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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迷濛的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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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熱的天氣絲毫沒有因為這裡是宮廷而稍微減少一分熱度。

而此刻會議室裡面的氣氛更是沉悶異常許多人甚至感到透不過氣來。這完全是因為那位至尊的陛下此刻他的臉色顯得越來越難看。

那些內閣大臣們非常清楚國王陛下的臉色變得如此難看意味著什麼因為就在不久之前就生過同樣的事情。

幾乎每一個人都在猜測這一次將會是怎樣驚天動地的事情。

突然間一聲沉重的敲擊聲將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嚇了一跳。

更令他們感到恐慌的是他們看到製造出這樣巨響的竟然是國王陛下手中的那根象徵王權的權杖。

硬木的長桌被權杖頂端那用黃金鑄成的神像砸出了一個很深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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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敢想像如果這一擊落在某個人的頭上那個人是否還能夠繼續活在這個世界

「佛利希候爵那個向你報告的官員此刻在哪裡?」詹姆斯七世陰沉著臉問道。

那位總理大臣自然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讓國王陛下感到憤怒因為那毫無疑問將會令自己成為風暴的中央。

「那個官員是在林伯瑞爾出的報告我猜想此刻他正等待著答覆吧。」佛利希侯爵連忙回答道。

「立刻命令林伯瑞爾的警務署將那個傢伙拘捕起來用最好的囚車、最安全的方法立刻押送到我面前。」

那位至尊的陛下命令道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已近乎於咆哮:「如果那個人在半路上死了林伯瑞爾警務署的所有官員就自己坐著囚車到京城來見我!」

「陛下我是否能夠得知第一勳爵的報告之中到底說些什麼他又是被派往核查什麼事情?」

總理大臣稍稍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冒一次風險。

那位至尊的陛下用異常兇厲的眼神狠狠地瞪著他此刻最討厭的人。

不過轉念之間這位至尊的陛下又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麼他用異常冰冷的語氣說道:「讓你知道這件事情倒是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有一件事情你最好明白如果這件事情一旦洩漏出去你將因此擔下極大的關係。

「此刻知道這件事情的就只有第一勳爵、阿貝侯爵和你我兩個人第一勳爵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是執行者他不會洩漏阿貝侯爵這麼多年以來從來就沒有洩漏過一件秘密我相信你不會以為我會洩漏機密吧。

「所以一旦我聽到有人傳出風聲你最好能夠明白你的處境!」

說到這裡這位至尊的陛下將手裡的信封摺好信手一推。

信封緊貼著桌面滑了過去停在了總理大臣佛利希侯爵的面前。

帶著一絲猶豫不過最終佛利希侯爵仍舊輕輕開啟了手裡的信封但是當他的眼睛看清信封裡面的內容的時候他的身體猛然間變得僵硬起來

這並非是他原本所想像的有可能生的事情。

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所調查的並非是伽登這個不起眼的小城的財政虧空。佛利希侯爵突然間感到雙腿一軟他緩緩地坐倒在了座位之上。

坐在他下的那個內閣官員立刻轉過臉去儘可能遠離那此刻變得異常燙手的報告。「我從來沒有想到會如此嚴重。」

突然間那位至尊的陛下出了一聲無比沉重的嘆息他同樣緩緩地靠在寶座的椅背之上神情顯得那樣的落寞和無奈。

「我立刻著手查辦這件事情。」

佛利希侯爵彷彿突然間猛醒過來一般立刻說道。

「用不著你那樣費心只需要你別將事情洩漏出去就可以了。」

那位至尊的陛下此刻感到自己完全佔據了上風他思索著應該如何令勝利變得更為徹底。

「剛才你不是宣稱‘國務諮詢會’阻撓了你們的工作嗎?為什麼你們從來沒有現過伽登所隱藏的問題?

「對了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毫無疑問伽登所生的一切和你們絲毫脫不了關係此刻我非常慶幸自己的身邊還有一些能夠信得過的人他們為我現了許多致命的危機。」

那位至尊的陛下的嗓門變得越來越響亮起來。

「是的我不應該給我最為忠實的部下們太多的權力我給了他們什麼?他們任意從國度裡面掏去鉅額費用?還是在記錄檔案裡面隨意做手腳?

「沒有他們只是奉命核查一些事情但是這已令許多人感到恐慌為什麼?因為有許多東西實在是見不得人。

「我相信丹摩爾王朝上上下下有很多人希望我是個聾子、瞎子即便我不是也希望能夠將我的眼睛矇蔽起來耳朵堵塞起來。

「我只是派人去核實情況就有人口口聲聲說他們的職權太過龐大為什麼龐大?還不是因為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內心之中充滿了恐慌?」那位至尊的陛下怒吼道。

和他的咆哮聲相對應的是總理大臣佛利希侯爵那蒼白的面孔。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國務諮訩會’非常有效而且絕對有必要存在真正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我找不到更多適合的人手。

「我在此本勸各位各位可以死了那條心我不會由你們所願限制‘國務諮詢會’相反我還要增添更多人手去充實它。

「五人組至今還缺少一位成員而且四處奔波能夠任由調配的就只有第一勳爵一個人這些困難我會設法一一解決而且我還要擴大他們之中的某些人的職權!」說到這裡這位至尊的陛下朝著一旁唯一顯得鎮定自若的財務大臣看了一眼。內閣之中就只有塔特尼斯侯爵能夠令他感到放心。

「從北方領地回來的調查團或許是處理這件事情的最好人選

「法恩納利侯爵隸屬於議院他並非‘國務諮詢會’成員他應該能夠做出令人信服的裁決而這件事情又事關大量財政稅收上面的問題我除了報告裡面的幾組數字其他並不太能夠明白。

「塔特尼斯侯爵你也參加進來調查團必須擁有一位專家而我同樣也需要一個能夠向我加以解釋的人。

「佛利希侯爵此刻你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你同樣也加入進來吧拘捕抓人這樣的事情由你來完成最為合適這樣就不會有人說‘國務諮詢會’權力過大。」

那位至尊的陛下不懷好意地說道。

「原本今天打算核實並且通過各個部門的開支預算現在突然間生這樣一件事情顯然再繼續下去是不可能的了。

「北方領地和山脈沿線的城防加固是不能夠拖延的事情財務大臣你按照報告上的金額將款子下去。

「至於其他的款項我會讓‘國務諮詢會’核實之後放。」

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那位至尊的陛下的語調之中帶著一絲陰冷和淡漠。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完全能夠猜測國王陛下這番話背後隱藏的意思。

不過沒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因為誰都不知道那封突如其來將一切都打破的神秘報告上面到底寫些什麼。

不過看到總理大臣那失魂落魄的神情顯然那封報告裡面的東西異常恐怖。幾乎每一個人都在猜測或許剛剛過去的那段令人膽顫心驚的日子將再一次來臨。看到底下的群臣戰戰兢兢的模樣突然間那位至尊的陛下想到此刻毫無疑問是他徹底鞏固手中王權的最好時機。

塔特尼斯家族幼子掘出來的這個案件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所為更加不可能是幾個人在背地裡面策劃的事情。

這些死人的挑選毫無疑問是最為關鍵的難題。

除此之外將這些死人的名字劃到伽登同樣也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因為這個死人還得在原來的地方領取津貼。

內閣和拜爾克之中十有八九有人和這件事情有所牽連能夠做出這件事情的還不是一個小人物。

更何況出售爵位並且令爵位變成完全合法這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冒名頂替便可以完成的事情。

只有那些一等高官能夠做到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這位至尊的陛下再一次朝著身旁的總理大臣看了一眼突然間他感到自己的這位臣子完全有可能便是這件案子的知情人。

用銳利的目光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眼。

除了塔特尼斯侯爵因為進入內閣的時間短暫的原因絕對不可能與此有所牽連之外其他的內閣大臣各個都像是知情人和罪犯

或許這個案子足以將拜爾克各個部門甚至包括內閣徹底動搖。

只要抓出一條線索和這條線索有所牽連的人全都難辭其咎。

或許藉著這個名義對這些部門的記錄進行一番整肅就可以讓許多傢伙變得安穩一心裡變得高興起來的詹姆斯七世開始思索起應該如何嘉獎那最大的功臣來。此刻他仍舊感到疑惑不解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是怎麼會看透這個黑幕的呢?

無可否認塔特尼斯家族的頭腦敏銳而又周密不過身處北方領地卻能夠現隱秘在萬里之遙的伽登的陰影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或許這個小傢伙確實是奇蹟之子吧。

想到這裡這位至尊的陛下開始感到有些過意不去了塔特尼斯家族幼子為王國做出的貢獻絕對不在少數但是他所得到的賞賜顯然和貢獻不成比例。

給予他爵位上的晉升並不是自己所願意的選擇塔特尼斯家族又不缺乏金錢想來只有賞賜領地最為合適而且蒙森特人天性喜愛土地。

想到這裡那位至尊的陛下轉過身來朝著內閣重臣們說道:「雖然足奉命核查不過塔特尼斯第一勳爵仍舊功不可沒上一次因為各種原因在封賞上我不得不朽所保留而這一次如果再不給予有功之人公正的對待或許會令我失去我慷慨和公正的名聲。

「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我並不打算給予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以爵位上的晉升為了報答他的忠誠和服務我將賜予他安格雷爾莊園的擁有權。」

聽到這番話所有的群臣裡面最感到震驚的無疑便是財務大臣系密特的哥哥塔符尼斯侯爵。

這又是一個令他感到羨慕不已的賞賜。

這個賞賜就和那個賜予弟弟的紋章一樣都是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卻非同小可的恩賞。

安格雷爾莊園是眾所周知的王室莊園而且是拜爾克周圍的王室莊園之中最有名的一座。

異常肥沃的土地上種植著丹摩爾第一流的葡萄用那些葡萄釀製出來的葡萄酒以往都灌滿了王室酒窖裡面的酒桶。

沒有人比這位來自蒙森特的侯爵人人更加清楚這塊肥沃的土壤這些優質的葡萄能夠為莊園的主人帶來些什麼。

塔特尼斯家族從來不缺乏栽培植物的經驗而他的僕人之中正好有擅長這方面的專家。

此刻這位財務大臣已為弟弟的好運而感慨不已就像當初他希望得到那個紋章一樣現在他同樣也很想用自己所有的領地來換取這座王室莊園。

京城之中鬧得天翻地覆的時候系密特正和沙拉小姐整天在伽登最顯赫、血統最高貴的那些家族之中轉悠。

原本玲娣姑姑也在邀請的行列不過還未曾從驚嚇之中恢復過來的她只希望待在驛館之中

在伽登的貴族圈子裡面轉了一圈的系密特此刻已知道這座以悠閒聞名的城市其實並不像外表所顯露的那樣恬淡。

住在這裡的人並非是沒有什麼欲求的聖賢雖然這裡看上去和奧爾麥森林裡面那些因為相同愛好聚攏在一起、住在木頭別墅裡面的貴族很像。

不過等到在餐桌之上和伽登的居民們攀談之後系密特突然間現住在這裡的人其實和住在那些繁華城市裡面的貴族們並沒有什麼兩樣。

雖然這裡的居民所住的房子看卜去相當普通不過在系密特看來它們仍舊是貴族豪宅只不過四周缺少了一圈高高的鐵柵欄而已。

他所拜訪的每一座宅邸裡面的佈置都遠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擁有的。

不過這些佈置全都擁有著相同的特點那便是帶著一絲故舊和滄桑的感覺時尚的風潮顯然無法吹進這被時間所遺忘的地方。

同樣這裡貴族家裡的傭人雖然數量很少多的也就只有十幾個傭人少的甚至只有四、五個而已。

不過在這裡絕對找不到自己的教父比利馬士伯爵家那種淡漠等級的感覺。

即便少到只有四、五個僕人這些僕人之中也肯定會有一個管家在系密特看來這樣一位管家其實已成為了那座宅邸真正的主人。

至於餐桌上的交談更是令系密特感到自己彷彿回到了京城拜爾克。

就像此刻這位只有七個僕人、餐桌上只能夠看到烤魚和鹹豬手的宅邸主人卻在那裡高談闊論著他的祖先在落日森林戰場上所建立的豐功偉業。

對於這樣的話題系密特早已經感到膩味透頂同樣他對於這些只能夠從過去的輝煌之中獲得滿足的貴族一點興趣都沒有。

唯一能夠令他引起一些興趣的就只有這位子爵所描述的史汪特伯爵的婚禮雖然他早已經從傳奇故事之中聽說過這個故事不過能夠聽到一個親眼目睹這一切的人的後裔敘述當時的情況這多多少少也能夠算得上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噢——沒有人會想到至少我的那位祖先就未曾想到那位走投無路、看起來為了能夠稍微體面一些活下去、才向富有的黎絲酲拉小姐求婚的落魄伯爵最終會成為英雄王?

系密特出於禮貌只能夠在一旁點頭不過他心裡卻在猜測或許這位宅邸的主人其實真正希望的是他自己能夠擁有這樣的好運但是他和王室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而詹姆斯七世陛下也已然擁有了一位健康的繼承人這個願望顯然難以實現。

系密特偷眼觀瞧他看到嫂嫂沙拉小姐同樣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至於那位市長大人他整天板著一副面孔。

「布培特子爵聽說您是十幾年前來到這裡的在此之前您想必到過許多地方見識過許多東西吧

。」系密特問道。

聽到這番話那位於爵顯得有些不高興起來。

對於這樣的反應系密特絲毫不感到陌生住在這座城裡面的人不會在豪富和時尚方面進行攀比不過卻對家族擁有多麼悠久的歷史非常在意。

「那只是我年輕時候一時衝動的結果我原本以為能夠在外面得到認可但是當歲月流逝年華退去我愕然現我所丟失的東西是多麼寶貴因此十多年以前我回到了這裡更令人感到高興的是我終於找回了最為寶貴的東西。」

那位子爵淡然地說道不過他的解釋顯然有些模稜兩可。

對於這樣的回答系密特並沒有感到驚訝因為住在這裡的人都希望能夠證明自己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這個小城裡面。

為了獲得認可他們會等待十幾年、幾十年甚至一兩個世紀之久正因為這樣系密特才感到異常滑稽聚攏到這裡的人難道不是尋求一種解脫?而是將自己包裹在另外一副虛榮之中。

朝著四周張望了兩眼系密特多多少少能夠猜到這是因為什麼。

他所拜訪的大多數家庭部和這裡一樣四周堆滿了古老的裝飾還有一些算得上昂貴的藝術品不過房屋和那些藝術品的修繕和保養就完全說不上了顯然宅邸的主人並沒有這麼多閒錢。

眼前這位子爵的津貼十有八九剛剛足夠維持眼前這樣的生活。

系密特猜想這對於他們來說或許也是一種不得已的辦法或許同樣這也是一種自我麻痺讓他們既能夠生活在以往繁華的幻象底下同時又用不著為了如何維持這一切而費盡心機。

突然間系密特感到無比失望這位布培特子爵並不像是他想要尋找的那位奇怪的魔法師。

雖然這位子爵所表現出的一切或許全都是一番假相但是這副假相所需要掩蓋的顯然並非是他身為魔法師的身分。

此刻的系密特對於各種各樣的偽裝已然變得相當敏感因為他自己就擅長此道而他的哥哥財務大臣閣下更是這方面的專家。

「塔特尼斯第一勳爵恕我冒昧我想詢問一下伽登最近所生的這一連串駭人聽聞的事件是否會令這座平靜和諧的城市變得不再安靜?」宅邸的主人小心翌羞一地問道。

對於這樣的問題系密特已感到有些疲倦了這座小城市裡面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想從自己的口中探聽到這方面的情況。

有好幾次在餐桌上的時候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餐桌上的其他人對他的到來並不感興趣特別是那些真正擁有著高貴血統、擁有漫長悠久歷史的家族他們的傲慢幾乎清楚地顯露在臉上。

令他們出邀請並且表現出禮貌和恭順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們希望能夠從自己口中得到令他們安心的答案。

雖然這個地方是如此閉塞這裡的大多數人甚至未曾聽到過「國務諮詢會」這個名稱但是漫長悠久的歷史讓這些家族非常清楚那些出現在國王陛下身邊、擁有龐大的職權和絕對信任的組織到底足一些多麼可怕的東西

系密特清楚地感覺到住在這裡的人對他與其說是恭順和禮貌還不如說是恐懼和害怕更加貼切。

「對於這件事情我無法作出任何回答這全要看國王陛下的心意。

「陛下的慷慨眾所周知不過卻未必寬容以我個人的意見陛下或許會對這件事情追根究底。

「不過住在這裡的人其實用不著擔憂畢竟這裡和京城拜爾克以及北方領地完全不同即將受到處分的僅僅只是那些貪婪的罪人。」

系密特和往常一樣平靜地說道。

同樣宅邸的主人布培特子爵的反應也和他曾經拜訪過的那些人一模一樣這些人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這番話而感到平靜反倒更顯得緊張起來。

系密特猜想這座小城的居民或許大多是知情者正因為如此他們非常害怕國王陛下的憤怒會落在他們的頭上。

系密特已開始有些懷疑那位安納傑魔法師是否會在他們之中。

伽登的夜晚同樣炎熱得令人不堪忍受系密特儘管擁有著與眾不同的忍耐力不過他仍舊希望能夠脫掉那拘束無比的外套。

可惜此刻馬車裡面除了坐著沙拉小姐還有那兩位作陪的伽登的高官。

令系密特感到非常疑惑的是那位市長大人是怎麼做到自始至終都面不改色在系密特看來能夠做到這一點絕對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不過對於這種天生冷漠的人系密特擅長與之交往。

和那位市長比起來旁邊的警務署長就顯得正常許多此刻他已解開了最上面的衣拙並且不停地用手裡的毛中擦抹著汗水。

「這是您名單之上的最後第七個人您是否有所現?」

那個胖子伯爵急匆匆地問道此刻的他只需要系密特一聲令下立刻便會去抓人。雖然算不上戴罪立功不過這位警務署長同樣也非常清楚只要他表現得越是積極那滔天的罪名就離開他越遠。

「不我沒有看出任何可疑的跡象甘度伯爵您用不著如此擔憂我從不曾懷疑過這些人之中有什麼問題我只是例行公事詢問一番而已這是陛下的命令。

「從我本人的意願我並不希望有太多人牽連進這件事情。」

系密特平淡地說道不過他的語氣之中的分量足以讓那位警務署長感到膽顫心驚。

「是否接著去下一位的住所現在離約好的時間也已然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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