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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海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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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好像有點超出了範圍。」那個掌櫃刻說道。

「高額的利潤,往往來自一定的風險,你可以控制風險的程度,但是如果絲毫沒有投入的話,高額的利潤又從何談起。」系密特刻說道:我再透露一件事情給你知曉,我們這個聯盟,並非只有兩個人,還有一個人此刻就等候在拜爾克,他隨時等待著我們的訊息。

「可以確信,用不著多少時問,就可以知道這筆生意是否值得繼續作下去。

「我知道蘭德爾區就有一座教堂,從你嘴裡透露出來的東西,頂多明天晚上,便能夠出現在國王陛下的辦公桌上,為此我們花費了不少代價,買通了一個宮廷侍衛。我們投入的代價要遠比你多得多。」

系密特的話,顯然將那個掌櫃徹底唬住,他稍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艦隊裡面的水手,原本就是臨時徵召來的,海軍雖然從來未曾吃過士兵的虧空,不過他們在水手身上卻從來不客氣。

「聽傳閒說,海軍部的那些人,也已猜到了這一點,他們正在設法清理水手,不過這件事情可並不容易辦到,一直以來,所有艦隊的水手人數都在滿編制的六成以下,打仗的時候,全靠徵召隊臨時抓水手充數。

「另外還有一個傳聞,好像海盜當中有人開始聯合起來,他們和商會之問的關係暫時不錯,不過對海軍艦隊卻有些顯得不太尋常。」

說到這裡,那位掌櫃稍微思索了一下,就閉上了嘴巴,顯然在他看來,他下的代價已然夠多。

法恩納利侯爵和系密特同樣也知道,如果不能給這位掌櫃先生看到更多實際的利益的話,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顯然不可能。

「我刻去通知塔希。」法恩納利侯爵站了起來說道。

「我是等待確切的回應?還是立刻為你們牽線格橋?」那位掌櫃立刻問道。

「首先,我想知道具體的遊戲規則,比如你到底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從牽線格橋之中,你可以獲得多少報酬?我們必須格上幾條線?為此我們得付出多少代價?」系密特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那個掌櫃稍微思索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說道:「對於普通的顧客,有些問題我原本並不應該說,不過既然真正的利益並不在這裡,我願意全盤托出。

「像我這樣的人,在這座城裹到處都是,我們既是掮客,又是那些人的耳目。」一般來說,我們這些人可以得到的報酬,在幾十到上百之間,特別大宗的交易,再碰上那些大人物高興,或許我還可以從中得到小小的抽頭。「至於要搭上幾條線,像這樣大的買賣,至少要三到五條線。不過,如果不和每一個人都打聲招呼,恐怕會有人從中搗亂。

「越是大宗的交易,越是划算,那些大人物會給出他們希望的報酬,大主顧可以從中挑選對他來說最合適的合作者。

「當然在做出決定之前,你們也可以和那些人當面討價還價,不過有一件事情最好別做,那便是騙他們說另外一家的出價更低,這種事情一問就全部知道,那隻會令所有的大門為之關閉。」

從教堂回來,已月上樹梢。

雖然夜晚的海風,令酷熱又減輕了幾分,不過法恩納利侯爵仍舊感到渾身不舒服,此刻他只希望能夠刻洗個冷水澡。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旁邊的房間裡面仍舊亮著燈,小傢伙十有八九又在創作新的作品。

輕輕地敲了敲門,這位侯爵大人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訊息發出去了?」

從自己的房章裡面出來,系密特刻問道,他並沒有詢問,法恩納利侯爵將訊息發給什麼人,或許是道格侯爵,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哥哥。

「我必須承認你做得實在太完美了,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裡的掌櫃就是一條線索?」法恩納利侯爵問道,這個問題他已然忍了很久了。

系密特當然不可能告訴眼前這位侯爵大人,他腦子裡面所擁有的聖堂武士的記憶,告訴他旅店的掌櫃和夥計,驛站馬車的老闆和車伕,那些走南闖北的船長,十個裡面有九個通過販賣訊息充當掮客,來賺取一些額外的收入。「眼神,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和他擁有著差不多身分的人,不同的職業,總是能夠造就出不同的氣質。」系密特胡說八道著。

不過那位侯爵大人倒是信以為真,他在那裡連連點頭。「你打算什麼時候挑明身分?」法恩納利侯爵問道。

「陛下不是讓我們儘可能低調地進行這件事情嗎?我們只需要有所收穫,將所發現的一切轉告陛下,然後讓陛下來解決就可以了,何必挑明身分?」系密特回答道。

「那麼怎麼處理那位掌櫃,到時候拋棄他?」法恩納利侯爵壓低了聲音問道。

「為什麼要那樣做?只要向國王陛下和我的哥哥,說一下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們肯定會匯一大筆款子過來。

「毫無疑問,如此炎熱而又漫長的夏季,肯定會令大多數地方顆粒無收,事先有所準備總是一件好事,此刻收購那些貨物,絕對不可能虧本。」系密特說道。

聽到這樣一說,那位侯爵大人差一點跳了起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連這些事情也要報告。

看到法恩納利侯爵的神情,系密特自然能夠猜到那是怎麼一回事情。

他立刻解釋道:「我對那位掌櫃先生所說的話,絲毫沒有虛假,這是一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虧本的買賣。」

聽到這裡,那位法恩納利侯爵的腦子裡面,立刻跳出來一個念頭,這不但不會是一個虧本的買賣,還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聖賢的名聲。

幾乎在剎那間,這位國王陛下最信任的寵臣,已然將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和他那位足智多謀的兄長畫了個等號。

顯然賺取無窮財富的同時,還撈取聖潔的名聲,是這個家族不為人知的另外一個特徵,此刻這位法恩納利侯爵無比慶幸,這一次他同樣參與其中。

系密特並不知道這位侯爵大人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他繼續說道:「而且這筆數額驚人的交易,毫無疑問將會吸引許多人的注意,同樣那些海盜也會注意到這筆交易,或許他們會對此有所行動。」

這番話,令那位法恩納利侯爵恍然大悟。

不過他稍微思索了一下,有些憂慮地問道:「如果那位掌櫃先生的遊說非常成功,海盜絲毫沒有來騷擾怎麼辦?」

系密特聳了聳肩膀說道:「這不是很好嗎?儘可能地收購糧食,順便打聽。些有關海盜的訊息,不是說有多少利潤做多少交易嗎?我們花了這麼大的代價,總能夠得到」些內幕訊息吧。

「既然那些海盜沒有動我們的交易,就說明南方的秩序還過得去,再加上那些內幕訊息,我相信足以讓我們交差。

「如果海盜動了我們的交易,我們搭的那幾條線就難辭其咎,到了那個時候,逼著他們將所有的內幕交代清楚,這並非是什麼難以做到的事情。

「如果那幾條線確實和海盜沒有什麼聯絡,那麼就逼著他們和海盜決裂,他們比我們更加清楚,怎樣才能夠給予那些海盜最為沉重的打擊。」

聽到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如此詳細地加以描述,法恩納利侯爵突然問感到自己實在有些白痴。

「好吧,那麼告訴我,下一步我該做些什麼。」這位侯爵大人不知不覺地說道。

廠我還沒有想到下一步,現在得看那位掌櫃能夠給我們帶來些什麼,不過如果能夠弄到幾張爵士爵位授予書的話,我相信事情會變得容易許多。「系密特說道。

法恩納利侯爵微微點了點頭,這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他是議院評審委員會成員,有權提出爵位申請提名,而國王陛下那裡更不會有任何阻斕,一個不能夠世襲的爵士頭銜,對於丹摩爾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將佈設在四周的那幾塊刻有特殊魔紋的符石收了起來,並且用沾溼的毛巾,將臉上的那些符號和魔紋全都擦乾淨,信手戴上放在旁邊的假髮套,系密特將他已完成的新作品放在了桌子上。

此刻他的心中,越來越顯得迷惘,他曾經答應過波索魯大魔法師,絕對不會受到安納傑的誘騙,成為自由之神的信徒。

但是此刻,他顯然已經違背了當初的諾言。

不過現在的系密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自由之神的信徒。

對於那本筆記越瞭解,便令他越發感到疑惑。

在他看來,自由之神的信仰實在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教義,那是個自相矛盾的神靈,最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是,對自由之神的信仰到達最高程度,就是沒有任何信仰。

顯然,這是一個讓人放棄一切信仰的信仰,從道理上,它一點都說不過去,但是偏偏確實能夠獲得感應。

行走在港口的大街之上,夜晚的海風,居然仍舊帶著一絲酷熱,系密特實在難以想像,其他地方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蘭頓的夜晚,竟然如此喧鬧繁華,確實出乎系密特預料之外。

不過那晃動的燈影、到處可以看到的搖搖晃晃的醉漢,以及那些親密摟抱在一起的男女,令他多多少少有所瞭解,隱藏在這片繁華和喧鬧背後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另一捆讓系密特感到意外的事情便是,這座港口城市並非像他原本想像的那樣,到處是來自異國他鄉的貨物。

那擁擠的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數都是出售日常使用的用品,根本就不能夠和拜爾克甚至勃爾日相提並論,更別說當初那座他曾經路過、並且令他終身難忘的小城恩比蓋。

這一袋唯一最為豐富、系密特在其他地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便是魚。

那種類繁多數量龐大的魚,令這座城市整天都籠罩在一種充滿腥氣的味道之中。

除了那海魚特有的濃重的腥味之外,還有那無法形容的醃鹹肉的味道。

系密特並不喜歡這裡,這並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

他小心翼翼地閃避著街道地面上的坑洞,坑裹甚至能夠看到積水,要知道此刻炎熱的天氣,一盆水澆在路面之上,用不著半個小時的時問,就蒸發得無影無蹤。

街道全都顯得那樣擁擠,不過更令人感到討厭的是,沒有一條街道是筆直的,系密特甚至懷疑,這座城裡的人只要他們願意,就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蓋房子。

所有這一切,都顯得雜亂沒有秩序。

系密特不經意地回了下頭,在街道的拐角站立著的那個瘦削青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目光。

這座城裡到處都充滿了這樣的人物,這令他想起了當初的拜爾克,系密特無從得知,那些因為他而被投入監牢的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系密特至少知道一件事情,丹摩爾的法律不是為了他們而制訂的,想必沒有人會在意,將那些人送進苦役營裡面是否顯得有些過分。

系密特甚至懷疑,那些人之中的一部分,或許早已經埋葬在了拜爾克郊外的亂墳崗上。

前面又是幾個這樣的人物,不過他們正在注意的,顯然是兩個身穿異國服飾的人。

令系密特感到有趣的是,他看到那兩個異國人的腰際,掛著和力武士的武器非常相似的彎刀。

不過,那兩柄彎刀上面鑲嵌的五顏六色的珠寶和玉石,以及那異常精緻的用金銀絲編成的花紋,是力武士的彎刀上永遠看不到的東西。

系密特繼續往前走去,突然間,他聽到身後響起了一連串「嘰裡咕嚕」的聲音,那聲音顯得異常憤怒。

轉過頭來一看,剛才那兩個外國人,已和將他們當作是目標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站立在旁邊的人群,立刻圍攏了上去,系密特隱隱約約地看到圍觀的人之中,有幾道躍躍欲試的目光。

突然間刀光一閃,在系密特看來,那根本就算不得什麼高超武技,不過想要制服幾個街頭流氓已然足夠。

一聲慘叫,令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此刻戰鬥已然結束,那群流氓之中年紀最大的一個,慘叫著在地上滾來滾去,他的背上顯露出一道極長的傷痕。不過系密特清楚地看到,那道傷痕並不嚴重,顯然那兩個異國人只是想給予警告。

一陣呼喚聲從遠處響來,那兩個異國人聽到呼喚,顯然一愣。

一個慌慌張張的人擠進了人群,他對那兩個異國人「嘰裡咕嚕」說了一通,那兩個異國人立刻收起出鞘的彎刀,往外擠去。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兇厲的喝罵聲,人群立刻往兩旁閃避。

這令系密特再一次想起了,當初在恩比蓋時看到的景象。

「會死人嗎?」系密特朝著身邊問道。「或許吧,那兩個外國人看上去也不簡單。」一個人搖了搖頭說道。

「會有人出來管嗎?」系密特再一次問道,他儘可能令自己說話的方式和別人一樣。

「只要不出大事,有誰會來管?除非那兩個商人大有來頭,不過那也只會是事後補償。」另外一個人說道。

「怎麼補償?」系密特問道。

「這要看後臺的強硬程度,和他們自己的想法了,或者是將兇手交出來,當然如果遇到有錢有勢的主,他們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話,拿幾十條人命作為賠償都完全有可能,這種事情並非沒有發生過。」那個人用習以為常的語氣說道。

系密特並沒有繼續詢問,蘭頓警務處和當地法官會作出什麼樣的裁決,如果這些東西還能夠有效起到作用,這座城市又怎麼會凌亂到如此程度。

突然間,遠處傳來一連串慘叫,剛才還氣勢洶洶趕殺而去的那群人,此刻已然抱頭鼠竄。

在他們身後追趕的,是幾個手持利劍的人物,從他們的動作和那犀利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那都是真正擁有強勁實力的傭兵。

那些看熱鬧的人群,顯然對這些傭兵絲毫都不感到害怕,反而因為他們的出現而往前行去。

兩具屍體倒在靠近碼頭的廣場之上,除此之外,地上還有好幾灘血跡,隨著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幾個顯然是流氓的人正倒在地上翻滾著,而五六個傭兵正圍攏著他們,這些傭兵用腳使勁地踢打著他們的俘虜。

從他們踢打的架式來看,這些傭兵絲毫沒有意願讓這幾個流氓存活下來。

系密特看到圍觀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制止這件事情,突然問他的意識之中,那些聖堂武士的記憶跳了出來,聖堂武士的責任感催促他,去阻止此刻正在發生的殘忍、極度違揹人道的做法。

但是在另一邊,理智卻在阻止他,畢竟他來到這裡,並非是為了管這種閒事。

另一個在他腦子裡面不停衝突著的東西便是,以往的認知告訴他,這些流氓都是沒有價值,活在世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益處的人渣。

但是,另一種意識卻告訴他,任何一條生命都應該得到尊重,沒有人能夠擅自決定另外一個人的生存,還是死亡。

這兩種想法,在他的腦子裡面激烈地衝撞著,到了最後甚至互相對決起來,系密特感到一時之間,濃濃的罪惡感和疾惡如仇的冷漠,交替向他湧來。

他實在沒有辦法回答,到底哪個才是他所擁有的真正的意識,更不知道哪一種回答更加接近於正確。

那幾個流氓漸漸變得一升落下來的慘叫聲,令系密特最終從痛苦的意識的衝突之中,突圍了出來。

看著那漸漸散去的人群,看著那仰天躺在地上、已失去了生氣的屍體,系密特突然間感到一種深深的自責,不過立刻這股自責被毫不留情地被抹去。

就像當初他無法令那些搶奪者從苦難之中解脫出來一樣,此刻他也無法改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雖然他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做出一些改變,不過這和那位隱居在恩比蓋的老魔法師又有什麼區別。

系密特並不認為那位老魔法師的想法是完全正確的。

事實上,最近這段日子以來,系密特甚至有些懷疑,那位可敬的老魔法師所做的一切,還遠沒有波索魯大魔法師、安納傑魔法師,和那位從來未曾見過、卻聞名已久的叛逆者崔特,所進行的嘗試要有意義得多。

跟隨在那漸漸散去的人群后面,系密特隱隱約約注意到有人正盯著他。

輕輕地摸了摸腰帶裡側的那一排鋼針,系密特對於自己的安全擁有著絕對的信心,這裡並非是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魔族的荒原,正因為如此,雖然彎刀並沒有帶在身邊,也沒有什麼關係。

「就是他?這就是你所懷疑的官方的探子?」

在遠處一個酒吧一一樓的包廂裡面,從包廂的視窗,一個滿臉皺紋、嘴邊滿是微微的青鬍子的中年人,正眺望著遠處,從這裡正好能夠看到整條大街和廣場,同樣也可以看到系密特所住的那家旅店。在那個中年人的身旁,正坐著旅店掌櫃,此刻那位掌櫃的神情顯得異常恭敬。

「你幹得稍微魯莽了」些,那兩個人早已經驚動了一大群人,只不過我們互相之問都有默契,沒有人打算在這件事情上插手,這對於我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

「更何況,到了秋天糧食價格會猛漲,又不是沒有人想到過,早已經有人開始囤積糧食了,等到天氣稍微涼快一些,這肯定會變成一股風潮。

「那兩個人許諾了你什麼樣的好處?」那位中年人不以為然地問道。

「東家,他們說,事成之後,讓我也成為國王的密探。」那個掌櫃立刻回答道,不過他並沒有說其他的那些好處。

「密探?國王的密探能夠值多少錢?」那個中年人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笑意。

「東家,您的意思是不是把有關他們倆的事情,轉告給那幾個代理人,讓他們來處理這裡的事情?」那位掌櫃試探著問道。

那個中年人立刻顯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他用略微帶有一絲斥責的語氣說道:「你對這件事情是否太起勁了」些?這種事情哪輪得到你說話?「

稍微思索了一下,那個中年人皺緊眉頭說道:「我們沒有必要得罪這些官方的探子,你最好給我牢牢記住,無論對官方,還是對那些海盜,我們都始終保持著中立,這就是我們的立場。

「加文那個傢伙不是非常起勁,想要組建護衛隊嗎?他們和海盜公然叫板,你就將那兩個國王的密探介紹過去,這樣一來,那幾個代理人自然明白,誰是他們必須對付的威脅。」那個中年人淡淡地說道。

「東家,萬一密斯特利商會的那些人,因此而真得獲得了官方的支援,那可怎麼辦?」那個掌櫃連忙問道。

「一個商會難道還想和所有人鬥?就算他們得到了官方的支援,難道我們在官方就沒有人?

「就像當初沙貝爾雖然和海盜搭上了關係,也沒有辦法將我們全部吃掉一樣,躲在當中這個不偏不倚的地方,是最合適的選擇。

「沒有人可以將我們一口吃掉,拉薩羅是海軍部的供應商,他甚至和上層都有關係,塔爾曼的女婿在省裡面,擁有著非常巨大的勢力。

「更何況市政廳裡面的那些傢伙,怎麼會願意這裡發生事情?這毫無疑問會令他們的口袋徹底乾癟。

「我相信,密斯特利商會的那些人,同樣知道這件事情,加文也不是沙貝爾那種魯莽、只圖眼前利益的人物,他更加清楚這樣做根本就沒有好處。」那個中年人笑了笑說道。

「記住,別在這件事情上陷得更深,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準備和加文聯手。你為商會工作很久了,退休的年金足以讓你過上舒適愜意的生活,作官方的密探,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好處,他們只會死得不明不白。」那個中年人用淡漠的語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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