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掛念她的三隻可愛小東西,同時似乎也很想念張牙舞爪的煤球。少女暗暗盤算著,沒有魂源珠的傢伙。能收做自己的幻獸麼?
說起來她一直搞不懂煤球的屬性是什麼。見識過它大戰蛛怪的英姿,可那份力量似乎跟五行息息相關。但又說不出是什麼。
她事後跟天魂宮三長老探討過,也只得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不過三長老義正言辭地敬告過她,這隻來歷不清的黑豹,萬萬不能變成禍害人世的妖孽。
若真是那樣,她當然清楚慈眉善目的老人沒說完的話(領主初養成168章節)。除妖衛道是天魂宮奉行的準則,她的阿貓一有差池,就會成為必定要剷除的物件。
想必它在天魂宮那頭也掛上了號。可她絕不會把它想成什麼邪惡的妖孽。那雙純淨的燦黃貓眸不會撒謊,邪佞之輩可配不上那麼幹淨的眼眸。
眼看著少女主子又開始走神,晏慶輕哼一聲,不滿地說著:「都是人命關天的事兒,你也太大意了些。」
「哦?什麼時候學會關心別人了?」被妖嬈少年的話拉回了思緒,慕緋瑟語帶揶揄。
俊臉漲得通紅,晏慶氣鼓鼓地吼吼:「小爺樂意!哼,跟著你真是自找罪受。懶得理你!」
嘴上是這麼說的,小毒物的腳步卻還是緊緊粘著他的主子和七哥。習慣了這貨的口不對心,少女淺笑。側臉問著沉默的冰山侍衛:「晏澄也覺得我太激進了麼?」
「絕境逢生,感悟到的東西更是深刻。主子沒做錯。」難得多說了兩句,晏澄回得平淡無奇。
深凝著那張平板的臉,慕緋瑟有片刻閃了神。就算她是殺人如麻的嗜血修羅。冰山侍衛也會眉頭都不皺地緊隨在她身邊麼?
像是看懂了她眼底的疑惑,晏澄的唇角突然揚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無論您是什麼人,我都會在您身邊。」
不知為何,這句簡單的話語竟帶來了幾絲繾綣。俏臉微熱,少女有些尷尬地別開了眼,暗啐著近期過於豐富的情感。
晏慶來回打量著兩人,胸口的濁氣充斥著,躁鬱不已。他心氣不順地扯著她的胳膊,大踏步往前走,忿忿唸叨著:「就欺負七哥死心眼兒!雲君人交代過的,你要好生歇息,天色也不早了,咱們找地方安營紮寨。」
這酸味濃得少女一陣蹙眉,正想說什麼,躲在密林深處的三隻萌物屁顛顛地蹦躂了出來,纏著各自主人千叮嚀萬囑咐要照看好的俏佳人,一時也岔開了那份古怪的繾綣(領主初養成168慕緋瑟,你謀殺啊?!內容)。
斂去了在人前的高不可攀,自發充當著取悅少女的替代品,無雙和凌甘之若飴。而生性高傲的木樨也在偷窺了一場春光燦爛的戲碼後,無聲地轉變了對待主子女人的態度。
慕緋瑟本想睡在帳篷裡的,卻被木樨嘎一聲阻止了。青鶴髮揮了身為木系幻獸的功用,綠芒閃過,枝藤蔓延糾纏,竟在高空中結出了一個清雅的樹屋。
它高傲地揚著鶴首,那副模樣活脫脫地就是在說「表揚我,表揚我」。少女笑著搖搖頭,摸了摸它光潔的羽翼,柔聲讚許著:「木樨真貼心。」
地面多有蛇蟲鼠蟻出沒,她沒住過樹上,倒也新鮮。沒看錯的話,那個樹屋還巧妙地融合了俏蘭藤。俏蘭藤能安神益氣,實屬佳品。
被表揚了,青鶴彆扭地嘎了一聲,靈秀的腦袋也不自禁地朝慕緋瑟湊攏,廝磨著她的面頰。反正帶了翅膀,小藍鳥一臉無所謂,苦了溫馴的白鹿,眨巴著好看的小鹿眼,幽幽地望著少女。
她身邊熱鬧得很,幻獸們人性化的舉動也讓隨後趕來的魂師驚歎連連。這些看似優雅無害,卻一個比一個犀利的漂亮小傢伙,怎地就能心悅臣服地與大人相處得這般融洽呢?
「幻獸們都很聰明,誰真心待它好,它自然清楚。這也是之後你們要告誡那些找尋幻獸的魂師的,誠心實意,才能尋找到相伴一生的夥伴。它們,可不是工具吶……」
適時地丟出了又一個學習重點,慕緋瑟笑眯眯地看著一眾魂師好學生般點頭如搗蒜,便讓各人去忙活自個兒的住所。她腳尖一點,飛身上了不高的枝頭,信步走進了不大卻舒適的樹屋,又是一陣嘖嘖讚歎。
木樨越來越可愛了……斜躺在軟和的吊床上,少女撩撥著無雙的小翅膀,惦念起領地的愛人們來(領主初養成168慕緋瑟,你謀殺啊?!內容)。自己好像才離開了兩天,那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此刻感受得真真切切。
正想著,她體內的比翼花突然散出了幽香陣陣,小藍鳥一骨碌站起,它感應到了主人的氣息,興奮得直喳喳。
模糊間,慕緋瑟聽到了兄長的聲音,從最先的斷斷續續,到之後越來越清晰。
「瑟兒,我們果然能這樣聯絡的。」慕言溫潤的聲音直接在她腦裡迴盪著,夾雜著無法掩飾的驚喜和思念。
「哥哥?!」少女歡喜地應著,「是比翼花的關係麼?」
「大概是了。行程如何?你的身體有沒有哪裡不適的?你的信期快到了吧?女兒家的事兒,要多留心啊。」青蓮少年一陣絮叨,略帶羞赧地提醒著自家妹妹注意身子。
他們還真是時刻不忘關切自己吶……甜蜜充溢心頭,少女輕柔回著:「嗯,我會留意。最近事務繁雜,你們忙歸忙,別太操累。」
絮絮相互關懷著,小小的樹屋濃情四溢。叮囑完了該叮囑的,慕言輕輕嘆著:「瑟兒,我想你了。」
貝齒微露,慕緋瑟笑得愈發溫柔,「哥哥,我也很掛念你。忙過這陣,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回去的。」
「要不我還是過來陪你吧?」慕言不死心地爭取著,笑開了少女的眉眼。
輕言細語地哄著沒糖吃的小孩,她身體不知不覺中也變得火熱起來。這種聯絡方式無疑是最快捷最便利的,只不過,似乎太旖旎了些。
戀戀不捨地跟慕言斷了聯絡,少女躁動地扭了扭身子。耳邊彷彿還縈繞著兄長微微的喘息,她面上一紅,最近是太沉迷於與男人們的歡愉了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