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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海濱(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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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洋上吹來的風,稍稍吹散了一些酷熱的空氣。

這是一座規模非常龐大的城幣,不過,同樣也是系密特曾經看到過的,最為凌亂的地方。

這裡的道路,就像是盤根錯節的樹根。

可以看得出來,原本城裡確實有幾條主斡道,但是此刻那些主幹道,有的已修造了建築物,有的則被雜亂的貨物所堆滿。

這座閒名遐邇、被稱為丹摩爾南方最繁華的港口的城幣,確實擁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上的優勢,這座城原本的位置,顯然是坐落補一惆凸出的半島之上,不過此刻那裡已成為了碼頭區。

這座凸出的半島兩邊,是兩個巨大的港灣,遠遠望去,那兩道月牙形的港灣裹面,到處能夠看到延伸出來的船塢。

在遠處左側港灣的盡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排全新的碼頭區,正在建造之中。

城裹的碼頭區,並不僅僅只有那突出的半島,圍攏海灣的所有地方全都是碼頭區的範圍。

事實上,在那位法恩納利侯爵的眼中,這座巨大的城幣本身,就是一個大碼頭,這裹的建築物看上去全都像是倉庫,而這裡的街道,同樣也和碼頭上沒有什麼兩樣,到處都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從衣兜裹面取出酒壺,這位侯爵大人檸開蓋子喝了一口。

他感到自己現在,和那些來來往往的水手越來越相似了,儘管他並不願意這樣,不過那仍舊滯留在他體內的風寒,酒是最好的驅除良藥。

事實上,他已和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打好了招呼。

如果事情結束之後,他情願讓四個車伕輪流駕駛馬車,日夜兼程將他送往拜爾克,也絕對不再麻煩那些魔法師們用飛毯送他。

這一次的旅行,再一次令他感受到,他和盟友的那位充滿神秘和奇蹟的弟弟之間的差異。

不過,令他有些弄不明白的是,既然要以低調的形式完成陛下的使命,為什麼那個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小孩,還要弄出那樣大的動靜?

更令他感到疑惑不解的是,在他看來,塔特尼斯家族的幼於顯然已經忘記了國王陛下的使命。

他整天沉溺於音樂創作,來到這座城市已然三天,他絲毫沒有顯露出想要追尋海盜蹤跡的樣子。

不過,那位侯爵大人不得不承認,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擁有著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音樂天賦,僅僅只用了三天時間,這個小傢伙的名聲已傳遍了這座城市。

沿著街道走到盡頭,從一座半開的房門裡面,透出陣陣悅耳的音樂聲,那又是一個全新的曲於,法恩納利侯爵相信,為了這個,小傢伙昨天晚上整整弄到半夜兩點。

聽到那優雅而又帶著一絲狂放的樂曲,這位侯爵大人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因此時此刻他的心情相當糟糕的話,或許會和那些聚攏在裡面的人們一樣沉溺於此。

推開那扇畫著一條紅色綢魚的門,這家字叫做「赤綢」的旅店,正是他們住的地方。

和城裡的任何一座旅店一樣,這裡同樣也是提供食物的餐廳和買醉的酒巴。

港口永遠不會缺少胃口極大的水手,和兜裡面揣著幾個大錢的醉漢,同樣也總是能夠看到來來往往的客商,他們的口袋裡面永遠最為豐滿。

法恩納利侯爵自己就裝作是一位落魄貴族子弟,他來到這裡的藉口,毫無疑問,便是想要用手裡僅有的一些錢,好好地賺上一筆。

這同樣也給子了他一個非常好的藉口,讓他可以順理成章地,到處打聽有關那些海盜的訊息。

今天一早,他就離開旅店,前往貨幣兌換處,那裡同樣也是船主們招攬生意,和打聽行情的好地方。

在那裡逗留了整整一天,這位侯爵大人也沒有獲得絲毫的資訊,他所問到的每一個船長,都聲稱自己根本就沒有看到一個海盜。

僅有的一點點資訊,來自於一個外國商人之口,他說他向一個叫倫特的人,付了貨款的百分之三,一路之上就未曾遭遇到海盜的襲擊。

這位侯爵大人刻向其他人打探那個叫倫特的人,但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同樣也沒有一個人知道有關這個叫倫特的人的訊息。

不過,這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個進展。

走進旅店,和昨天一樣,旅店之中擠滿了人。

這些人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堆,一堆靠近視窗,他們所關注的,或是他們面前的酒杯,或者便是此刻他們正在商談的生意。

而另外一堆人,則圍攏著旅店的一角,法恩納利侯爵非常清楚,在最裡面的角落之中,坐著塔特尼斯家族的奇蹟之子。

自從第一天來到這裡,每天這個時候,他總是會進行兩個小時的表演,表演的最後,是以他新譜寫的一件作品作為結尾。

靠著櫃檯,這位侯爵大人找了一張空位置,坐了下來。

「來點什麼?」旅店掌櫃殷勤地問道。

法恩納利侯爵知道這個傢伙喜歡音樂,每當這個時候,這位掌櫃總是會站在這裡,而平時他十有八九在忙別的生意。

「幫我灌滿。」

法恩納利侯爵拿出了酒壺說道。

這個酒壺,是他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在靠近城幣邊緣的一個小攤子上購買的,扁扁的像是銅質的酒壺外面,鍍著一層白銀。

不過,真正令這位侯爵大人感興趣的是,酒壺側面那精美的雕刻,那像是用鍍銀的金屬片手工焊出來的,在京城拜爾克很少看得到這種手藝。

「您今天又不太順利?」那位掌櫃的顯然看出了法恩納利侯爵臉上,那顯得有些僵硬的神色。

「是的,我在京城就聽說這裡的海盜猖像異常,但是在這裹,我卻絲毫都聽不到有關海盜的任何訊息。」法恩納利侯爵袍怨著說道。

那位掌櫃自顧自的往酒壺裹面灌著酒,一邊傾聽著系密特演奏的音樂。

將酒壺遞給法恩納利侯爵,這位掌櫃既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也沒有討要酒錢。

輕輕地扣了一枚銀幣在桌於上面,汰恩納利侯爵抿了一口酒,並不是什麼有名的好酒,也沒有經過長時間的窖藏,不過味道還算不錯。

過了奸一會兒,音樂漸漸停息了下來,原本圍攏在一起的人群終於散了開去,有人走出了旅店。

看著那些人接二連三走出去的背影,那位掌櫃的微微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情。

而此刻系密特緩緩地走了過來,他在扶恩納利侯爵的身邊坐了下來。「又不順利?」

系密特看了一眼那位侯爵大人的眼神,立刻問道。

聳了聳肩膀,那位國王的寵臣露出了一絲苦笑。

「為什麼你對海盜那樣感興趣?」掌櫃突然問問道:「既然知道海上不大太平,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

聽到這樣一問,那位侯爵大人微微一愣,他確實未曾想過應該如何回答這些問題。「賺錢啊,當然還有一些其他原因。」旁邊的系密特已然介面回答道。

「賺錢?說實在的,這位先生的樣於,可不像是為了賺錢,一心賺錢約人不會對海盜那樣在意。

「如果三天裡面有誰花費了大部分的時問,到處打聽有關海盜的事情,但是對生意行情絲毫都不感興趣,這肯定會讓人懷疑。」那位掌櫃的看了一眼左右,低聲說道。

「那是因為我們根本就不在意生意行情,更關心的是,一路之上絕對不能夠遭遇到海盜。」系密特直截了當地回答道。他的回答令法恩納利侯爵嚇了一跳,原本在他設想之中,既然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懷疑,自然應該儘可能的平息這種疑慮。

「噢?能不能讓我聽聽你們的想法,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那位掌櫃彎下腰,用胳膊支撐著櫃檯桌面,臉湊到系密特的面前問道。

系密特裝作朝著法恩納利侯爵看了一眼的樣子,然後思索了一下,同樣將身體湊近了過來。

看到這副架式,法恩納利侯爵也不由自主地俯下了身子,此刻他當然看得出來,那位平日默默無閒的旅店掌櫃,其實就擁有著牽線格橋的門路。

此刻,法恩納利侯爵才恍然大悟,原來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整整三天絲毫無動於衷,是為了等待獵物上釣,想必他選擇這家旅店,也並非是為了當初他所說的,這座旅店旁邊的幾條大街令他比較感興趣。

毫無疑問,這個奇蹟之於早已經知道,這家旅店的掌櫃擁有著特殊的門路,更知道如果自己四處打聽,只會引起當地人的懷疑。

只要一想到這些,這位侯爵大人便對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此時此刻,他總算肯定一件事情,那便是能夠成為塔特尼斯家族唯一真正的盟友,對於他來說是最大的幸運。

「麵粉、麥子、鹹肉,這就是我們要做的生意,我們對於行情根本就不感興趣,反正對於我們來說,所要做的,只是把能夠買到手的全部買到手。

「除此之外,還有潘頓、夏內、安莎雷克這些離我們比較近的國家,他們手裹只要有我們所需要的貨物,我們全都要買下來。」系密特用異常平靜的語調說道。

「噢?全都是沒有什麼利潤的生意。」那位掌櫃微微愣了一下說道。

不過當他輕輕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他的眼神之中,刻擁有了一絲憂然大悟的神情。

「你們打算賭今天的收成?」

那位掌櫃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恐怕會讓你們大失所望,丹摩爾別的或許缺少,但是爛在倉庫裡面的麵粉卻有得是。」

州丹摩爾的倉庫裡面有多少東西,我們比你更加清楚,問題是那些倉庫會不會為了饑民而敞開?「系密特用異常冷漠的語調說道。

「有太多人吃不飽,或許會引起叛亂。」那位掌櫃的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敢打賭,等到了秋天,你就可以在這座城的郊外看到渾身散藍的魔族,國王陛下或許會非常歡迎有人叛亂,因為這樣就意味著,他用不著分出力量,去保護那些叛亂者。」系密特的語調仍舊是那樣冰冷。

這一次,那位掌櫃的再也沒有剛才那樣強硬了,他皺緊了眉頭,點了點頭。

「我現在總算明白,你們到底想要些什麼。海盜確實是你們最擔心的麻煩,這些貨費不了多少錢,卻佔許多船艙位。」那位掌櫃壓低了嗓門說道:「看樣子,你們是打算等到冬天的時候,抬高價錢出售,這種生意倒確實只有兩位可以做,要不然上面只要下令嚴禁囤積,其他人就絲毫沒有辦法。」

「我們並不打算囤積抬價,即便這批貨物的價格增長五六倍,對於我們的好處也十分有限,事實上,我們只計畫獲得一倍的利潤,糧食的價格毫無疑問,肯定會超過現在的一倍。」而我們用一倍,甚至一倍半的價格,出售手裡的糧食,到了那個時候,根本就算不得囤積居奇,事實上那叫作維持糧食價格,是為國王陛下分憂解難的好事。「系密特裝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這一次,那位掌櫃的睜大了眼晴,看著系密特和法恩納利侯爵,他的瞼上充滿了驚詫的神色。

朝著四下張望了一眼,他將旅店的領班招呼了過來,讓他接手旅店的經營。

系密特和法恩納利侯爵租下的,是靠旅店最右側的一問獨的房問。

這間房有兩個臥室,還有一個不大的客廳。

此刻,這三個人就坐在客廳裡面。

「毫無疑問,兩位是我所見到過的最為高明的人物,我相信你們倆的設想絕對能夠成功,不過如果沒有一個熟悉行情的人從中參與的話,兩位想要成功,恐怕非常困難。」那位掌櫃直截了當地說道。

「請您說得詳細一些。」法恩納利侯爵說道。

「我相信,兩位只要一開始動手收購麵粉、麥子和鹹肉,立刻就會有人明白兩位的想法。

「在這裡,所有的貨物其實全都掌握在幾個人的手裡,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麼私下交易,每一筆交易都有人清清楚楚,正因為如此,沒有人可能收購光所有的貨物,這便是這裡的遊戲規則。

「你們是外來人,如果沒有打通路子的話,沒有人會賣給你們任何東西,同樣也不會有任何一條船裝載你們的貨物。

「說得更清楚一些,即便你們神通廣大,弄到了貨物和船隻,海盔也會在半路上面等著你們。」那位掌櫃的說道。

「我早已經聽說過,這裡存在著某種私下的規則,但是沒有想到,這些私下的規則居然還牽涉到海盜。

「如果閣下所說的那些通道和海盜有所關聯,我們可不敢領教和合作,對補我們倆來說,沒有什麼比乾淨的名聲更為重要。

「除此之外,我們更不希望隨時都得擔心,曾經的合作者會成為威脅勒索我們的人。」系密特連忙說道。

這再一次令那位侯爵感到奇怪,在他看來,此刻好不容易格上了線,如此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絕對不能夠喪失掉。

不過,現在他對補塔特尼斯家族的成員所擁有的大腦和智慧充滿了敬畏,因此他刻順著意思,擺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不,我敢用性命擔保,絕對不會和海盜有任何牽連,港裡面除了幾個和那些海盜有聯絡的人,就只有海盜安插在這裡的眼線和內應,會真正喜歡那些傢伙。

「我剛才所說的那幾條線,全都是真正的商人,他們只是向海盜派駐在這裡的代理人交納一筆款子,讓那些海盜不至補去打劫他們的船隊。」那位掌櫃連忙解釋道。

「據我所知,這並不是最近幾天出現的規矩,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但是最近海上卻顯得特別不太平,那些海盜好像不太在意原本的遊戲規則了。」法恩納利侯爵連忙說道。

「這樣說確實沒錯,其中另有內情,不過無論那些海盔鬧得多麼兇,他們也不敢過補破壞規矩,他們所打劫的,大部分是沒有經過那幾條線的船隻。

「我剛才說了,大宗的買賣絕對不可能不經過那幾條線獲得交易,不過小買賣就不是這樣了。

「而港口裡面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小宗生意,雖然那些小宗生意的商人,同樣也會去找海盜的代理人交納一筆錢,不過他們是否會遭到搶劫,就得看他們的運氣如何了。

「大不的貨物,並且由幾條線上的大人物親自關照過,那些海盔倒還一次都未曾搶劫過。」那位掌櫃再一次解釋道。

「你剛才說另有內情?是否能夠向我們透露一下?」法恩納利侯爵說道。

「閣下這樣說話,會讓我感到閣下像是密探。」那位掌櫃毫不遲疑地說道。

聽到這番話,那位侯爵大人微微一愣,他刻意識到自己操之過急了。

「成為密探確實是我們的願望,你應該聽說過,成為國王陛下的密探,是飛黃騰達的捷徑。」旁邊的系密特突然問插嘴道。

他看了那位掌櫃一眼,用壓得極低的語調說道:「這就像是一筆生意,有多少利潤作多少交易。

「我的父親是阿得維爵士,第三軍團第四十七騎兵團的團長,他死在了增援北方領地的途中。他的死,換來了一塊不大的領地,和爵士頭街的得以繼承。

「我的朋友和我,擁有著同樣的不幸,不過他的家族要高貴許多,他的家族擁有著男爵的頭街,幾個月前他繼承了這個身分。

「京城裡面所發生的一切,以及北方領地同樣的情況,讓我們確信現在是飛黃騰達的最奸時機,所需要的只是頭腦,再加上一點點的膽量。

「唯一令我們感到遺憾的是,我們並不曾擁有我們的父親的勇武和威猛,我的父親曾經希望我,能夠繼承他的職位成為一名騎士,但是我更喜歡音樂,而並非是騎馬戰鬥。

「我的朋友的大致情況也是如此,事實上,如果他的父親未曾有那個意外的話,十有八九輪不到他繼承男爵的頭街,他的姐夫是個孔武有力的騎士,而且是老頭子的副手,深得老頭子的喜愛。

「正因為如此軍功這條路,我們連嘗試都不可能,而想要獲得一個公職又是如此困難,再說即便極為幸運地獲得了一個公職,又有什麼用處?

「難道還有哪個公職比蒙森特守備更吸引人,但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塔特尼斯伯爵,像扔破鞋一樣放棄了那個位置,我相信那個時候肯定有很多人嘲笑他的愚蠢,但是現在,還會有人嘲笑嗎?

「還有什麼能夠比這更說明問題?想要飛黃騰達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國王陛下注意,然後就是實實在在地做幾件事情。

「為了這件事情,我們兩個策劃了整整一個月,最好的機會毫無疑問是在北方領地,不過那裡有魔族,實在太過危險,只有這裡既安全又擁有著機會,這既是我們的機會,同樣也是你的機會。

「那位塔特尼斯伯爵的成功,還讓我們看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讓國王陛下看到,擁有一大群幫手,或許比顯示自己是個超凡人物要高明得多。

「我們無從得知閣下在這座城裡是什麼樣的角色,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在這座城裡,你還未曾達到能夠呼風喚雨的境地。

「但是,如果這一次我們成功的話,少則半年,多則一年,當你我三個人成為國王陛下真正的心腹密探的時候,如果你仍舊想待在這座城幣,你完全可以想像一下那時候的風光。」系密特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

看著那位掌櫃陷入沉思,旁邊的法恩納利侯爵此刻已然心服口服,他總算知道塔特尼斯家族的飛黃騰達,絲毫不是一件僥倖的事情。

大小塔特尼斯的頭腦,全都精明而又高明得令人恐飾,這是他無論怎樣努力,都難以做到的事情。

明白了這件事情,同樣也令這位侯爵大人知道,接下來他應該如何選擇前進的方向。

「好吧,你們想知道些什麼?就像你們剛才所說的那樣,有多少利潤做多少交易,我可以告訴你們的,和你們此刻能夠給子我的大致相同,我不會冒著被別人滅口的危險,透露太多的東西。」那個掌櫃說道。

「還是由你自己來確定籌碼,你就說你可以說的事情,反正第一份報告我們用不著太過詳細,只需要能夠引起國王陛下的注意,便可以了。」法恩納利侯爵說道。

「好,這樣合作就有希望成功。」那位掌櫃鬆了口氣說道:「我剛才說了,那些海盜在城裡有幾個代理人,不過並不是所有的搶劫者全都是海盜,也不是所有的搶劫都是為了金錢。

「有很多原本並不是海盜的人,現在也會客串一下海盜的角色,除此之外,附近的潘頓、安莎雷克,好像在私底下都有些動作。

「前一段時間,海盜動作異常大的原因,是我剛才告訴你的那幾個商會,他們自己互相拆臺,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能夠控制更多的地盤,最終的結果卻讓他們發現,這隻會兩敗俱傷。」現在這種事情已被嚴格禁止,不過那些海盜之中,卻有些人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有人就像是潔了血猩味的生魚,現在已無法遏制住對補搶劫的渴望。

「不過,你們的貨物倒是用不著擔心,麵粉、鹹肉之類的貨物脫手困唯,而且賺不了多少錢,再加上只要我們暗示,這些貨物擁有著特殊的背景,那些海盜就不會來潔惹這種燙手、又沒有多少利益的買賣。」

無論是法恩納利侯一爵,還是系密特,都始終保持著沉默毫無疑問,這確實是他們原本不曾知道的事情,不過這些情報,還遠未曾達到他們期望中的程度。互相對望了一眼,法恩納利侯爵說道:「這些東西並不足以吸引陛下的注意,你至少要告訴我們一件事情,那些海盜怎麼可能有膽量和海軍交戰?正規的艦隊又是怎麼會敗給海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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