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萬查說,「但有一個方法可以證實。」
萬查動手把綁住監察長嘴巴的結解開。在解最後一個結時,他停住了,對她嚴厲地說:「我只跟你說這一次,所以你好好聽著。我敢肯定一把你鬆綁,你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連喊帶罵,並且數落我們惹了什麼麻煩。等你站起來,拿起武器,你或許會想到刺我們一刀,然後揚長而去。
「休想!」他眼睛裡露出一股兇光,「我知道你怎麼看我們,但你錯了。我們沒有殺你們的人。我們來是阻止兇手的。如果你希望結束這些痛苦,就跟我們一起戰鬥。和我們作對你什麼也得不到。即使你不相信,就裝作相信。否則,我會把你留在這兒,像捆火雞一樣你捆個五花大綁。」
萬查給她鬆綁後,監察長啐了口唾沫。「野獸!我一定要讓你們為此上絞架,你們所有的人。我會把你們的頭剃光,塗上焦油,插上羽毛,然後點上火,看著你們隨風搖擺。」
「她是不是妙極了?」萬查樂開了花,鬆開了她的胳膊和腿,「她整個下午都這個樣。我想我是愛上她了。」
「野人!」她叫著,朝他撲了過去。
萬查抓住她的一條胳膊,把它舉在半空中,陰沉著臉。「記住我說的話,愛麗斯?我不想把你留在這兒,任憑我們的敵人擺佈,但如果你非逼我,我就這麼辦。」
監察長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過頭,一臉憎惡,閉上了嘴巴。
「這樣好。」萬查說著鬆開手,「現在,挑一樣武器——要是喜歡兩件三件也行——然後準備好。我們要對付一群暗夜裡的敵人。」
監察長茫然地掃視了我們一眼。「你們這些傢伙都瘋了,」她嘀咕著,「你們真想讓我相信你們是吸血鬼,而不是殺人犯嗎?還有你們來這兒是為了抓住一幫……你們管他們叫什麼?」
「吸血魔。」萬查愉快地說。
「還有什麼吸血魔人是壞蛋,你們來這兒是要消滅他們,雖然他們人多勢眾,而你們卻只有四個?」
「大約是這個數,」萬查呵呵地傻笑著,「不過現在我們是五個,這會大有不同。
「簡直瘋了。」她咆哮著,不過還是彎腰挑了一把長獵刀試了試,然後挑了幾把。「好了,」她站起身說,「我不相信你們的故事,但我暫時跟著你們。如果遇上像你們所說的吸血魔人,我就跟你們同舟共濟。如果沒有……」她用最大的那把刀指著萬查的喉嚨,猛地往旁邊一刺。
「我喜歡你說威脅話的樣子。」萬查大笑起來,然後檢查我們是否準備停當,自己則緊了緊胸前插著飛星的帶子,率領我們直搗吸血魔的巢穴。
第十二章
沒有走出多遠,我們就遇上了第一個障礙。通往洞外的巨型大門關得死死的,就是打不開。這是銀行裡使用的那種有一人多高的保險櫃大門。門中間有一個圓形把手,下面有一長排組合鎖。
「這個東西我擺弄了一個多小時,」萬查說著拍了拍那一排排鎖的小密碼框,「一點沒摸著門兒。」
「讓我看看。」暮先生說著,邁步向前,「我對這種鎖不熟悉,不過我曾經撬開過保險櫃。或許能……」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對著鎖研究了一分鐘,然後破口大罵,用腳踢著門。
「怎麼了?」我隨口一問。
「我們不能從這兒走,」他厲聲叫道,「密碼太複雜。我們必須繞道。」
「說起來輕巧,」萬查回答,「我已經搜遍了,想找到一條隱蔽的通道或下水道——但沒找著。這個地方是精心設計的。我想這是惟一向前的出口。」
「天花板呢?」我問。「我們頭一次在這兒時,吸血魔是從上面下來的。」
「洞頂有可以拆卸的板子,」萬查說,「可只有從這兒才能繞到那上面,從下水道上不去。」
「難道我們不能把……門附近的牆打穿嗎?」哈克特問。
「我試過了,」萬查說,指了指他在我們左手邊幾米遠的地方鑽出的一個窟窿,「裡面有鐵。很厚的鐵。即使是吸血鬼也無能為力。」
「這不合情理,」我不滿地說,「他們知道我們要來。他們希望我們來。為什麼把我們擱淺在這兒呢?一定有出去的路。」我蹲了下去,仔細觀察那一排排小鎖,每個小密碼框中有兩位數。「給我講講這個鎖。」我對暮先生說。
「這是一種組合鎖。很簡單。撥號在那下面。」他指指密碼框下面一系列細小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