自然也在她的管轄範圍之內,何以安逸王爺新納了側妃她卻不知道呢?
「貴妃娘娘,本王從來就只有王妃一人,聖旨下達之日,她的名字便與本王的綁在一起了,何須再行上報?」封天漠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語氣,無論在他面前的是太子妃還是貴妃。
「這……莫非你是洛相家的三女兒,漠兒的王妃?」肖貴妃說一點都不吃驚是假的,但畢竟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人,不至於表現得太過驚訝。
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裡,受到了莫須有的詆譭,耳朵聽到的和眼睛見到的大相徑庭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兒了。
「能夠讓貴妃娘娘記得,臣妾惶恐。」洛銘悠現在的表現奇怪極了,說出的話恭恭敬敬,誠惶誠恐,甚至身體還配合著對肖貴妃深深一鞠躬,然而,她的人卻從始至終都是坐在封天漠的身上,未曾起身,這樣的舉動,很難讓人斷言,是恭敬還是不恭敬。
「你的父皇還有你的眾位兄弟想必對你很是思念,一會好好和他們敘敘舊,你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談的,本宮還有宮宴上的事物需要處理,漠兒與漠兒的王妃不必拘謹。」肖貴妃說著便轉身在身邊宮女的攙扶下離去。
也不知道這個肖貴妃是真關心封天漠還是假關心,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情在理,奈何細細品讀之後,卻都能品位出另一番意味來。
封天漠與皇上也好,與他的大多數兄弟也罷,都應該是無話可說的,思念之情更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了。
再者,封天漠作為一個皇子,皇宮算是他的一個家,至少是曾經的家,而肖貴妃卻讓兩人不比拘謹,就像是主人在對客人說: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一樣。
洛銘悠再一想,又拋棄了這個想法,肖貴妃沒有要刻意譏諷封天漠的理由啊,這皇位之爭,在怎麼爭也輪不到封天漠啊,即使今天封譽不知為何突然讓封天漠回來參加宮宴。
既然不存在利益衝突,就沒有必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想來,許是她多心了。
肖貴妃向著高臺上走去,走向專屬於她的御座之上,其餘的妃嬪是沒有資格登上高臺的,便在大殿兩邊靠前的明顯位置上紛紛坐定,即便是這個座位都是有講究的,品級高的坐在靠近中間靠近高臺的位置,畢竟那些位置更容易讓皇帝看到她們精心打扮後的模樣。
端莊、優雅、高貴的肖貴妃比起之前在大馬路上失了儀態的夏皇后看起來更有母儀天下封風範,儘管頂著的還是貴妃的頭銜,卻已然有了皇后的姿態和地位了。
「報!」一聲悠長的聲音自大殿之外響起,並一路向著玄冥殿內而來。
只見從外面疾步進來一個禁衛軍將領,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啟稟貴妃娘娘,聖駕已至距皇宮一里外的盛德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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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貴妃以及在場的其他人的臉上都亮起了欣喜的表情,皇上馬上就要到了,這對在場的妃嬪和希望成為妃嬪的官家小姐們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