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強寵二婚老婆》小說信息

116 柳東南的惡報(第1頁,共2頁)

字體:

116柳東南的惡報

古子幕糾結了一會後,認命的嘆口氣,把小人兒抱到了懷裡,一起去了今夏的房間。

蘇子言笑到:「今夏,我又帶寶寶來看你了。安安,來,叫阿姨。」

安安笑,好奇的伸出小粉手,也學著蘇子言給古今夏按摩。

「今夏,你看,安安給你按摩呢,是不是很舒服,看來安安很喜歡你呢……」

古子幕死瞪著心跳監視器,五分鐘後,心跳加快了一個,十分鐘後,又加快了一個……歡喜得在安安臉上一頓狂親,安安禮尚往來,也親了回去。

蘇子言的目光很是幽怨:「……」為什麼親的不是老孃?你再親我女兒,告你非禮!

一個小時後,安安開始有些鬧騰,估計是不耐煩了,蘇子言抱起來說到:「今夏,我們下次再來,安安,來跟阿姨說再見。」

шwш¸ttkán¸c〇

安安沒說再見,安安拉肚子了……一時房裡的氣味,好重口味。

古子幕:「……」只想說兩字,冤家!

回樓上給安安洗了小屁屁,穿好褲子,蘇子言摸著肚子說:「好餓。」

古子幕一言未發,出去了。

二十來分鐘後,打了包回來,蘇子言眉開眼笑:「謝謝,古子幕你真好。」

古子幕臉很僵!

蘇子言開始狼吞虎嚥,安安在一邊也不安份,不停的伸出小手想去抓菜。

古子幕乾脆把安安抱到懷裡,拿筷子一粒米飯一粒米飯的餵給她吃,安安吃得笑個不停,蘇子言看著這一幕,好有錯覺。

吃過飯,蘇子言問到:「你下午去上班麼?」

古子幕橫了蘇子言一眼:「上。」

「哦。」然後就沒話了。

弄得古子幕心裡窩了一把火,這什麼女人!問話從來沒有重點!

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古子幕把安安放回蘇子言懷裡,去上班。車開到半路,又拐了個彎,去了蘇子言的公寓,平平午睡剛起床,宋清辰在給他穿衣服。

平平見著古子幕,嘟了嘟嘴:「我不要跟叔叔走!」

宋清辰笑:「平平乖,聽話,爸爸要去醫院照顧妹妹,妹妹生病了……」

最後,平平一臉委屈的跟著古子幕走了,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極了。

古子幕要上班,自是又把平平帶去了林天星那裡,花家母女見著小美男,兩眼冒紅光,餓虎撲食……

林天星非常的怨念……!老的跟小爺搶人,小的也跟小爺搶人,你古家老的小的都不是好人,小爺恨你們。

林靜雅打來電話:「天星啊,帶小汐過來吃飯吧,好久沒見小傢伙,怪想念的。今天你張叔送了些野味過來……」

林天星兩眼發黑:「……」姑媽啊,你對好久的概念定位到底是有多短?三天前小汐才在你那呆了一整天!

花月容問到:「誰的電話?」

林天星答到:「姑媽讓我們帶小汐過去吃飯。」

聞言,花月容兩手一拍,非常興奮,非常變態的笑:「現在就去。」順便帶個驚喜過去,真是無比的期待老太太第一次見孫子的場面啊。

風風火火,用最快的速度趕去了古家老宅,林靜雅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花小汐,慈眉善目:「我的小公主哎……」抱著就是一陣親:「想奶奶沒有?」

花小汐笑眯眯的答得好不響亮:「想。」

花月容這才從車裡抱出小美男:「平平,來,叫奶奶。」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奶奶,一點水都沒摻。

平平奶聲奶氣:「奶奶。」

林靜雅「哎」的應了後,才問到:「月容,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真俊。」

花月容實話實說:「蘇家的。」

林靜雅一時沒想到這裡的蘇家指的是蘇子言,還以為是花月容哪個朋友的孩子:「好可愛的孩子,來,告訴奶奶,你叫什麼名字呀?今年多大啦?」

平平抑揚頓挫:「我叫平平,今年兩歲了。」

林靜雅稱讚到:「這孩子說話真利索,咬字清清楚楚。」

平平笑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謝謝奶奶。」

花小汐拉著平平去了一棵老樹下,說到:「這下面我有埋寶貝哦,要不要和我一起挖出來看?」

平平點頭:「好。」

看著金童玉女的兩小人走後,花月容突然語出驚人,一點都不怕天打雷劈:「姑媽,平平的爸爸叫古子幕。」

林靜雅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反應過來後,震驚:「子幕?!平平是子幕的兒子?」

花月容點頭:「對,這是子幕哥的兒子,昨天剛從美國回來。」

林靜雅覺得年齡大了,腦袋不夠用了:「誰生的?」

花月容一點都不覺得殘忍,答到:「蘇子言。」

林靜雅:「……」

呆若木雞好久後,再三確認到:「這真是子幕的孩子?」

花月容確定:「我已經看過親子鑑定書了,真是子幕哥的兒子。」

林靜雅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屋裡走去:「老頭子,老頭子……」

古存顧正在屋裡練毛筆,見著老伴少有的失態,問:「怎麼了?」

林靜雅還在天雷滾滾當中:「月容說,平平是子幕的兒子。」

古存顧皺著眉頭:「什麼平平是子幕的兒子?」

林靜雅乾脆拉著古存顧到院子裡,指著平平到:「這是你孫子。」

古存顧也石化了:「怎麼回事?」

花月容在一旁解釋到:「蘇子言前幾天拿著平平的親子鑑定結果來找我……」

古存顧驚喜到:「老太婆,太好了,我們終於做爺爺奶奶了……」

林靜雅有些木:「……」這變故實在是太大了,一時消化不良,心心念念孫子好多年,突然就這麼蹦出一個兩歲大的孫子……

古存顧上前彎腰把平平抱到懷裡:「來,小寶貝,叫爺爺。」

平平笑著大聲叫:「爺爺。」

古存顧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哎,爺爺給你拿好吃的……」

林靜雅跟著一老一小進屋,持續消化不良中,腳步都是飄的。

……好久好久之後,林靜雅才算是真正反應了過來,做奶奶了,真的做奶奶了。去得房裡,翻出古子幕小時候的相片,比著平平看,越看越覺得像,越看越合不攏嘴,把平平從古存顧懷裡攬過去:「來,叫奶奶……」

平平嘴裡有徐福記的牛奶糖,叫得有些含糊不清:「奶奶……」

林靜雅的臉笑成了怒放的菊花,當奶奶的感覺真是好。

兩老夫妻圍著平平轉,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給寶貝孫子,古存顧見平平嘴裡的糖吃完了,趕緊又親自動手剝了一顆,遞了過去。

沒想到平平接過糖後卻不吃了,說到:「媽媽說一天最多隻能吃一顆糖,否則吃多了會長蛀牙的。爺爺,你吃。」

古存顧大笑:「好。」不愧是古家的子孫!有原則,卻又知進退。笑著張嘴,吃下了那顆糖,覺得甜到了心坎裡,這是世界上最好吃最甜的糖。

平平扭頭,跟林靜雅說到:「奶奶,我要尿尿。」

林靜雅喜滋滋的抱著孫子,去了廁所。尿完後,抱著到洗手檯上,要給小寶貝洗手,平平一本正經的說到:「奶奶,我自己洗,媽媽說自己的事自己做。」

「好,好,自己洗。」林靜雅去搬了個凳子,平平站到上面,有模有樣的洗起手來。

林靜雅慈愛的看著鏡子裡虎頭虎腦的小傢伙,頓覺熱淚盈眶。

洗完手後,平平說到:「奶奶,我要喝水。」

林靜雅喜滋滋的,去倒了溫水過來……對孫子所有的要求,都當成了聖旨來辦。中午,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大桌滿漢全席,平平很喜歡吃……

古存顧夾了個雞腿過去:「來,吃雞腿,長高高。」

平平從飯碗裡抬起白白嫩嫩的小臉:「謝謝爺爺。」

古存顧滿意極了:「不客氣。」

林靜牙笑眯眯的,怎麼看孫子怎麼可愛。

吃飽喝足,平平和花小汐稍微玩了一會後,就午睡了。林靜雅和古存顧才從有孫子的狂喜中稍微迴歸了點理智,拉著花月容慎重的問到:「子幕知道這孩子的存在麼?」

花月容笑得好不歡快,卻答得模稜兩可:「知道呀,還是他把平平帶到我那裡去的呢。」不過呢,不知道平平是他兒子,否則怎麼可能這麼淡定?

古存顧則直接問到:「蘇子言呢,她對平平是怎麼個意思?」

花月容又投下了另一枚炸彈:「蘇子言不知道我帶平平來見你們,她女兒生病住院,她在醫院守著呢。」

林靜雅大驚:「什麼?女兒?」

「嗯,生的是龍鳳胎。」

林靜雅激動得一下子站了起來:「老頭子,孫女……」,起身太急,感覺眼前陣陣發黑。

古存顧趕緊扶住老伴坐下,花月容再也不敢造次:「那女兒做過親子鑑定,不是子幕哥的,是宋清辰的。」

這訊息同樣炸得古家二老三魂去了六魄:「……」反應不過來。

花月容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解釋了一遍,從蘇子言遭綁架開始……

古家二老覺得天雷滾滾一陣一陣又一陣……魂飛天外。

花月容那變態的小心臟跳得很是歡快!最喜歡幹這種轟炸人的事了。

好久之後,林靜雅皺起了眉,想到了最迫在眉睫的事:「老頭子,那子幕和青木的婚事?」

古子幕沉思,這事確實比較棘手,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古家,柳家將要聯姻……唉,只怕又是一片雞飛狗跳。

林靜雅急到:「老頭子,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古存顧一聲長嘆:「婚姻大事,我們做父母的,能急得來麼?這事,還得你兒子做主。他要真鐵了心,你攔也攔不住!」

「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子幕。」林靜雅真是一刻也等不了,抓起電話就打,可古子幕的電話卻一直是通話中,打辦公室的電話,說是出去了。

林靜雅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古存顧淡定多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折騰去吧。我們帶孫子就好了,其它的事,讓兒子去收拾吧。」

林靜雅心裡很是不安:「可訂婚的日子眼看著馬上就到了,我能不操心麼?」

古存顧打斷到:「老太婆,現在有了孫子,你還操那份心幹什麼?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專心帶孫子就行了。」

林靜雅瞪眼:「不管不管,什麼都不管!現在兒子都多大了,還沒結婚!」

古存顧很滿足的說:「可我已經有孫子抱了!」

林靜雅被噎個半死,婚都沒結,就有孫子了,很光榮是不是?

古存顧說到:「老太婆,你就安穩坐下來吧,你兒子什麼樣,你還不知道麼。柳家這門親事,我本就不認同,現在有了這個變故也好。」對於青木,古存顧第一次見她,就皺眉,眼神太虛,閃躲不定,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彎彎道道比較多,說難聽點,就是心術不正,本性不良。

林靜雅瞪眼:「不認同,怎麼就不認同了,青木這孩子我看挺好的,對子幕,對今夏那份心意……」

古存顧一句話就讓林靜雅糾結了起來:「你想給孫子找個後媽?!」

好久後,林靜雅才說到:「反正那親媽,我看不行。」

古存顧這次倒是沒說什麼,好久後,才一聲長嘆:「還是讓子幕決定吧。以後過日子的是他,到底要和誰過,讓他自己拿主意。」

「蘇子言我看就是不行,你看就因為她,古家出了多少事啊……」

正說著話,古子幕打了電話回來:「媽,什麼事?」

林靜雅埋怨到:「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你晚上回來,有事跟你商量。」

古子幕說到:「今晚不行,有些忙。」

林靜雅氣死了:「忙,忙,忙,一年到晚忙,今晚再忙,也給我空出來。」

古子幕嘆氣:「媽,你就直說什麼事吧。」

直說就直說:「平平在這裡。」

古子幕當機立斷:「我馬上回來!」

林靜雅氣個半死,這生的哪是兒子,就是冤家!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進門就問:「平平呢?」

林靜雅白了兒子一眼:「睡著了。」

古子幕脫下外套,問到:「平平怎麼來這裡了?」

林靜雅火死了:「怎麼,是不是月容不帶平平過來,你就打算一直瞞著我們兩個老的?」

古子幕沉默,還真沒打算說平平,說了不是自打罪受麼?

林靜雅直接問到:「那你和青木的婚事,你是怎麼打算?」

古子幕皺眉,沉吟,不語,這兩天都在想這事呢。

於明月打來了電話:「親家,青木小舅特意從巴黎回來,想和大家一起吃個飯。」

林靜雅:「……」做不了主,於是,把電話遞給了一家之主。

古存顧非常明智的做了選擇,把電話直接遞給了兒子。

古子幕拿著燙山芋似的電話,想了想,說到:「伯母,青木在嗎?我跟她說。」

「青木還沒下班呢,也行,你們年輕人商量,好了告訴我們。」

於明月掛了電話,蘇水荷問到:「媽,怎麼樣?答應了嗎?」

「說是要和青木商量,水荷,這事我怕青木有意見。」

蘇水荷說到:「媽,沒事的,我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東南呢,這段日子他在忙什麼?都好久沒見他人了……」

「孩子身體有些不好……」

兩婆媳正說著話,胡媽打來了電話:「夫人,你快來,小姐腿上被撕掉了好大一塊肉……」

蘇水荷趕了過去,只見柳月貴滿身都是傷,小腿上鮮血淋淋,流著口水傻笑:「抱抱。」

「胡媽,這是怎麼了?」

「我就在廚房做了會飯的功夫,小姐就不見了,我怎麼找也找不到,等小姐回來時,就是這樣了,我看這傷口,應該是被狗咬了,得打狂吠育苗才行。」

柳月貴見蘇水荷不抱她,生氣了,突然伸手,抓住了蘇水荷的頭髮,用力一拉。蘇水荷沒防備,被拉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柳月貴流著口水拍著手,哈哈大笑。

蘇水荷氣得揚手就給了柳月貴一巴掌,打得她哇哇大哭。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