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尼你那獨特的感知是否有所現?」倫涅絲小姐反問道。
「不絲毫沒有事實上我曾經來過這條大街我確信四周沒有任何令我警覺的目標。」系密特說道。
「小杰尼你做得不錯你顯然非常清楚自己的職責不過我同樣也記得我的使命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說著那位美豔的小姐用力擰了一把系密特的臉頰以示懲罰。
看著那氣氛顯得越來越熱鬧的沙龍系密特甚至有些無聊起來突然間他感到有人拎住他的脖子將他往旁邊拽去。
會這樣做的自然只有倫涅絲小姐而她的目標則是侍從們剛剛端上來放在旁邊長桌之上的點心。
系密特相信那位國王的情婦絕對不可能對這些點心感興趣宮廷裡面的御廚製作的點心遠比這些要可口誘人得多。
不過系密特卻多少猜到了一些這位小姐的意圖他甚至開始佩服起來為什麼這位小姐不上臺表演她無疑會成為最傑出的演員她的天賦無與倫比。
看著倫涅絲小姐彷彿是作賊似的將幾塊糕點塞在自己手裡系密特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不得不同樣顯露出渴望已久的樣子大口地吞嚥起這些點心來幸好這件工作並不令人感到辛苦和繁重。
「帕絲是你嗎?」突然間身後傳來一陣說話聲說話的人彷彿非常高興一般。
「噢——瑪麗我沒有想到你是這個沙龍的主辦者。」倫涅絲小姐轉過身來說道。她那略顯尷尬的神情令系密特暗自叫絕不過當他的背心傳來一陣異常疼痛的手指狠掐時他這才現自己沒有進行配合。
「小杰尼要有禮貌這是瑪麗阿姨。」倫涅絲小姐故作訓斥的樣子她轉過頭來笑著對那位年輕的夫人說道:「瑪麗這是小杰尼他是依維的妻弟。」
「噢——依維在我的記憶之中那個小傢伙還只是一個總是跟隨在你腳邊的可愛男孩你還記得當初我和安妮是怎樣作弄他的嗎?沒有想到現在他竟然已經結婚了。」
康斯坦伯爵夫人笑著說道:「告訴我依維的妻子是哪家的名門閨秀?或許我們兩家還有一些親戚關係。」
「如果真的如此幸運就好了小杰尼的父親是渥德子爵國王陛下的木材承包商他曾經非常富有拜他所賜我和依維得以過上一段好日子不過魔族入侵令他徹底破產更令我們顛沛流離來到拜爾克。
「依維和他的妻子剛剛離開拜爾克去往南方他的一位朋友替他在港口安全處找了個差使。老子爵則因為陛下的憐憫前往安莎城堡他或許得在那裡待到徹底看不到魔族蹤跡的時候。
「因為那裡實在太靠近北方老子爵無法放心地將小杰尼帶在身邊而依維還尚未在南方站穩腳跟因為魔族侵襲逃往南方的人越來越多聽說那裡的房子非常緊張租金高昂得令人難以忍受。
「雖然拜爾克也是這樣不過幸好老子爵在他當年還算富有的時候曾經在金星廣場旁邊買下了一幢房子現在那幢房子被分隔開來出租收取來的租金讓我和小杰尼得以繼續留在拜爾克。」倫涅絲小姐用異常低緩和無奈的語調緩緩說道。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更何況我也會幫你。」那位年輕的夫人笑著說道。
不過系密特卻感到那絲笑容有些熟悉他的哥哥好像也經常露出這種笑容那往往是提到郡守大人的時候。
「瑪麗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歡虧欠別人的人情。」倫涅絲小姐微微有些固執地說道。
「噢——帕絲你或許還在為當年而耿耿於懷吧要不然你也不會看到我就遠遠躲開要不是你的美貌引起了幾位男士的注意要不是他們的介紹和指點讓我注意到了你或許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已到過這裡。」
那位夫人用異常溫和的語調說道不過系密特卻感到微微有點酸意。
「瑪麗對於過去的一切我早已經淡忘了我相信命中註定應該是我的我絕對不會失去那些失去的原本就不該屬於我所有。」倫涅絲小姐淡然地說道。
「難道你對於過去的一切真的已如此冷漠?難道你根本就不想知道康斯坦伯爵後來怎麼樣了?」那位夫人問道。
「瑪麗我說過我對於過去的一切已然淡忘不僅僅時間能夠抹平一切我也已找到了另外一個值得託付的人他或許不夠富有而且身為家族第三個兒子的他也未必擁有光明的前程不過他擁有足夠的勇氣和真誠。
「事實上我們原本打算在夏日祭的第三天結婚但是國王陛下的一紙調令將我們分離。」倫涅絲小姐說道她的語調之中帶有濃濃的情義甚至連繫密特也有些懷疑這到底只是信口開河還是真有其事。
「帕絲我得說其實你非常幸運你總是能夠得到男人們的青睞我的丈夫雖然當初選擇了我但是我知道他一直無法對你忘懷兩年前他死於傷寒不過在我看來相思才是真正致命的原因。
「我雖然因此而繼承了大筆遺產卻成為了一個年輕的寡婦你應該非常清楚一個沒有孩子的寡婦將會受到多大的排擠正因為如此我只好來到拜爾克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這裡雖然繁華卻令我感到寂寞幸好魔族的入侵讓很多人遷徙到這裡只有她們能夠認同和接受我因為我和她們是同一類人同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令我非常希望能夠做些什麼。
「而此刻我最希望的便是如何給予你補償以彌補當年我所做的一切。」那位夫人說道不過系密特卻感到這番話之中沒有一絲誠意。
「瑪麗我說過過往的一切我都已然淡漠我不需要任何補償因為命運已給予我補償它令我找到了真愛。」倫涅絲小姐說道。
說著這位美豔迷人的小姐一把拉起系密特就快步朝著門口走去彷彿她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停留。
從那座別墅出來倫涅絲小姐氣鼓鼓地坐上了那輛等候在門口的租用馬車系密特清楚地感到這股怒氣並非僅僅只是裝出來的而已。
「回家。」倫涅絲小姐吩咐道。
馬車離開香波拉大街朝著拜爾克南城駛去。
那座金星廣場就在攝政宮區最南側的邊緣上這裡算不上是最繁華熱鬧的商業街道不過卻是從外地搬遷而來的貴族和有錢人聚居的所在。
廣場西側的一幢五層樓建築物便是倫涅絲小姐所說的那個家這裡確實屬於一位叫渥德的子爵所有那位渥德子爵原本就是國王陛下的密探。
住在這幢房子裡面的那些住客大多數也是陛下的密探只不過最近房間被重新分隔過有更多的住客居住了進來。
那位詹姆斯七世陛下在拜爾克城裡至少擁有十一處這樣的產業這是他當年給予那些密探們的恩典唯一的要求便是他們能夠守口如瓶。
這棟看上去頗為不錯的樓房最頂層面對廣場的房間屬於那位倫涅絲小姐所有那些密探們對自己新來的鄰居宣稱這位房東小姐在這裡已經住了兩年而那些鄰居自然對此信以為真。
事實上能夠住在這裡的全都是一些經過精心挑選的人幾乎所有的住客都宣稱房東是個和善而又通情達理的人因為他要求的租金比旁邊的房間要低一些而且租金可以暫時拖欠。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些恩典並非來自渥德子爵他只是國王陛下的代理人。
能夠住在這裡的人全都擁有一技之長。負責甄選有才能的人物是那位至尊的陛下最近剛剛下達給他直屬部下們的任務。
正因為如此這顯然是一座欣欣向榮的住宅。
而此刻在樓頂上卻是一片陰沉自從回到這裡之後那位國王的情婦就一直沒有開心過。
「過來小傢伙坐到這裡來。」國王的情婦輕輕地拍了拍她身邊空出的位置不過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梳妝鏡。
「要不要我將您的女僕叫來。」系密特問道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這位美豔卻充滿心機的女人。
「你好像又忘了該稱呼我什麼。」國王的情婦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擔心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無意之中說溜嘴。」系密特連忙解釋道。
「藉口。」倫涅絲小姐更為不滿她反過身來一把將系密特拉了過去。
「小傢伙現在你得做出抉擇我相信你今天已聽到太多東西而這些連國王陛下都不曾聽到過你應該非常清楚我要你選擇什麼。」那位美豔的小姐用嚴厲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系密特說道。
「倫涅絲小姐我保證守口如瓶陛下不會從我這裡聽到任何一句對你不利的話。」系密特連忙說道。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臉上雖然他完全能夠躲開這記巴掌不過系密特並沒有那樣做因為他從玲娣和沙拉身上早已得到教訓那樣做只能夠令女人更加怒火中燒。
和以往一樣系密特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他甚至開始控制著眼淚在眼圈裡面打滾。
「別給我來這套我可不是玲娣和沙拉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始終隱瞞著。
「和陛下不同我從來沒有將你當作是一個小孩或許在別人眼裡你毫無疑問和普通的小孩沒有什麼兩樣只是比他們更為優秀而已。
「但是我卻自始至終將你當作是一個擁有成熟意識的人你別想瞞過我。」
那位小姐抓緊了系密特的手臂說道:「真正的小孩總是試圖裝出自己是大人的模樣因為在他們眼裡幼小的年紀沒有什麼優勢可言而你總是竭力令自己顯得幼小這隻能夠表明你想要掩飾自己的成熟因為我自己就是這樣。」
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倫涅絲小姐簡直就像是在怒吼。
「除此之外格琳絲侯爵夫人看你的眼神也證明了我的猜測那絕對不是看小孩的眼神。
「在她的眼裡你同樣也是一個成年人我一直非常推崇格琳絲侯爵夫人的眼光和智慧事實上她原本被我當作是最可怕的威脅因為一旦我和王后生衝突她毫無疑問將成為王后最信任和強有力的策劃者。
「現在讓我們進行一場成年人的交談告訴我你的最終選擇!」倫涅絲小姐用異常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從來不曾想過捲進這個巨大的漩渦之中這並非我的所願我只想擁有自由我誓不會出賣你這便是我的抉擇。」系密特輕輕的揉著臉頰說道。
「好吧小傢伙但願你能夠信守諾言不過我必須承認這並非是我所希望的。」那位國王的情婦冷冰冰地說道。
「倫涅絲小姐我實在無法理解你原本並不需要進行這場冒險雖然這確實是一條線索不過無論是真實性還是可能性都根本無從談起反而你毫無疑問會暴露自己的過去任何流言蜚語都有可能令你此刻的地位有所動搖。」系密特問道。
「呵呵——總算露出一直隱藏起來的尾巴了。」那位小姐輕蔑地笑了笑說道。
彷彿是為了洩她用力扭轉著系密特的臉頰不過她的掐法和玲娣、沙拉可完全不同。
這一次系密特連忙掙脫開去這一方面是因為他非常擔心繼續下去將露出破綻而另外一個原因是這確實令他感到很痛這位兇悍的小姐顯然頗有成為刑訊專家的天賦。
「既然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我就告訴你這是一個我絕對不會向第二個人提起來的秘密甚至包括依維和國王陛下在內。
「我之所以要冒這個不必要的風險是因為我要對付那個女人那個魔鬼一般的邪惡女人就是她令我一度落入地獄一般的痛苦之中同樣也是她令我終身生活在恐慌和害怕裡面。
「即便此刻我已擁有一切我仍然沒有一刻感到過真正的安寧過往的噩夢永遠糾纏著我我已感到絕望或許這一生都無法從那個噩夢之中徹底擺脫。
「那個女人給予了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無盡的噩夢、恐慌、彷徨還有地位和權勢同樣也正是她令我變得邪惡猶如魔鬼。
「不管怎麼樣我要讓她徹底毀滅我甚至不希望死亡太早降臨到她的頭上我要看著她在黑暗陰冷潮溼的牢房裡面一天天腐爛黴我要她在碩大的老鼠和成群的蟑螂裡面驚叫打滾並且最終因為飢餓將它們當作是美味可口的點心。」
眼前這位美豔的小姐出了系密特從來未曾聽過的惡毒詛咒一陣陣寒意情不自禁地從他的腳底湧了上來。
而此刻在拜爾克的另一個角落裡面另外一個人正悠然地傾聽著另外一番惡毒的詛咒不過他顯然對此非常欣賞。
「親愛的瑪麗小姐你有必要如此痛恨你當年的密友兼情敵嗎?別忘了是你奪走了她的未婚夫而不是她那樣做你此刻所擁有的身分、地位和財富原本都應該屬於她所有。」那個禿頂的矮胖老頭笑著說道。
「奪走?不康斯坦家族和我的家族原本就門當戶對如果沒有那個女人出現伯爵原本就是我的我只是拿走了屬於我的東西但是最為珍貴的那部分早已經被那個卑賤的女人偷走。
「伯爵從來沒有真心喜歡我結婚之後只有半年他就離開了我的身邊沒有人能夠想像我這個寡婦已做了整整七年兩年前只不過讓我擁有了真正的寡婦身分而已。」康斯坦伯爵夫人怒吼著說道整個房間裡面全都回蕩著那怒吼的聲音。
「好了我的小心肝你打算怎樣?我顯然已經看到你隱藏在背後的那條惡魔尾巴正在輕輕甩動。」那個老頭微笑著說道。
「是的我的老爺我無法容忍那個女人在毀掉我的生活之後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她的任何一絲微笑對於我來說都是致命的毒藥。
「她可以戀愛不過物件只能夠是身上腐爛膿的乞丐。她的弟弟當年那個怯懦的髒小孩和他的妻子只能夠在南方的荒島上面撿拾貝殼。只要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一切都應該下地獄。」那個女人憤怒地詛咒道。
「我已經沒有以往那樣的權勢了不過多少還有人願意賣我一個面子。
「南方的事情倒是非常好辦只要知道那個女人的弟弟在哪裡我寫一封信便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安排到某個只有一座小漁村的小島上替國王陛下徵稅。
「眾所周知那些漁民個個兇悍以往那些到了島上的收稅官總是會在出海的時候不小心落到海里至於他們的妻子總是願意成為當地某個漁夫的妻子。」說到這裡那個禿頂老頭出了晦澀的笑聲。
「那麼那個女人呢?」康斯坦伯爵夫人咄咄逼人地說道。
「在京城裡面我的勢力已然所剩無幾不過想要毀掉一個女人根本就用不著其他人幫忙你想要她痛苦地死去還是活著忍受屈辱的煎熬?」那個禿頂老頭淫褻地笑著問道。
「當然是後者前面那條路豈非太過輕鬆?事實上您的想法幾乎和我的一模一樣。」那個女人說道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異常冷酷的微笑。
「看起來最近又得安排一場表演不過最近風聲實在太緊或許會有些麻煩。」那個禿頂老頭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
「誰叫你沒事找事弄出那樣的波折!為了這件事情最近這段日子整個拜爾克被封得嚴嚴實實。」那個女人立刻埋怨道。
「別總是在這件事情上對我抱怨那個武夫的吵嚷已經讓我非常心煩了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拜爾克人心惶惶嚴密的封鎖對每一個人來說都非常不方便總會有人站出來抱怨到時候承受壓力的便是那些當權者。」禿頂老頭笑著說道。
「我必須再一次提醒你那個武夫恐怕並不可靠他口口聲聲要給國王一些顏色看看但是北方至今安穩如常反倒是不停地催促你搞亂拜爾克。」那個女人說道。
「我又不是傻瓜這種事情難道還不懂嗎?不過我們畢竟擁有共同的敵人在塔特尼斯家族被徹底剷除之前那個傢伙還不至於背叛我。」禿頂老頭不以為然地說道。
「對了我聽到一些傳聞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好像擁有某種神秘的特殊能力他能夠感知魔族的存在。」康斯坦夫人說道。
「噢——這件事情是否確切?」禿頂老頭立刻變得神情凝重起來。
「這不敢肯定是聽一個在奧墨海宮馬廄打雜的人的老婆說的而那個人同樣也是聽兩個牽馬的宮廷侍從說的。」那個女人說道。
「這也不能不信事實上我一直感到奇怪那個小傢伙是怎麼獨自一個人成功翻越奇斯拉特山脈的?即便如他所說跳入水裡魔族就無法看見但是他又是怎麼能夠在魔族現他之前先現魔族的呢?
「就這點而言我情願相信那個傳言是真實的。」那個禿頂老頭皺緊眉頭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麼表演就絕對不能夠安排在拜爾克城裡進行。」那個女人說道。
「不還是安排在拜爾克城裡更加安全即便事情敗露只要讓所有人混入人群就能夠輕而易舉地逃脫如果安排在荒野的鄉村國王的衛隊可以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那個禿頂老者說道:「我會讓人盯住奧墨海宮沒有任何一個小孩能夠逃出我的視線哪怕他再一次改變裝束。」
「你是否打算加入表演者行列那個女人非常漂亮美貌甚至還在我之上。」那個女人微笑著問道。
禿頂老頭猶豫了一會兒略帶遺憾地說道:「不我始終不方便公開露面即便有面具遮蓋著也難保不被別人認出來。」
正說著突然間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位康斯坦夫人往門口走去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份檔案轉了回來。
「我沒有想到你已派出眼線。」那個女人微微有些不滿地說道。
「當然我不希望有人因為仇恨和憤怒而壞了我的事情。」接過那份檔案禿頂老頭掃了一眼他的眼神之中立刻顯露出興奮的神情。
「噢——看來我不得不要你暫時剋制和壓抑你那報仇的渴望你的獵物實在擁有太多的價值如果不將這一切全部榨乾我實在無法原諒自己。
「她擁有一幢前途無量的房子她的住客大多是些小人物至少現在是這樣不過其中的幾個名字甚至連我都有所耳聞他們總有一天會飛黃騰達。
「至於那個渥德子爵同樣能夠派上用場此刻他的職責是替國王制造巨弩一個不起眼卻相當重要的苦差事。
「現在只剩不知道你當年的情敵正在熱戀的物件是誰。
「從她的描述聽來她熱戀的情人似乎是軍人不過最近出的軍團之中可沒有貴族子弟難道是從王室衛隊抽調出來的那幾個騎士?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那位小姐的利用價值就更大了。」禿頂老頭甚至興奮地搓起手來。
「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她我所渴望的是看到她被徹底毀滅。」
那個女人有些歇斯底里地叫嚷起來但是她那充滿憤怒的聲音立刻被一雙緊緊掐住的手所打斷那漸漸收攏的手指顯示出更大和更強的憤怒。
看著那個漂亮女人那漸漸往上翻轉的瞳孔禿頂老頭稍稍放鬆了手掌。
那微微透入的空氣立刻引起了一陣連續而又輕微的咳嗽那漲得通紅的臉和那流溢著淚水的眼睛都足以證明那個漂亮女人此刻有多麼難受。
「瑪麗你雖然能夠得到我的寵愛不過也不要因此太過得意忘形我不是康斯坦伯爵他只能夠用冷落你來表示他的不滿我卻能夠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禿頂老頭猛地放開了那掐緊的雙手任由那個漂亮女人摔倒在地。
「我之所以喜歡你不僅僅是因為你的美貌拜爾克城裡渴望著向我投懷送抱的女人多著呢!我欣賞你的除了你的聰明同樣還有你的壞心眼不過你想要使心眼的話最好找對目標。
「暫時放棄你那愚蠢的報仇打算對你當年的情敵別顯得太過狠毒想辦法將她牢牢地控制在你的手裡等到她再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她將成為你的玩具不過不是現在。」那個禿頂老頭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