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幕篤定:「我沒有!蘇子言,你就說了,不許耍賴!」
蘇子言誓死否認:「你就是聽錯了。」
古子幕一個用力,翻身,把蘇子言壓到了身下。
蘇子言嚇得臉都白了:「古子幕,你快點躺好,醫生說不可以亂動!會裂開傷口。」
古子幕堅持:「那你快點說,你愛我,以後哪都不去,就守著我。」
蘇子言舉手投降:「我愛你。」
古子幕這才滿意了,笑得兩眼彎彎,兩個深深的酒窩尤其的醉人:「蘇子言,我也愛你。蘇子言,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
www✿ttkдn✿c〇
蘇子言嘀咕:「想我還一個電話,一個簡訊都沒有。」
古子幕委屈:「是你說不要我了。」
蘇子言理虧,詞窮。
古子幕抱緊了佳人:「以後,我要抱著你睡一輩子。」
蘇子言心裡,像吃了蜜一樣。
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連林靜雅進來都不知道。林靜雅放下保溫瓶,退去了門外,坐著生悶氣。
古子幕和蘇子言睡到醫生查房,才醒來。
醫生走後,林靜雅進來,臉色黑沉沉的,還沒想發作呢,古子幕倒先炸了:「媽,我想和蘇子言結婚。」
林靜雅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才勉強沒有發作,說到:「等你身子好了再說。」
古子幕步步緊逼:「媽,那你是答應了等我身子好了就和蘇子言結婚?」
林靜雅好有逼上梁山的感覺,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親兒子逼的!情以何堪!
看古子幕那架勢,是不依不饒了,林靜雅氣苦,一扭頭,走了。不孝子!有了媳婦忘了娘,這媳婦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娘就沒一點地位了。
看著林靜雅氣沖沖的走了,蘇子言不贊同的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指了指櫃檯上的保溫瓶,說到:「我餓了。」
蘇子言只得過去拿碗,盛粥。
古子幕不接,貌似撒嬌到:「你餵我。」
蘇子言:「……」只能說,男人撒起嬌來,殺傷力比女人強多了。就像著魔了一樣,心甘情願的喂粥。
古子幕吃了一口,蘇子言又送了一勺到他嘴邊,古子幕伸手,把粥換了個方向:「你也吃,啊……吃呀……乖……」
市長異樣的溫柔,讓蘇子言額頭直冒冷汗,巨不習慣,沒辦法適應,甚至懷疑,問:「古子幕,1+1等於幾?」
雖然雲裡霧裡,但古子幕還是答到:「2,怎麼了?」
蘇子言低語:「沒傷著腦子啊。」那為什麼這樣異常……
古子幕的臉黑了,這女人,懂不懂情到濃時啊?張嘴,吃下了那勺粥,然後欺身過去。
蘇子言把頭往後仰去:「古子幕,你要幹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門外人來人往,這不太好吧?而且,傷口還沒好呢,醫生說了,不宜據烈運動。
古子幕伸出大手,固定住了蘇子言的頭,不讓她退後,然後把嘴裡的那口粥喂到了她嘴裡,又馬上退了開去,壞笑著問:「你以為我要幹什麼?蘇子言,你思想不純潔。」
蘇子言的臉,紅出了血來……
古子幕歡快的笑了:「我還要吃。」
蘇子言又餵了一勺過去,下一勺,非常有自覺的,喂到了自己的嘴裡。
古子幕點頭肯定:「朽木可雕也,孺子可教也!」
蘇子言:「……」默默的喂粥和吃粥。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非常甜蜜的吃完了早餐。蘇子言去洗了保溫瓶和碗後,古子幕開始勾魂:「過來。」
「不要。」到時若有人進來,就無臉見人了。
古子幕拖長了音:「蘇子言,過來。」
蘇子言非常堅定立場:「不要。」
古子幕掀被,打算親自去捉人。
蘇子言舉手投降:「你不要動,我過來就是了。」
古子幕如願以償的把蘇子言抱到了懷裡:「蘇子言,說你愛我。」
蘇子言抗議到:「昨夜我已經說過了。」
古子幕不滿:「昨天你吃過飯了,今天不還是一樣要吃!」
蘇子言:「……」這能相比麼?這兩者有可比性麼?
古子幕把蘇子言的食指放在嘴裡,輕咬:「快說。」
蘇子言把嘴閉得緊緊的。
古子幕咬人的力氣越來越大:「快說。」
蘇子言含淚屈打成招:「我愛你。」
並沒有換來食指的安全,古子幕還是在咬:「你愛誰?」
「愛古子幕。」
「你是誰?」
「蘇子言。」
「重說一遍。」
「我愛你。」
「不對。」
「我愛古子幕。」
「不對。」
「蘇子言愛古子幕。」
古子幕這才滿意了,鬆了嘴。
蘇子言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從虎口逃生的食指,突然覺得它好珍貴……
古子幕低頭,在蘇子言的紅唇上輕啄了一下,情不自禁:「蘇子言,我也愛你。」
蘇子言幽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知道了。」
古子幕不滿:「表情不對!語氣不對!。」
崩潰的女人弱弱的問:「應該是什麼表情和語氣?」
古子幕理所當然的說到:「含情脈脈,歡天喜地。」
蘇子言……你乾脆讓我含笑九泉算了!
古子幕伸出魔爪,從蘇子言的衣服下襬,探了進去,非常熟門熟路的,抓住了蘇子言的豐盈,揉搓……
蘇子言一臉不敢置信:「古子幕!」
古子幕在蘇子言耳邊低笑:「我如你所願。」
蘇子言義正詞嚴:「我沒有。」
古子幕振振有詞:「你有。你剛才就想我幹嘛。」一個‘幹’字,咬音特別的重,別樣的含意。
蘇子言欲哭無淚……
「古子幕,你快點住手,等會人進來了……」那就不要活了。
古子幕馬上想好了對策:「不怕,我們蓋著被子。」
蘇子言一臉想死,古子幕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
古子幕還有更不要臉的,抓著蘇子言的小手,放到了閒置多日的……上面,說到:「蘇子言,我很想你,它更想你。」
蘇子言想用力縮回小手,無奈古子幕不讓,反而按著蘇子言的小手到它上面,各種惹火,嘴裡很快的呻吟出聲:「嗯……」它以神七的速度變大,變硬,昂首挺胸……
蘇子言瞪眼:「古子幕!不行!」不說隨時會有人進來,就單說古子幕的身子,也吃不消。
古子幕暗啞著聲:「你就用手幫我做,好不好?」
蘇子言垂死掙扎:「能說不好嗎?」
古子幕的回答是,按著蘇子言柔若無骨的小手,加快了動作。
蘇子言沒辦法,只得被迫從了……
可能是真的太久沒有做了,古子幕很快的,就釋放了出來。
蘇子言滿手都是滑滑的液體……
古子幕在蘇子言的臉上輕啄:「蘇子言,我愛你。」
蘇子言只想去洗手間,快點洗掉手上濃濃的男性蒙爾荷味道。可惜,天不遂人意,正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
此時,古子幕的手,還在蘇子言的酥胸上,蘇子言卻一手的液體。
來的是青木。
蘇子言很不自在。
而古子幕,卻不愧是做市長的,泰山崩頂,面不改色。反而五指收了收,蘇子言的白嫩在他手上,又變了個形狀。
蘇子言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男人……
難怪有個詞,叫色膽包天!
青木見著床上的蘇子言,滿臉的笑容,完全僵住了,質問到:「蘇子言,你怎麼會在這裡?」
古子幕皺眉:「柳秘書,有事嗎?」
青木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古市長,我代表秘書部來探望您,祝您身體早日康復。」
「謝謝,好意我收到了,我有些累。」意思就是,你該走人了。
青木咬緊了嘴唇,放下手裡的鮮花和果籃,走了出去,滿身怒氣。
蘇子言瞪了古子幕一眼,冷「哼」一聲:「爛桃花。」
古子幕自救:「就一朵,我還主動把它掐了。」
「快點放開,我要去洗手,髒死了。」
古子幕用力掐了蘇子言的酥胸一把:「髒什麼,那是你的子孫後代!」
蘇子言……老天爺啊,你還是一道雷劈死我算了。剛想掀被下床,古今夏和宋清辰來了,蘇子言的臉成了殭屍!你們一個一個,非要在這個時候過來麼?
古子幕忍不住悶笑出聲。
宋清辰看著親密無間的二人,臉上微不可見的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的,又恢復了平靜。
古子幕非常熱心,或者講壞心的和自家妹紙聊家常,最喜歡讓竹馬看到他的青梅,在一個叫古子幕的男人的懷裡了。
蘇子言叫苦連天,一臉的不自在。
見古子幕開始聊起祖宗八代來,蘇子言再也忍不住,在古子幕腰上輕掐了一把,意思不說自明。
古子幕卻不按牌理出牌:「子言,不要摸我的腰,好癢。」
果然,那竹馬的一臉平靜被打破了……
蘇子言只覺天雷滾滾……這男人,太不要臉了。
還是古今夏比較善解人意,站起身來:「哥,那你好好養著,我們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看著房門被關上,蘇子言秋後算帳,咬牙切齒到:「古子幕!」
古子幕四兩撥千斤:「不去洗手了?」
蘇子言跳下床,直奔洗手間而去,就怕又有人進來……
古子幕悶笑,大聲到:「我也要擦擦。」
蘇子言黑著臉,拿了熱毛巾出來,遞給古子幕。
古子幕大爺似的躺著:「我彎不了腰!會痛!你擦。」
шшш✿ttkǎn✿c〇
蘇子言各種想死……
深吸了好幾口氣:「用都用過,擦就擦!」
掀開被子,一氣呵成的脫下古子幕的褲子。
古子幕悶哼到:「蘇子言,輕點,痛。」
蘇子言翻了個白眼,彪悍的說了句:「你當你處女破瓜!」
古子幕呆了呆,反應過來後,一臉的精彩……
蘇子言正蹲在古子幕雙腿間給他擦下身,房門又被推開。
古子幕眼明手快,被子一掀,連同蘇子言,給蓋了起來。
林靜雅雖然只看了一眼,卻看到了蘇子言跪在自家兒子的雙腿間,兩手忙活,自家兒子沒穿褲子……臉色又紅又黑,咳了一下,問:「中午想吃什麼?」
聽到林靜雅的聲音,蘇子言一動也不敢動,掩耳盜鈴的想,應該沒有看到我……真是自欺欺人!即使之前沒看到,現在,你那麼大個人蹲在那裡,雖然蓋上了被子,可隆那麼高,怎麼可能!再老眼昏花的人都看到了,更何況林靜雅的眼睛還好得很……
古子幕倒是一臉鎮定自若:「都行!」
林靜雅點頭:「那行,我回去了。」走到門口,到底是沒忍住,非常隱誨的說到:「醫院人來人往,成何體統!小心虧了身子!就不能再等等?」
古子幕難得的鬧了個大紅臉……
好想說:「媽,你誤會了,蘇子言只是在給我擦身子。為什麼要擦身子?好吧,你沒誤會……可你還是誤會了……」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靜雅走後,蘇子言掀開被子,狠瞪著古子幕:「都怨你!」
古子幕悶笑:「沒事。我媽過來人,能理解。」
蘇子言懶得理這無賴,去洗了毛巾,掛好後回來,無論古子幕再怎麼威逼利誘,死活也不願再上床了。
古子幕撫額,嘆息,好可惜。
蘇子言問到:「為什麼會有人槍殺你?」現在想來,都還很害怕。醫生說,位置只要再偏一點點,就會正中心臟,當場死亡。
古子幕安慰到:「我沒事了,不用怕。相信黨相信政府,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黨和政府最不可靠了。」蘇子言嘀咕了一聲後,皺眉問到:「那以後,你出門不是很危險?」
「你陪著我,我就不出門,就沒危險了。」
蘇子言瞪眼到:「問你正經的呢。」
古子幕嘆了口氣:「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安全得很。而且,相信很快兇手就會落網。」
蘇子言還是憂心忡忡:「會是誰對你下狠手?」
古子幕伸手,揉亂了蘇子言的三千青絲:「不要皺眉,這些事,不用你來操心,交給人民警察就好了。」
這次遇襲,古子幕心裡清楚,十有八九是張國強打擊報復,買兇殺人。張國強這次突然被雙規,就是古子幕背後動的手腳。
張國強一被雙規,最急的就要數蘇水荷。月子還未坐滿,就得四處奔波。不是救張國強,而是急於撇清。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果然不假,蘇水荷總算是有驚無險,沒有被牽連進去。
張國強因貪汙,買兇殺人等十大罪,被判槍決。兇手也落網了,本身就重案在身,一同槍決。
蘇子言總算是鬆了口氣。古子幕的傷口也好多了,醫生說,可以回家休養了。
在回家這個問題上,發生了激烈的矛盾。古子幕理所當然認為,回家就是回蘇子言的住處。
林靜雅再次覺得,養了個白眼狼!堅決不同意。
蘇子言見林靜雅氣得不輕,勸到:「古子幕……」
古子幕打斷了蘇子言的話:「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林靜雅被氣走了……
古子幕笑眯眯的跟著蘇子言回家。在電梯口,遇到了謝如梅,正要出門買菜,她難得的給了蘇子言個笑臉。自從謝如梅知道蘇子言和古子幕在一起後,對蘇子言的臉色,是喜氣多了。
蘇子言勉強回了個笑臉,和謝如梅擦身而過。
一回到家,古子幕關上門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禽獸。把蘇子言壓在門上,又啃又咬。
蘇子言嬌喘:「古子幕,醫生說……」不宜進行劇烈運動!
古子幕早就想好了對策:「你到上面。」
蘇子言紅著臉:「我不要。」
古子幕伸出魔爪:「真狠心。嗯,真不要?」又吮又吸,極盡所能的挑逗。
蘇子言很快的化成了一池春水,如了古子幕的意。
雲雨巫山過後,蘇子言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古子幕去還蠢蠢欲動,蘇子言有氣無力的控訴:「你還來!我要死了。」
古子幕愛憐的吻了蘇子言一記,放了她一馬:「我們晚上再來。」
蘇子言:「……」種馬!
抱著佳人躺在床上,古子幕感慨到:「又回到了這張床上,真好。」
蘇子言得意洋洋:「很喜歡我的大床吧?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專門訂做的。」
「我喜歡的是,這張大床上有蘇子言。」拎不清重點的女人!
蘇子言再次不能言……
古子幕叫到:「蘇子言。」
蘇子言閉著眼:「嗯。」
「以後不管是什麼原因,再也不許跟我說分手!」古子幕說得尤其的認真。
蘇子言暈暈欲睡:「哦。」
在睡美人的小屁屁上輕拍了一下:「聽清楚沒有?」
睡美人不滿的睜開眼:「聽清楚了。」
古子幕問:「那我說什麼了?」
蘇子言答不上來……
古子幕黑了臉,咬著牙重說到:「以後不管是什麼原因,再也不許跟我說分手!」
蘇子言這回,是真聽清楚了,卻不敢答應。
古子幕在欠揍的女人肩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為什麼不答應?」
蘇子言憂心忡忡:「你就真不怕我連累你麼?」
「你當時強睡我的時候,怎麼沒這些顧忌?」現在再顧忌,不覺得末本倒置麼?
蘇子言可憐兮兮:「那時不是腦子不清醒麼。」否則哪有那個勇氣!
「你意思是,腦子清醒了就不會睡我了?」古子幕的頭頂,開始冒青煙。
蘇子言:「……」確實是不會睡,最少不敢那麼彪悍的霸王硬上弓。
古子幕氣得,又咬了蘇子言一口。
「你屬狗的啊,咬得痛死了。」蘇子言抗議連連。
「誰叫你欠揍!」古子幕話是這樣說,不過,還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剛咬紅的地方:「快點答應!」
蘇子言說到:「我怕。我怕承諾了做不到。」
「那就不許做不到!蘇子言,你若敢再丟下我,我這輩子,就再也不理你了。去娶別的女人,生別人的娃!」
「別人的娃不也是你的娃。」蘇子言話音剛落,古子幕忍無可忍,這女人,就是欠收拾!重點是前面那半句,懂不懂啊?好說不聽,那就歹說。
蘇子言最終答應了古子幕,是在意亂情迷之中,慾求不滿之時。
再次男歡女愛後,蘇子言勉強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古子幕腰上翻身下來,睡死了過去。
古子幕去洗手間,拿來熱毛巾,給蘇子言的下半身清理乾淨,才爬上床,閉上了眼,兩人一覺昨到天黑時,才醒來,還是被餓醒的。
開啟冰箱,裡面空空如也。蘇子言說到:「古子幕,我去趟超市。」
古子幕站起身來:「一起去。」
蘇子言不同意:「不要,你在家等我。」心有餘悸,被槍殺嚇怕了。
看著如驚弓之鳥的蘇子言,古子幕笑到:「沒事的,不用怕。罪犯都已經落網了。」
蘇子言還是堅決不幹:「你在家,我去買。」
古子幕搖了搖頭,沒有再堅持。
半個來小時,蘇子言就提了大包小包回來,一頭鑽進廚房,開始洗洗切切,做飯炒菜。
古子幕同往常一樣的,看著新聞,坐等飯吃,嘴角含笑。
他老孃卻氣個半死,朝著他老子大發脾氣:「這就是你的好兒子!連家都不回了!」
古存顧小小聲:「不也是你兒子麼?」每次都這樣,兒子一不好了,就說是我的了,一好了,就是你的了,這老太太,是越來越獨裁了。幸好這話林靜雅沒聽到,否則不被家暴才怪呢。
林靜雅怒火中燒:「我白養他三十幾年了!」
古存顧嘆氣:「你就彆氣了,現在子幕還活著,沒有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就是最大的好,不是嗎?你就看開些吧。」
說到這個,林靜雅還真火氣少多了,但還是不甘心:「蘇子言就是不行。」
「兒子願意,你就別操那份閒心了。你也看到了,要不是蘇子言,子幕說不定真就……子幕現在都三十多了,不是三歲無知小子,也不再是衝動毛燥的年少時,他自己知道分寸……」
古存顧的話到此為止,因為林靜雅又炸了:「他知道什麼分寸呀!你看他平常會幹這種出格的事嗎?啊!連命都不要了,剛從鬼門關回來就往蘇子言那裡跑,這也叫知道分寸?」
古存顧果斷的閉嘴,差點忘了老太太年輕時,是反方主辯了。
林靜雅太生氣了,把古存顧折騰得死去活來。
好不容易,老太太睡著了,古存顧捶著老腰老腿長吁了一口氣,再次感嘆下做人老子不容易!
相比起來,確實做人兒子好多了。
此時,古子幕正溫香暖玉抱滿懷,好不高興。
還是蘇子言說到:「你媽很生氣,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去?」
「不用,有我爸在呢。」開什麼玩笑,現在打回去,肯定是被雷劈。
蘇子言皺著眉說到:「古子幕,我看你明天還是搬回去吧?」
古子幕要求只有一個:「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就搬。」
蘇子言覺得,那還是不搬了吧。
古子幕揉開了蘇子言緊皺的眉心:「不用擔心,我不是說過,你什麼都不用做,讓我來做就好麼?你放心,我媽氣一氣,就沒事了。」
蘇子言決定,以後還是生女兒好。要生個古子幕這樣的兒子,情何以堪!
古子幕突然問到:「柳東南你怎麼處理的?」話裡的酸意濃到不行,直衝九天之上。
「我和他本就沒什麼。」要有什麼,現在人還能躺在你懷裡麼?
「哼,以後不許見他,聽到沒有?」
蘇子言太歲爺頭上動土:「古子幕,你要求是不是太高?」
古子幕怒了:「蘇子言!」
蘇子言縮縮脖子,屈服於淫威之下:「知道了。」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古子幕才滿意了:「不如,我們上床?」話裡話外,濃濃的都是求歡的暗示。
蘇子言不從:「不要,這電視挺好看的,我還想看大結局呢。」
古子幕充分的運用了男性的力量,扛起蘇子言回房,上床,尋歡。
蘇子言度過了一個非常難忘的夜晚,再次體驗到了一夜七次郎的威力。不得不說,在上面的那個比較辛苦!還是在下面好,享受多了。
這次和好之後,古子幕有了一個非常明顯的改變,粘人,粘到了極點。正好他又因傷休假,時間大把,每時每刻都粘著蘇子言,寸步不離,形影相隨。
最喜歡每天逼著蘇子言說「我愛你」。
蘇子言每天都汗滴滴的。
特別是古子幕在床上的生龍活虎,讓蘇子言更是崩潰,好像是要把分開這段日子的都補上一樣,差不多夜夜都求歡。
蘇子言忍無可忍,拍掉了伸過來的魔爪:「精盡人亡算了你!」
古子幕覺得冤死了:「天地良心,今夜我只想抱著你睡。」也知道這些日子自己需求無度了些,夜夜春宵,難怪蘇子言會吃不消,可沒辦法,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太多太濃,就是忍不住,只要蘇子言在身邊,就忍不住要她。
蘇子言不信:「那你手放在哪個位置?」
古子幕:「……」習慣了,真的,純屬習慣性動作。
蘇子言難得的一夜好眠,第二天神清氣爽的起床,吃過早餐之後,說到:「我今天去下店裡。」
古子幕又開始粘人:「不要去好不好?」
蘇子言指出事實:「我已經半個月沒出過門了。」
古子幕做小鳥依人狀:「我不也一樣嘛。」
蘇子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古子幕撒嬌:「蘇子言,不要出去嘛,好不好?好不好嘛,我喜歡你陪著我……」
蘇子言開始感到惡寒陣陣。最吃不消的是,古子幕不擇手段,開始了色誘……
其實裸男吧,也沒什麼,反正看多了,不稀罕了。蘇子言無法淡定的是,裸男臉上笑出兩個深深的酒窩……只有舉手投降的份,酒窩控的人傷不起。
古子幕再次如願以償……
這次,兩人在屋裡,足足一個月閉門未出。
幾家歡樂幾家愁,這一個月,對於蘇水荷來說,卻如惡夢,蘇家產業接二連三不停的出現問題,讓她疲於奔命。
這一個月,古子幕覺得是有生以來,最幸福的日子。天天夜夜守著蘇子言,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抱到她,真好。
但蘇子言對於這一個月的評價,卻是複雜得多,對古子幕也是受夠了,此人,非人!禽獸?不!禽獸等級哪有他那麼高呀!是千年黑山老妖,而且還是非常不要臉的那種……冷情,自制,嚴肅什麼的,全部成了那天邊的浮雲,古子幕身上現在只有無賴無數……
對於這樣不擇手段的古子幕,蘇子言真的好幽怨好幽怨……
古子幕伸出大手,在蘇子言頭上揉出了個鳥窩,才笑到:「今天爺帶你出門。」
蘇子言如聽到了天簌之音,喜出望外:「真的?」
古子幕豪氣的一揮手:「君子一言九鼎。」
蘇子言用最快的速度,換衣,提包:「好了,走吧。」
古子幕倒也真的一言九鼎,拉著蘇子言的手出門。電梯到一樓的時候,碰上了古今夏,帶了林靜雅的話:「哥,媽說你再不回家,她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古子幕想了想,說到:「今夏,你告訴媽,那以後就沒人叫她奶奶了。」然後在古今夏的一臉自嘆不如中,拉著目瞪口呆的蘇子言,揚長而去。
蘇子言真心說到:「古子幕,百善以孝為先。」
古子幕怨氣濃厚:「沒良心的女人,我這還不是為了你。」
「古子幕,我不喜歡你為了我,和家裡鬧翻,這樣我會感覺很罪過。」蘇子言比較喜歡家和萬事興。
「這不是鬧翻,這是兩軍交戰的謀略。你放心,最後肯定會是以我們壓倒性的勝利告終。」那老太太也許捨得兒子,但絕對捨不得孫子!
蘇子言再次覺得,還是生女兒比較好……要是生個古子幕這樣的兒子,人生該是多麼的悲慘。
古子幕還真料對了,古今夏第一時間,把古子幕的話傳給了林靜雅,氣得那老太太說,要把古子幕塞回肚子裡去重生一回。
古存顧對此,表示懷疑……
林靜雅氣得飯都吃不下了,她兒子卻挺有心情的,去醫院複查後,帶著佳人,去了蒙娜麗莎。
蒙娜麗莎是幹什麼的?婚紗影樓。
蘇子言不解的問到:「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古子幕對著接待員劉小夏說到:「我想了解下婚紗照。」
劉小夏認出了市長,服務更是周到體貼細緻:「好的,這是我們婚紗影樓的樣本和系列餐套,兩位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古子幕非常認真的一本一本的翻看。
蘇子言問:「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古子幕只回答了一個字:「笨!」要結婚,當然是要拍婚紗照了。
蘇子言:「……」市民確實沒弄懂市長的真正意思。
古子幕非常的有耐心,一項一項的詢問,看相簿,看婚紗……最後訂下了薰衣草園+天鵝湖城堡+世界風情+桃花花海的外景,還特意加了一項北京天安門的外景。
蘇子言還在雲裡霧裡之中,古子幕已經是連錢都交好了。
蘇子言再次問到:「為什麼拍婚紗照?」
古子幕眼都不眨的:「我一直想拍套婚紗寫真。」
蘇子言很是無言,拍婚紗寫真的,一般不都是女人麼?男人一直想拍,是不是太詭異了點?
古子幕喝口水說到:「到時麻煩你偶爾客串下新娘。」
蘇子言垂死掙扎著問:「可以不客串嗎?」
古子幕一臉匪氣:「你敢!」
蘇子言只能捨命陪君子,反正這段時間古子幕都不正常,蘇子言有時都嚴重懷疑,古子幕是不是腦子壞了,但想想也不至於,被槍傷的是胸口,不是腦袋啊。
其實蘇子言不陪也不行,古子幕有的是手段讓她陪。否則怎麼會有句老話,叫民不與官鬥呢。
先去挑婚紗,蘇子言覺得白色不錯,可古子幕卻挑了件大紅的……
蘇子言拐變抹角的說到:「古子幕,你不覺得白色比較純潔嗎?」
古子幕頭都沒抬,答:「紅色更喜慶!」
蘇子言再接現勵:「我比較喜歡白色的。」
古子幕終於抬頭,瞄了蘇子言一眼:「你只是客串!」
蘇子言焉成了霜打的茄子……
劉小夏說到:「其實紅色也很好,特別是古先生挑的這一款,剛從米蘭空運過來,最新款的,時尚,大氣……」
蘇子言悶悶不樂的嘀咕:「可我就是喜歡白色。」
抗議無效,古子幕直接忽略。
其實堅持非要紅色婚紗的原因是,古子幕看過蘇子言穿白婚紗的樣子,那時,蘇子言是柳東南的新娘!
劉小夏幫著蘇子言去試衣間換上婚紗,不得不承認,穿上身的效果很好,襯得身材玲瓏有致,臉更是人面桃花,蘇子言自己都看呆了,老王賣瓜到:「原來我這麼美!」
劉小夏笑到:「真的很美,大小也剛好,就像為你量身訂做的一樣。」
蘇子言原地轉了一個圈,回眸一笑:「古子幕,好看嗎?」
古子幕足足看了三分鐘,才答到:「衣服很美。」
蘇子言氣鼓鼓的:「人不美嗎?」
古子幕挑眉問到:「要聽真話麼?」
蘇子言點頭:「騙人的謊言,誰要聽。」
古子幕想了想,堅持到:「衣服比人美。」
蘇子言堅定的認為,古子幕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一扭頭,不理他了,去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