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領主初養成》小說信息

173 濮陽陌的牢獄之災(一更)(第2頁,共2頁)

字體:

「瑟瑟,濮陽的心意,你還要回避麼?」淡淡的波光在眼底流轉,寧洛問得又輕又柔。

他早在痊癒後便暗下了決心,本想著等領地的大事兒捋順了,就去找一直避而不見的摯交好好聊聊。而今,似乎需要提前出發了。

慕緋瑟驚訝地抬起了頭,美眸微睜,「寧洛。你,你一直都知道?」

天底下還有比自家小徒弟更迷糊的麼?雲若瀾頭疼地揉揉額角,啼笑皆非,「緋兒以為你和濮陽掩飾得很好?」

「哎。或者只能說,我們的目光太利,對瑟兒的小心思瞭解得太清楚。」慕言失笑,看著妹妹一臉訕訕,忍不住也調侃起來。

同伴二人戲謔著,寧洛也不由得揚起了嘴角,「你躲我藏的,確實讓人乾著急啊。」

沒法分辨愛人們話語裡是何意味,帶著被抓包的小尷尬,少女眼瞼微垂,小聲說著:「我沒想著要隱瞞。只是……」

難得她會有心虛的時候,三人相視,好笑之餘,又感慨連連。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雲若瀾乾脆把她抱坐到了懷裡,簡單問著:「其他的,也不多言語(領主初養成173濮陽陌的牢獄之災(一更)內容)。緋兒想怎麼處理?」

她能怎麼處理?這又不是孩童的家家酒,喜歡就能在一起。即便三人疼她寵她,接受了她心有所想的事實,可那個耿直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拋開他的忠孝道義?

半晌沒等到慕緋瑟的答案,寧洛嘆了口氣,笑容一斂,伸手輕抬起未婚妻的下巴,直視著她略帶迷茫的水翦雙瞳。

「瑟瑟,撇開對我們三人的歉疚,也不去深究我和濮陽的情分,不妨先想想,你的心意到底有多堅定。他此番抗旨拒婚,你也清楚背後到底是何含義。莫不是你想讓他孤獨終老?」

纖長的睫毛扇動著,少女心頭的疑問也脫口而出:「寧洛,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也瞭解濮陽。」輕啄了她的小嘴一下,寧洛在某兩位的斜視中鎮定自若。邪魅的笑容重新迴歸到了他的俊臉上,「兩個我無法傷害的人湊到一塊兒,只好委屈委屈我了。」

他說得輕巧,慕緋瑟卻不難聽出這當中蘊含著怎樣的感嘆和愛戀。她用力攬住了他的脖子,怎麼也說不出口卡在喉間的歉意和感動。

被自家未婚夫疑似首肯的話語所激勵,她腦中回放著與英朗男子相處的片段,暗藏在心頭的牽掛和思念也越發清晰起來。

寧洛親吻著少女的側臉,想借勢把她抱過來,不料她的腰卻被笑得飄渺的仙男巧妙地環著,怎麼也不肯放鬆。他撇撇嘴,涼涼說道:「是是是,我忘了,還有師父大人和哥哥大人的關卡要過。」

這話也提醒了還沉浸在各種錯雜情緒交織在一起的少女,在濮陽的事情上,她確實顧及寧洛的感受比較多。

在半吊子師父懷裡坐直身子,她握住了慕言的手,深吸一口氣,貝齒輕啟:「我好像不能放開濮陽了(領主初養成173濮陽陌的牢獄之災(一更)內容)。雲若瀾,哥哥,我要去皇城一趟。」

仙男摩挲著她的纖腰,暗道許久前就曾想到的局面,如今真切發生了。他細細說著:「你這個時候在皇城出現,會讓濮陽一家更為被動。就算寧洛要回去看看,也得低調行事。濮陽浩德是武將之首,坐擁天下兵權。有不少眼睛盯著,又有根深蒂固的道義準則左右,風口浪尖的。沒那麼好打發。到時候萬一遷怒了你,哼……」

「嗯,如今皇儲未立。瑟兒的功績又太過顯赫,如果此時。再與兵權在握的濮陽家扯上關聯,只怕虎威將軍也難敵眾口鑠金之難。畢竟是濮陽兄極為重視的家人,怎地也得謹慎處理。」慕言贊同地點點頭,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情。

「有平王和父親從中周旋,濮陽那頭應該出不了大簍子。我還是先把他那太過剛直的觀念扭轉扭轉,瑟瑟再出面的比較好。」寧洛正色說著,生怕自家未婚妻受半點委屈。

三人竟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了起來。過度維護的話語聽得少女心頭暖流涓涓。

在他們的無止境的包容和關愛下,她似乎越來越放肆了。眼中蒙起薄薄的水霧,慕緋瑟嫣然笑著,以後得對他們加倍的好了……

可是,還沒等到寧洛動身,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再次震驚朝野。

距首次賜婚提出短短七天後,威武不屈的年輕將軍再次謝絕了老皇帝的賜婚,而且是當著平雅郡主的面,沒有絲毫猶豫地堅聲拒絕。

震怒下的老皇帝以恃寵生驕、抗旨不遵等罪名,革除了濮陽陌的官職。並將他扔進了牢房,下旨不準任何人探望。

出言求情的平王和寧相盡數被大發雷霆的夜商斥責一通,朝中一時再無人能平息老皇帝的怒火。

計劃沒有變化快,往往指的就是這種措手不及的情況(領主初養成173濮陽陌的牢獄之災(一更)內容)。慕緋瑟錯愕著老皇帝的驚人之舉。憂心著濮陽陌的狀況,顧不得原先商定好的策略,心急如焚地趕向暗羽皇城。

她帶著受盡天下人非議的決心,說什麼也要把她不敢承認已經眷戀上的男子安然解救。男人們琢磨過老皇帝的反常舉動後,意外地沒有多加阻攔。

出於各種考慮,慕緋瑟並沒有讓寧洛陪在身邊。用她的話說,她若是想得到的,必須自己去爭取。

有決心是好,可苦了三個又被迫與少女分離的男子幽怨不已。不過疼她如斯,又有三隻長進不少的萌物信誓旦旦的保證,他們體貼地替她處理著匆匆丟下的諸多事務,也讓少女又歉疚又感動。

聽說濮陽俊俊有難,恢復了本體大小的啾啾馬力全開。無雙飛了三天的路程,它硬生生趕了不到兩天就看到了那座巍峨的城池。

暗羽皇城中還在熱議小濮陽將軍成為階下囚一事,不少人便瞥見了天空中那道如流金璀璨的弧線。

眾人驚詫之際,那道金光準確地停在了皇城關押重囚的牢獄前。還沒能看清發生了什麼,金芒閃過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位肩膀上停了只漂亮小黃鳥的絕色佳人。

疲憊不堪的慕緋瑟疾步走朝怨氣沖天的建築,在見到兩個不算陌生的身影后,猶豫地停下了腳步。

濮陽浩德拗不過愛妻的哭訴,也掛心著那臭小子的境遇,又一次來到了牢獄前,拉下臉和把守計程車兵說著情。只聽得身後一聲脆鳴,偉岸的中年人目瞪口呆地看到了那位本不該在此時出現的翩翩佳人。

「濮陽將軍,濮陽夫人,萬福。」輕嘆著行了個禮,少女也有些不自在。濮陽浩德的憂色和濮陽夫人的憔悴,都讓她心裡產生了詭異的罪惡感。

「有禮(領主初養成173章節)。緋瑟,你怎麼來了?」濮陽浩德問著,滿面錯雜。

事情發生不過數日,她竟從遙遠的地界趕回了皇城,而且標的明確地落在了大獄之外。想來,也是得知了那臭小子的事。或許有她在,那大逆不道的小子才能脫離困境吧……

慕緋瑟輕聲說著:「濮陽出了事,我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您二位還不曾探望到他麼?」

「陛下下旨不讓任何人探望,我們來過幾次了,都沒能見到陌兒。也不知他在裡面是個什麼情況,天氣溼熱,聽說裡面更是燥悶不堪,萬一,你說萬一……」濮陽夫人忍不住抽泣了起來,渾然忘記了她的四子是濮陽家最出色的修煉者。

快步上前攙著淚流滿面的溫柔美婦,輕拍著她的背,少女也焦躁起來。

守衛兵正在尋思著來人的身份,就聽得佳人清冷地說著:「各位,讓濮陽將軍和濮陽夫人進去吧,出了什麼事,由我擔著。」

「這位小姐,陛下有旨,小的們也不敢違抗。濮陽將軍德高望重,要是可以,小的們早就讓二位進內探望了。您幾位就別為難了小的們,違旨不遵,是要掉腦袋的。」不確定天姿佳人是不是他們揣測中的人物,守衛兵們也不敢出言相駁,拱手答著。

可正是這句「會掉腦袋」,惹得濮陽夫人更是悲從中來,倚在慕緋瑟身側差點哭得岔了氣。

少女邊安撫著婉約的婦人,邊想著自己要不要先進宮一趟,就在此時,一架精巧的馬車不疾不徐地駛來。

「楞頭子兵們!給我看清楚了,這次郡主可是帶著陛下的聖旨來的。再多加阻攔,砍了你們的腦袋!」還沒走近,馬車畔凶神惡煞的壯年大漢便嚷嚷了起來。

慕緋瑟聞言一滯,聽到馬車裡傳來了一個如黃鶯出谷的聲音:「四喜,莫要放肆。」(未完待續)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