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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回故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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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系密特非常清楚這個傢伙是個怎樣的人物,她的瘋狂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

不過,系密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那便是露希對於自由的執著,這甚至令他感到羨慕無比。

還有另外一件事情,也令系密特感到非常有趣,那便是露希的腦子裡面,有著數不盡的故事。

和他那位愛吹牛的教父比利馬士先生不同,露希的故事並非是冒險和傳奇,她的那些故事就彷彿是發生在身邊的,愛情和浪漫,還有為了自由而私奔,這往往成為了故事的主題。

不過無可否認,這些故事全都無比美妙,令系密特聽得如痴如醉。

有的時候,系密特甚至感到自己,化身成為了故事之中的主角,那種辛酸和憂愁,那種歡樂和喜悅,他完全能夠清清楚楚地品味到,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是靜靜地坐在露希小姐的身上,任憑馬拉著馬車朝前飛奔。

雖然好幾次,他同樣也醒悟到,這種情緒的衝動,這種對於故事之中所營造出來的虛幻世界的沉迷,對於一個力武士來說,並不應該。

不過,系密特意外地發現,所有這一切,對於大長老指點他的那種修煉方式來說,卻正好合適。

即便未曾進入那歡愉纏mian之中,僅僅只是在露希故事裡,所營造出來的虛幻世界中,遊歷一番,系密特都能夠感受到精神力量方面的成長。

雖然隱隱約約之中,系密特彷彿捕捉到一些什麼,不過他仍舊無法將那種感覺訴說清楚,只不過,他非常清楚一件事情,那便是他已離開一個聖堂武士應該遵循的道路越來越遠。

如果說聖堂武士從世俗之中解脫出來,用絕對冷靜的眼神,在一旁對這個世界冷眼旁觀,那麼此刻,自己便是徹底投身於世俗之中,不僅僅用眼睛,還用所擁有的一切,來體會這個世界。

這條顛簸坎坷的道路,在第二天黃昏時刻,終於走到了盡頭。

系密特轉了一個圈子,從北門進入那座他曾經非常熟悉、但是此刻卻顯得異常陌生的城市。

勃爾日仍舊是以往那副樣子,不過見識過京城拜爾克的繁華和喧鬧後,系密特確實感到兩者之間的差異。

雖然大街上同樣人群擁擠,雖然這裡也隨處能夠聽到嘈雜歡笑的聲音,雖然街道兩邊同樣建造著高聳的建築物,不過所有這一切,和京城拜爾克比起來,確實遜色許多。

京城拜爾克唯一沒有的,或許就只有正中央那條河流。此刻的勃爾日河,正是最為繁忙的時刻。

勃爾日河兩旁到處都是臨時的碼頭,從南方運來的貨物,正在被小心翼翼地解除安裝下來,搬運上岸,並且堆在河岸邊的人行道上。

系密特感到有些奇怪,傳聞不是說,因為魔族還未曾被徹底消滅,沒有人敢前往北方郡省,但是這些貨物,以及運送貨物的商人又是從哪裡來的?

更令他感到難以理解的是,為什麼不用河流來運輸補給品,而要千里迢迢繞過括拿角,從那一望無際的沙漠前來這裡。

雖然和勃爾日河相連的維琴河源頭,在奇斯拉特山脈的深處,不過那無數匯入維琴河的支流之中,卻有一條相對安全,從南方只需要翻越幾道不高,同樣也不太危險的山嶺,便能夠到達那裡。

那個地方原本就建造著一座小鎮,每年春季河裡的浮冰全部消融之後,商人們就會帶著他們的貨物,翻過那兩道山嶺,聚集在那裡。

系密特相信,絕對不會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這些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商人,可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忽略的目標。

駕駛著馬車,系密特感到有些猶豫起來,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應該前往何方,他或許可以去找溫波特伯爵夫婦,他們肯定會非常高興地招待自己,就像小時候,哥哥帶著自己前去拜訪他們,順便和沙拉小姐相會時一模一樣。

同樣教父比利馬士先生那裡,也是一個可去的地方。事實上,和比利馬士伯爵待在一起,更令系密特感到歡欣和喜悅,因為那個地方永遠充滿了笑聲。

猶豫不決之中,系密特迷迷糊糊地駕著馬車,走上了一條他最為熟悉的道路。

正因為如此,當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已被長長的車流包圍在了中間。

前後左右全都是裝飾奢華的馬車,馬車上的紋章對系密特來說全都非常眼熟,遠處一座精緻優雅、到處都裝飾著雕塑的宅邸之中,傳出來一片悠揚的音樂聲。

對於那座宅邸,系密特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在那裡出生,並且在那裡長大,那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曾經留下了他的歡笑和悲傷。

長長的車流一直延伸到那座他無比熟悉的宅邸門前,車流是如此地緩慢,簡直是在緩緩朝前挪動一般。

這樣的景象對於系密特來說,同樣異常熟悉,當初他的哥哥還擔任蒙森特守備的時候,每一次召開宴會,同樣是這樣一番景象。

看到眼前這一切,系密特感到有些滑稽,經歷了無數動盪,見識了萬千繁華,但是當他回到原來的家中,卻已然成為了這裡的客人。

如果說,上一次回到這裡,他所遭受到冷遇,令他充滿感慨的話,這一次便不是感慨,而是無比的淒涼。

系密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他只能夠隨著車流,緩緩地朝前挪動。

或許到了門前,他可以向這裡的新主人稍稍解釋一下,他只是被捲入車流的普通路人而已。

當系密特駕著馬車,來到自家宅邸門前的時候,他微微有些出神。

宅邸的大門仍舊像以前那樣,優雅而又不失華貴,但是此刻站立在門口,迎接賓客到來的,已不是他家的管家。

「噢--對不起,我並非是受到邀請的賓客,只是旁邊的馬車令我動彈不得。」系密特連忙打了個招呼。

站在門前的,是個年紀不大的青年,不過看他身上的穿著,顯然不是這裡的管家,他的上身穿著一條寬鬆的殷紅色禮服,巨大的花邊裝飾著領口和袖管,他的手指之上帶著幾枚戒指,最顯眼的那枚戒指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紅寶石。

這個青年的臉上,絲毫沒有顯露出不悅的神情,原本他打算讓這輛馬車通過,以便迎接下一位貴賓,但是當他看到將系密特抱在懷裡的露希,他立刻眼睛一亮。

「這根本就沒有什麼,想必這是命運之神的安排,既然是偶然和巧合令兩位來到這裡,為什麼不讓這偶然和巧合繼續下去?

「如果兩位沒有過請帖,那毫無疑問是我的過錯,因此,我在此提出最為真摯的邀請。」那個青年畢恭畢敬地說道,他顯然並不知道系密特的身分,他只是為了露希小姐的美豔而低頭。

「這不太方便吧?我們不想成為令人討厭的不速之客。」系密特連忙說道。

「這怎麼可能?除非這裡令兩位感到簡陋和令人壓抑。

「或許兩位感到我此刻的邀請還不夠真摯,那麼只有請兩位稍等片刻,我立刻準備好正式的請帖。」那個青年固執地說道。

露希捅了捅系密特的腰眼,顯然示意他接受邀請。

「我們風塵僕僕,實在不太適合出席如此盛大的聚會。」系密特不以為然地說道,他並沒有打算在自己家祖傳的宅邸之中,作為一個客人受到邀請。

「這又算得了什麼,我絲毫看不出有什麼風塵,能夠掩蓋兩位所煥發出的耀眼容光。」說到這裡,他往前走上一步,徑直將手臂遞給了露希:「我非常渴望著,能夠知道小姐的芳名。」

「芬絲.菲莉,不過你可以叫我露希,那是我的教名。」露希根本就不理睬系密特,立刻回答道,她甚至將系密特放了下來。

系密特無奈地走進自家的宅邸。

那位青年吩咐一個僕人駕走了馬車,他原本打算和露希好好攀談一番,但是此刻他擁有著不可脫卸的職責。

打發了兩個僕人,讓他們一直跟隨著那兩位陌生的客人,那位青年希望隨時能夠聽到有關那位小姐的訊息,他更希望能夠在完成這已變得極為乏味的使命之後,能夠在最短暫的時刻,來到那位美豔迷人如同天使般的小姐身邊。

「哈哈--巴甫,我的好朋友,看樣子,你已然墜入了情網。」

突然間,旁邊走過來一個差不多年紀的青年笑著說道,在他的身後,還跟隨著好幾個同樣的人物。

「是的,我彷彿已然聽到愛情之神拉開弓弦的聲音,我相信我已然無可救藥地,被那致命的箭矢所射中。」巴甫說道。

「你的眼光確實不錯,不過你的父親伯爵大人是否會答應?他可是個非常注重門當戶對的古板人物,更何況,我們聽說,他正打算將郡守大人的那位侄女介紹給你呢!」另外一個青年說道。

巴甫冷哼了一聲,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我似乎用不著擔心這件事情,郡守大人的那位美麗動人的侄女,不是早就有了追求者嗎?雖然愛情的結晶還未曾產生,不過顯然那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而已。」

「噢--我的朋友,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一旦將愛情和利益進行權衡,我相信那位小姐會聽從她的伯父的建議。」旁邊那個人笑著說道。

「畢竟,嫁給你,她將來毫無疑問會是一位伯爵夫人,而嫁給那個只懂得油嘴滑舌的傢伙,她準備晚餐的時候,或許只能夠參考丈夫在牌局上的運氣。」

「你甚至還不知道,你所傾慕的那位小姐是否是某個貴族的千金,萬一她只是運貨商人的女兒,或者是掌櫃千金,你的父親是絕對不會讓這樣一位媳婦進入家門的。」那個人又笑著說道。

「我無比確信那位小姐擁有著高貴的身分,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完美無缺的天使。」一邊朝著一位剛剛下了馬車的賓客鞠躬行禮,巴甫一邊固執地說道。

「噢--我的朋友,你的眼光確實不錯,不過我必須警告你,我認識勃爾日城裡幾乎所有值得稱道的貴族千金,但是我對於剛才那位小姐,卻一點都沒有印象。」那個人拍了拍巴甫的肩膀說道。

「為了朋友就該兩肋插刀,我幫你去看看,或許從那輛馬車上能夠發現些什麼。」另外一個人笑著說道。

「儘管別想期望著能夠從一輛輕便旅行馬車之上找到徽章,任何一個體麵人都不會坐著那個東西外出,它們是管家和商人們的專利,不過或許能夠在車軸之上,找到一圈鋼印,那至少能夠知道,這位小姐來自何方,她家的境況又是如何。」

說著,那個人朝著遠處走去。

「幹這個,凱里虛最為擅長,他在稅務登記處的差使,可絕對沒有白乾。」為首的那個人,用手臂輕輕搭在老朋友的肩膀上,笑著說道。

巴甫顯然對此有些不以為然,不過他畢竟也希望知道,自己所青睞的心上人,到底來自何方。

令所有人感到出乎預料的是,他們等了很久,如此漫長的等待甚至令這些人懷疑,他們的朋友出了意外。

正因為如此,當他們看到那個人回來的時候,感到有些驚訝和疑惑,不過更令所有人感到震驚的是,那個人顯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我的朋友,你到底發現了些什麼?」立刻有人問道。

包括巴甫在內的所有人,全都豎起了耳朵。

那個人愣愣地看了巴甫和其他人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必須承認,這件事情令我感到難以置信,你們先猜猜,那輛馬車會值多少錢?」

「你既然提出這樣的問題,答案肯定令人震驚,就讓我先來開個頭。

「據我所知,勃爾日城裡最為昂貴的一輛馬車,屬於汨羅瓦伯爵所有,那輛馬車加上拉車的那四匹俊絲麗馬,總共價值不下二十二萬金幣,足以在蒙森特附近,買下任何一座莊園,外加一百五十畝土地二十五年的使用權。

「我就再往上增加十萬,這總應該夠了吧。」那個為首的人物,顯然對於蒙森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他立刻說道。

「噢--你這個狡猾的傢伙,開了個這麼高的價錢,不過我相信,那輛馬車或許比這還要更為昂貴一些。」

那個人的話,顯然令所有人大吃了一驚。

沒有等到其他人追問,那個人已繼續說道:「那輛馬車絕不簡單,整個北方也找不出幾輛馬車的車軸是用鋼質軸套做成的,如此精細的工藝,只有京城拜爾克的名匠才能夠擁有。

「車軸上面的鋼印,也證明那輛馬車來自拜爾克,而且製造它的工廠,為國王陛下所擁有。

「那輛馬車的座位、車架、車軸接榫的部位,全部由滑桿和彈簧連線,老汨羅瓦的馬車可絕對沒有那樣精細。

「那輛馬車雖然沒有絲毫的裝飾和雕琢,不過用料卻極為精緻考究。而那四匹馬,更不是老汨羅瓦的俊絲麗馬可比,雖然對於馬匹我完全外行,不過我幾乎可以肯定,那應該屬於丹摩爾王室所有。

「除此之外,我還在馬車背後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枚紋章,你們絕對不會相信,那枚紋章是什麼樣子。」那個人說道。

「難道是一堆玫瑰花瓣?」為首的人立刻問道。

「噢--你這個傢伙裝作愚蠢一些,難道不好嗎?」

那個人無奈地說道:「不過玫瑰花瓣並沒有你所說的那樣多,僅僅只有一片,一面玫瑰花瓣的盾牌,就這樣簡單。」

聽到這些,那個為首的人,用力拍了拍巴甫的肩膀,用極為低沉的語調說道:「親愛的老朋友,或許你得打消你的念頭,將你此刻灼熱的愛意暫時冷卻下來,你或許有資格成為那位小姐的車伕,不過愛情的追逐者,恐怕早已經另有其人。」

旁邊其他的人也連連點頭,顯然這是他們共同的想法。

「奇怪了,這樣一位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雖然聽說國王陛下已派出了第二支調查團,但是調查團的成員之中,可絕對沒有像那位小姐一般的人物存在,她總不可能是那位赫赫有名的格琳絲侯爵夫人吧,侯爵夫人不可能這樣年輕。」那位為首的人物喃喃自語道。

「會不會是國王陛下對第二支調查團,仍舊無法絕對信任?畢竟那位法恩納利伯爵曾經受到過軍方的排斥,至於格琳絲侯爵夫人,她和塔特尼斯家族幼子的關係盡人皆知,因此想要讓她偏向軍方,同樣毫無可能。

「至於最後那位道格侯爵,他雖然和任何一方都不曾有過利益方面的衝突,不過僅僅只依靠這樣一個人來維持公正,顯然相當困難,或許國王陛下同樣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因此又暗中派遣了另外一位特使。」那位為首人物,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一位王室的遠親,不為人所知的公主殿下?」立刻有人插嘴道。

「這非常難說,不過,絕對不能夠排除這種可能性。」巴甫沉吟著說道。

「噢--我的老朋友,或許你應該將這件事情,儘快告知你的父親伯爵大人,有一位不為人所知的公主殿下,此刻正在你家的舞會之上。」為首的那個人說道。

「這是否太過沒有誠意?」

巴甫此刻已沒有了迎接客人的心情,徑直轉過身來問道。

「我的朋友,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對於一切都毫不知情。

「郡守大人、你的父親,此刻這座房子裡面的貴賓之中,實在沒有多少人敢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清白乾淨的。

「雖然其中一部分確實屬於無可奈何,實在有太多虧空需要填補,還有不少令人意想不到的開支突然間冒出來,不過往自己的口袋裡面塞幾枚金幣的人,也並非是少數。

「我不知道,大家準備如何向調查團和國王陛下解釋;同樣,我也不知道,國王陛下是否會相信這些解釋。從這一次他接二連三派出欽差大臣,就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陛下的耐心已然非常有限。

「那位美豔清純如同天使一般的小姐,或許是我們大家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故作清高只會讓所有人陷入滅頂之災。」為首的那個人說道。

「好吧,或許你說得不錯,我得去見見我的父親。」說著,巴甫對身邊的管家吩咐了兩句,然後轉身走進了大門。

曾經是書房,現在仍舊是書房,書房的門口同樣站立著兩位侍從。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知父親大人。」巴甫對其中的一位侍從說道。

「少爺,您是否能夠確定,那件事情非常重要?老爺此刻正在和郡守大人商議重要事物,他吩咐過,絕對不能夠讓任何人打擾。」那位侍從說道。

「我確信我所說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更為重要。」巴甫非常肯定地說道。

那位侍從顯得有些無奈,他只得敲了敲書房的門。

正如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書房之中傳來一陣嚴厲的叱責聲:「我不是命令過,此刻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我們嗎?」

「父親大人,我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巴甫立刻說道。

書房之中沉默了一會兒,那緊閉的房門終於開啟,那位伯爵大人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瞪著自己的兒子。

「難道你連片刻都無法等待?郡守大人正在和我談話,這顯得多麼沒有禮貌。」那位伯爵扳起了面孔訓斥道。

「父親大人,我相信和令大家獲得拯救比起來,稍稍的無禮,完全能夠讓郡守大人和您體諒。」巴甫神情凝重地說道。

那位伯爵顯然也聽出兒子的語氣有些不對,他將自己的兒子讓進了書房。

而此刻,那位皮膚微微有些黝黑的郡守大人,已然坐直了身體,他用自己的腳輕輕地擋住旁邊的茶几,從那露出來的縫隙之中,巴甫完全能夠看清,那是一個用綠色天鵝絨製成的巨大錢袋。

將書房的房門關上,巴甫將自己的父親拉到窗臺旁邊,他湊近父親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將剛才的發現說了出來。

「會有這樣的事情?」那位伯爵大人立刻驚惶失措起來,他的面孔變得煞白。

「是否能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本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的郡守,此刻也站了起來。

「國……」

伯爵顯得有些失魂落魄,他剛剛開口,便被站在一旁的巴甫捂住了嘴巴。

兒子的異常舉動,令伯爵猛醒過來。

不過,這卻令那位郡守大人更感到緊張和不安。

帶著閃爍游移的目光,那位伯爵大人走到郡守的身旁,他同樣小心翼翼地湊近郡守的耳邊,而那位郡守大人自覺地彎下腰。

「啊--這難道是真的?」

一聲驚呼從郡守的嘴邊響起,他的臉上也顯露出萬分緊張的神情。

此刻,恐懼和壓抑的氣氛凝聚在這書房裡面,就彷彿是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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