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帶兵帶了這許久,這次沒有個交代。下回可是帶不動了。銳氣折損,很難再起,還請大人儘快定奪,否則這些公孫先生花了大力氣養出來地死士,恐怕就要廢掉一半了。」
在官家連三趕四的下旨催促林沖上京的時候,林沖跟吳玠二人商量很久,才制定出來一個大致的計劃。先由吳玠帶著粱山上訓練的一批死士潛伏在東京汴梁和大宋禁軍可能駐紮的大名府,河間府。真定府一帶,一旦朝廷排遣武將前來督戰,只要稍微有些個領兵能力地,就刺殺,無論這人是誰,一個人死,總比千萬人死要划算。若是遇到沒什麼能力的,憑藉著燕山府的精銳軍士和手中的裝備,簡直能給對方造成一邊側的屠殺。用威懾地方法趕著禁軍跑就好了,不用多傷人命。
哪知道後來竟然是韓世忠來了,楊政口中佩服林沖能掐會算,卻是也不知道韓世忠乃是後世跟岳飛一起抗金的南宋初年的名將,這樣的人若是被刺殺,只能是親者痛,仇者快了。是以林沖跟楊政等人商討半天,巧妙的安排了這場燕山府的表演秀,繼而叫韓世忠心也亂了。只是這樣以來,那些忍辱負重潛伏到各地的兄弟們的心血就白費了,未免有些可惜。
林沖皺了眉頭:「我也沒想到,這回竟然是童貫保舉了韓世忠和王淵來跟燕山府對敵,那韓世忠是個響噹噹地男兒,錯不了的。這樣的人若是被刺殺了,可是咱們大宋朝的損失。拋開雙方對忠君愛國的不同理解,韓世忠這人,並不比咱們在座的諸位穰多少。他的兵法戰策,更是咱們比不上的。這是天份,一旦真的開戰,雙方都沒了顧忌,咱們群策之下或許能堪堪抵住韓世忠一人,但以一府之力對抗整個大宋朝,不是咱們的所願,且就算抵住,也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眾人知道林沖說的是事情,楊政更是說到:「大人天縱奇才,才是叫下官拜服。未見其人,也並沒有比咱們多知道那韓世忠更多的訊息,就能肯定這人是個大大的精忠報國的漢子,實在是叫我等欽佩不已。
下官見那韓世忠之後,這人身上真的是有百戰沙場的將軍氣勢,吃飯的時候,都差點被他身上的殺氣噎到!咱們在鳳村村口故意安排的那幾個村姑已經各自歸去,其實下官以為,若不是怕那些村民被韓世忠身上的殺氣嚇到,還不如叫那非世忠真的到村子裡走走看看,這樣興許更能給他觸動。」
林沖展顏一笑:「很多事情,就算是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既然我們的目的相同,雖然手段未免不夠光明磊落,但目的達到了,也就是了。無論如何,咱們為的不單單是自己。只要外敵不能入侵,甚至為大宋朝開疆拓土,你我就是真的殺到京城,盡斬奸佞,又能如何?不過還未到萬不得已的地步而已。
多說無益,我剛收到金人那邊的訊息,有一個我的忘年交跟我聯絡上,那遼人的皇帝耶律延禧現下已經抵擋不住金人在夾山的攻勢,耶律大石被那耶律延禧遣去攻金被俘,整個遼廷現下已經出於分崩離析的邊緣。耶律延禧自從開春以來,連場打敗,業已不能抵擋住金人的攻勢。有金人買通了當的人,在六十里泥沼中找到了小路,正日夜不停的攻擊夾山。不知那殘遼還能堅持多久,咱們要提早準備。
直夫,你繼續用攻心戰術。給那韓世忠修書,就說請韓世忠代為轉奏官家,莫要讓天下忠誠之士寒了心,並隨時注意韓世忠和王淵的動靜。那王淵手底下能戰者眾,莫要中了他的聲東擊西地計策。
晉卿,你把那潛伏在州府中的兄弟們召回一半。我猜想,金人恐怕這幾日能下了那殘遼的夾山。不日就會用大宋未能獻出我的藉口,打著兩國交惡的旗號開攻。咱們要多做準備。這一半的兄弟們要送往跟西夏國接壤的太原府、延安府、鳳祥府、紛州、#州、晉州、慶州等地。至於東京汴梁的兄弟們,先莫要著急,就說計劃不會改變,要兄弟們耐心等待一舉功成。
楊益。你去找徐風,看那諸葛連弩做出來了多少,若是可以,把這些東西在晉卿走之前運出去,發到兄弟們手中。能減少一部分傷亡,就減少一部分。
劉孟,你去找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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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世忠陷入了掙扎,整整三天,連營接天連地卻大營中沒有任何動靜。從燕山府的通判楊政那裡卻接二連三的收到了許多地書信。幾乎所有的書信都是在說燕山府內治取得地效果的,並列出了詳細的數字和統計結果。燕山府的軍制幾乎每一封信中都夾雜著一份,叫韓世忠看得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