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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海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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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聲響一支箭矢在銅皮上劃出一串火星朝著旁邊飛竄開去。

來而不往絕對不是系密特的信條。他再一次磕飛了一支筆直射來的弩箭猛地掄圓了手裡的斧頭飛了出去。

那沉重無比的雙刃斧頭出低沉的嗚鳴盤旋著、緊貼著海面朝著海盜船飛去。

隨著異常沉悶的「砰」的一聲響船舷爆裂開一個非常巨大的創口。

不過正如系密特預料的那樣這根本就不足以對一艘船造成致命傷這顯然不是他已然遭遇到的那些敵人所能夠比擬的。

系密特擁有著絕對的自信如果剛才的一擊命中的是一輛馬車那輛馬車肯定早已經四分五裂。

但是此刻他的全力一擊甚至沒有令海盜船的度稍微有所減慢。

「砍它的船舵。」突然間胸前那枚水晶球傳來了叫嚷聲。

系密特立刻從剛才的無奈和彷徨之中醒悟過來船舵是一艘船最薄弱的要害。

用力一扳船槳小艇輕而易舉地追上了那艘亡命奔逃的海盜船。

雖然時而有一、兩枚火球朝著他飛來不過系密特根本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再一次和那艘海盜船擦身而過系密特早已經從背後的船艙裡面取出了他的彎刀。

只是輕輕的一揮。

那犀利無比的力武士彎刀如同切布丁一般無聲無息地將船舵削成了兩截。

看著那斷落並且漂浮在水面上的半截船舵系密特微微一笑。

從那些海軍教材上他早已經知道沒有船舵僅僅只有風帆同樣可以改變方向但是卻會顯得笨拙許多。

看著那慢慢偏離原本航線的海盜船系密特更加感到高興起來剛才那並沒有多少實際損傷的全力一擲此刻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道破口令海盜船朝著一側開始轉彎不過系密特絲毫沒有興趣等待看到它的結局。

他將船頭一轉朝著另外一艘海盜船疾馳而去。

突然間一團詭異的暗紅色的雲籠罩在了他正打算繼續追趕的下一個獵物頭上。

那團暗紅色的雲隱約閃爍著淡淡的紅光。

沒有絲毫的聲息那艘海盜船突然間化為了一個巨大的火團。

系密特從來未曾看到過如此迅猛的火勢。

那根本就不像是在燃燒不停噴吐的火舌令他聯想到鐵匠的鍛爐但是那迅猛的火勢令鍛爐也相形失色。

在如此迅猛的火勢之下那艘海盜船顯然沒有多少東西能夠用來支援燃燒。

僅僅只是片刻間那艘海盜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一片漂浮著無數黑漆漆的炭塊的海面就只剩下海面上蒸騰起來的陣陣水氣。

系密特將手插進水裡海水是滾燙的。

懷著對於魔法師的敬畏系密特朝著艦隊劃去。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明白波索魯大魔法師從來未曾在他面前揮過全部力量。

同樣也令他確信當初在那座小城恩比蓋如果不是因為他理直氣壯的自我辯護他十有八、九已然成為了一堆灰燼。

只要一想到就在片刻前擁有著越普通力武士能力的他還在為如何對付海盜船而煩惱系密特便隱隱約約感到還是直接從自然界召喚來力量的魔法師更加強大一些。

看著原本漂浮在海面上的那些殘骸全都被捲入到那巨大的漩渦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系密特再一次感受到魔法的強大和不可阻擋。

「勞倫大魔法師您的力量在我看來甚至比波索魯大魔法師更加強大。

「剛才那令海盜船在瞬息之間化為灰燼的魔法是否能夠運用在對抗魔族的戰鬥之中?」系密特徑直問道。

「我親愛的孩子你顯然誤會了我的實力我先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剛才的魔法確實可以運用來消滅魔族不過那同樣也意味著北方的森林將全部化為火海。

「燃燒的石炭化作的焚雲可以燒死魔族不過如果沒有其他燃料的話必須讓那些魔族站立著不動任憑我們烘烤上幾分鐘我相信你絕對可以想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正因為如此焚雲或許是海戰之中最有效的用來攻擊的魔法不過想要對付其他敵人卻有些勉強。

「至於說到強大魔法師並不以強大來區分實力的差別事實上最擅長戰鬥的毫無疑問是為了戰鬥而存在的咒法師。

「不過現在魔法師以及魔法協會大多並不願意將咒法師當作是魔法師來看待在我們看來咒法師更像是能武士只不過他們能夠施展出來的攻擊手段要遠比能武士多得多。

「作為魔法師我們更加註重於對於各自領域的認知和進展我研究的領域是魔法對於物質的影響和改變在這方面我和另外兩位魔法師是絕對的專家波索魯大魔法師絕對不會在這個方面向我提出挑戰。

「同樣我也不會在魔法的實際運用、魔法陣研究以及魔法能量的儲存控制以及變化方面和波索魯大魔法師較量。

「當然對於魔法師來說並非完全沒有一個標準來評論成就的高低按照那個標準說來波索魯大魔法師確實勝過我一籌。

「這是因為在波索魯大魔法師的心中擁有著一個實際而又遠大的目標他無時無刻不在為那個目標奮鬥。

「正因為如此他非常清楚自己還缺少一些什麼同樣這也令他可以通過各種不同的辦法得到他所需要的一切比如請某位在那個領域的專家和他一起研究。

「波索魯大魔法師堪稱是當今魔法協會之中涉及面最廣、最為博學的一位魔法師在這一點上就連他的老師菲廖斯大師都無法比擬。

「而包括我在內的魔法協會之中的其他人我們並沒有特定的目標只是儘可能地在魔法世界摸索進展自然比不上波索魯大魔法師。

「或許用另外一個方法來解釋能夠讓你更容易明白波索魯大魔法師獲得的一切成就除了其中很少一部分他不願意為別人所知的我全都能夠施展出來。

「同樣我的研究成果也很少保密事實上魔法協會非常鼓勵魔法師們互相驗證最新的現。

「當然魔法協會仍舊會按照能力的差異劃分一些等級不同等級的魔法師確實擁有著非常明顯的實力差異。

「學徒和見習是用來稱呼那些對於魔法還沒有完整的瞭解或者對於魔法能量的感應還不太穩定的人除非是浪費天賦不願意努力的人不會有哪個學徒或者見習無法成為魔法師但是想要進一步成為大魔法師卻有些困難。

「大魔法師並非僅僅只是一種稱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魔法師有點像能武士能武士依自己的精神力生成或者說召喚閃電的能量將它們儲存在那件奇特的鎧甲之中最終化為強悍無比的閃電風暴。

「而大魔法師說起來更像是侍奉神靈的神職人員我們並不像魔法師那樣直接運用魔力而是依魔力來控制自然界之中的魔法能量。

「這令我們能夠做到一些遠遠過我們所擁有的魔力範圍之外的魔法同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魔法師可以借取其他魔法師的魔力來完成一個人無法完成的魔法。」

聽到這裡系密特陷入了沉思。這番話和安納傑魔法師告訴過他的有關宗教和信仰的研究是何等相似。

唯一不同的只是對於神職人員來說他們所借取的是他們所信仰的神靈的力量而對於大魔法師們來說那位神靈便是自然他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宇宙。

如果說那些被信仰的神靈最終借取的同樣也是宇宙那無所不在的力量歸根結底大魔法師們和神職人員豈不是沒有什麼區別?

系密特甚至懷疑當初那位安納傑魔法師之所以會擁有那個奇特而又與眾不同的想法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還存在比大魔法師更加高的程度嗎?」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有啊。」勞倫大魔法師想都沒有想立刻回答道:「駕馭自然的力量仍舊要消耗自身的魔力在咒法師盛行一時之前曾經有過另外一種潮流那是七個世紀以前的事情那時候無論是魔法師還是大魔法師都極力追求擁有龐大的魔力。

「有整整兩個世紀魔法師們極力將自己弄成一個巨大無比的魔力容器在魔法協會的典籍和資料裡面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許多增強魔力、迅恢復和補充魔力、擴大魔力容量的研究成果。

「其中大部分是極為嚴苛的修煉方法這些修煉方法之中有許多在今天看來近乎於自虐為了達到魔力的極限得摒棄一切私心雜念甚至放棄對魔法世界的探索和追求。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是依手術或者其他東西達到同樣的程度不過這些更為極端的方法同樣也意味著活動餘地狹小。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同樣也是一種研究那麼多人集中在這一項研究之中而且前前後後有兩個世紀之久自然會獲得一些成果。

「最終的成果有些意想不到強大而又雄厚的魔力永遠也比不上沒有魔力沒有損耗;這就像再擁有眾多虔誠信徒的大神官、主祭和法王也比不上降神者。

「能夠從神靈那裡獲得再多的護佑和神力也不如神靈本身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分身或者人間的代理人。

「但是令人感到遺憾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魔法協會並沒有留下有關零魔力消耗的詳細記載留下的就只有一個稱號一個獨一無二的稱號──大魔導士。

「而且只有一位大魔導士他最終結束了長達兩個世紀之久的魔法師們對魔力的不懈追求。

「幾乎在一瞬之間魔法協會重新回到了對於世界進行探索和研究之中去魔法師們彷彿突然間完全放棄了對魔力的追求。

「在那位大魔導士職掌魔法協會的時期魔法協會再一次迎來了繁盛同樣那也是唯一一段整個世界的魔法協會都合併在一起的時期。

「他的猝死被公認是最令人感到遺憾的一件事情同樣也被當作是亂世的開始這個結束了一個時代、開創了另外一個時代的人在又一個時代即將開始的時候被殺害了。

「這位大魔導士的死亡同樣也被當時代的人看作是咒法師強大無比的象徵就像當初一夜之間再也沒有人追求強大的魔力一樣又是在極短的時間裡面幾乎所有魔法師全都變成了咒法師。」

說到這裡那位老魔法師出了沉重的嘆息顯然這段歷史令他感到太過哀傷。

「那位大魔導士叫什麼名字?」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夜空。」勞倫大魔法師說道。

系密特驚詫地說道:「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這是他的外號嗎?」

「不那位大魔導士就叫夜空你好像和其他人一樣總是擁有著成見以為這個世界上丹摩爾最強也最大所以只要是最強大的一定屬於丹摩爾所有。」

「事實上八個世紀以前丹摩爾還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王國土地也只有現在的十分之一不到此刻屬於丹摩爾王朝的土地上那個時候有幾十個王國而你的故鄉北方領地那個時候根本就是一片荒無人煙、不為人知的所在。

「即便那位大魔導士存在的那個時代丹摩爾王朝仍舊還在往西方和南方挺進打通薩爾熱河和打通海上航線還只是一個夢想和期待。

「那位叫夜空的大魔導士出身於東方臨海的一個小國和大多數東方各國一樣他們所信奉的並非是父神而是莫拉。」

「魔神莫拉?信奉他的不是荒蠻人嗎?」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我無從得知如何區分荒蠻人和文明人難道赤腳和手持刺槍就算是荒蠻人而穿著鞋子、手握弩弓便是文明人那麼那位大魔導士確實是一個荒蠻人。

「不過那個時候這些荒蠻人還佔據著東方大片領地他們那還未曾適應沙漠的腳上也穿著鞋子我們還在向他們學習漆器和琺琅製作的技術並且僱傭這些荒蠻人擔任我們的會計。

「事實上我更願意稱他們為莫拉的信仰者他們和我們所不同的僅僅只是宗教信仰而已。」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他未曾從安納傑魔法師那裡得知那與眾不同的、對信仰的理解的話他或許對勞倫大魔法師所說的這一切未必能夠理解。

畢竟連那些聖堂武士的記憶之中也不存在對魔神莫拉的讚美。

艦隊仍舊在迷霧的籠罩之下緩緩前進著經過一番忙碌對於俘虜的海盜的嚴密審訊終於有所收穫。

並沒有系密特想像之中的拷打和刑訊令系密特感到訝異的是無論是那些海軍軍官還是被俘虜的海盜看上去遠比國王陛下和他的政敵們要仁慈、和善了許多。

這不能不令系密特再一次思考起文明和野蠻的定義顯然陰森的監牢裡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給人帶來可怕痛苦的刑具確實稱不上是文明的證明。

至於系密特早已經順理成章地在那艘獲得援救的船上轉了一圈連他自己也未曾想到那受到追捕的快船恰恰隸屬於密斯特利商行。

對於系密特的搜查密斯特利商行的那些夥計和水手們絲毫沒有阻攔的膽量。

不過系密特對於這艘船的船長倒是有些意外在此之前他從來未曾想到一個女人能夠成為船長。

但是此刻他卻不得不承認這位女士無疑是最為優秀的船長之一。

自從上了船之後系密特還是第一次進入作戰指揮室。

這件房間比他預料的要窄小許多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四周可以摺疊、延伸的桌子在背後的格子櫥櫃裡面放滿了捲成一團的海圖。

每一份海圖佔據一個格子令系密特感到驚詫的是那些海軍軍官們好像從來不需要翻找也從來未曾失誤、拿錯過一次。

此刻正中央的那個桌子上就攤開著一張最大比例的海圖。

一些削尖的木塊被放在海圖上面系密特知道每一塊木塊就代表著一支艦隊。

所有木塊裡面只有兩塊漆成了紅色其中的一塊毫無疑問便是代表著自己此刻所在的這支艦隊。

「看起來我們的誘餌吸引了不少獵食者。」輕輕敲擊著那塊稍微後一些的木塊那位艦隊司令喃喃自語道。

「不知道他們招供的情報是否正確?如果全都是輕型快船的話只要小心警惕倒是沒有什麼危害怕只怕安莎雷克的海軍突然間加入進來雖然我們早有準備而且迄今為止安莎雷克還沒有能夠和我們相抗衡的戰艦。

「不過一旦戰鬥開始傷亡和損失在所難免而我們的戰艦一旦受創那些原本並沒有多少危害的海盜船立刻會變成麻煩。」留著短鬚看上去最為沉穩、老練的那位艦隊作戰指揮說道。

「我們來的路上並沒有看到大型戰船。」那位有幸參加會議的女船長插嘴說道。

「漢密爾頓夫人在您成功地闖過封鎖線之後或許情況已然有所改變一天一夜足以讓許多東西為之改變。」那位艦隊作戰指揮連忙打斷了女船長的話題說道。

「噢夏來這裡每一個人的建議都非常寶貴。」赫勒謝勳爵微笑著對他的作戰指揮說道。

後者立刻點了點頭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長官這番話的意思。

「漢密爾頓夫人我不得不說情況確實非常有可能為之改變特別是您成功地闖過了封鎖線之後那些在前方設定了陷阱、虎視眈眈的敵人非常有可能因為單是情報洩漏而改變部署。」赫勒謝勳爵溫和地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情至少可以肯定潘頓的艦隊還來不及到達。我相信口供裡面提到有人要他們支撐一個星期所指的有極大的可能是等待潘頓的艦隊到達這和我們的計算也完全吻合。

「誘餌還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夠到達戰鬥位置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在四天時間裡面佔據整個馬內耳這還不包括有可能會和安莎雷克的艦隊進行一、兩次交鋒。」這位艦隊司令緩緩說道。

看到那些海軍軍官們氣定神閒的模樣系密特知道他們肯定早已經對這一次的計畫反覆推演了無數遍。

「漢密爾頓夫人您告訴我所有路過那條航線的船隻全部被海盜扣留了下來那些船上的人現在怎麼樣了?」赫勒謝勳爵問道。

「我猜想那些船隻裡面的快船此刻或許已然成為了海盜船不過船上的人十有八、九不會有多少事情馬內耳的海盜以往還算遵守規矩。

「不過您別指望您派人解救了那些商船的水手之後他們會為您作戰我相信除非您以刀劍逼迫他們前進他們肯定會選擇中立。」那位女船長說道她的神情顯得剛毅而又自信。

「我並不會逼迫任何人成為士兵我一直確信一個勇敢而又忠誠的戰士要勝過一隊沒有心思作戰的人。」

赫勒謝勳爵說道:「不過我想如果他們得回自己的船想必他們不會繼續留在馬內耳吧。」

「那是當然有誰會願意待在戰場之上?」那位女船長立刻回答道。

系密特忍不住看了這位女士一眼他對於她的大膽倒是深表欽佩顯然這番話同樣也說出了她自己心中的想法。

「非常抱歉等到戰鬥開始之後我保證讓您返航但是此刻我不得不請您和我們同行。」赫勒謝勳爵說道。

「勞倫大師此刻最令我感到擔憂的是敵人之中或許有魔法師存在而這隻能夠依您。」

聽到艦隊司令這樣一說老魔法師點了點頭。

「我們即將面對的敵人數倍於我們情報無疑是決定勝負的關鍵。」這位艦隊司令說到這裡將目光停在了系密特的身上。

毫無疑問那艘靈活、迅異常的小艇給予他的啟迪並非僅僅只是建造新型戰艦的模本。

系密特不由自主地聳了聳肩膀。

他知道自己會攤上一個好差事無論是教宗、大長老和波索魯大魔法師還是眼前這位艦隊司令好像全都一眼認定自己是個天生的眼線、職業的哨兵。

「勞倫大魔法師或許您可以給予我一些幫助我身上的這件奇特的鎧甲是波索魯大魔法師的作品這件鎧甲上鑲嵌著幾塊窺視水晶它們是最值得依賴的眼睛。

「不過在此之前無論是我還是波索魯大魔法師都從來不曾想到過有朝一日我會來到這茫茫無際的大海之上。

「原本對於我來說五米的極限已然足夠但是此刻在大海上五米簡直是微不足道的距離我希望您能夠幫我改進一下。」系密特說道。

那位老魔法師稍微想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

「漢密爾頓夫人我還有一個請求我想知道密斯特利商行的船隻為什麼會比其他快船快那麼多?」系密特轉過頭來向那位女船長問道。

看著那位女船長一臉猶豫不決的神情繫密特立刻說道:「我確信此刻密斯特利商行已然和我的同伴結成了聯盟。

「我一直未曾有機會告訴您我並非孤身一人來到蘭頓和我同行的還有法恩納利侯爵我和您一樣此刻站在這裡完全是一件非常偶然的事情。

「原本我們打算獲得各個商行的支援以對抗那些海盜當然現在看來這種想法顯得有些愚蠢和幼稚。

「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等到我們回到蘭頓不應該說是回到丹摩爾局勢已然徹底改變。

「有一件事情我始終未曾告訴各位丹摩爾沿海的港口城市將很快受到整肅在我們和海盜之間將不會存在中立者。

「任何試圖保持中立的商行將會被視為海盜的同謀而這一次如果一旦確認那些海盜和其他國家聯手那麼很有可能中立的商行將被進一步確認為丹摩爾的叛逆。」系密特說道。

聽到這番話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不過那些海軍軍官們很快便平靜下來。

早已經熟知眼前這個小傢伙是何許人的他們早就在擔憂一場令所有人感到震撼的風暴將出現在自己身旁。

唯一仍舊顯露出懷疑神情的就只有那位女船長。

雖然她確實是個精明幹練的女人不過就像大多數商人一樣對於政治並不是非常敏感而且對許多訊息都一無所知。

正因為如此在這位女船長聽來系密特的話更像是針對她的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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