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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大道法會 第四章 谷門約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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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的變故讓周圍的人都嚇呆了,赤瑕璧站得最近,目光與紫芒接觸時也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此時看著寒子午的樣子,更是驚得膛目結舌,.qВ5、c0m

「果然是邪門妖術!」虎極揮戟指著斬風正顏喝斥。

「她呢?」斬風早已是笑罵由人,虎極的指責如輕面拂過,在他心裡不留一絲痕跡,繼續追問流千雪的下落。

虎極沉著臉道∶「你也太過份了吧?千雪道師天性善良,仙緣深厚,怎能與你這種人在一起,簡直是沾汙了她,我勸你還是別纏著她,免得毀了她的仙路。」

赤瑕璧著實為斬風叫屈,如果不是他讓流千雪回去修道,只怕早已雙宿雙飛了,又怎會出現現在的情況,硬著頭皮為他辯道∶「仙士,斬風他沒有阻攔千雪道師修道,這一點我可以做證。」

虎極仙士見他說話,神色稍霽,道∶「千雪道師是資質奇高,是修道的奇才,所謂近墨者黑,與這種人相處久了一定會被他影響,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老弟,我也無能為力了。」赤瑕璧無奈地看著斬風。

斬風冷冷地道∶「不必在意,像他這種心胸狹窄的小人,說多少也沒用。」

虎極被損得體無完膚,臉色更是難看,沉聲道∶「我一心為正,你不要信心呲黃。」

斬風不再理他,轉眼盯向憶紅等人,問道∶「你們應該知道。」

憶紅等人嚇得連連後退,連嘴唇都哆嗦了,害怕變成第二個寒子午。

虎極又擋住他的面前,正義凜然地道∶「她自然好的去處,我們不會把好人往虎口裡送,你就死了這顆心吧!」

斬風的耐性早已磨光了,雙眼一挑,長刀又染上天藍色的光芒,像蒸騰的氣霧般。

「不要動手!」赤瑕璧按住他的肩頭。

斬風揮起一抹藍色,傲然喝道∶「虎極,今天我就借這谷中二十五萬對眼睛,讓世人看看仙人不是不可擊敗的。」

周圍的人都大吃一驚,沒想到他要在大道法會上挑戰仙人。

「老弟!」赤瑕璧激動萬分,無論實力如何,這種誓與天斗的豪氣重重撞擊著心靈,頓覺豪氣激盪滿懷,熱血沸騰。

虎極身為仙人,面前一個普通人的挑戰,根本沒有退路,否則會是對仙界聲譽和形象的重大打擊,因此他傲然一笑,點頭道∶「如你所願。」

氛氛頓時沸騰了,沒有人見過仙人動手,也沒有人見向仙人挑戰的人,現在他們都見到了,心中的興奮和渴望都難以言表,有的更興奮顫抖起來。

雖然全部都傾向虎極,但斬風的豪氣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欣賞。

「他要向仙人挑戰!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看他一定輸。」

「輸是一回事,不過敢在二十幾萬道士面前挑戰仙士,恐怕他是天下第一人。」

斬風聰耳不聞,目光只盯著虎極,沉聲又道∶「你輸了要把她交出來。」

虎極臉色一變,淡淡地道∶「輸了再說吧,我就不信你還能贏。」

憶紅忽然戰戰競競地走了過來,道∶「斬…斬公子,千雪她走了,尊瀚道仙有事要找她問話,派人去把她叫走,仙士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尊瀚!」斬風臉色大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厲色喝問道∶「甚麼時候走的?」

殺氣彷彿暴破的氣泡,湧出無盡的寒潮向四方衝去,壓得人幾乎窒息,就連虎極和赤瑕璧也感到很不舒服,那隻神駿的仙鶴更是扇動翅膀大叫。

「我…」憶紅嚇得臉色慘白,竟嚶嚀一聲,昏倒在斬風懷裡。

斬風倒也無心嚇她,只是心情激盪難以壓抑,見她嚇成這樣,眼中有些歉意,隨手把她交給赤瑕璧。

「老弟,別太激動,她手裡有神天令,尊瀚不敢怎麼樣。」赤瑕璧一聽尊瀚插手就知道要壞事,一邊接下憶紅,一邊極力勸說。

「可惡的尊瀚!」斬風知道尊瀚是小人,兩次敗在自己手裡,可謂奇恥大辱,如今明知自己是戟布邀來的人,只能去找流千雪的麻煩,以他的卑鄙和險惡,只怕流千雪的處境十分不妙,想到此處,心裡像是被數十把小刀挍著,提著刀急匆匆就往谷里奔去。

場面又為一變,人們都在等著虎極與斬風之戰,沒想到斬風的矛頭又指向尊瀚。

赤瑕璧心中大慌,急忙追上去喚道∶「老弟,別急,問清楚再說。」

斬風沒有聽他的,因為扇君之死,他早有殺尊瀚之心,現在玉人又可能身陷險境,再沉穩的人也難免衝動,直接化入黑影往谷內飄去。

「尊瀚這個混蛋,惹出大亂子要你吃不了兜著走。」赤瑕璧暗罵一聲,利用他的速度急弛入谷,搶在斬風的前面去見其餘道仙。

※※※

山谷又大又深,否則也容不下二十幾萬人,兩側的溫泉湖不斷冒著水氣,仙霧繚繞,百花綠茵,有如世外仙境,又經過道官的修整,谷內已有了小城的規模。

谷中央搭建的三座高臺,最高的一座名叫朝仙台,是給仙人設定的朝仙台。高臺呈四方形,每層高約五丈,用巨木製成,上面用鋪著上等的紅色絨布,豔如紅血,上面還有許多精美的佈置。

朝仙台的右側是一座黃色高臺,是十大道仙的道仙台,高度稍矮,用的是大理石,外面用大幅黃布包裹。最矮的崇仙台在朝仙台左側,用青色石層堆成,是道聖和坐的地方。

三座高臺之間都有木橋和樓梯相連。

高臺周圍是一片草地,再往外去,四個方向各搭建了一排殿閣,高度與崇仙台相若,是給參加盛會的貴賓準備的,朱雀皇帝和他的親隨們就坐在裡面,而道君一級的道官也坐在裡面。

滿懷憂色的赤瑕璧不顧飛行的禁令,一口氣衝到道仙台,此時臺上已坐著七人,七名道仙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紅髮鬼!你居然在這裡用飛行術!難道不知道禁令嗎?」尊瀚與他不睦,抓著把柄立即大聲叫囂,生怕別人忽視了。

這一叫果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戟布板著臉問道∶「赤瑕璧,甚麼事這麼大驚小怪,把規矩都忘了,別忘了下面有二十五萬對眼睛盯著你。」

尊瀚見戟布幫他說話,頓時壯了膽,陰笑道∶「聽到沒有,連規矩都不懂,真是丟臉。」

赤瑕璧心頭怒火難平,見他搶先算計自己,更是怒不可抑,冒火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尊瀚,厲聲譴責道∶「好你個尊瀚,自己鬥不過人家,居然把人家的媳婦騙來,你可真卑鄙啊!」

尊瀚一聽就知道是為了斬風和流千雪的事,心中有愧,眼角偷偷撇了一圈,見同僚的眼神中都有置疑的神色,反口質問道∶「你發了甚麼瘋?在這裡胡說八道,也不看看是甚麼地方,大家還沒追究你的錯,你居然惡人先告狀!」

「你辦的好事,現在居然還來問我!」

道仙們都知道赤瑕璧一直都是嬉皮笑臉,做事隨意,很少見他氣成這樣,都感到事出有因,菊寧雖然不接受他的追求,但心裡還是向著他,插嘴問道∶「紅髮鬼,甚麼事氣成這樣?」

赤瑕璧憤然地撇了尊瀚一眼,冷笑道∶「這個尊瀚兩次敗在斬風手中,一次失了一臂,第二次被割了耳朵,心生怨恨,又打不過人家,卑鄙地把他的小情人抓走。」

在場的人一聽都露出不屑之色,道仙是何等地位,在朱雀國內幾乎可以呼風喚雨,也沒有可相比的對手,做事根本不必耍手段,尊瀚這麼不做不但辱沒了他自己的名聲,連其餘九人也要受到牽連。

赤瑕璧指著谷口方向焦急地道∶「斬風的實力你們也許不清楚,但戟布老大一定清楚,這裡有二十五萬人,只要他動了殺心,即使我們有辦法抓住他,只怕血流成河。」

戟布怎能不知道斬風的實力,臉色驟沉,瞪著尊瀚喝問道∶「是你乾的嗎?」

尊瀚憤然反問道∶「你怎麼只相信他的話?」

赤瑕璧冷笑道∶「這訊息是虎極仙士親口說的,這還有假嗎?」

「仙士!」其餘六名道仙都吃了一驚,一起望向尊瀚,有了虎極仙士的證明,沒有人再懷疑赤瑕璧的話。

赤瑕璧意猶未盡,繼續指責道∶「斬風的情人是位道師,手裡還握有神天令。」

戟布眼中寒光突閃,冷冷地道∶「尊瀚,我警告你很多次了,要是把大道法會攪亂了,我拿你是問。」

尊瀚見道仙們都瞪著自己,知道無法抵賴,不敢再逞強,辯駁道∶「她是墨名的弟子,也就是我的門人,我當然有資格處置她,憑她的罪應該重罰,正因為她握著神天令,所以我沒有處置她,只是以道仙的名義把她派到青龍國去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沒甚麼可指責的。」

「青龍國!」赤瑕璧呆了呆,轉眼望向戟布。

戟布沒有立即回應,若有所思地站了半盞茶時間,臉色稍霽,轉頭望向索嚴,問道∶「青龍國的赤道會由你掌管,他把人交給你了嗎??」

索嚴年紀不大,只有二十八歲,但皮膚沙黃,沒有光澤,看上去像是六七十歲的老人,身材又細又長,離遠看上去像個竹竿,最特別的是一條黝黑的長辮,有一丈長,靈蛇般盤在脖子上。

見戟布看著自己,他淡淡地應道∶「不錯,那個女道師叫流千雪,七天前尊瀚把人交給了我,當時正好要派一隊人去做事,因此就加上她的名字,不過尊瀚沒有說她手上有神天令,那位千雪道師也沒有說。」

「戟布,我沒說錯吧,我是她師輩,把她送出去是想磨練她,不是甚麼報復。」尊瀚極力為自己開脫。

戟布盯著他看了幾眼,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追究了,不過你給我記好了,她手裡既然有我的神天令,就是我戟布的客人,再讓我知道你對我的客人不敬,別怪我去掉你道仙的名位。」

「嗯!」尊瀚最討厭這種上司教訓下屬的語氣,對戟布早就滿心不憤,但現在也只能隨口應著。

「老大…」赤瑕璧沒想到戟布居然護著尊瀚,大吃一驚。

戟佈擺了擺手,淡淡地道∶「放心,我會應付他,你不必太擔心。」

「他可不是普通人,只怕要鬧出一場大亂。」赤瑕璧著急地望向谷口。

「紅髮鬼,你怎麼這麼怕他?」菊寧見他一味替斬風擔心,略感不悅。

赤瑕璧正想細細,人漸中突然引起一陣騷亂,知道必然是因為斬風,急忙往臺下飄去。

※※※

如海般的道士們大都坐在地上,等待著霧隱仙士出現,因此場面雖然大,但很有秩序,也很安靜。

斬風的出現打破了寧靜的氣氛,化入黑影的他雖然只帶著一股殺氣而來,但這足以驚栗所到之處的道士,那些閉目養神的道士們被突然而來的寒氣鬧得心驚肉跳。

「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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