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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大道法會 第四章 谷門約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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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

一個個正想破口大罵,忽然瞥見赤瑕璧,這位古怪的道仙給了他們極深的印象,一見是他,都不敢再說甚麼。

「站住!」一名道使看不慣,傲然走了過來,想擋住斬風的行動,但當他的身子剛動,整個人被扔了,竟然沒有一絲還手的能力。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看呆了,黑影的攻擊輕描淡寫,無跡可尋,彷彿一陣輕風吹過。

無論是道使,道佐,還是道師,都被他像揪小雞似的,一個個拋開,摔得鼻青臉腫,破口大罵,場面亂成了一鍋粥,但比起二十五萬道士來說,場面不算太大。

「這個斬風,再這麼鬧下去可要惹出大亂子!」撲到近處的赤瑕璧沒有出手阻止,能戰勝尊瀚的人對付道師就等於大人與小童的遊戲,如果不是斬風手下留情,只怕連性命都留不下。

「聽好了,他是戟佈道仙的客人,誰也不許攔他。」他怕道士們不明事理上來挑戰,將大道法會變成血海。

眾人一聽是戟布的客人,再也沒有人敢動,都愣愣地看著飛逝的黑影,心裡同樣嘀咕著,只有這種實力的人才配做戟布的客人。

巨大的人潮像被利刃破開,讓出了一條細長的通道,隨著斬風的行動一直伸向道仙台。

赤瑕璧緊跟在斬風上方,監察著道士們的舉動,任何帶有攻擊性的舉動都被他大聲喝止,才使場面不至於太亂,即便如此,斬風引起的軒然大波已漫延至整個山谷,當他衝到道仙台下時,一群道君突然擋住通道,一個個怒目相向,如果不是赤瑕璧在場,早已群起攻擊。

「站住,這裡是朝仙台,你沒有資格上來。」一名年長的白髮道君直言喝斥。

赤瑕璧急忙竄到前面,大聲喝斥道∶「讓開,他是戟布的客人。」

白髮道君淡淡地應道∶「守護仙台是那斯然道仙交給大家的責任,沒有他的吩咐,我們不敢放閒人上去,免得引起麻煩。」

赤瑕璧突然愣住了,掃視著面前十幾道君,目光中沒有絲毫敬意,甚至還有些敵視,令他大惑不解,弄不明白為甚麼連自己會是他們敵視的物件。

「讓我來吧!」斬風浸泡在怒火和擔憂中,片刻也不願等待,揮起長刀就往臺上竄去。

「我來!」赤瑕璧雖然脾氣好,整日嬉皮笑臉,此時被地位低的道士蔑視,心頭的怒火比斬風更盛,怒吼一聲,九蝶翼迅速飄出。

「住手!」

一道白光擋住了九蝶翼的攻擊。

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戟布。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戟布的臉極度陰沉,目光掃過道聖們的面孔,冷冷地道∶「看來你們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

「不…不敢!」道君們紛紛躬身行禮。

「不敢就是你們的造化,連道仙都敢渺視,我看你們是活膩了,他們兩個一但出手,你們這十幾個也只有死路一條。」

斬風急不可待,一見戟布就問道∶「叫尊瀚出來。」

戟布一臉平靜地看著他,道∶「你的事赤瑕璧都跟我說了,人很安全,無需擔心。」

「哦!」一句話並不能讓斬風放心。

戟布聽出語氣中的懷疑,臉色一沉,不悅地道∶「難道我還騙你不成?」

斬風凝望著他片刻,沉聲問道∶「她在哪裡?」

「放心,我們還有約定,到時候再細說,眼下大道法會就要開始,你隨我上臺吧!」

「上臺!」道君們一片譁然,一個布衣小子竟然能上道仙台。

戟布冷冷地掃了一眼,沉聲道∶「他擊敗了尊瀚,實力如何你們應該清楚,誰想找他比試現在就說,我讓你們打一場。」

一句話說得道君們啞口無言,只能讓開道路。

斬風也有些好奇,一直猜不透戟布葫蘆裡賣得是甚麼藥,但事已至此,也沒有退縮的理由,泰然自若地隨著他登上道仙台。

赤瑕璧發現自己離開的時間太久了,地位和威望都已蕩然無存,連這群道聖都敢當面露出輕視之態,背後的聲譽只怕更差,雖然他不在乎,但真正面對時心裡多少有些不快。

戟布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不必在意,那群道君都是新人,你沒見過,他們仗著是那斯然的門下,目中無人,連社老三都看不起,別說是你。」

「那斯然現在飛揚跋扈,老大,你最好小心點。」赤瑕璧好意提醒道。

戟布泰然自若地答道∶「放心,憑他的那點實力還動不了我。」

「這樣就好。」赤瑕璧轉頭望向斬風,見他身上的殺氣消散,心頭的大石也放了下來,含笑勸道∶「放心吧,大會之後我陪你去找。」

斬風挑眼掃向戟布,深邃的眼睛裡藏著外人看不懂的深意,更顯深沉,這個氣度不凡的男子就像一團迷霧,即使站在身邊也琢磨不透霧裡的世界,雖然他保證流千雪沒有危險,但斬風的心裡還是覺得事件不會這麼容易就解決了,至少這名深藏不露出的男人會提出交換的條件。

隨著三人的身影出現在道仙台,臺上六人都站了起來,目光都盯著戟布身後的斬風,尊瀚兩次敗在斬風手下,見到他又恨又怕,哼了一聲,吼叫道∶「滾,憑你也配來這裡!」

戟布反問道∶「他是我叫來的,不服氣嗎?」

目光很平靜,但尊瀚卻沒來由地感到一種殺機,頓時說不出話。

斬風卻不肯放過他,不單是為了流千雪,還為了死去的扇君,即使身邊有八位道仙也無所懼怕,清嘯一聲,挾著巨浪般的殺氣揮刀相向。

戟布早有準備,斬風剛剛起動,立即擋住了他的去路,淡淡地道∶「這裡是大道法會,一切聽我的。」

「憑甚麼?」

「就憑我是戟布。」

六個字不但震撼了斬風,也震撼了其餘七人,心裡都在暗暗讚歎,戟布不愧是道界第一人。

赤瑕璧伏到斬風的耳邊小聲勸道∶「不必急著報仇,尊瀚跑不了,法會之後再找他算帳,戟布不會再管你。」

「嗯!」斬風沉默了,抬眼望向臺外,數以萬計的眼睛都在盯著他,感覺很奇妙,使他想起了冥武典盛會,那一次也是人山人海,而冥皇帶著他登上了高臺,承受萬千冥人的注目禮,也是在那一天,身上多了一些紫袍,成為紫衣冥使。

菊寧對斬風充滿了好奇,從他登上道仙台開始,水靈靈的眸子一直盯著他,這個青年雖然冷漠如冰,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態,卻有種一種奇妙的吸引力,讓人不知不覺中多看幾眼,連赤瑕璧這種獨來獨往的人也願意與他相交,戟布更是動用了神天令,破例邀請他參加大道法會,她實在想不透這個身軀到底有甚麼能力,能像星星一樣發光。

典羅忽然走到戟布身邊小聲問道∶「戟布,你到底在打甚麼主意,讓一個普通人登上道仙台,這會影響道仙的公信力。」

戟布微笑道∶「等人到齊再說,那斯然怎麼還不上來。」

「佐思也還沒到,這一年他們消聲匿跡,不知跑哪裡去了。」說話的是跎烈雷,大眼大耳,滿臉落腮鬍子,長得很粗豪。

「對呀,佐思呢?好久沒見到他了。」赤瑕璧望向戟布。

「一會兒就知道,都坐回去吧!」戟布微微一笑,指著最左側的一張雲色錦墊朝斬風道∶「你坐那裡。」

一句話又掀起了波瀾,讓一個普通人坐在道仙的座位上,戟布的舉動引起了大部份道仙的非議,因為道仙只有十位,是道界至高無上的地位,所以才會吸引道士們苦苦修練,爭取有一天能登上這個位,雖然只是一張普通的軟墊,但意義非凡,不是普通人能坐的。

「那是佐思的位置,戟布,你怎能讓他坐道仙的坐位!」尊瀚首先叫囂了起來。

「閉上你的嘴!」謙和的戟布突然充滿了霸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道仙的坐位呈環狀,乍眼看上沒有高低之時,唯一的不同就是坐位的顏色和樣式,斬風並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泰然地在佐思的座位上坐下,身為局外人根本不需要考慮一張坐墊背後的含意。

典羅看著有氣,忍不住說道∶「戟布,你到底要幹甚麼?這是大道法會,不是你的私人聚會,不能壞了規矩。」

赤瑕璧不以為然地道∶「不就是一張坐墊嗎?何必這麼緊張,難道沒有了這張坐墊,佐思的道仙名位就被剝奪了?這也太荒唐了吧!」

如果沒有斬風,他就是最特殊的一個,因為他也沒有穿道袍,還打扮得稀奇古怪,與場內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只不過因為斬風的出現,人們減少了對他的注意。

尊瀚譏笑道∶「不穿道袍算甚機道士?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赤瑕璧反唇相譏∶「穿上道袍就是道士?狗穿上道袍,豈不是狗道士,哈哈!」

尊瀚氣得面色紫僵,兩眼噴火,騰的站起來指著他罵道∶「你敢罵我!」

「我只說狗道士,難道你是嗎?」赤瑕璧知道他不可能在這種場面動手,因此故意挑撥他的情緒。

「人都到齊了嗎?」那斯然的身影突然出現臺上,他並沒有走上來,而是坐著踩著黃煙飛上道仙台。

誰都看出他這麼做是公然違抗禁令,都轉頭望向戟布,因為禁令是他定下的,違抗禁令就意味著向他挑戰。

戟布城府極深,這種表面上的舉動根本無法動搖他的心神,淡淡一笑,假裝沒有意識到那斯然越軌的行動,其實他心如明鏡,如果指責那斯然就必須指責赤瑕璧,沒有必要把親自己的盟友捲入不必要的爭鬥中。

那斯然見他沒有反應,傲氣更盛,眉尖高高揚聲,斜眼掃視一圈,忽然發現斬風也在道仙台,而且閒坐在道仙的座位上,不禁勃然大怒,喝斥道∶「滾下去,你沒有資格坐在這裡。」

「是我讓他坐的。」戟布冷冷地頂了一句。

那斯然斜眼看著戟布,冷冷地譏諷道∶「這裡是神聖的道仙台,不是甚麼人都能來的地方,讓這種人上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語氣又直又硬,幾乎是指著戟布鼻子大罵,脾氣再也難法忍受,戟布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冷冷地斥責道∶「那斯然,你說話最好小心點,這裡是大道法會,我是首席道仙,還輪不到你來指責我。」

「首席道仙?哼,大會之後誰坐那個位置還不一定呢!」

「哦!」戟布的眼睛眯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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