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去超市買菜。」
「是,我聽淵大吩咐。」
他看著我,「除了吃,我還能吩咐你什麼?」
「洗碗啊!」
「哦,原來你還是有點用處的……哎喲……」他摸著被我敲痛的肩膀,教訓我,「女孩子不可以太粗魯,否則很容易嫁不出去……哎喲……」
好容易出超市拎了一大包東西出來,便直接回家,殺向廚房。
按照琴知淵的老習慣,除了魚,其他都是淨菜。
我的任務是在魚身上打斜刀。
那名潔癖患者在一尺之外的距離指點我,「那隻手按緊,不然會滑……刀口一定要斜一點,味道才容易進去……不是那樣,斜刀好不好?刀斜著放……斜著放……」我操作一番,他一拍額頭,「天,你唯一的用處也就是洗碗。安然回來沒有?」
「沒有,她最早也要到十二點。」
「明心呢?今天怎麼沒出來幫忙?」
「動動腦子好不好?你以為明心在還用我上場嗎?」
他頓了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你走開。」
「呃?」
「算我倒霉。」他接過我手裡的刀。
我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太陽是從哪邊升起來的?」
他不做聲,低頭幹活。看來十分認命。
我簡直樂開了花,這個場景應該用攝像機拍下來千古流傳才好。
那魚十分好吃。心情好的時候,胃口也會好很多。我一個人幾乎吃完了一條魚,可憐的琴知淵只撈到幾根青椒絲吃。
我肚子飽飽地坐到沙發上去,一邊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