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瀟灑的話後,兩人齊齊向街角處探出腦袋來,仔細的觀看。只見慕容伊人瘋狂而凌亂的親吻著小鬼的臉,顯然還是初吻,生澀的動作下,怎麼看都像是小鬼真在被狼女凌辱。
情況再次匪夷所思的發生變化,下一刻,小鬼在所有讓你詫異的眼神當,一把將半天摸不到門的慕容伊人摟在身前,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唧唧、叭叭」的口水大戰聲,充斥著這條偏僻的街道,就連慕容闌珊都覺得羞澀不已。
瀟灑和劉阿八突然一下跑開,躥出百來米遠,兩人同時捂著胸口,瀟灑問道:「我靠,老八,你老實說,這種趁人之危的下流手段,是不是你丫的教小鬼的?否則,按照他那種清心寡慾的心態,怎麼會做出這種法國式深吻的舉止來,太他孃的詭異了。」
「我操,我不做傳教士好多年!」劉阿八說道:「媽媽咪,這傢伙表面上看著老實巴交,連我這個猥瑣道至尊的眼光都欺瞞過去,如果不是我們不小心撞見,豈不是還不知道這個斯敗類禽獸不如的一面?你說,萬一小鬼當著闌珊大美女的面,就在這個地方獸性大發,將慕容伊人撲倒在地,然後扯衣服,抓咪咪,揉花園,長槍直入嘿咻嘿咻,她會什麼反應?」
瀟灑看著他一邊說著一邊做出動作,倒是相信了一些,畢竟都是男人嘛,雖然他對慕容伊人的性格有些不感冒,好歹人家的身材不是一點半點的正,控制得住那才是怪事。點了點頭,摸著下巴,邪惡地說道:「不管了,奶奶的,這種免費的現場表演,不看白不看。雖然我是飛揚幫的幫主,也不能限制他處物件不是?何況嘛,嘖嘖,老八,你是知道的,目前我們飛揚幫財務緊缺,幫會開銷又大,好像小鬼這丫的生活費蠻高的,嘿嘿,等到有那種暴露過火的場面,我們就用手機拍下來,回頭敲詐這個偽道士一筆,省得四處找錢花。這種得來全不廢功夫的事情,不幹白不幹。對了,要記住,拍攝模式要改成夜拍的才清晰。」
「我靠!」聽完瀟灑口沫橫飛的詭計,劉阿八直感覺自己後背冷颼颼冒起一片劇烈寒意,下意識捂住襠部,臉上抽搐了幾下:「媽的,瀟灑,你丫的還有沒有點良心,你連自己小弟的生活費都要敲詐,還是不是人?要是老哪天揹著璞璞姐幹壞事,老不是就栽在你手裡了?不行,媽的,堅決不行,這種事情,老堅決不幹。」
「嘿嘿,當真不幹?」瀟灑陰笑著摩拳擦掌,一副嚴刑逼供的樣。
「得,老幹還不成麼?」看著瀟灑不懷好意的樣,劉阿八最終還是選擇投降,他自問現在還沒有綽羅斯?人王的那種境界,況且,人王都被這傢伙玩得團團轉,他還想打個翻天印,那不是找死麼?看著瀟灑離開的背影,搭聳著腦袋,悲哀的嘆息道:「我靠,遇到這種老大,也不知道上輩走了什麼狗屎運。不過也好,反正是小鬼那倒霉蛋,不是我八爺。」
再次回到角落,兩個達成齷齪協議的傢伙再次大吃一驚,兩人還在抱著亂吻,這他孃的吻下去,還不得斷了氣?瀟灑輕觸著咬著貝齒,帶著一絲緊張的慕容闌珊問道:「幾分鐘了?」
慕容闌珊微微一笑,壓低著聲音,臉上帶著紅暈,吐著香舌說道:「至少五分鐘,好厲害。」
「奶奶的,的確夠牛!」瀟灑擦拭著額角流下的汗滴,已經掏出手機,密切的凝視著這一切,生怕錯過其一個環節,靜靜地等待著小鬼做出‘過激’的香豔行為。
慕容伊人已經徹底呆滯在原地,她沒有想到,一向舉止淡然儒雅,帶著一種神秘感,閃爍著連她都無比智慧的小鬼,竟然做出這種行為,是的,她承認自己的心懷著一種報復的心態,想要勾引這個飛揚幫智慧男人,但是,這種強烈的變化,還無法適應。感覺著口攪拌著的火熱舌頭,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有些迷失,不多,卻在芳心掀起波瀾。
突然,小鬼將慕容伊人推薦,神態幾乎與先前的自若閒沒有絲毫變化,只有嘴角帶著的些許白色銀絲的唾液在證明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只見他輕笑著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說道:「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慕容伊人,你放心,我也是初吻,你不吃虧。現在我正在研究《金瓶梅》和《春宮圖》,要對身體上的感官做一些總結。感謝你提供我這個嘗試的機會,僅此一次罷了。如果你已經得到滿足,那麼恕我無法奉陪,不要再見了,你走吧!」
我靠,這他孃的才是男人!瀟灑和劉阿八看著小鬼連頭都沒有回,那副灑脫到近似決絕的樣,面對慕容伊人這種級別的大美女,佔了便宜以後,竟然沒有一絲留戀,除了他小鬼,這兩個傢伙還真沒見過其他人。慕容伊人在原地只呆滯了半晌,突然一下從身後將他撲倒在地,在所有人驚悚,準確無誤的一把抓住了小鬼的老二,死活也不撒手。
「你把我放開。用這種辦法,我依舊不會答應和你交往。」小鬼說道,聲音依舊很淡。
慕容伊人扯著那個微微堅硬發燙的東西,威脅道:「你信不信我一口把它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