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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得權立威(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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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外面傳來雪兒急促的腳步聲:「小姐,不好了,王和大將軍正率領侍衛朝廣離宮趕來,趕緊將墨公子藏起來,不然被王發現,咱們百口莫辨!」

璃月焦急的看了看殿外,隨即深吸一口氣。

突然,她瞥見寢殿裡冒著熱氣的大浴桶,眼眸微轉,隨即記上心來。

御花園處,一隊侍衛擁著兩名高大俊削的男子正急衝衝的朝廣離宮行去。

沁驚羽仍是一身瑩光溢彩的銀白鎧甲,頭戴銀白頭盔,頭盔後垂墜著紅色瓔珞一閃一閃,在夜裡發出淡淡的紅光。

右手輕執硃紅寶劍,銀白璀然的劍尖還滴有烏紅色的鮮血,鮮血滾燙的一瀉滴下,漸漸變得乾枯。

沁驚鴻也是一身鎧甲裝扮,身披藏青色披風,目光犀利的四處掃視,一雙漂亮的星眸冷如寒冰。

「王弟,你確定刺客往廣離宮方向跑了?」沁驚鴻眼底閃過一抹驚愕,冷聲道。

沁驚羽紫眸冰冷,唇角邪魅的勾起,冷戾的道:「確定。剛才孤王和他交過手,他武藝高強,輕功一流,能在上百人夾擊下逃掉,孤王怕他去廣離宮作亂。」

沁驚鴻心底攸地一驚,驚羽如此著急的趕往廣離宮,難道是擔心王后?

「刺客來王宮是為了偷《仙鶴丹書》,往廣離宮逃跑應該只是個晃子,他肯定又折回寶庫去了。」沁驚鴻勾起唇角,冷聲分析。

「孤王已經派重兵把守住寶庫,如果他還想去的話,那是自尋死路。」

沁驚羽輕哼一聲,《仙鶴丹書》表面是絕世武功秘籍,實則裡面有內容與寶藏有關,這麼多年來,來沁陽偷丹書的不止一個,有成百上千個,最終沒一人成功。

這次,他一樣不會放過那名刺客。

沁驚鴻眼裡閃過一抹奇異,正要開口,突然,兩名小宮女從御花園東邊處尋來。

一看到她們的王,兩人嚇得立刻跪了下來。

沁驚羽目光森寒,冷冷睨了她們一眼,「哪個宮的,為何如此驚慌?」

「回……王。奴婢們是廣離宮的,剛才聽聞王宮來了刺客,奴婢正在附近尋找娘娘,生怕娘娘被刺客傷到。」

小宮女瑟瑟發抖的說完,嚇得趕緊將頭低下。

看王這個樣子,要是王后有事,她們的小命也別想保了。

「什麼?王后在這附近?」沁驚羽雙眸攸地收緊,一顆心緊緊揪到一起,悶得快要窒息的感覺。

「將軍,你去廣離宮搜查刺客,孤王隨後就來。」

沁驚羽冰冷說完,攸地揮了揮身上大紅色披風,轉身朝御花園東邊走去,寐生也趕緊跟上。

「王弟……」沁驚鴻還想說什麼,男子已經消失不見蹤影。

思索一下,沁驚鴻朝身側的黎副將吩咐:「黎副將,你帶一隊人隨王去尋找王后,其他人隨本將去廣離宮。」

「是,將軍。」

黎副將拱手說完,猛地揮手上前,兩排侍衛立即跟上他。

沁驚鴻睨了眼剩下的兩排侍衛,眼裡閃過一抹冷意,「走。」

說完,隊伍迅速朝廣離宮走去。

一到廣離宮入口處,沁驚鴻突然瞥見地上有一滴殷紅的血跡,他立即吩咐侍衛先行前進,他在後面觀察一下。

等侍衛們全部朝前面走去,男子見四下無人,迅速扯下衣襟裡的白絹,蹲下身子,將地上的血跡擦乾淨。

隨後,他冷冷看了看四周,發現無人,才迅速折到隊伍前邊。

看到宮門處氣勢洶洶的侍衛襲來,雪兒急忙恭敬上前,朝沁驚鴻頷首行禮,大聲道:「不知將軍來廣離宮,所謂何事?」

「本將奉王命來搜查奪寶刺客,麻煩您通傳一聲,本將要見王后。」

「王后才從外面回來,天氣太熱,此刻正在寢殿沐浴,將軍能否等王后沐完浴?」

雪兒緊張的看向沁驚鴻,頭皮發麻的道。

沁驚鴻點了點頭,轉身冷聲吩咐身後的侍衛:「王后在沐浴,正殿不方便進去搜查,本將相信刺客也不在裡邊。你們去附近搜查,然後將情況報告本將。」

「是,將軍。」

侍衛們恭敬答完,四面八方朝王宮外邊的花園、小徑處搜尋而去。

看著沁驚鴻一臉冰冷的表情,雪兒吊起的一顆心才鬆了下來。

原以為大將軍一定會進正殿搜查,沒想到他輕易就答應自已的要求,這與傳聞中那個雷厲風行的將軍有點不一樣。

東御花園處,男子右手握緊劍柄,目光犀利的在花草叢邊一一掠過。

寐生也跟著四處尋找,讓他不明白的是,王明明執意要去廣離宮搜查,為什麼一聽到小宮女的話,又跑到御花園來了?

「寐生,去那邊看看。」沁驚羽攸地拔出手中寶劍,寶劍在月光的照映下,發出瑩瑩璀璨的銀光。

銀光映著他紫金色的瞳孔,折射出一汪孤寂的影子。

突然,兩名持劍侍衛從遠處急奔而來,一看到沁驚羽,忙躬身道:「王請放心,王后正在廣離宮沐浴,並無大礙。」

一聽此話,男子眼裡的擔心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眼冰冷,「你確定?」

「屬下確定,剛才屬下正在廣離宮外邊搜查,聽見大將軍和廣離宮宮女的對話,就立馬趕來給王報信了。」

「寐生,結合所有人,去廣離宮。」

男子翩然揮了揮紅袍,右手提著帶血的赤青寶劍,目光犀利如鷹,迅速朝廣離宮趕去。

一趕到廣離宮,沁驚羽就看到正駐守在門外的沁驚鴻。

「王弟,剛才我正要派人去尋你,告知你王后在廣離宮的事情,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趕來,王后正在沐浴,要不要現在進去搜查?」

「孤王親自去。」男子冷聲回答,玉靴踏上青石玉階,如鷹隼般的雙眸噴出野豹一樣的怒火。

雪兒見王要進去,忙領著邊上的宮女一齊跪下,躬身道:「奴婢給王請安。」

男子無視,徑直朝正殿走去。

雪兒見狀,立即跟上前,撲通一聲脆在大殿後,大聲疾呼:「王,您不能進去,小姐正在沐浴。小姐吩咐過,她不喜歡沐浴的時候有別人在。」

「閉嘴!孤王算是別人?」他是璃月的丈夫,丈夫連看妻子沐浴的權利都沒有?

剛才都還在御花園,現在就跑到寢殿沐浴,早不沐晚不沐,偏偏這個時候,恐怕裡面內有玄機!

邊上的晴秀,晴姑姑等人也疑惑的看向雪兒,剛才雪兒藉故把她們支出去找王后,後面又把她們叫回來,好生奇怪。

晴姑姑眼睛冷冷瞪著地上,上次被王罰掌嘴,這次她不能出頭。

思及此,她拐了拐身側的妹妹晴秀,朝她冷冷使了個眼色。

晴秀看了姐姐的模樣,立即小心翼翼的跪到地上,輕聲道:「王,奴婢有事稟告。」

沁驚羽冷冷掃了她一眼,眉眼微睨,沉聲道:「說。」

「以前王后沐浴時,雪兒、無心都在。剛才雪兒說王后不喜歡有人在,前後有些矛盾。」晴秀戰戰兢兢說完,雙臂微微抖了抖。

晴秀一說完,雪兒立即冷冷瞪了她一眼,晴姑姑則得意的睨向雪兒,一臉的肆意張狂。

沁驚羽將目光睨向微微發顫的雪兒,冷冷走到她面前,散發出銀光的寶劍冷冷抵到她下顎處,一言不發。

雪兒更是嚇得差點站不穩,身子晃動得更加厲害。

下巴下面就是削鐵如泥的劍尖,劍尖還帶著乾枯的血跡,說明剛才才殺過人。

想到這裡,雪兒嚇得冷汗涔涔,顫抖的道:「王……雪兒沒有撒謊,小姐的意思是……不喜歡不熟悉的丫頭伺侯,晴秀曲解了奴婢的意思。」

「帶孤王進去!」沁驚羽冰冷說完,攸地收回寶劍,地下的雪兒則嚇得大汗淋漓,身子差點軟到地上。

雪兒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沁驚羽則持劍走在後邊,他犀利的目光四處瞟了瞟,最終在璃月寢殿門口停了下來。

雪兒輕輕撩開左旁的珠簾,故意放大聲音道:「小姐,王來看你了。」

說時遲那時快,沁驚羽已經一劍挑開右邊的珠簾,寶劍削鐵如泥,珠簾被齊齊斬斷,圓潤的珠子灑了一地,玉珠落地,發出清脆的鐺鐺聲。

一踏進寢殿,男子便愕然的愣在原地。

寢殿裡霧氣環繞,只著一襲白紗的女子正驚異的站在浴桶邊上。

身上的白紗若隱若現,將她完美曼妙的身形勾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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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烏黑的青絲散落在胸前,將她整片雪白的胸遮住,一雙筆直纖長的美腿潔白如玉,透著濃濃的性感和嫵媚。

「王后在沐浴?」沁驚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輕諷,眼晴卻看向那高大的浴桶處。

「是。」璃月沉穩不迫的輕應一聲,隨即將星眸看向沁驚羽,眼底蘊藏著淡淡的期待與仰慕,「難道……夫君也想來?」

如果她顯得十分慌亂、又拒絕他的模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過來檢查。

不如另換一種方法。

「好啊!孤王正好想洗澡。」沁驚羽輕哼一聲,說完就揚起寶劍朝浴桶處走去。

看到沁驚羽上前的模樣,璃月心底攸地一緊,迅速竄到他面前,細嫩的雙手一把抱住沁驚羽的腰。

霎時,白衣飄飄,衣裾輕舞飛揚,腰間翻飛離。

璃月微微揚頭,踮起腳尖與沁驚羽對視,接著,雙唇也隨之覆上他的朱唇。

被這麼一吻,沁驚羽攸地瞪大眼睛,一陣痙攣自心口溢位,外加濃濃的悸動。

她的唇,好香、好軟、好甜,有些像淡淡的蜜桃糕點,記憶中像在哪裡嘗過一般,這種味道很熟悉。

他一直瞪著眼睛,瞳孔裡是女子緊閉的眼,眼上烏黑的睫毛濃蜜且纖長,上面似帶著淡淡的淚珠。

她身上還淡淡有股玉露花香的味道,很是好聞,剎那間差點迷亂他的心智。

剛才進來時還聞到一股鮮血的氣味,怎麼忽然變成了濃濃的玉露花香。

看著呆愣在自己面前的俊削男子,璃月正要慢慢移開溼潤的雙唇。突然,男子單手用力摟住她細嫩的腰,讓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手上的寶劍也微地滑落,發出鐺的一聲悶響。

在璃月還沒離開他的唇之前,他晶潤的舌已經順勢撬開璃月的貝齒,霸道且帶著濃濃佔有慾的吸取她紅若櫻桃的小嘴,璃月心裡攸地一緊,這一瞬間,像是雪花飄落在冰面剎那間凝結一般,令人心生悸動。

心裡小鹿亂撞,璃月想推開沁驚羽,可是他力氣太大,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困住,她只得任由他汲取嘴裡的芳香。

璃月驚愕的睜開雙眸,她甚至能看見男子微微顫抖的濃密睫毛,他的唇溫暖而熾熱,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加重禁錮她後腰的力道,兩人唇舌交織,心口漸漸發熱發燙,臉上早已泛起紅暈,耳邊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他似乎在不斷的索取,不斷的用力。

突然,男子一個用力,將璃月打橫抱起,穩穩朝大床邊走去。

璃月心裡驚呼一聲,正要推開他,男子碩大結實的身子已經壓了下來,把她壓了個嚴實。

而他熾熱的唇,仍舊霸道的吻上璃月。

璃月冷冷握住手中銀針,心裡怒氣更甚,該死的,她不該引誘他,不然,他也不會準備霸王硬上弓了。

攸地,她眼裡閃過一抹冷光,手中銀針嘩的欲出手,正在這時,男子突然移開禁錮著她纖腰的手,慢慢將唇瓣從她唇上移開。

見他將唇移開,璃月才將小手篡成個結實的拳頭,拳頭裡包著那閃閃發光的銀針。

一離開璃月的唇,兩人都激烈的喘著粗氣,璃月漲著紅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輕惱的瞪著他。

而沁驚羽,原本冰冷的雙眸突然變得清澈如水,甚至滿眼無辜的樣子。

他唇瓣殷紅如珠,上面隱隱還留有璃月唇上的清香,一雙美目輕眨了下,一言不發的盯著嘴唇已經微微紅腫的璃月。

璃月輕輕捂著自己的唇,心裡十分惱怒,眼眸透著淡淡的幽光,呼吸微促,目光似針般瞪著沁驚羽。

看著璃月微微惱怒的目光,男子突然握緊拳頭,緊咬下唇,將差點迷失的心智攸地拉了回來。

星兒……

他剛才竟然為面前這個女人失了心智……

他目光深沉陡轉,冷然看向似在怪他的璃月,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痛苦。

雖然是她吻他在先,可是後面一切由他主導,他強吻了她,還將她壓到床上。

雖然沒做什麼,心底卻攸地閃過一抹自責。

是不是她的眼眸太像星兒,所以一瞬間他把她當成了星兒?

「剛才孤王一時情不自禁,所以……」很困難的,沁驚羽殷紅的朱唇溢位這句話,聲音輕而淡,卻有著濃濃的疏離。

這個男人,是在跟她道歉嗎?

璃月心底是濃濃的驚異,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說。

在她心中,他是霸道的、沉穩的、不可一世的,沒想到,他也知道剛才侵犯了她。

原以為他會反唇譏諷,嘲弄自己一番,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放心,我不在意。」璃月清冷出聲,雖然剛才心裡蕩起陣陣漣漪,可不代表她會因為一個吻愛上面前的男人。

前世吃過愛情的苦,她早就發誓,今生,再也不嘗愛情這杯毒酒。

一個吻而已,她輸得起。

緊緊捏了捏拳頭,璃月想了想自己目前的處境,緊緊咬著下唇,冷然看向沁驚羽,「我需要你的幫助,我與你做個交易,如何?」

做交易?男子心裡攸地一緊,剛才那句她不在意,他的心已經輕輕刺痛一下。

現在,她說她要和他做交易。

難道,她們之間的關係只能是交易或者合作?

冷眸一轉,他心裡狠狠瞪了一下自己。他愛的星兒,怎麼總被眼前的女子牽絆。

「你憑什麼認為孤王會和你做交易?」男子淡淡出聲,目光深邃的盯著面前緊咬下唇的女子。

璃月輕抬下顎,目光鎮定,神情泰然自若,輕啟朱唇:「目前你地位尚未穩固,正處於四面楚歌,腹背受敵的狀態。一有昊雲風麟壓制、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奪你的權、搶你的財;二有太后一黨覬覦著你的王位,太后和景親王一黨勢力龐大,不是那麼容易對付;三有北齊、西涼、後周虎視眈眈。你是天下第一首富,四國都想蠶食沁陽、吞併沁陽、控制沁陽,利用你的財富發展自己的軍力,使自己崛起。我需要的並不多,只是一片安寧與自由,可是,似乎總有人不讓我好過。只要你給我和太后一樣的權力,我可以幫你扳倒她,鞏固你在沁陽的地位。將來,你要打天下,我依然可以與你合作。」

璃月分析得頭頭是道,樣子深著冷靜,波瀾不驚。

而對面的沁驚羽,也訝異於她如此精湛的心思,短短一習話,她已將沁陽的局面說得透徹,她比他想象的要心思玲瓏得多。

他一直認為她只是個會耍心計和小手段的狡黠女子,沒想到,如此多的心計後邊,為的只是一片安寧與自由。

為了她的一片安寧,她付出的代價還真不小。

他看得出,她並不是個貪戀權勢的女人,她只想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有時候看人真的不能看表面,等真正瞭解,才會發現,原來自己當初有多麼的錯誤。

可是,他從不是希翼女子幫忙的男人,他想要的東西,可以憑自己的力量得到。

至於女人,那是用來保護,而不是用來利用的。

靠女人穩固江山,得到天下,並不是他沁驚羽的風格。

思及此,他微微抬眸,清淺的目光掠過一臉正色的璃月,清潤道:「我可以與你合作。你要的權力我可以給你,你可以安守你的嫻靜與自由。我不需要你幫我鞏固地位或者得到江山,我的女人,只要活得快樂就成,上殺場,是男人的事。與你交易,我只要一樣東西。」

「什麼?」璃月心裡咯噔一下,這個男人竟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不屑靠她得到天下。

以前在21世紀的時候,她和過太多男人合作,那些男人和她合作,不是為了金錢就是為了權力。

只有面前雙眸淡漠的男人,雖然樣子冷漠,卻對女人有種天生的保護和疼惜。

他認為女人只要活得快樂就行,意思是不用活得太累,能有這樣心思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和他合作,她是想了很久才做的決定,兩人各取所需,做表面夫妻,也不失為一件壞事。

但,她不知道他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你要什麼?」璃月淡然看向沁驚羽,目光如星,璀璨清洌。

男子微微打了她一眼,目光直抵她的衣襟處,淡啟朱唇道:「我要它!」

它?

璃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處,心裡微微溢位一股涼意。

穩穩睨了沁驚羽一眼,璃月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道:「好,我可以給你。」

說完,她輕撫下胸前的頭髮,慢慢閉上眼睛,玉手滑到胸前腰帶處。

右手輕輕一拉,腰上的玉帶立即隨風散落。

玉手輕輕挑開肩上的薄紗,薄紗緩緩滑落,露出她精美白玉的鎖骨,白碧無暇的身體。

璃月一剝落衣裳,男子眼裡立即閃過一抹微愣,他怔怔然的看向那期待已久的地方。

可是,那玉胸處潔白無暇,下面潤澤晶瑩的酥胸處也一片白淨。

那朵瓊花胎記呢?

她怎麼沒有!

想到這裡,男子眼底攸地閃過一抹痛苦,目光緊緊盯著那白皙的胸膛。

為什麼那裡沒有瓊花胎記?

為什麼?

她的眼神明明很像星兒,就是剛才脫衣裳那空靈淡漠的眼神,都像極了星兒,可是,事實告訴他,她不是星兒。

開始的期盼變成濃濃的失望,面前這個眼神很像星兒的女人,不是星兒。

想到這裡,他玉靴輕點,抖地挑起地上的硃紅寶劍,劍尖攸地挑起那件薄紗,利落的披到璃月身上。

璃月感受到涼涼的薄紗,迅速將雙眸睜開,發現他並沒有做什麼。

心裡陡地思忖,看來,她猜得沒錯。

從在醫館那裡,沁驚羽想撕她衣襟開始,她就在懷疑。

之後聽到風麟關於沁驚羽一直尋找瓊花胎記女孩的傳言,又看他第一次看到南宮幽若胸前胎記所表現出的驚愕,外加之後在溫泉他撕她衣襟的事實。

她敢斷定,沁驚羽並不是想輕薄她,而是想知道她身上有沒有瓊花胎記。

據她所知,只要沁驚羽覺得有可疑的女人,他都會命人檢視,連只蚊子都不放過。

雖然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星兒,但是,每一個在他身邊的人他都會探查,有那樣的動作也不奇怪。

她本是不敢再談愛的女子,一切與愛情有關的她都會逃離,自由才是她最想要的東西。

沁驚羽太危險,被他愛上只會令自己多增束縛,將來不能全然而退的離開。

所以,為了自己的自由,也為了不碰愛情那杯毒酒,她早就用一種遮暇的藥膏將胸前的胎記遮住。

胸前的瓊花胎記因是天生的,她用藥物去不掉,只有用遮暇膏擋住,以造成沒有胎記的假象。

不過這遮暇膏遇水即化,每次洗澡之後她都得塗抹,有些不方便。雖然不方便,總比和沁驚羽糾纏的好。

現在看來,她得到了可以與太后制衡的權力,以後可以安靜的呆在廣離宮,過自己自由舒適的生活。

隨著沁驚羽走到正殿,璃月漠然站在原地。不一會兒,寐生迅速從殿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隻寶藍色錦盒。

一走到沁驚羽面前,寐生忙將錦盒開啟,把裡面閃閃發光的金印拿了出來。

璃月看著寐生手裡的金印,眼裡也蘊含著些許微光,這是什麼印,和她的玉印有什麼不同。

看那金印,上面寫著漢文玉筯篆,印鑑上方是條盤旋蜿蜒的金龍。下方是金色平臺,約方四寸,方四寸,通體皆由黃金打造,拿在手裡一定實沉。

沁驚羽將金印拿在手中,淡然遞向璃月,「孤王要的東西你已經給我,可惜,不是孤王想要的。這是於菸母后傳下來的『王后之寶』金印鑑,也是沁陽王宮除了孤王金印的唯一一方金印。金印是以證王后身份和地位的證據,統管太后玉印和王后玉印。無論是誰,只要見了金印,如見孤王,就算擁有玉印的太后,都得聽你的。除了將『王后之寶』金印交給你,孤王會加派五百侍衛保護你,侍衛們受你支配,只聽命於你。」

沁驚羽說完,當著沁驚鴻、寐生、黎副將和大批宮女的面,將金印交到璃月手中。

璃月緩緩接過這沉甸甸的金印,心裡也很是緊張。

難道,這是她在古代第一次擁有的權力?

果然,一看到她手中的金印,後邊的所有宮女、侍衛全都低下頭,包括晴姑姑她們,也滿臉驚慌的低著頭。

現在王后有了實權,以後明面上想要制她,恐怕比登天還難。

因為,先王曾經下過聖旨,整個沁陽國,擁有金印就相當於擁有王的權力。金印只有兩方,都由王管理,王願意把它交給誰,誰就是沁陽後宮真正的主人。

而玉印的權力遠不及金印,就像皇后的權力再大,也不及皇帝一樣。

這兩枚金印,王后的權力同樣遠不及諸侯王,一印壓一印。

璃月握緊手中金印,恭敬的朝沁驚羽拂身道:「臣妾謝過王。」

沁驚羽淡漠掃了璃月一眼,目光犀利的掃過大殿中眾人,眼裡有抹淡淡的複雜,朝寐生吩咐道:「傳令下去,派人重重看守金庫,加緊追查刺客。」

「是,王。」

等沁驚羽帶人離開後,璃月看了看手中漂亮的金印,目光朝晴姑姑等人看去,發現她們都微微低頭,雖然低著頭,眼眸裡似乎還有不服氣。

不服氣是嗎?

好,有了這個東西,還怕立不了威?

「全都給本宮退下,本宮要休息了。」璃月把玩著手中金印,目光深沉的睨向低著頭的宮女。

這些宮女,似乎還沒有給她下過跪,都是因為有個囂張的老太婆在。

好,很好!

她會讓她們知道,誰才是這後宮的主人。

眾人一聽王后吩咐,又瞥了眼她手裡權力無邊的金印,忙恭敬的退了下去。

沁驚羽賜的五百侍衛也會在今晚之內落實,只要以後她開口吩咐,這些侍衛全都得聽她的。

等眾宮女退下去之後,璃月趕緊把雪兒、無心叫過來,朝溫泉殿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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