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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母女爭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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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母女爭夫

……最後,越想越鬱悶,我為什麼在這裡,給他看兒子?我這是聖母到天下無敵了麼?!火憤憤的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去把平平亂丟的迪亞哥拿來放沙發上擺放整齊。

古子幕開啟電視,卻什麼也看不進去。話說,今天是為什麼來這裡?……

等蘇子言從醫院回來時,已經是三更半夜,安安住院了,宋清辰在守著,蘇子言回來準備住院的東西,卻見古子幕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蘇子言推了推古子幕:「去床上睡哎。」

古子幕愣了一下後,臉黑成了墨汁!咬牙切齒,如今我和你沒這麼親密!誰要去你床上睡了!

蘇子言一點都不懂察顏觀色:「古子幕,我回來拿東西,安安得住院觀察,平平就麻煩你了。」

古子幕忍無可忍,河東獅吼:「蘇子言!那是你兒子。」

蘇子言答到:「我知道哎,沒說不是。」

古子幕好想掐死蘇子言算了!什麼是重點,這女人從來都不懂!

蘇子言提著包邊走人邊交待到:「半夜兩點左右要起來把平平一次尿,要吹口哨他才尿的……」

古子幕虎目圓睜中,看著蘇子言關上了門!這什麼世道!確定市長的工作職責沒有半夜起來給市民把尿這一項!……半個小時後,認命的嘆了口氣,心情非常不爽的掏出手機,定鬧鐘,凌晨2:00!

看來今夜是回不去了,古子幕也不想太虧待自己,真的爬去了床上,那滿是蘇子言味道的床上,貪婪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夢鄉……

凌晨兩點,被鬧鐘驚醒,起來給平平把尿……一時睡迷糊了,忘了蘇子言的交待,沒有吹口哨,把了半天,就是沒尿出來。最後放棄了,抱著回床上,才放好,平平就尿得一柱沖天……

古子幕滿身都是,氣個半死:「……」禍害生的兒子,果真也是禍害!

被子,床單都弄溼了,這床是沒法睡了,古子幕只得先抱著平平去了沙發,又去拿來衣服褲子給他換上,這一折騰,都到凌晨三點了!看著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小禍害,古子幕抹了把臉,換床上用品,最後才去洗頭洗臉洗澡!

而此時,青木卻還守在古子幕小區門口,隨著夜色越來越濃,青木的臉,越來越黑!古子幕夜不歸宿,那昨夜他睡哪去了?不會是睡在蘇子言那裡吧?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青木全身如墜寒冰,手都哆嗦了起來,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最後,油門一踩,來了蘇子言公寓樓下,此時,已經是凌晨5點,天際也開始發白了。

古子幕卻和平平一大一小,一模一樣的姿勢睡在同一個床上……

早上六點半,習慣性的醒來,古子幕一愣後,才想起身在何方,看著壓在小腹上的那隻小肥腿,好有烤了的衝動!一忍再忍,才忍住了。

把小肥腿挪開,起身下床,洗刷好後……糾結了十八分鐘,才黑著臉非常彆扭的去了廚房,洗米,熬粥……到底是有多命苦,才會在這裡照顧情敵的兒子!

等粥熬好的時候,平平也起床了,然後說了句讓古子幕生不如死的話:「我早上都是直接喝奶的,不吃其它的早餐哎。」

古子幕面無表情!「……」非常鬱悶的,非常憤憤不平的,把那鍋粥喝了下去。

看了看時間,要上班了,可蘇子言卻還沒有回來,只得打電話問:「什麼時候回來?」

蘇子言那邊吵得很,大吼到:「古子幕,我們回不去,安安今天要做全面的檢查,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回去了。平平抵抗力不行,不能帶來醫院,病毒太多……你給平平泡奶喝了沒有?一次泡180毫升就行了,放6勺奶粉……」

古子幕:「……」你這話說得是不是說得太晚了點?!

「到我們了,掛了!」

蘇子言的電話掛得如此迅速,古子幕的話還沒問出口呢:「我要上班,你兒子誰管?」

看著被掛的電話,古子幕心裡又有一股熟悉的衝動在沸騰!

平平喝完了奶,和古子幕大眼瞪小眼。

古子幕皺眉想了想,說到:「我帶你去認識新的小朋友好不好?」

平平意見不大:「好。」

古子幕抱著平平就要走,平平批評到:「古子幕,你就想這樣出門?你沒給我擦面油,沒給我戴帽子,沒給我……」

「……」咬著牙倒回去,一樣一樣的幹!

以為大功靠成了,沒想到平平又說:「爸爸每次出門時,都會給我帶水,帶套替換的衣服,帶些小點心……」

某市長怒:「……」我不是你爸爸!不帶不是很正常麼?!

最後,還是去找了個袋子,把平平說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放了進去,一大一小這才出門。古子幕的大衣是毛尼大衣,有些扎人,平平嘟著小嘴說到:「古子幕,你這衣服弄得我難受死了,我爸爸從來不會穿這樣的衣服!」

爸爸,爸爸,爸爸……古子幕的滔天怒火如萬丈高樓平地起:「閉嘴!」

平平委委屈屈的閉嘴了,因為古子幕看起來很兇神惡煞。

青木坐在車裡,看著古子幕越走越近,越來越心冷……子幕昨夜真的在蘇子言這裡!懷裡的小孩是誰?蘇子言的?蘇子言和誰生的?不會是和子幕的吧?青木杏眼圓睜,臉上陰沉沉的,能擰出水來。

目送中那一大一小坐進車裡,揚塵而去,青木咬牙切齒:「蘇子言!」

蘇子言此時確正在忐忑萬分的等待安安的檢查結果,就怕是病毒性感染。安安每次一發高燒,就折騰得人生不如死,現在蘇子言站著都能睡著,宋清辰更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眼裡全是血絲。

安安因為高燒,不停的鬧騰,臉燒得通紅通紅,喉嚨都哭啞了,宋清辰心疼壞了,一手抱著安安,一手舉著點滴,輕哄到:「寶貝,乖寶貝,爸爸最愛的寶貝,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你看,我們已經打完三分之二了,還有一會兒就打完了。乖寶,一會就好了。打完了,爸爸帶你去坐搖搖車好不好?去買你最愛喝的爽歪歪好不好?再去買個米妮回來好不好?……」

安安不停的掙扎,哭鬧,把針頭都掙扎掉了出來,血一下子就從針孔冒了出來,宋清辰急得大喊:「護士,護士……」

護士過來,只得又開始重新紮針,安安哭著不幹,宋清辰狠著心,用力壓住安安,不許亂動,看著寶貝女兒哭得氣都喘不過來了,宋清辰的心揪成了一團,心痛壞了:「寶貝,寶貝……」,真是恨不得替女兒病,替女兒痛。

好不容易紮好針,宋清辰抱著安安不停的走來走去,蘇子言拿著結果,哭喪著臉回來:「病毒性感染。」

宋清辰眉頭皺得死緊死緊的,蘇子言接過點滴瓶,三人一起圍著輸液大廳轉圈:「也不知道平平怎麼樣了?」希望沒有鬧人。

這希望是註定太奢侈了!此時,古子幕的車正開在高速公路上,平平突然說到:「古子幕,我要拉粑粑!」

古子幕一臉黑線:「現在?」

平平用力點頭:「嗯。」

古子幕深吸一口氣:「能忍一會麼?再過十分鐘左右,就下高速了。」

平平搖頭:「不能。馬上!快點,我忍不住了。」

此時正是上班的最高峰,車來車往,古子幕打了轉向燈……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就是靠不了右邊的緊急停車帶。

平平憋得小臉都紅了,小身子不停的扭來扭去:「古子幕,我要拉粑粑!」

古子幕也急:「再忍忍!」

平平忍無可忍,就地解決,脫掉褲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小屁屁,非常痛快淋漓的釋放了記憶體……

聞著那股臭味,古子幕:「……」問候宋清辰祖宗八代一遍一遍又一遍!

平平揚著無辜的小臉:「古子幕,擦屁屁。」

古子幕抽了張紙遞了過去,面無表情到:「自己擦。」

平平接過,胡亂的擦了擦後,歪歪扭扭的提上褲子,指著那堆東西問到:「古子幕,怎麼辦?」

古子幕好一會後,才勉強從喉嚨擠出一句:「你自己製造的,自己收拾!」

平平眨著無辜的大眼:「古子幕,我還太小了,我不會哎。」

古子幕各種想死:「……」

平平捏著鼻子:「古子幕,好臭。」

古子幕怨恨極了:「……」臭也是你拉的!

非常明智的把車窗降了下來,終於改善了呼吸質量……忍啊忍啊忍,忍成了大神,終於下了高速,古子幕趕緊停車,收拾殘局,那陀東西再不解決掉,人就要瘋了。

找來報紙,屏住了呼吸,終於在視覺上解決了禍源,但四周都沒有垃圾樓,丟哪呢?古子幕選擇了丟到路邊的綠化帶……結果禍起蕭牆,不知從哪突然冒出了一環衛阿姨,虎著臉,批評到:「怎麼可以亂丟垃圾呢?有沒有點公德心?看你穿得人模人樣的,又開得起車,怎麼卻連這點公德心都沒有?……不行,你快點撿起來!」

古子幕第一次被市民罵得如此灰頭灰腦……默默的,認命的又去把某東西撿了起來,帶回車上。非常非常面無表情的看了某物的主人一眼,古子幕板著臉,開車。

平平非常識時務的選擇了沉默是金。

一路上,兩人忍受著折磨,終於找到了一個垃圾痛,古子幕迫不及待的把某物丟了進去,其實更想連同它的主人也一起丟進去!這樣才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

不用再忍受著臭味的折磨,兩人同時長吁了一口氣,能自由自在的呼吸,真好。

剛到林天星家門口,就見林天星帶著花小汐還有狗狗林天星在玩撿球的遊戲,見著古子幕……旁邊的小男孩,驚,問:「古大爺,哪來的孩子?」

古子幕咬牙:「蘇子言的。」

林天星「啊」得意味深長,抬眸打量平平,唔,不愧是古大爺的種,眉眼間有幾分相似,三分像古大爺七分像蘇子言,看完人後,當機立斷,進屋興奮的大喊:「老婆,老婆,老婆……」

一分鐘後「啊」的一聲慘叫傳來,同時伴隨的還有花月容冷哼聲:「誰是你老婆?」

林天星雖然痛得齧牙裂嘴,但在物主權上卻絲毫不讓:「你就是我老婆哎。」

花月容揚拳:「你再說一次!」

林天星看著暴力女,非常明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蘇子言的兒子來了。」

話音剛落,花月容已經如龍捲風一樣的颳了出去,跑到院子,見著平平,繞著圈的打量,那表情甚是詭異和驚悚。古子幕忍不住問:「怎麼了?」

花月容雙眼還是粘在平平身上:「子幕哥,蘇子言的兒子怎麼會在你手上?」莫非是對那廢女由愛生恨,於是綁架了她兒子?

古子幕詞窮了:「……」總不能說是自己找虐,昨天非不走,才落得這個結果吧?

花月容終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360度無死角把平平看了個遍,越看越熱血沸騰,這是子幕哥的兒子啊,如此極品的小正太,真是長得太對胃口了,真想撲倒,唔,就是年齡還太小了點,花月容很是怨念,為什麼是2歲,不是20歲?多個零該有多好。要不,再等個十八年?正好老公從小養成……這輩子睡不了子幕哥,睡了子幕哥的兒子,也是很好的……!死而無憾了!

古子幕說到:「蘇子言在醫院,抽不開身,我要上班,平平就麻煩你們了。」

花月容的笑容即彪悍又沒有下限:「子幕哥,人給我,你放心!」

古子幕蹲下身看著平平的眼睛說到:「這是花阿姨,這是花阿姨的小公主花小汐……我要去上班,你在這裡要乖,不許淘氣……」

平平非常有禮貌:「花阿姨好,小汐姐姐好。」

花月容母女的笑容,是那麼的……如狼似虎!

古子幕從車裡把平平的那一大包東西提了出來後,才倒車去上班。

花月容笑啊笑啊笑得好‘不’純良:「平平,你吃早餐沒有?」

平平在晨光中仰起頭:「阿姨,我已經吃過了。」

看著平平在陽光照射下更顯白嫩細滑的小臉,花月容忍無可忍,伸出了狼爪,摸上了平平的小臉,唔,手感如此的,愛不釋手啊愛不釋手。

平平卻皺起了眉,不喜歡被如此目的不良的撫摸……

花小汐拉起平平的小手,甜甜的笑甜甜的叫:「老公,我們去玩吧。」

「老公」二字,把花月容驚得目瞪口呆:「花小汐,你叫平平什麼?」

花小汐眉目含俏,眨著大眼:「媽,我對平平一見鍾情,長大以後我要嫁給他。」

花月容風中凌亂了……母女爭夫……多麼驚悚!多麼!多麼讓人想死。花小汐,你怎麼能和你老孃搶男人?不想混了?!

平平選擇了跟花小汐走……

花月容淚眼相送,nnd,年齡小的女人就是佔便宜,又鮮又嫩,男人個個都愛,仰天怒吼一聲,老孃想重生到小時候……這段時間,花月容重生文看多了!

花小汐心滿意足的牽著心上人的小手:「平平,你喜歡玩什麼?」

平平渾然不絕前面是陷阱:「我喜歡看小人書,我喜歡玩腳踏板,我喜歡……」

花小汐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也喜歡看小人書,我也喜歡玩腳踏板,我也喜歡……」

花月容聞言,嘴角直抽……花小汐你還可以再無恥點麼?你好意思說你喜歡看小人書……怨念中,手機響起,竟然是青木,尾隨著古子幕過來的青木:「月容,在家麼?」

「嗯,在家,怎麼了?」

「忙不忙?要不要一起逛街?」

花月容說到:「今天抽不開身,下次吧。」

青木卻說到:「今天我輪休,好久沒看到小汐公主了,挺想小傢伙的,我來看她吧。」

青木掛了電話,開車去買了芭芘娃娃和一些水果後,才過去。

花月容泡了一壺花茶待客:「請坐,嚐嚐我的手藝,剛學的日本玫瑰花茶,據說可以養顏保養、減肥塑身、祛痘祛斑、預防三高……」

青木接過品嚐完後笑到:「月容姐,你學藝未成啊……」

花月容笑了:「被你喝出來了,剛學三天。」

青木左右環視一週,問到:「小公主呢?」

花月容怨念四起,那個不孝女,拉著平平回了她的閨房,獨佔了小正太,真是太不厚道了!揚聲叫到:「花小汐,出來接客!」

客廳響起無數迴音:「接客,接客,接客……」

青木呆了:「……」好有嫖ke(客)的感覺……

花小汐拉著平平出來,見著青木,叫到:「阿姨好。」

青木一臉笑容:「小公主好,哎,一段日子沒見,又長漂亮了。呶,給你,你最愛的芭芘娃娃。」

花小汐接過芭芘娃娃:「謝謝阿姨。」

青木瞪著平平的目光裡全是陰寒,可臉上的笑容卻未毫未變:「月容,這是哪家的小男孩?長得好可愛。」

花月容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悟了青木的來意,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在子幕哥身上看出蛛絲馬跡出來了,這是來探底呢。全身熱血開始沸騰,有好戲看了……人生真是激情無限啊。

真真假假的答到:「這是蘇子言的兒子,還有一個女兒呢她,是龍鳳胎。」

青木如遭雷擊,手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花月容故意扇風點火:「青木,你不會以為孩子是子幕哥的吧?」

青木笑得比哭還難看:「不是嗎?」

花月容半真半假:「宋清辰的。」不過,只有一個是他的。

青木臉上回暖,半信半疑:「真的?」

花月容說到:「蘇子言和宋清辰在美國結婚了,你不知道麼?」

「啊!我還真不知道。」青木憋在心裡的那口氣,總算是找到了出口,眯眼重新打量平平,是不像。好一會後才收回目光,問到:「他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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