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聲鶴鳴響起,慕緋瑟腳下的土地突然裂開道道縫隙,地底迅速竄出了無數藤蔓,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綠瑩瑩的光芒閃爍,阻隔了外界攻擊不說,還散出了專屬於木系的治癒之光。
少女見自己暫時獲救,又有絕好的機會使用異能,毫不猶豫地釋出了銀芒,最快速度地將傷勢最重的背脊調治到不影響活動的程度。在這種關頭,她還是沒忘了隱匿絕密能力這茬,衣裳被劃開的地方也只能任它先敞著,不然也不好解釋。
活動了活動手腳,慕緋瑟用劍尖輕挑著藤蔓頂部,待它縮開,騰身躥出。眯眼看清了調動出藤蔓的鶴影,少女輕眯黑眸,繼續投入戰鬥。
因為啾啾和秦暄幻獸的出現,整個戰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氣瘋了的小黃鳥已經用鋒利的爪子抓開了水系巨蟒的胸腹,幽藍的魂源珠被它拽了出來,不可一世的巨蟒瞬時失去了生機。
戾氣地鳴叫著,啾啾又惡狠狠地盯上了木系巨猿。土系花狸早就被焰狼扯了個四分五裂,兩個同屬性的夥伴齊齊撲向巨猿,鬥得不可開交。
因為傷勢暫緩,慕緋瑟的成效也很顯著,連挑了數人後,總算來到了被擄眾人身旁。她細細看看幾人的情況,朝空中盤旋的青鶴呼喚道:「結個剛剛的保護藤罩,先把他們護起來!」
她還不曉得青鶴的名字,驀然出聲,也不知它聽不聽得懂。青鶴高傲地鳴叫一聲,如法炮製地將那些驚魂未定的居民包裹起來。暫時沒有後顧之憂,少女吁了口氣,大聲指揮著不請自來的英勇民眾撤退到城中。
場上局勢已定,天地會雖然人多勢眾,但終究沒能敵過重重意外,兩百人死傷大半,不得不龜縮到一塊兒,做著徒勞無功的反擊。領頭者也在苦鬥後被晏澄燒成了半黑炭,只有進氣沒有出氣。與此同時,巨猿的慘叫響起,轟然倒地。
見大勢已去,有人丟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地求降。這種事一旦有人開了頭,就像傳染病似的急速蔓延。四個魂師皆被重創,剩下的人也不足畏懼。眾人停手,等著一身血衣的領主大人發話。
慕緋瑟瞥了眼滿目瘡痍,深深吸氣,微笑著看向朝她飛來的放大版啾啾。她一直調笑小黃鳥就是隻沒有羽冠的小孔雀,如今它的頭頂儼然多了頂如火炎蘭的羽冠,加上身後長而絢麗的尾羽,耀眼至極。
「啾啾,啾啾……」少女伸手抱住了小黃鳥的脖子,激動不已。
「小緋緋,你太不讓鳥省心了。我之前的傷還沒好全呢!哼,沁雪春要追加,多一棵!」稚嫩的女童聲音帶著嬌俏的笑意,在慕緋瑟心底響起。
小狒狒?少女一愣,看著它烏溜溜的眼睛,那顯而易見的戲謔浮現在啾啾眼底。「你,你也會說話?」
「這有什麼難的。小緋緋,我這次是冒險從魂源珠出來的,要沉睡一陣了。你可不能再出危險咯!不然不幫你了。」啾啾難掩疲色,化作一道火光,奔向了她的心口。
慕緋瑟有些摸不著頭腦,卻在一句小黃鳥小聲的嘀咕中瞬時明瞭。「幸虧我搶先一步,不然小緋緋的幻獸就輪不到我了。」
哭笑不得地撫著胸口,她竟然以二星魂師的身份擁有了第一隻幻獸,真是萬幸。少女平復了心中的激昂,轉身走向天地會來犯者的降處,冷睨著一眾瑟瑟發抖的降者,冷淡說著:「除了潘福,其餘的,殺!」
無煞眾人驚愕,一時不敢動彈。晏澄帶著滿身血跡,走到那群人跟前,數道火光掠過,乾脆利落地執行了自家主子的命令。
「緋瑟……」輕柔的呼喚打破了現場的寂靜,一襲白衣的寧洛不知何時來到了狼藉的戰場,眉頭微蹙地看著自家未婚妻。
慕緋瑟扭頭,看到了皺眉的男子,輕笑出聲:「寧洛,你怎麼出來了?這場景可別汙了你的眼啊。」
她就是這麼心狠手辣的人,寧洛若是因此心生厭惡,提出退婚,那真是求之不得的喜事。只見病懨懨的美男眉頭越皺越緊,快步走到了她身畔,扯下了他身上的披風,嚴嚴實實地裹住了少女嬌小的身子。
寧洛鬆了口氣,嫣然一笑,輕輕攬著慕緋瑟的肩,溫柔說著:「受了傷的人,可別逞強啊……」
…………
ps:擔心啾啾的大大們不用焦慮了,就像很瞭解某暗的美眉說的,俺是親媽啊~~週末又一次來臨,hiahia,大大們,週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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