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沒人陪,有些許的寂寞。和同事之間,永遠是利字當頭,很難有聊私事私話的機會。
悶。
我食不知味地解決掉一盤菠蘿雞飯,忽然很想念琴知淵燒的啤酒魚。
能吃到那樣一味魚,洗十次碗也是值得的。
越想越饞,忍不住發簡訊給他。
「淵大,今晚有沒有空?」
「有何差譴?」
「嘿嘿嘿,我們都很想念你。」先來點甜言蜜語。
他不吃這套,「想要什麼?」
大家都這麼熟了,我也不必繞太多彎子,「晚上來吃飯吧?我會買好魚。」
這條簡訊發過去,他卻沒有回,一會兒,打來電話。
「想吃魚?」他問。溫和的聲音聽來特別悅耳,尤其他提到了親愛的「魚」字。
「嘿嘿嘿……」我來一陣奸笑帶傻笑。
「什麼魚?」
「啤酒魚!」
的聲音裡有笑意,那張溫潤如玉的笑臉彷彿就在面前,「魚我來買,你就等著洗碗吧。」
呵,願望被達成的幸福感啊,令我的心情大好。
下班走出大樓時,意外地看見琴知淵的車子。走過去踢了一腳:「你怎麼在這裡?」
「接你下班。」
「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