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斬風》小說信息

第二部 第五集 逆風十五煞 第二章 聯手拒捕(第1頁,共2頁)

字體:

果然,藍衣武士忽然變得很和氣,微笑道:「剛才的事情需要澄清,所以我們希望幾位到西部指揮所去,我們會給你們公平申辯的機會。\。0m\」

明帥一聽就知道是計,淡淡一笑,反問道:「憑甚麼?」

「幾位若不是心中有鬼,為甚麼怕跟我走一趟?」

「誰知道你們那裡安不安全?說不定你們幾個想殺人滅口,有話就在這裡說,除非你們自認為理虧,所以想找個僻靜的地方私下了斷。」保持沉默的飄如月,一開口就是最銳利的譏諷。

「好,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人來評理。」藍衣武士微微一笑,轉身看了看影虛幻,道:「影老弟,你辛苦跑一趟。」

飄如月微微一愣,略帶不安地望向明帥。

明帥笑著搖搖頭道:「沒事,有人陪我們也不錯,說不定還能見到西部指揮這樣的大人物。」

眾人一聽就明白了,如果西部指揮出動,斬風一定會跟隨而來,實力會大大增加,同時可以分散西部指揮所內的注意力,使赤瑕璧和聿丘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等了不到半個時辰,七十名軍團武士趕到酒肆,見到這種陣仗,食客們哪敢再留,早已逃光了,整座小樓就剩下明帥一行人和軍團武士。

硯冰從窗邊看到下方的動靜,心中略感不安,沉聲道:「他們來了好多人,不過似乎沒有甚麼大人物,那個人想必沒有來。」

「是嘛!這倒有些麻煩,不過事已至此,我們只能隨機應變,好在聖殿神武軍團以正義軍團自居,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在言語上駁倒他們,事情就容易多了,唯一值得擔心的是…」明帥望向流千雪,沒有再說下去。

流千雪知道自己的身分,做為斬風的戀人,就必須承擔同等的風險,雖然有些緊張,但神色卻依然平靜,微笑道:「我不怕,我相信他。」

硯冰斜眼瞟了瞟不遠處的軍團武士,忽然笑了起來,若無其事地道:「放心吧,這些人要是敢動雪妹一根頭髮,明天西部指揮所裡,就不會再有活人了,他現在的手段可是比以前厲害多了,就是散仙來了,也未必能動得了他。」

自信的語氣與神態,使周圍的人無法不信。

流千雪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了更多的自信,笑容也更燦爛了,想起斬風對自己的真摯感情,心中一陣甜蜜,她相信只要有斬風,自己就絕對不會有危害。

蹬蹬蹬,隨著一陣急促的樓梯響,十幾名武士裝束的人走了上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名三十左右的女子,臉圓圓的,披肩的散發,面無表情,看上去挺有威嚴感。

「參見騎尉長。」

見到女子,藍衣武士等人都站了起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女子點點頭,目光移向明帥等人,小眼睛眯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著,問道:「這些都是與斬風有關的人?」

「是!那名女子就是斬風的女人。」

「哦!」女子盯著流千雪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頭道:「果然是亭亭玉立,我見猶憐,堂堂道仙的女人,的確不差。」

流千雪見她說話粗鄙,微感不悅,撇頭不再看她。

女子回頭瞪了一眼,喝道:「還愣著幹甚麼,把這些人都帶回去,盤問清楚要犯斬風到底在甚麼地方!」

「好霸道的聖殿神武軍團,理虧就想恃強劫人!」原石騰的站了起來,扯著嗓門大叫。

女子冷眼掃了掃幾人,冷笑道:「想反抗嗎?我可等著呢!」

明帥深深吸了口氣,壓抑住胸中怒火,沉聲問道:「聖殿神武軍團就可以隨便抓人嗎?」

「任何危害國家安全的人,我們都有權盤問徹查,給我帶走。」女子有些不耐煩地,再度喝斥身後的聖殿武士,催促他們抓人。

藍衣武士地位較高,指著影虛幻等新武士吩咐道:「把人帶走,如有反抗,可以動手,不過儘量不傷人。」

「是!」

「誰敢!」

硯冰掃了一眼同伴,在場實力最強的就是她,因此退敵的責任,也落到了她肩上,鬼魅般的身影晃到最前,擋住了武士們的去路。

騎尉長瞪大眼睛看著硯冰,這個冷若冰霜的美人態度高傲,令她很不舒服,喝斥道:「小姑娘,別仗著有點本事就逞能,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硯冰冷笑著揚起右手,一團血霧如淡雲般飄至肩頭,凝而不散,隱隱散發出刺鼻的血腥氣,在場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騎尉長看著如此怪異的景象,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心裡暗暗琢磨,這個冷豔美人的來歷非比尋常,似乎不能以常人對待。

藍衣武士走到她身邊,小聲嘀咕道:「剛才傷人的就是她,手段很邪,不像是道術,無法判斷她的來歷。」

「嗯!」事情鬧到這地步,即使難度再大,也必須硬著頭皮做下去,否則就會有損聖殿神武軍團的聲威,女子繃著臉喝道:「怎麼了?一個女人都不敢上?你們究竟是不是聖殿武士?」

一番話說得武士們臉都紅了,再也顧不得對手是男是女,實力是高是低,一起湧了上來,把出路完全封死。

與此同時,樓下的大街上,也已被聖殿武士控制了,過往的行人都必須繞路走,防止有人逃走。

硯冰回頭看了一眼流千雪和幽兒,沉聲道:「你們沒有戰鬥力,先走!」

「我…」流千雪猶豫不決,神色略顯慌張。

「留下會拖累其他人。」硯冰知道流千雪善良,因此特意用了沉重的語氣,逼她離開。

流千雪凝視她片刻,幽幽一嘆,身子隨即消失在空氣之中。

「遁術!」聖殿武士們臉色大變。

「原來是道士,難怪這麼鎮定。」眼睜睜看著要抓的人跑了,自己卻無能為力,騎尉長的臉色極為陰沉,心裡著實不痛快。

見流千雪平安離去,硯冰放下心中大石,轉眼望向明帥等人,沉聲道:「現在可以向他交代了,至於我們,就留下來陪他們玩玩吧!」

明帥哈哈一笑道:「不錯不錯,難得有這麼大的場面,是該多感受一下,武士朋友們,現在你們的藉口又是甚麼?」

「不用廢話,動手!」

騎尉長實在按捺不住胸中不快,雙手猛然揮出,一團足以開山裂石的威猛罡氣,破空襲向硯冰,所到之處,勁風如利斧般劈開一陣阻擋,連支撐房子的木柱,都被打出了一個窟窿。

硯冰左手微抬,中指彈出一滴血珠,疾速衝入肩上的血雲,突然間紅光大放,刺眼的光芒化無形為有形,彷彿一道屏障,霎時便與衝來的罡氣抵銷了。

這一幕讓在場的武士們都大吃一驚,騎尉長雖然是個女人,但罡氣已修煉到極高的境界,碎石成粉也不過舉手之勞,沒想到竟被這冷豔女子用一招邪術化解了。

「好,好,好!」騎尉長連道三個「好」字,接著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聽得令人毛骨悚然。

硯冰見慣了怪異的場面,對她的反應無動於衷,神色還是那樣的冰冷,趁著武士們發呆之際,雙手憑空一抹,一層如紙般薄薄的血氣立在空中,但瞬間又化作無數小型血箭,分刺在場的聖殿武士。

這些聖殿武士在軍團中的地位雖然不高,但實力卻不弱,危險將至,各自施展自己的絕學,或擋或避。

避的人還好,擋的人可就吃苦了,血箭的作用,並不在於力量上的攻擊,而是要藉由血術自身的邪惡力量,挑動各人體內的血液,使之產生不規則的流動,直接影響被攻擊者的身體,作用不可謂不毒。

剎那間,酒肆的二樓響起了一陣呻吟聲,不少武士都感覺到身體不適,血液的速度或是突然加快,或是突然減弱,都覺得頭昏眼花,精神不振,甚至連身體都有些控制不住。

看著同僚們的痛苦表情,僥倖避開的聖殿武士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種血箭威力如此巨大。

硯冰其實也很吃力,這招「烈血箭」消耗力量極大,以她如今的實力,一天之中大概也只能施展一次,之後便需要大量吸血恢復力量。

「冰姐姐好厲害啊!」幽兒像只無憂鳥,高興地拍起了手掌。

硯冰回頭朝她笑了笑。

明帥發現她的笑容有些勉強,眼神也不像剛才那樣淩厲了,知道她耗力頗大,似乎不宜再戰。

沉重的表情提醒了其他人,意識到硯冰的危機後,眾人臉色都變了。

原石忽然扛著巨劍站了起來,扯著洪亮的嗓音道:「硯姑娘,該換我了,這些不講理的兔崽子,我也想教訓教訓!」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想藉著向聖殿武士挑戰,為硯冰爭取更多的休息時間。

明帥立即給兵燁和花舞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用車輪戰的方法出言挑戰,拖延時間,爭取等到斬風或是赤瑕璧回來,情勢便得以逆轉。

「怎麼?沒有人敢應戰嗎?」原石瞪著大眼睛盯著武士們,眼中露出嘲笑之色。

忽然,騎尉長身後閃出一名青年武士,指著他叫道:「我認識你,你是原石。」

原石愣了愣,詫異地打量他一陣,依稀有些印象,卻想不出他的身分。

「曇象,你認識他?」

名叫曇象的青年武士,得意地撇撇嘴道:「我當然記得,他考了三次,都沒有通過聖殿神武軍團的測試,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

其他武士都哈哈大笑起來,眼中盡是嘲弄之色。

原石氣得臉色通紅,咬牙切齒地怒吼道:「軍團武士有甚麼了不起,一群看不起人的傢伙,幸虧我沒考上,不然像你們這樣胡作非為,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一番話挑動了所有軍團武士的怒氣,紛紛瞪著他。

「你敢汙辱聖殿武士!」

「汙辱?看來你們都不知三山城的事,堂堂騎尉殺了幾十名手下,鬧得滿城風雨,這就是武士本質,真是讓人心寒。」原石實在惱恨這些武士的輕蔑嘴臉,氣急敗壞之下,一古腦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訊息雖然傳到了西部指揮所,卻沒有公佈,只有幾名高階官員知道這件事情,因此,在場的人都不知道,只有騎尉長略知一二。

騎尉長聽了後勃然變色,狠狠地瞪了原石一眼,只因三山城的調查報告還沒有傳來,因此無法做出回應。

其餘的武士見上司不說話,心裡都明白了,這個粗豪大漢並沒有說謊,軍團內部發生了重大的事件,而且已經到了要向下級保密的程度了。

「騎尉長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騎尉長冷冷地道:「這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日後指揮大人自會告訴你們,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群可疑人物帶回去盤查審問。」

「是!」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