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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母女爭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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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容擺出官方的說法:「子幕哥帶過來的!」

青木心裡恨得咬牙切齒,臉上勉強擠出笑意:「哦,是這樣啊。」

花月容故意問到:「你是不是很介意?」

青木沉默,沒有回答。

花月容笑著血淋淋的問:「是不是擔心子幕哥吃回頭草,和蘇子言破鏡重圓啊?」

這話如一根燒紅的鐵針,直插青木的心臟,承認了:「嗯。」

「你看現在蘇子言殘成什麼樣了?完全就是一大嬸,站在子幕哥身旁,笑死人了。更何況,她還和宋清辰結了婚,又有了孩子!她那不堪的過去,你比我更清楚了,哪一點都配不上子幕哥……」

這話青木愛聽,心裡儘管還是一片忐忑不安,但卻感覺底氣足多了:「謝謝。」

花月容眯著眼笑:「不客氣,中午到這裡吃飯麼?還是去找子幕哥過二人世界呀?」

青木臉上飛起了紅雲:「就不在這裡吃飯了,我先走了。」

花月容也不留人:「慢走,有空下次再來玩。」

青木一走,花月容就去找小美男,結果看到花小汐正拉著平平褲子的鬆緊帶,探著小腦袋往裡看……

花月容大驚失色:「……」這個不孝女,看美男怎麼可以不叫老孃一起看?!好資源怎麼可以不共享!真是太不厚道了。伸長脖子,探頭過去,一起看上平平的小禁地……好有把小美男扒光了來看的衝動。

林天星進來時,就見著一大一小兩色女在幹如此家醜不可外揚的勾動,氣得臉都青了,咬牙切齒:「花月容!」

三人嚇了好大一跳,某二女驚嚇過後,看上林天星的目光,非常的怨念……壞人好事者,會遭天打雷劈的!

林天星慢慢後退,那娘倆的目光太恐怖了。

花月容用目光把林天星千刀萬剮千千萬萬遍後,才問:「什麼事?」

林天星汗滴滴的答到:「剛才婚紗處打來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到,人家在等著呢。」

「啊」花月容這才想起,今天約好了拍婚紗,看了看小美男,果斷的決定:「下次再拍。」

林天星不幹,好不容易才磨來了這次機會,如果錯過,還不知道這女人什麼時候才會再同意拍婚妙了:「不如,我們帶著小汐和平平一起去拍?」

花月容眼前一亮,一錘定音:「好。」

啊,小小新郎,子幕哥的兒子……美夢成真!人生至此,夫復何求,死而無憾了。

花月容一手一個,抱著就往車裡衝,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拍婚紗照。

林天星鬆了口氣,這姑奶奶總算是答應了,用最快的速度趕去了婚紗影樓,之後……之後林天星恨不得自插雙目,自我了斷。

好不容易等到花月容化好妝,穿好婚紗,然後,就新郎易主了,花月容抱著平平拍了一張一張又一張,張張親密無比……林天星忍無可忍:「花月容!」

花月容甜笑著親吻平平的小臉蛋拍了一張之後,抽空看了林天星一眼:「幹什麼?」

林天星嘴角直抽:「我們應該一起拍照了。」‘我們’二字,咬音特別的重。

花月容揮了揮手:「我們在拍著呢。」隨即無視了林天星,跟攝影師說到:「是不是應該換個背景了?」

…………

林天星氣不過,打電話找老子算帳:「你丫的古大爺,我恨你!我恨你千百萬遍!」

古子幕剛開完了會議,倒了杯熱水,喝了一口潤喉後才問到:「又怎麼了?」

林天星淚眼汪汪的:「平平替代我做了新郎!」

古子幕一時沒明白過來:「什麼?」

林天星非常的怨念,咬牙切齒:「今天和花月容拍婚紗,小爺到現在,連背影都沒拍上一個!」你們古家的兒子和老子,都不是好貨,都是我的天敵!

古子幕鄙視到:「你那三十幾年的飯白吃了麼?連個兩歲小娃都弄不過!你個廢材。」

林天星眼前一亮:「我打得過他,可以打麼?」打了之後,會不會找我秋後算帳?

古子幕無所謂的說到:「你好意思你就打,我意見不大。」反正是宋清辰的兒子……

林天星非常的好意思,掛了電話後,上前,一把拎起平平,給丟出了攝影棚……然後,被暴怒的花月容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地上,踏於腳下:「林天星,你欠揍是不是?」

林天星半抬著頭,看著花月容據理力爭:「你好歹也和我拍張合照!」

攝影師抓拍了這彪悍的一幕,這是林天星有且唯一的一張婚紗照,不敢示於人前的婚紗照,讓他生不如死的婚紗照。

花家母女對這一次的婚紗照都非常滿意,因為兩人都如願以償,穿上了婚紗,和小美男拍了無數的合照。

小美男拍得不高興了,嘟著嘴發脾氣:「我要回家,我要爸爸……」

最後花月容沒辦法,只得打了古子幕的電話:「小傢伙鬧騰得不行,我們搞不定了,你快來!」

古子幕只得放下手中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花月容正溫聲細語的哄著平平,可成效不大,見著古子幕,鬆了口氣,歡天喜地:「好了好了,不哭了,看,你爸爸來了。」

平平抬眼看到古子幕,哭得好不傷心:「他不是我爸爸!」

花月容呆了:「……」啊,忘了這中間的變故了,確實對於平平來說,宋清辰才是爸爸。

古子幕板著臉:「不許哭!」

平平不依:「我要找爸爸……」

古子幕試著講道理:「你妹妹生病了,你爸爸在醫院照顧她,你不可以添亂!」

平平抽抽咽咽:「可是,我想爸爸了。」

古子幕想了想,拿出電話,撥通,遞給了平平,沒一會,就傳來宋清辰的聲音:「喂。」

平平破涕為笑:「爸爸。」

「哎,小寶貝,怎麼了?」

「爸爸,你們快點回來吧,我好想你們。」這裡的阿姨姐姐都好恐怖……

宋清辰輕哄到:「小寶貝,妹妹要住五天的院,爸爸媽媽走不開,你這幾天要乖一點,好不好?」

平平很是失望:「還要五天啊?」

「嗯,不過,爸爸今晚上可以回來給你講睡前故事哦。」

「真的?那太好了,爸爸,你晚上幾點回來?」

「這樣好不好,你九點睡覺,我七點前趕回來好不好?陪你玩兩個小時。」

「好,爸爸,我等你。」

掛了電話,平平吵著要回家,古子幕看了看時間,四點過五分,嘆了口氣,認命的抱著小禍害上車。

花家母女依依不捨,淚眼相送,花小汐甚至說到:「媽媽,我們一起過去好不好?」

花月容覺得這個提議很好,可被林天星無情的扼殺掉了:「不行!」

花家二女齊齊怒問:「為什麼?」

林天星滿頭黑線:「……」冥思苦想後,說到:「來日方長,今天平平也挺累的了。」

花家二女覺得言之有理,這才讓林天星虎口逃生。

唉,難怪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才分別,就相思如狂了。

平平一回到家就沉沉睡了過去,今天被花家母女折騰得夠嗆,古子幕把平平抱到床上放好,蓋好被子後,就接到了林靜雅的電話:「子幕,晚上回來吃飯吧。」

「媽,今晚不行,有點事,走不開。」

林靜雅不滿極了:「你這孩子忙什麼呢?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卻一點都不見上心,什麼都讓青木操心,你這孩子,幸虧青木知書達禮,都隨著你,要是換了別人,還不得跟你大吵大鬧啊……」

「媽……」掛了電話,古子幕皺起了劍眉。這樁婚事,煩惱的嘆了口氣……

又有來電,是青木試探的問:「子幕,今天我去看小汐了,不過,有在那裡看到另一個小男孩,月容姐說那是蘇子言的兒子。」

古子幕應到:「嗯。」

青木一咬牙,又問到:「子幕,現在蘇子言她還找你麼?」

古子幕目光如炬:「青木,有什麼你直說。」

青木有些不自在:「我就是怕蘇子言又糾纏上你。」最怕的就是婚事有變。

古子幕剛想說話,卻見今夏的主治醫生的電話打了進來:「青木,我這有點急事,等空了,我再找你。」

掛了青木的電話,立即接通:「陳醫生,怎麼了?」

「古先生,請速到醫院來。」

嚇得魂飛魄散,古子幕什麼都顧不上了,直衝門外,剛好在電梯口碰上了宋清辰,什麼都顧不上說,古子幕按了電梯下樓,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今夏怎麼了?」

陳醫生說到:「古小姐心跳達到了每分鐘50,現在是一個瓶勁,只要找到那個刺激點,就能醒過來。」

古子幕驚喜若狂:「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陳醫生說到:「今天一下子提高了15個,肯定是某人或者某事,對古小姐的刺激比較大,所以我請你過來商議下。」

「唔,讓我問問。」古子幕頭一個就想到了打蘇子言的電話:「今天你來看過今夏了?」

蘇子言正「噓噓」著給安安把尿尿,噓了好久,終於尿出來了,這才回話到:「剛才有過去看今夏。」

古子幕追問到:「你跟她說什麼了?」

「我沒說什麼,安安太鬧了,清辰又回去了,我就抱著安安去看了今夏,不過,因為安安一點都不安穩,我也就沒顧得上跟今夏說什麼。」

古子幕把蘇子言的話複述了一遍,主治醫生說到:「不如讓蘇小姐抱著小孩再過來一趟試試看?」

蘇子言說到:「安安現在剛打上點滴,大概還要兩三個小時才能打完。」

古子幕心急如焚,卻又沒辦法,只能等,等得坐立難安,魂不守舍,在原地轉了一圈一圈又一圈後,實在忍不住,去了樓下兒童門診,此時蘇子言正守在安安身旁,看著點滴一滴一滴的滴下來,才兩天,安安就瘦了一個號,臉色臘黃,無精打彩的,可把蘇子言心疼壞了。

安安一生病就不吃東西,連水都不願意喝,只得打營養液維持,更是不睡覺,只有累到極點的時候,才會睡一會,一般最多半個小時,就會醒來,又開始鬧騰。昨晚和宋清辰在醫院,兩人基本上都沒合過眼,現在蘇子言站著就能睡覺,整個人都是飄的狀態。

見著古子幕問到:「你怎麼來了?」

古子幕看了蘇子言一眼,問:「想睡?」

蘇子言可憐兮兮的點點頭:「讓我閉上眼就能睡著。」

古子幕面無表情:「睡吧!」

蘇子言也不客氣,爬上床躺到安安身邊,還真是閉上眼就睡著了,換了古子幕開始盯著點滴看,沒一會,蘇子言的手機響起,古子幕猶豫了一會,還是翻了出來,是宋清辰,接通:「喂。」

聽到古子幕的聲音,宋清辰愣了一下,才問到:「子言呢?」

古子幕看了正睡得口水橫流的某廢女一眼:「睡了。」

宋清辰頓了一下,又問到:「安安怎麼樣了?」

古子幕還是兩字:「睡了。」

…………

宋清辰掛了電話,低頭親了親睡得正香的平平,站起身來,去了浴室,洗澡……

安安好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突然抽搐了一下,大哭了起來,蘇子言驚醒,爬起來輕拍著安安的背:「寶貝,媽媽在,媽媽在,怎麼了?可是做惡夢了,媽媽把壞蛋打跑了,我的寶貝,不要怕,媽媽在……」

安安還是大哭不止,蘇子言把它抱到了懷裡,跟古子幕說到:「麻煩你幫我舉下點滴瓶。」

就這樣,一個抱著哭個不停的安安走在前面,一個舉著點滴瓶緊跟在後,繞著輸液室大廳轉圈,安安哭著哭著,尿了,尿得蘇子言滿身都是。

什麼都顧不上,先給安安換褲子要緊,只是,安安的右腿打了點滴,褲子沒辦法脫下來,蘇子言有些著急,這樣的天,穿溼褲子肯定不行,可是如果把點滴先拔下來,換了褲子再重新打的話,又得費很大一番勁,安安的血管太細,本就不好扎針,加上她又非常害怕打針,老是掙扎不停……

古子幕輕而易主的就解決了蘇子言的難題,伸出大手,用力一扯,一撕,尿溼了的褲子就成了碎布……

蘇子言特崇拜的說了句:「古子幕,你好厲害。」

古子幕面無表情的看了蘇子言一眼,為什麼此女的崇拜點如此之低?只不過是撕了條尿溼了的褲子,就厲害了?

蘇子言見古子幕臉色不好看,說到:「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古子幕徹底無視了蘇子言。

蘇子言果斷的閉嘴了。

安安打著點滴又睡著了,蘇子言抓緊一分一秒的睡覺,神奇的是這次安安竟然沒有再驚醒,因此,蘇子言也一覺到天亮,等睜開眼時,發現太陽昇起老高了,而古子幕卻坐在床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表情不明。

蘇子言小心翼翼的問到:「不去上班麼?」

古子幕神色不善,廢女,現在都幾點了!中午十一點半了!還上什麼班,過去也下班了!

安安這時也醒來了,看著古子幕,笑啊笑啊笑得好甜。

古子幕糾結:「……」要笑回去麼?

蘇子言伸手摸了摸安安的額頭,驚喜的大喊:「燒退了,燒退了……」,跳下床,去拿了體溫計,5分鐘後,36度7,真的不燒了,蘇子言差點喜極而泣。

安安扭了下小身子,蘇子言趕緊抱起,脫褲,把尿,安安尿得很遠,很遠……於是,古子幕的褲腳和鞋,都遭了池魚之殃。

古子幕嘴角直抽:「……」不愧是蘇子言生的!一個比一個欠揍!

瞪了某女一眼,蘇子言不好意思的笑:「這個……純屬意外,還請大人不計小人過。」

古子幕一臉無奈:「……」

安安退了燒,胃口也好了,吃了小半碗稀飯後,精神好多了,古子幕問到:「現在,可以一起去今夏那裡麼?」

蘇子言抱著安安:「走吧。」

安安卻在蘇子言懷裡,朝古子幕伸出了雙手,臉上笑得很是春花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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