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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大道法會 第五章 一言驚天(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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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霧隱仙士來了你就知道。//。//」那斯然哼了一聲,敵視的目光再次鎖向斬風,這一次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揮動左手,朝他揚出一抹黃煙。

黃煙飄飄蕩蕩,看不出任何攻擊性,但斬風不敢大意,霧隱的白霧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當時就曾吃了大虧,因此黃煙一起,他也揮出一道藍光。

黃煙不受力,待藍光破開再合攏,並組成拳頭狀狠狠志擊向斬風的左肋,斬風逐漸掌握了應對的要點,道術幻象太多,變化莫測,想壓制就必須在力量凝結的一剎那擊潰它。

看著晶藍色的刀光再次破空,將拳狀的黃煙化解得乾乾淨淨,那斯然臉沉得像鍋底,在八名同僚面前失手,這比殺了他更難受,

戟布看在眼裡,又出言刺了他一句∶「看來讓他坐那個位置還實在委屈,也許我應該讓他坐在身邊。」

那斯然一擊失敗,面子已經過不去了,耳邊又傳來戟布的譏諷,氣得臉色鐵青,看著若無其事的斬風,把一切怒火都撒他的身上,突然怒吼一聲,渾身上下都飄出黃煙,化作一股龍捲風襲擊斬風。

「夠了!」戟布揮出一抹白光擋下了龍捲風,「這裡是大道法會,是仙人傳道的地方,不是你撕殺的場所,要打也等仙人講道完閉再說。」

「我等著!」那斯然憤憤然坐回自己位置上。

斬風安然閒坐,長刀豎在地上,用左手扶著刀柄,擺出一副蓄勢待發的姿態,在場的人都可能是他的仇人,因此時時刻刻都必須小心。

臺上的平靜感染了臺下的群道,原本等著看熱鬧的道士們都失望地坐回原位。

※※※

等了一頓飯的時間,那斯然忍不住問道∶「戟布,霧隱仙士甚麼時候能到?」

戟布朝天空望了一眼,眉頭微皺,搖頭道∶「我不清楚。」

那斯然冷笑一聲,又藉機調侃∶「你是首席道仙,是大道法會的主持,怎麼連這種事情都不清楚。」

一旁的菊寧忍不住瞪起靈眸,不悅地問道∶「那斯然,我是大會的組織者,你是在質問我嗎?」

「不是,不是!」面對戟布,那斯然總是一臉高傲,但面對美麗的菊寧,用的卻是一張和善的笑臉,語氣也極為平和謙遜。

赤瑕璧忽然嘻笑著調侃道∶「想不到那老二也有溫柔的一面,小菊,看來還是你有魅力。」

「少說癈話!」菊寧白了他一眼,臉上卻染著淡淡的笑容,「仙士一定會守信,如今時間已到,霧隱仙士卻沒有出現,也許有些特別的事情發生,因此延誤了時間。」

「是不正常!」虎極瀟灑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道仙台中央,優雅的目光環視一圈,「我是仙士虎極,有幾位沒有見過我。」

「參見仙士!」九名道仙一起躬身相迎。

斬風安然端坐,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虎極抬頭望著上方的朝仙台,沉聲道∶「仙士最重信義,如果不是發生意外,霧隱仙士絕不會失信。」

那斯然恭敬地欠了欠身,道∶「我們當然相信霧隱仙士不會失約,只是仙士他遲遲不到,我們閩在擔心他遇上了甚麼事。」

「遇上甚麼事?」虎極怔了怔,劍眉微皺,低著頭沉吟道∶「人界能讓仙人出事的恐怕不多,除非仙界召他回去,只怕大道法會已經推遲了一個月,任何事情都應該安排好了。」

菊寧忽然想起龍珠峰上一閃而逝的奇光,喃喃地道∶「莫非刺眼的光芒是霧隱仙士?」

「光芒!」眾人不約而同望著她。

赤瑕璧經她一點,也想起了幾天年發生的怪事,附和道∶「我也看見了,臺下許多道士也都見到那一幕,當時有一股極強的白光突然罩住整個龍珠峰,刺得眼睛都睜不開,但時間維持很短,一閃即逝,我們兩人去察看的時候,峰上沒有一個人,因此不敢肯定是不是霧隱仙士。」

虎極俊面有些發白,憂色更濃,嘀咕道∶「只有一道白光,似乎不像是打鬥。」

看著眾人迷惘的神情,斬風依然不動聲色,他並不介意說出事情,只是暫時不想自找麻煩。

赤瑕璧沉吟道∶「對了,龍珠峰的平臺上有斑斑血漬,似乎曾經有過打鬥。」

「打鬥!誰敢對仙人對手…」菊寧嘟囔了一陣突然想起曾向虎極揮刀的斬風,臉色驟變,猛然轉頭看斬風,滿目驚愕,「難道是…」

虎極早已盯著斬風,人界敢向仙手挑戰的人,除了斬風他還想不出第二個,但他實在無法相信霧隱戰敗,因此疑心重重。

赤瑕璧第三個望向斬風,他的神情與前兩人都不一樣,憑斬風的實力、殺氣、膽識,攻擊霧隱也不是不可能,既然敢向虎極揮刀,也有膽量向霧隱揮刀。

那斯然見菊寧驚愕地盯著斬風,詫異地問道∶「菊寧,你怎麼了?」

「那日我去過龍珠峰,當時他就在那裡修練,後來我和赤瑕璧離開了,接著就發生了奇像。」

「他!」所有的人不約而同望向安然閒坐的斬風,目光中充滿懷疑,感覺與虎極一樣,都不敢相信斬風能戰勝霧隱。

赤瑕璧笑著問道∶「老弟,那白光是修練的成果吧?」

「不是!」斬風坦然面對眾多目光,心裡一直在盤算著如何應對,見眾人相問,直率地道∶「那是霧隱的仙術。」

回答直白地讓在場的人無法相信,一個個呆看著斬風,不知道該用甚麼心情和表情面對他。

「真…真是霧隱!」

「是他!」

聽到斬風再次確認事實,人們終於相信他說的是事實,內心更加震驚,都等待下下面的故事。

戟布意識到後面的故事,神色變得極為怪異,似喜似憂,變幻不定。

「老弟,你和霧隱仙士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會有那股強光?血漬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們打了一架?」

「快說!」那斯然大聲喝斥著。

斬風默然不答,只是揚了揚左手。

「這是…」瞥見無名指上的仙戒,虎極臉色大變,驚駭的目光從斬風的臉上掃過,緊盯著仙戒。

其他人都不明白斬風的意思,那斯然不悅地喝道∶「沒聽到嗎?我在問你的話,還不快回答,霧隱仙士到底怎麼了?」

斬風淡淡地道∶「這是霧隱的仙戒。」

「甚麼!」

話雖然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下面的意思,無不驚得目瞪口呆,尊瀚更是騰騰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倒在自己的坐置,久久說不出一句。

虎極的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青,又由青轉黑,沉得像鍋底,提著戟踏向斬風,大聲質問道∶「你到底做了甚麼?」

與虎極的激動相比,斬風表現得平靜如水,波攔不驚,道∶「沒甚麼,只不過把他的元神送回仙界。」

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但傳入道仙們的耳中卻是陣陣天雷,仙人是何等身份,在道仙的心目中是永遠不敗的人物,但在此刻,以往建立的信念被一錘打得碎粉,人力竟是能戰勝仙力,這是誰也不敢想像的。

虎極比任何人都驚訝,只有他知道霧隱輸的不只是面子,連肉身都失去了,否則不會保護不了。

戟布從快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眼中流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意。

赤瑕璧衝到斬風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再度催問道∶「老弟,你不是在說笑吧?你真的擊敗了霧隱仙士?」

「為甚麼我不能擊敗他?」斬風反問。

「這…」赤瑕璧不像其他道仙那樣保守,只是仙人所表現的實力非同小可,因此從未想過這一點,現在細細思索,的確沒有理由不允許普通人戰勝仙人。

「是啊!為甚麼不能擊敗仙人呢?」一直不說話的社芷一句道出了他的心裡話。

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即使再明理的人,此刻也無法控制內心的動盪,在場的人們漸漸開始承認事實,感情上卻無法接受。

尊瀚是個另類,他對斬風恨之入骨,恨不得剝皮抽筋才能解心頭之恨,因此打死他也不願相信斬風戰勝仙人,冷笑著譏諷道∶「大言不慚,憑你這點手段,給仙人提鞋都不配,還敢說出這種大話,當我們都是傻瓜。」

斬風用刀尖指了指虎極,淡淡地道∶「認真說起來,他也算是手下敗將,不信你可以問他。」

又是一聲譁然,霧隱戰敗只是斬風口述,憑據不足,是真是假還有針琢的餘地,這也是尊瀚等人不願相信的理由,現在斬風指出了人證,只要虎極承認,一切再也無法辯駁。

虎極頓時成了眾人的焦點。

他的思緒如果巨潮掀湧,一刻也無法平靜,訊息來的太突然,又是何此的震撼,即使心如止水的仙人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仙人地位崇高,如同天上的太陽,讓每個人都仰頭敬視,高堂清優的形象深入世人的心中,但現在形象被打破了,仙人居然敗在普通人的手裡,無疑是將天上的太陽拉回地面。

他擔心的不只是形象,還有仙界的影響力,甚至連道官都可能會對仙界失去信任。

眾人見他緘默不語,既沒有沒有為自己辯駁,也沒有點頭承認,心裡更是懷疑。

「這不可能。」尊瀚和那斯然對視了一眼,兩人雖不是同盟者,但此刻也不能不聯手捍衛仙人的尊嚴,因為這是勢力最效的保證。同時叫了起來。

「仙人至高無上,普通世人怎麼可能擊敗仙人,這謊話太離譜了,除非親眼見到,否則我絕不會相信。」典羅表現出極大的憤慨,他的門人有四萬,在道仙之中排在第二,一但仙人的支援消失,他的勢力也會受到沉重地打擊。

「我相信斬風不會說謊。」赤瑕璧毫不猶豫地為支援斬風。

斬風根本不在乎別人是否相信,見赤瑕璧一再維護自己,朝他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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