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句話說得果然不假!
「你脫不脫衣服,有什麼區別麼?我說過,我是不會和任何一個女人交往的,你也不例外。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希望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那個孤傲的身影說道。
在燈火蹣跚的街角處,佇立在原地的那道倩影,不是很久沒有見面的慕容伊人還能有誰?三年時間不見,這個當年刁蠻的校花,現在依舊沒有收斂那種驕縱的盛氣凌人的氣質。高挑的身材,一身白色緊身長裙,勾勒著玲瓏嬌軀,長髮披肩,成熟的身體比三年前更加誘人。
前面那道身影,有些消弱,除了飛揚幫頭號軍師小鬼,還能有誰?
兩輛車同時停下來,瀟灑看著一愣一愣的劉阿八說道:「丫的,別說你搞不清楚狀況。」
劉阿八白眼一番:「老要是搞得清楚,我看著你幹嘛?我靠,這兩人也太強悍了吧?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慕容伊人強悍,小鬼這種傢伙,心思都放在什麼《孫兵法》上,對於女人,在他眼就一個模樣,兩座雙峰,一個洞,他們怎麼會搞在一起,詭異,太詭異了!」
「走,下車瞄瞄,靠,要是小鬼和慕容伊人交往,老立即挺起腰桿做男人,把璞璞姐征服了,立即拉一個集團軍的情人!」劉阿八帶著玩味的表情,猥瑣的看著那兩道人影說道。
慕容闌珊也想知道,自己這個有些任性的妹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能讓她說出那種驚世駭俗的話來,那個叫小鬼的男生,好像對她還不怎麼待見。四人齊齊將車停靠在路邊,從他們的側面繞過一條街道,已經掩藏在他們的身後。
此時,只見兩人還在僵持著,慕容伊人帶著一臉的賭氣,正張開雙臂,擋在小鬼的身前。
「你到底想怎麼樣?」小鬼說道,話音很淡,聽不出絲毫動怒的語氣。
慕容伊人神情一稟,正聲道:「只有一個要求,做我的男朋友,就這麼簡單。」
「我說過,不可能!做人,何必這麼痴心妄想?對於我而言,女人就是紅顏禍水,只會帶來災難,沒有好結果。況且,我的心早已心如止水,豈是你就能動其分毫?」小鬼說道,神情帶著些許仙風道骨的高深莫測,三年的時間內,他的智慧已經內斂,若是沒有他的出謀劃策,飛揚幫在洪城的實力,只怕也不會達到無堅不摧的地步,而沒有改變的就是他的脾性,或許他的骨裡的那股執著,有著和瀟灑太多的相似。
「真的是這樣嗎?就算你是塊石頭,我也要讓你融化成一灘泥!」慕容伊人面色堅定,在瀟灑幾人張口結舌,她突然將小鬼的頭抱住,印上了紅唇。
「我靠他娘希皮的,慕容美女老師,你妹妹這麼強悍?」慕容闌珊現在已經是瀟灑的女人,劉阿八說話也沒有那麼多顧忌,看著慕容伊人的舉止,哪還能忍得住不咋呼兩聲?
慕容闌珊無奈的搖著頭說道:「伊人太過極端,我的勸慰也不一定管用。倒是這個男生好像很不錯的樣,的確有著一種吸引力,小鬼?怎麼會有這樣的名字?」
「噓!你們小聲一點行不行?好戲就要上演了!」瀟灑眼神帶著激動的神色說道。在他的眼,小鬼這個清高到連他都佩服的傢伙,完全就是一塊不開竅的木魚,不要說是美人計,就算是酒池肉林擺在他面前,他都能視為無物,口還會帶著一點憤世嫉俗的口吻謾罵一句:「這種女人,除了敗壞祖宗門風,就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下賤。」完全就是一塊木魚。而慕容伊人的性格無疑有點定時炸彈的感覺,任意而為不說,性格堅定地令人有些髮指,真當她較起勁來,就有種火山噴發的感覺。
木魚向來需要棒槌的敲打才能發出聲音,毫無疑問,當這木魚和棒槌相遇,不擦出點讓人大呼過癮的火花,豈不是埋沒了他們這種完美的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