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人準備了這個迎接儀式?」波索魯大魔法師問道。
「這座山坡擋住了要塞觀察的視線要塞的四周可以用陷阱和夾子來加以警戒但是正前方卻仍舊得依靠哨兵的眼睛。」系密特裝出一副無奈的模樣說道。
「噢--你這個傢伙居然讓我這樣一把老骨頭以臨界的狀態著陸雖然這不會引起多少危險不過我的這身骨頭有些受不了。」波索魯大魔法師緩緩地搖著頭說道。
說話間那灼熱的溫度漸漸變得好受了一些隨著一陣金屬滾動摩擦的聲音響起靠近大魔法師的最裡層的那道金屬網格漸漸被撤了開去。
系密特並沒有看到波索魯大魔法師吟誦什麼咒語也沒有看到他做任何動作只見原本盛開如同蓮花的星辰漸漸收攏起來。
那些原本伸展開的金屬網格此刻漸漸蜷縮併攏在一起。
一個仍舊噴湧著陣陣逼人熱浪的金色圓球最終出現在系密特的眼前。
突然間一陣輕微的嗡鳴那個金色圓球跳到空中並且懸停在了半空。
系密特偷眼看到波索魯大魔法師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他彷彿猛然間醒悟一般連忙以最快的度朝著一旁逃竄
。
隨著一聲轟鳴響起系密特感到腳下的大地正在劇烈地抖動著緊接著塵土撲頭蓋臉地從身後追了上來。
「既然你擔心哨兵的眼睛被這道山坡所阻擋的話我就幫你將這道山坡徹底剷平。」遠處傳來了波索魯大魔法師那悠然的聲音。
不過此刻系密特可絲毫沒有心思管這些雖然他確信波索魯大魔法師絕對不會用那灼熱的星辰碰到自己的身體不過被星辰炸裂開來的塵土或許會將自己徹底掩埋。
系密特並不打算品嚐被埋葬的感覺不過他的雙腳無論如何都難以快過以度著稱的星辰。
萬般無奈之下系密特只好將他那僅有的魔力輸送到貼身包裹著的那件骨骼一般的鎧甲之上。
此刻他已找到了一些小竅門能夠令那些狂暴的閃電的能量成為推動他前進的力量只不過他的研究並不完美那狂野的度甚至足以將他的身體撕碎。
正因為如此不到萬不得已系密特並不打算擁有這件武器。
雖然心裡早已經有所準備但是那沉重的蹬踏仍舊令系密特腳底痛得厲害。
不過付出了這樣的代價之後確實令他得以從星辰的追擊之中逃脫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的度令星辰難以追上而是操縱星辰的那位大魔法師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看樣子你已開始變得像是一個真正的魔法師了對於一個魔法師來說摸索著尋求答案要遠比單單擁有強大的魔力更加重要當然後者是前者的基礎同樣也是制約。」波索魯大魔法師緩緩說道。
將星辰召喚回身邊這位宮廷席魔法師朝著系密特招了招手然後轉過身來朝著要塞走去。
聽了眾人的佈置再看了一眼那遍佈在要塞四周的夾子這位大魔法師出乎眾人預料之外並沒有給予任何答覆。
晚餐之後波索魯大魔法師讓系密特帶著他到附近轉轉這令原本感到灰心喪氣的眾人重新燃起了希望。
要塞四周的夜色顯得格外寂靜遠處是奇斯拉特山脈那犬牙交錯的陰影身後是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
遠處森林邊緣的地方有幾點亮光那原本是守林人的木屋但是此刻卻是堆積木料的倉庫。
要塞的哨兵站立在要塞頂部那高高的崗哨之中能夠憑藉著遠處那一點點亮光看到木材倉庫附近的情況同樣的火把也遍佈在四周的每一個地方。
夏日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如此眾多的昆蟲特別是這荒無人煙的所在各種各樣的蟲子更是令人厭煩。
不過無論是系密特還是波索魯大魔法師顯然都絲毫不在意這些蟲子的騷擾他們的身體四周彷彿佈設著某種看不見的屏障將那些惱人的蟲子全部阻擋在外面。
「系密特你知道當我聽到你傳遞給我的那些訊息的時候我的腦子裡面第一個感覺是什麼嗎?」波索魯大魔法師先打破了沉默
。
系密特只能夠搖了搖頭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我的第一個感覺便是那個新出現的魔族所擁有的能力實在和你太過相似。」波索魯大魔法師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聽到這裡系密特微微吃了一驚不過他並不明白波索魯大魔法師所說的這些代表著什麼。
看了一眼顯得頗為迷惘的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這位睿智的老者長長地嘆了口氣。
「迄今為止魔族已出現了兩種在過往的記載之中從來不曾見過的種類。
「當初我第一次現那些能夠射晶刺的魔族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便是這些魔族的出現是模仿人類的弓弩手的結果。
「古埃耳勒絲帝國時代之所以未曾出現這種魔族是因為當時的人類所用來進攻的遠端武器梭標並不能夠給予魔族足夠的傷害因此對於魔族來說才沒有模仿的必要。
「但是這一次當那些能夠改變自己身體的顏色、藉以隱藏身形的魔族的出現卻令我感到當初的設想或許有些出入。
「現在想來那些射晶刺的魔族與其說像射弩箭計程車兵還不如說像是為了對付它們、而作出與眾不同的選擇的你。
「除此之外你曾經好幾次告訴過我們你有好幾次清楚地感受到某種無形的目光正監視著你這同樣也引起了我的注意。」波索魯大魔法師緩緩地說道。
此刻的系密特已不由自主地心驚肉跳起來他甚至感到自己的寒毛正一根根地豎立起來。
他甚至感覺到眼前這位擁有著神秘而又強大力量的老者隨時有可能出一道閃電或者冰凍之氣將自己擊倒並且制服。
看到系密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恐慌波索魯大魔法師完全能夠猜到他心中會想些什麼。
「用不著害怕無論是我還是大長老都無意對你採取任何行動畢竟這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而且你也給予了我們極大的幫助。
「雖然我們確實猜測你或許已成為魔族創造者觀察的物件甚至當初你在進行聖堂武士抉擇的時候那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異變也非常有可能是那個創造者進行的一項實驗。
「但是我們並不會因此而傷害你因為這並不能夠令我們的敵人受到損傷相反卻會令我們自己損失最為重要的一個成員。」
波索魯大魔法師的話顯然令系密特感到稍稍安心雖然心中仍舊擁有著一絲猶豫系密特仍舊忍不住問道:「您和大長老陛下是否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大魔法師皺緊了眉頭思索了片刻之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非常遺憾迄今為止我們還沒有找到任何可行的辦法。
「廣闊無垠的精神世界並非是我所探索的方向在這個領域之中我僅僅只比其他人稍微瞭解一些而已即便那一點點了解也只是和魔法的原理有關我相信這對於你來說不會有多少幫助
。
「大長老雖然同樣對於精神世界有所瞭解不過聖堂武士的傳承之中所擁有的僅僅只是如何對精神力進行修煉和增強有關精神世界的本源他們同樣未曾涉及。
「只有教宗能夠在這方面給予一些值得借鏡的啟示不過他的啟示卻令我和大長老感到有些心驚肉跳。」說到這裡這位宮廷魔法大師盯著系密特。
「能夠告訴我教宗陛下的說法嗎?」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看著小傢伙那忐忑不安的神情這位大魔法師自然明白小傢伙最擔心什麼。
無論是他還是大長老都非常清楚小傢伙一直都對教宗擁有著某種難以遏止的恐懼感。
「神力和信仰這就是教宗的解釋。
「就像教廷的神職人員只要達到一定的級別便能夠聆聽神的教誨和指點同樣也能夠藉助神的力量和遠方的神職人員溝通一樣。
「教宗將你此刻所顯露的情況和神的力量聯絡在一起。
「無論是魔法師還是聖堂武士我們能夠將精神意志傳遞到多遠的距離完全取決於我們本身的力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是那些火堆火堆燃燒得越旺盛能夠將光明傳遞到的距離也就越遠。
「以往那些魔族對於每一個個體的控制和操縱同樣被我們看作是這個模樣但是你此刻的狀況令我們有所懷疑。
「而神力和信仰就彷彿是天空之中的太陽和月亮每一個人都可以看到它們站立在太陽和月亮底下的每一個人都能夠分享那一線光明。
「以往的我們全都將魔族的創造者想像成為了力量達到極致的聖堂武士一般的人物但是此刻想來或許它更像是教宗那樣的某種強大力量的代理者。
「正因為如此當你潛入魔族基地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它的注意但是你身上所擁有的變化卻被它窺探並且原樣照搬。
「這是一雙隨時在旁窺探的眼睛所無法做到的除非這雙眼睛像教宗那樣能夠看透時間的流逝尋找到消逝或者還未曾出現在時間長河之中的東西。」年邁的老魔法師緩緩說道。
「神?魔族擁有它們的神靈?魔族擁有自己的信仰?」系密特感到無比奇怪這是他絕對難以想像的事情。
「你的迷惘或許是因為你對於信仰的誤解信仰並非是對於神靈的讚頌也不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進行某種儀式。
「信仰是對於某種精神意志的追隨當擁有信仰的人的精神意志和他所信仰的那個神靈所代表的精神意志達到某種和諧之後便會產生平常所說的神的意志的啟示。
「所掌握的神力的多寡只是同達到和諧的程度有關正因為如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當某個人的精神意志和神靈所代表的精神意志達到了完全的和諧統一的時候那個人就成為了傳說中的神靈的人間化身
。」
波索魯大魔法師仰望著天空緩緩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豈非無法擺脫那個監視我的眼睛了?」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這倒未必我雖然沒有辦法並不代表著絕對沒有辦法。剛才我已經說過精神世界並非是我所擅長的領域不過每一個領域都有各自的專家。
「有一個人或許能夠幫得上你的忙只是我不敢肯定他會願意插手這件事情那個人即便在以行為奇特著稱的魔法師之中也是一個奇怪的另類。
「或許是因為對於精神領域的探索使得他的精神意志大大的異於常人。」
說到這裡波索魯大魔法師稍稍皺起了眉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是否聽說過十幾年前曾經生過的一場叛亂叛亂的組織者是一位魔法師。」
系密特連連點頭事實上這件事情他還是從波索魯大魔法師和大長老的交談之中得知的。
「在處置叛亂者這件事情上國王陛下確實表現得比較仁慈他赦免了大部分參加叛亂的人只是處死了幾個為人物而對於那個挑起叛亂的魔法師僅僅將他囚禁在了那個被看作是魔法師監獄的地方。
「不過這場叛亂如果追溯源頭卻和我剛才告訴你的那個奇怪的魔法師有關正是他灌輸了那些引起叛亂的意志同樣也是他影響了那個挑起叛亂的魔法師。
「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叛亂生之前他突然又宣佈自己的現完全是錯誤和失敗的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有被那場叛亂所波及。
「事實上當初令那場叛亂生的原因正是和諸神信仰有關他宣稱諸神並非在父神之下同時又宣稱無論是諸神還是父神都並不擁有自我的意識僅僅只是像太陽和月亮一樣的固定能量的載體。
「他成功地令許多並不擁有信仰的人得到了神的啟示更近乎於人為地創造出了一個神靈那個被創造出來的神靈所代表的意志是自由許多人都得到了神的啟示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人們對於他的現深信不疑。」
說到這裡波索魯大魔法師朝著系密特看了一眼從他的眼神之中完全可以看得出一絲猶豫和抽搐。
平心而論他並不希望系密特去見那個老怪物對於那個行為舉止都異常奇特的傢伙無論是他還是教宗都深懷警惕。
已經有一個非常優秀的魔法師受到了他的誘惑波索魯大魔法師並不希望再讓小傢伙同樣面對一場難以想像的考驗。
但是此刻除了這個辦法他已沒有了其他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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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所擔憂的是魔族之中是否還會出現擁有著和我相似能力的種類?」系密特突然間說道。
這顯然有些出了波索魯大魔法師的預料之外他並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小傢伙居然還會為這件事情而擔憂
。
稍微思索了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說道:「這我無法肯定不過我相信你所擁有的那種駕馭風的行動方式或許那些魔族並沒有辦法模仿和抄襲因為那純粹是對於技巧的領悟而魔族最為擅長的是改變自己的身體以創造出適合的力量。
「至於隱藏身形的能力自然界之中原本就有許多範例變色龍和章魚就是其中最好的證明魔族能夠借鏡的樣本實在太多。
「此刻我真正擔憂的是魔族會從你的身上得到啟迪創造出行動和攻擊度驚人的種類這隻需要改變它們的肌肉構造和部分骨骼強度便可以了。
「只是現在還不敢肯定魔族能夠做到什麼樣的程度畢竟令你擁有這種度的原因除了魔力的運用還有便是你身上的那件特殊的裝置。」
系密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詢問道:「自然界之中是否同樣擁有著能夠借鏡的樣本?」
年邁的魔法師緩緩地點了點頭他的神情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有而且這樣的樣本為數眾多在自然界之中有許多生物擁有驚人的度和靈活性體積越是龐大的動物越是笨重而那些小巧的生物之中有些動作快如閃電除此之外還有蜥蜴的舌頭毒蛇的頭頸它們同樣能夠在瞬息之間作出極為迅的動作。
「只不過自然界之中的生物為了得到驚人的度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急的運動需要額外的能量支撐想要令像人類這樣體格龐大的生物擁有那樣的度所需要花費的能量是異常驚人的。」
說到這裡波索魯大魔法師的語氣漸漸舒緩了起來顯然一想到這些他又不像剛才那樣焦慮起來。
「更令人感到擔憂的是從這一次的戰鬥看來魔族好像開始漸漸懂得運用戰術我無從得知沒有獨立意識的個體是否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年邁的老魔法師說道。
「我不是已通過窺探那些被控制的魔族而證實了這一點嗎?」系密特疑惑不解地問道。
他確實感到無比奇怪當初為了這件事情他們沒有少花費力氣。
在系密特看來波索魯大魔法師此刻的懷疑顯然表示他們當初的那番努力完全是白費。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不可否認我們確實從那些實驗品的意識之中得到了剛才的答案但是魔法協會之中的一位卻以一種極為獨特的方法證明了我們的現在之前的魔族身上確實沒有多少差錯但是最近的這一連串生的事情卻並不符合原本的結論。」
看到系密特的神情之中顯露出一絲迷惘波索魯大魔法師連忙解釋道:「我曾經說過魔法師全都致力於某一個領域的研究。
「我和我的老師菲廖斯大師更注重於對充斥於這個世界的各種各樣的能量的研究幻術、隱身和控制鳥群所有這一切其實都並不是我最為擅長的行當
。」
說著他指了指遠處的星辰。
「那是我年輕時候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同樣也是我晉升大魔法師的時候拿出來的證明。
「亞理大魔法師所擅長的是組成這個世界的物質及其變化同樣隱身魔法也不是他們所最為擅長。
「而魔法協會之中還有一些魔法師研究的領域在普通人看來更為古怪其中的一個專注於研究生物的行為。
「他是我的好友當初我能夠想到控制那些飛鳥完全是依靠他的幫助。
「他一直在做一件事情那便是描繪魔族的行為和社會構成如果能夠準確地掌握這兩點再加上教宗陛下所擁有的有限的預知能力我們或許能夠準確地把握住魔族的動向。
「最初我的那位好友以蜜蜂和螞蟻作為基礎構建了一個魔族的社會依據的基礎便是歷史記載之中對於魔族的描述除此之外還有你的那些現。
「而你從那些魔族的意識之中所窺探到的資訊更是給予了這個構成最為重要的部分。
「當我現魔族早已經在我們未曾注意之際在奇斯拉特山脈之中建造了另外的基地的時候我不得不拜託我的那位好友嘗試用他建造起來的那個構成預測魔族有可能的動向。
「這件工作在教宗的幫助之下在一個星期前剛剛完成預測的結果顯露出一些我原本並沒有注意的事情我用我的那些空中的眼睛加以證實其中的大部分預測已然得到了證實。
「但是這幾天所生的一切並沒有出現在那個預測之中我將你的報告作為補充傳給了我的那位好友原本希望能夠從中預測到更多的細節。
「令人感到驚訝的是最終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最近所生的一切被證明和原本的構架完全牴觸。
「其中最大的矛盾之處便在於魔族並不具有獨立的意識只有擁有著自我思考能力的隊伍才能夠進行那樣的伏擊。」波索魯大魔法師重重地嘆息道。
系密特自然知道這位年邁的魔法師所擔心的是什麼一直以來人類之所以能夠在魔族的每一次進攻之中佔據上風只是因為魔族並不能夠充分運用數量上的優勢。
這或許是因為魔族之中沒有一個經驗豐富的統帥也沒有擅長指揮作戰的軍官。
但是此刻這個意外的訊息對於此刻的人類實在是太過糟糕。
擁有獨立意識的魔族的出現毫無疑問將成為一個轉折的開始。
看著系密特凝重的眼神波索魯大魔法師點了點頭:「我的那位好友已從新建立起來的構架之中現了許多可能零星的襲擊或許仍舊經常生這或許是魔族即將開始再一次全面進攻之前的演習那些在伏擊戰中倖存下來的魔族或許將成為下一次全面進攻時的指揮官
。
「不過更令人感到擔憂的或許是推算出來的一個極端的可能你的存在以及在這一次戰役之中的貢獻顯然已經證明個人的力量有的時候能夠關係全域性在最為關鍵的所在給予兇猛有力的一擊要遠比持續不斷地給予傷害要有效得多。
「如果說你是這一次戰役之中我們這一方的勝利關鍵或許魔族在下一次戰役之中同樣也會創造出它們的英雄。」
這對於系密特來說顯然又是一個意外但是突然間他又隱隱約約感覺到波索魯大魔法師的擔憂即將成為現實。
「能夠告訴我那個可以幫我解決問題的魔法師的情況嗎?」系密特突然間問道。
此刻他只希望自己能夠儘快擺脫那隨時窺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