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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月羽重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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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表面上一臉的灑脫,不過她的心底,仍是暗暗為他擔憂的。

懸崖上他捨身救她,願意一命換一命,願意陪她生,陪她死,如此痴情的他,又怎麼會愛上別人?

其實她的心,一直是信任他的。

墨曜青衣飄飄,雙眸溫潤,淡然看向陷入沉思中的璃月,「你在想他。」

璃月發現自己正在沉思,便將雪眸移向墨曜,兩人相對,臉上皆浮起一抹淡笑。

「我在想,我現在已經練到玄心訣的第六層,什麼時候能到第十層。」璃月微微收了收手,看著那瑩白如玉的手指,她真不敢相信,這隻手竟能劈山震石,威力巨大。

「或許是你之前服過玉珠的原因,有玉珠幫著你提升功力,這樣有事半功倍之效。等到了北齊,我為你贏得武學大會上的東海琉璃玉珠後,你將它服下,再配合玄心訣,功力將會有個質的提升。到時候練到十成,只需半月即可。」

璃月一聽,立即感激的看向墨曜,他對她真好。

心底則微微暗忖,等她練好武功,組建好勢力,再回去端了老妖婆。

她知道老妖婆會對付驚羽,不論驚羽愛不愛她,她都會回去幫他,只要完成這個心願,她才能真正放開心的笑傲天下。

回到廂房裡,璃月一踏進門,便看到正在擺弄那支袖箭的靈兒和巧兒。

靈兒、巧兒一見璃月進來,立即朝她笑道:「姑娘,你這支袖箭真奇怪,它到底怎麼殺人?」

這可是璃月姑娘花時間研究一個月,才弄出來的玩意,但是大家沒見過它真正的威力,對這個東西很好奇。

璃月一看到機靈可愛的靈兒和巧兒,就想起王宮裡的雪兒和無心,她現在很想她們,想得要命。

看來,她必須回去解決掉那個假璃月,將雪兒和無心一併帶走。

目前,她首先要做的是增強自己的勢力。

璃月將袖箭接過過來,暫時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讓她們知道這袖箭的威力,這袖箭,她只會讓它殺該殺之人。

第二天一大早,蘇洛裳們就將馬車準備好,現在正是秋末,還未降雪,正好能迅速出發去北齊。

要是等到冰天雪地的時候,到時候要難走十倍。

去北齊得先經過昊雲,再由昊雲北上,直抵北齊。

璃月著了件硃紅色印雪梅的狐裘,狐裘外罩著一件淡紅色飛鳳披風,頭上戴著頂白色雪紗斗篷,輕輕將斗篷上的雪紗放下來,便將她一張精緻的臉遮得實實的。

墨曜是一襲水藍色狐裘,狐裘外罩了件藏青色暗紋披風,頭束玉冠,眉目如畫,整個人看起來青秀俊雅,溫潤謙和。

兩人踏上馬車,靈兒、巧兒、蘇洛裳也跟著踏了上去,一共三、四兩馬車沿路隨行,前邊一輛大紅色的,是璃月、墨曜等人,後邊青色的,全是山莊的護衛。

璃月直直的坐在馬車內,一直在思索如何擴充勢力,邊上的墨曜看她一眼,溫柔的笑道:「阿璃,你在想什麼?」

璃月忙從遙遠的思緒中拉回現實,朝墨曜歉意的點了點頭,「我想組建一個殺手閣,有自己的勢力。」

墨曜聽完,嘴角溢起一抹訝異,沒想到璃月還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難道,她想為自己報仇,抑或是保護自己?

想了想,男子臉上溢起一抹溫潤的微笑,淡然道:「近年前來山莊投靠的武林人士很多,要不我將他們聚集起來,組成你的殺手閣。」

「真的?」璃月眼眸裡透著些許亮光,晶瑩且潤澤,墨曜真好。

墨曜寵溺的看了璃月一眼,笑著點頭,「難道是假的不成。」

「那好,我的殺手閣要叫誅天閣。」璃月心裡暗忖,她要誅掉那些曾欺負過她的人。

馬車行行停停,大約過了半日,已到昊雲邊境的一座小城,扶風城。

過了扶風城,便直朝上去北齊。

扶風城上連銀城,下連沁城,相當於一座中轉站。

此日已近午時,淡紅色的太陽懸掛在湛藍色的天空,將大地曬得暖洋洋的。

不過,秋風還是很烈,再過幾天,便成冬風了。

扶風城熱鬧非凡,是昊雲與北齊、西涼、後周、沁陽的交叉點,這裡聚集著四國前來貿易的商人,這也是昊雲最重要的防守邊關。

街上人來人往,香車寶馬川流不息,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行人談天說地,大都圍繞北齊的武學大會來說。

因為北齊過幾天會舉行武學大會,所以四國都派得有武林高手參加。

璃月看著街上那些武藝高強,氣場十足的武林人士,心裡略微有些驚慌,她這個玄心訣才六層,如何對付這些練功十年、八年的人。

邊上的墨曜像是看懂璃月的心思似的,微微笑道:「這次武學大會,只是十五到二十歲少男少女間的切磋,這些人都是給自家孩子助威的。」

「啊,你不早說。」璃月一顆打鼓的心這才平靜下來,既然都是十五到二十歲之間的,想必內力都不深,到時候要想贏,便容易許多。

等在扶風城的扶風酒肆安頓好,璃月和墨曜一人戴了頂斗篷,準備去街上逛逛。

看著這熱鬧繁華的市井,璃月不禁想起和沁驚羽月夜逛花市的情形,那時,他送了一盆含羞草給她。

如今,花不在,人也不在。

等到一間怡風酒樓前,墨曜要上去和北齊前來接他的人談事,璃月覺得無趣,便獨自走出客棧,朝大街上慢遊而去。

一個人逛街,其實也挺愜意的,沒有世俗的繁擾和紛爭,很是自由,卻不快樂。

心裡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她只把墨曜當朋友,心底卻總是浮現出懸崖邊那抹悲涼的影子。

走到一個賣玉骨折扇的小攤面前,璃月被扇子上的花鳥人物所吸引,便停下來駐足觀望。

璃月玉手輕輕挑起一柄白色清秀的摺扇,晶瑩的雙眸微微打量一下,復看向一臉笑意的老闆,正要問話時。

突然,另一隻纖細白皙的手伸出過來,一把將她的扇子給奪了過去。

璃月一個機靈轉頭,見一名模樣姣好、年約十七八歲的少女領著一幫家丁,正得意的看著頭戴斗篷的璃月。

女子不屑的輕笑一聲,心裡冷忖,連臉都不敢露的鄉巴佬。

冷忖完,她得意的朝攤老闆笑道:「老闆,這扇子多少錢?」

攤老闆一看這是扶風城城主的女兒柳盈盈,立即面有愧色的擺手道:「既然城主小姐喜歡,小的送小姐了。」

這個柳盈盈,仗著是城主的女兒,總聯合她的未婚夫齊誚為非作歹,肆意搶奪百姓財產。

今天這扇子只要她想要,他們哪敢收錢,躲都躲不急,就當損失幾錢銀子。

柳盈盈將扇子扔給身後的家丁,便一臉譏笑的睨了璃月一眼,轉身欲離去。

突然,一隻玉手攔在她面前,女子神情淡漠,臉色冰冷,沉聲道:「搶了我的扇子,這麼容易就想走?」

柳盈盈正愁沒事做,立即好笑的睨了璃月一眼,眼底是極其得意的狂妄之色,「醜八怪,少在本小姐地盤撒野,讓開。」

面前這個女子露出一雙眼睛,不敢將臉露出來,不是醜得不敢見人,還是什麼。

璃月冷然的將手收回,眼底是一縷一閃而過的暗芒,不緊不慢的道:「要是我不呢?」

「好啊,你不是嗎?來人,給本小姐上,把這個女人打死。」柳盈盈眼露狠色,才吩咐完,身後的一群惡霸家丁就朝璃月襲來。

其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柳盈盈衝在前頭,揚起手就準備給璃月一巴掌,璃月見她的巴掌襲來,眼底閃過一縷算計之色。

隨即,她巧妙的躲過巴掌,故作往後一倒,身子攸地往地上傾去,兩手迅速抓起幾粒石子,呼呼的朝柳盈盈打去。

石子噼裡啪啦的打在柳盈盈身上,疼得她直喊救命,那後邊的幾個家丁也氣憤的朝璃月攻來,璃月並沒有使出掌風,只是又撿起地上的爛瓦片,趁人不備朝十幾名家西「嘩嘩」打去。

只聽十幾聲殺豬般的慘叫,這時,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不遠處,一輛豪華金色馬車正緩緩行來,璃月眼尖,早看到那輛馬車。

馬車上綴著簌簌玉珠,後面跟著上百名侍衛,如此高貴奢華的馬車,裡面的人一定不一般,她要去北齊比武,目前不適合將武功路數露出來,要讓人家知已知彼,那就不好了。

既然不能露真功夫,那就用其他招。

才悄悄用瓦片將十幾名家丁打倒在地,璃月便裝得有些疼似的從地上爬起來。

被石頭打中的柳盈盈一臉憤怒,咬牙切齒的看著璃月,這小丫頭竟然敢用石子扔她。

想到這裡,她大手一揮,冷聲道:「上去給姑奶奶抓住她,姑奶奶要拆她的骨,喝她的血,扒她的皮。」

「是,小姐。」

才吩咐完,家丁們又一湧而上,此刻,那眾人簇擁著的金色馬車也緩緩在人前停住,璃月知道,裡面的人都看著。

她現在更不能露出底細和馬腳,要儲存實力,到時候給人驚天一擊。

所以,在家丁們一轟而上的時候,璃月一雙烏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一個機靈跑到柳盈盈面前,將柳盈盈抓到自己面前。

在這電光火石間,家丁們的拳頭已經一擁而上,朝璃月狠揍而去,當他們看清被璃月拉來擋在前面的小姐時,突然半路鎩車,迅速朝璃月後方跑去。

璃月見家丁們準備從後方襲擊她,玉手「啪」的一聲打在柳盈盈臉上,立即不好意思的擺手道:「小姐真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說完,一個伶俐轉身,將柳盈盈拉到自己面前,正對著那群家丁,而且趁亂又甩了柳盈盈一巴掌。

叫她做惡霸,叫她魚肉百姓,今天,她璃月要為扶風城除害。

下面打得正歡,而馬車裡,男子一雙流光瀲灩的紫眸正驚愕的盯著力戰眾人的柔弱少女,嘴角溢起一縷淡然的輕笑。

男子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袍子上繡著血紅繾綣的彼岸花,花瓣彎彎繞繞,絲絲縷縷。腰繫一條緋紅如霞的綢帶,綢帶下方,是一雙輕執玉蕭漂亮的雙手。

狹長的鳳眸輕睨,眼底是濃濃的探究之色,不自覺的,嘴角溫潤的輕溢位聲,「她真可愛!」

邊上一襲大紅鳳袍的莫無吟一聽,立即雙眸緊睨,用餘光冷冷瞟了男子一眼。

她和他同乘一輛馬車這麼久,沒見他和她說過一句話,沒想到現在看到和人家打架的粗魯女人,他竟然說人家可愛。

那個女人哪裡好了,頭戴白色斗篷,臉上罩著塊雪紗,只露出一雙精靈般的眼睛。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真不明白沁陽王看上她什麼。

女人天生直覺敏銳,只要男人朝某個地方看去,她們都會直覺的認為他看上了誰,莫無吟也是如此。

底下打得熱火朝天,璃月只是逮著柳盈盈,家丁們一攻上來,她就用柳盈盈做武器,那些噼裡啪啦的拳頭,有時如雨點般襲向柳盈盈的豬臉,有時又停在半空。

總之,這幫被打得七仰八叉的家丁不放棄,柳盈盈也不放棄。

柳盈盈見璃月總拉著自己,小嘴一張,準備朝璃月手腕上咬去。璃月一個機靈,迅速將手移開,又當著老百姓的面,鐺的一巴掌給柳盈盈打去,打得柳盈盈頭昏眼花,一張原本如花似玉的臉,立馬成了豬頭。

「誚哥,救命,救我。」柳盈盈扯著嗓子,朝前方迅速掃去,齊誚剛才和她一同上街的,後面因為他要談事,所以她就和他分開了。

現在要是有齊誚在,諒這女人也不敢怎麼樣。

齊誚可是副城主,爹爹的得力手下,這野女人也不知哪裡死來的,但她敢肯定,她無依無靠,一會爹來了,有這女人好受的。

「誚哥?」璃月惡寒,冷冷豎起耳朵。

對這種惡霸,必定是除之而後快,否則,她們都蹬鼻子上臉了。

柳盈盈一喊完,早去報信的家丁們迅速領著一夥更兇狠、更高大的男人走來。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衣著華貴的公子,那公子眼睛細長,模樣一般,就是眼裡總蘊著一股陰鷙之氣。

一看到自己女人被欺負,齊誚一個輕功飛身上前,正要衝過去抓璃月。

這時,璃月在齊誚伸手襲擊過來時,出乎意料的用力一扔,將柳盈盈迅速扔向齊誚的懷抱,而她,則有些柔弱的斜倒在地上。

剛才這一幕好多人都沒看清,看到璃月倒地,還以為是齊誚打的,齊誚武功那麼高,璃月剛才雖然贏了,但全是靠些小手段。

那些小手段在擁有高強武功的齊誚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柳盈盈一回到齊誚懷裡,一張花臉迅速塞進齊誚的胸膛,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璃月斜坐在地上,故作難受吃力的扶著腰,一副柔弱得不能再柔弱的樣子。她這副樣子,惹得百姓們全都同情的看著她。

這齊誚和柳盈盈是一對狗男女,經常仗著身份欺凌百姓,以為這裡遠離銀城,沒人管,所以天不怕地不怕,自稱天王老子,百姓都怕她們。

所以在眾人眼裡,璃月變得越來越可憐,可是百姓中沒有人敢發話,全都只是同情的看著她,不敢和她搭話,生怕被齊誚盯上,惹得一身騷。

轎子裡的男子眼帶淡笑,嘴角更是勾起一抹輕諷,一堆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真該死。

齊誚冷眉一挑,朝璃月囂張的喝道:「本城主的女人你也敢打,你活膩了?」

璃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慢慢爬起身,在爬起身的那一瞬間,手裡突然多了粒石子,並且準確無誤的朝正在張口的齊誚打去。

齊誚正張口怒罵,那粒石子已經嗖的一聲竄進他嘴裡,打得他「啊」的一聲慘叫,一捂嘴,手裡就多了幾粒牙齒和一灘血水。

璃月動作太隱秘,不僅百姓們沒看到,就連柳盈盈都沒看清。

柳盈盈見齊誚被打,氣憤的瞪向四周,大喝一聲,「是哪個賤人,有種就明來,別搞偷襲……」

話還沒說完,一顆不大不小的石子精妙無雙的直擊她的檀口,疼得她殺豬般的慘叫一聲,也伸手捂嘴。

眾人一看,那柳盈盈嘴角早溢滿鮮血,和得手上臉上全是。

百姓們見狀,沒有一人同情他們,相反,個個臉上皆是暗爽的神情。

有人為他們除這口惡氣,整了這兩惡霸一頓,他們心裡早樂開了花。

璃月將手中石子穩穩篡好,仍舊是一副羸弱的模樣,身子半倚在牆邊,眼晴裡早溢起一抹淚,整個人十分楚楚可憐。

齊誚好歹會點武功,啪的一聲將喉嚨裡的石子逼了出來,石子連帶著幾粒帶血的牙齒,看著真有些噁心。

他再看了眼對面楚楚可憐的紅衣女子,發現她眼底的狡黠之色時,當即皺緊雙眸,沉聲喝道:「原來是你,好你個賤人,看我今天不扒你的皮。」

說完,一個龍藻爪,齊誚已經朝璃月直飛而去。

璃月早有反應,手中石子穩穩捏緊,正準備朝齊誚的神庭穴打去時,突然,一襲華麗的白影從天而降,翩翩飛墜而下,迅速擋在她面前。

那齊誚也是個精明之人,還沒衝過去就看到馬車上下來一位妖精似的美男,立即停在原地,開始思索對策。

看來,這女人有幫手,而且是個很厲害的幫手。

璃月正要出手,忽然見一名尊貴俊削的男子擋在自己面前,她看不清他的容顏,不過,她能聞。

她竟然聞到男子身上那陣淡淡的芳草青香。

一聞到這陣香味,她心裡突然一驚,這股好聞的芳草青香,她只知道一人有,那便是沁驚羽。

才意識到是沁驚羽,面前的男子早已轉過身,有些探究的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接,星眸相對,男子眼裡是淡淡的驚愕和訝異,還有不解與探究,女子眼裡,則由開始的驚喜,立即變為淡泊起來。

那雙眸,那張容顏,是那麼的熟悉而又陌生。

有那麼一瞬間,璃月痴痴然的盯著面前的男子,依舊是邪俛的朱唇,淡泊且邪魅的紫眸,妖精一樣漂亮的臉,渾身透著的尊貴王者之氣。

三月未見,男子除了看她的眼神變得奇怪之外,其他都和以前一樣。

璃月輕輕撫了撫臉上的面紗,確定自己將臉包得嚴嚴實實之後,才微轉星眸,眼裡露出一抹哀憐,仍舊有些柔弱的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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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則飛快的盤算,有沁驚羽在,她只要裝得柔弱一點,這堆惡霸必死無疑,這樣也不用她出手,不用她浪費精力了。

可是,她只通過他身上的香味便知道是他,而他,看到她的雙眸,還沒認出她。

這一點,讓她頗為揪心,難不成,沁驚羽真的將她給忘了?

沁驚羽有些驚異的看著面前神色變得極快的女子,嘴角突然溢起一抹邪俛的淡笑。

這姑娘也太機靈了吧,才短短一剎那,她眼裡就浮現那麼多東西,有算計,有精明,有柔弱,有可憐,也有驚奇。

而此時,金色馬車的玉簾已經掀開,裡面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的女子已顯露在眾人面前。

百姓們一看那車裡華麗尊貴的女子,全都發出哇的一聲驚歎。

「哇,這是哪裡來的仙子,美若天仙,好漂亮。」

「真美啊,美得跟仙子似的,不過表情太冷,像冰山美人,令人不敢接近。」

「男子俊削無雙,絕色瑰麗,女子面若皎月,美若天仙,真是天上一對,地下一雙。」

「這是哪家的公子和小姐,瞧那裝扮,多奢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璃月則冷冷瞪向馬車裡的女子,眼裡是濃濃的憤怒和恨意。

這該死的假璃月,原來是這個模樣,跟自己倒有九分像,可惜,是邯鄲學步,還差太多。

再看假璃月後邊的雪兒和無心,璃月心裡忍不住咒罵一句,這兩個笨丫頭,她才是她們的小姐,那馬車裡冷漠無情的,不是她。

原本以為這假璃月模仿就算了,她可以不計較,沒想到,她擺出那副冰山的架子,真以為自己成王后了,在百姓面前都這副鬼樣子,在王宮不得更囂張?簡直把她南宮璃月的名聲全毀了。

不行,她要整倒這個破璃月,想裝成自己,壞自己名聲,她一定整死她。

與此同時,馬車裡的假璃月已經狠狠瞪向她。

璃月這才驚覺,假璃月的男人現在護在她面前,像媽媽護孩子似的,假璃月肯定忌妒了,怪不得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呵,偽裝不住了吧?

既然如此,她就想辦法讓她露陷,別讓沁驚羽被她給騙了。

這時,齊誚和柳盈盈在不屑的看了眼轎中的的美人,又將目光移到對面。

柳盈盈一看到那宛若天神的美男子時,一顆心攸地懸了起來,再看了看自己身側的齊誚,她突然覺得,齊誚越來越醜。

不過,現在人家是一夥的,她和齊誚一夥。

想到這裡,柳盈盈雙手叉腰,朝璃月破口罵道:「哪裡來的野女人,敢在扶風城惹事,你們知道姑奶奶是誰麼?」

璃月一聽,額頭立即溢起幾條黑線,扶風城的人就是再大,也比不過一個王吧?

自己面前站著沁陽最大的王,就比風麟下一級而已,她倒要看看,這撫風城究竟有多厲害。

璃月微微抬眸,淡然睨了柳盈盈一眼,冷聲道:「不知道。」

「不知道?」柳盈盈肺都快氣炸了,捂住胸口道:「我是扶風城城主的千金,這位是扶風城副城主,你們出城進城都得經過我們的同意,現在,你們怕了吧?」

平時那些使臣們經過扶風城時,都要賣她爹爹幾分薄面,今天這堆人再厲害,最多是個小官,或者富家公子,她不相信在這扶風城的地盤上,她們敢撒野。

聽了柳盈盈的話,白袍男子突然微微皺眉,身側的璃月也是皺眉。

兩人同時皺眉,都因為這柳盈盈的膽大包天和二世主的樣子。

璃月終於認識到,這世上膚淺的人很多,尤其是像柳盈盈之輩的。

見對面兩人略微皺眉,柳盈盈眼裡頓時溢起抹得意的冷笑,大聲道:「怎麼,聽到本小姐的名號,怕了吧?既然知道怕,你們兩就給本小姐磕一百個響頭,本小姐會考慮給你們一張裹屍席。」

柳盈盈這一說,邊上的百姓們都為璃月惋惜,個個搖頭嘆氣,不忍看接下來的一幕。

這些外地來的,不知道扶風城誰最大,一不小心就惹惱了柳千金,現在,她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們幫不上什麼忙,到時候悄悄將她們安葬了吧,誰叫天高皇帝遠,這裡是柳家的天下呢。

璃月再次皺眉,頓覺無語。

白袍男子狹眸輕睨,眼底浮現一抹涼涼的冷意,嘴唇殷紅,冷風吹著他翩躚的墨髮,此刻的他,顯得別樣的狂戾。

後邊馬車上的寐生早已趕過來,慢慢朝男子走去,眾人只顧看這俊削的男子去了,沒人注意寐生已經上前。

那柳盈盈見對面的人沒什麼動作,此刻更加狂妄囂張,不由得哈哈狂笑起來,「誚哥,你說我們一會怎麼對付她們?是將她們碎屍萬段,還是凌遲處死?」

齊誚是見過世面的,正在觀察對方,尋思解決的辦法。

「大膽!」這時,寐生突然冷喝一聲,眉鋒冷挑,手裡拿著一塊金牌,一個輕靈朝齊誚飛去。

才飛到齊誚面前,寐生立即將金牌豎起,正對著齊誚。

那正得意的柳盈盈和齊誚一看寐生手裡的金牌,立即瞪大眼睛,臉上的得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奇。

金牌上寫著沁陽王印。

再看一眼對面風華絕代的美男子,柳盈盈突然僵住冷笑,額頭直冒冷汗,一股股駭意頓時嵌滿四肢百駭,身子也突然發軟,一抖一抖的。

寐生見兩人皆開始害怕,冷聲輕道:「敢惹沁陽王,你們兩個死定了。不僅你們兩個,整個柳家都死定了。」

齊誚一看那金牌,抖得比柳盈盈還厲害,他們今天惹惱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沁陽王。

柳城主經常警告他們,誰都可以惹,四國皇帝和沁陽王不能惹,否則,這是滅族的大罪。

人人都知道沁陽王果敢狠辣,殺人不眨眼,怎麼偏讓他們給攤上了?

想到這裡,齊誚和柳盈盈有些害怕的對視一眼,頓時,雙腿一軟,兩人立即孬種的跪到地上。

一跪到地上,齊誚就害怕得滿臉上汗,一邊抖一邊朝對面的白袍男子狠狠磕頭。

柳盈盈見狀,也跟著磕起頭來,兩人一邊磕,一邊求饒,「沁陽王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沁陽王給條生路。」

「沁陽王饒命,我們知錯了,我們真知錯了。」

登時,原本得意洋洋的齊誚和柳盈盈,在看到金牌之後,轉眼從英雄變成了狗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看得百姓大為解氣。

璃月也在心底冷笑,囂張吧,囂張過頭了就是死的下場。

眾百姓一聽是沁陽王,全都嚇得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議論什麼。

原本以為這只是個貴公子,沒想到,人家是名動天下的沁陽王。

這撫風城一年難得有幾個大人物經過,沒想到今天讓他們給碰上了。

既然這風華絕代、美如妖精的男子是沁陽王,那馬車裡的冰美人,不就是沁陽王后了?

怪不得是昊雲第一美人,果然傾國傾城,美得要命,就是那樣子有些高傲和冷淡,令人不敢直視。

屆時,後邊一堆家丁、隨從們全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的給男子下跪求饒。

開始的囂張和得意早化為一臉的狗尿,個個嚇得屁滾尿流,恨不得這只是場夢。

可惜,事與願違。

男子玉手輕輕把玩著手中玉蕭,一雙妖冶的冷眸冰冷的睨向眾人,眼裡透著濃濃的肅殺和涼薄,輕啐道:「敢蔑視孤王!寐生,把他們帶到入城口去磕,活活磕死為止!」

「是,王。」寐生說完,身後的幾十名將士將柳盈盈、齊誚一把拉起,朝入城口走去。

而齊誚、柳盈盈等人,臉腫得像豬頭,樣子窩囊,一個個像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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