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祀莫離以人型形態翩翩走來,對滿殿狼藉熟視無睹,徑自走到面色有異的慕緋瑟身邊【領主初養成245要麼逃,要麼戰章節】。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滿眼晦暗地看向陰鷙的妖王。
「哪裡弄來的?」妖王問著,強硬不已。
「你不該關心一下你的愛姬麼?」沒有回答,莫離反問著,目光掃過蛇姬時,略微閃爍。
妖王淡淡瞥了地上的狼屍一記,轉朝冷豔的人型蛇姬說著:「賞給你了,先退下吧。」
賞?慕緋瑟勉強挺直身子,有些不明白屍體還有什麼用。莫離嗤笑,冷冷說著:「還是那麼現實啊。」
「死都死了,還要如何?蛇姬,還愣著幹嘛?退下!」妖王低啞的聲音驀地拔高,他還有事要盤問越來越貌合神離的同夥,素來聽話的蛇姬今日怎會這般不識趣?
蛇姬顫了顫,咬牙說道:「狼姬不能白死。請王做主。」
妖王笑了,伸手撫摸著蛇姬光滑的臉頰,突然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語調陰寒:「不要讓本王說第三遍。」
手一鬆,蛇姬跌坐在地,抖得愈發厲害。她顫巍地應了一聲,趕緊扛起巨型狼屍,頭也不回地就往殿外走去。
妖王向來喜怒無常,可現在是真的動了氣,侍奉他多年,這點眼力她還是有的。只不過,他為何沒有當場處決了那人類賤婢呢?
恨恨地咒著來歷不明的女人,蛇姬滿心陰毒地看了眼肩上屍首,嘴角上揚。戰力最弱卻最得寵的狼姬就這麼死在她手裡了,她心底有說不出的暢快。
不可一世的狼姬,我會好好享用你的……冷豔的美人微笑。加快腳步,離開了混亂的低氣壓中心。
而殿中三人正以奇怪的姿態對峙著。慕緋瑟警覺地與妖祀保持著一定距離,這廝的態度太過鬼魅,在這個破爛的殿宇裡,能相信的,只有她自己。
少女對莫離的疏離落在妖王眼底,多了幾分趣味。他下巴微揚,視線集中在妖祀身上,頗有審視的意味,「說吧。從哪裡弄來的這等絕色?」
「撿的。」莫離不鹹不淡地答著,視妖王為稚童般地戲弄。
妖王宥卿臉一沉,「不要存心激怒我。」
盯著他略染薄怒的墨綠眸子,莫離神經質地大笑,「被看穿了,真無趣。走吧,小乖乖,這可不是你該待的地兒。痛失愛姬的狼王會把你生吞活剝了的。」
說著,妖祀拉起慕緋瑟的衣袖,就要領著她走。宥卿身形一閃,攔在他們跟前,臉上竟也掛起了笑意,「你說的對。我需要補償。她殺了狼姬,就得補上這個位子。」
「你明知是蛇姬下的手,要補償,找她要去。」莫離挺身而出。大有惜香憐玉之勢。
嘲弄地看了千百年的同伴一眼,妖王笑意漸冷。「那又如何?本王的決定,你想更改?」
「她不是你該碰的人。」莫離不留情面地駁了噬魂妖王者的面子。「別忘了,你承諾過永遠不會搶奪我的東西。」
「那要怎麼才肯把她給我?」
「沒得談!宥卿,多費些心在你的愛姬身上吧。你該慶幸狐姬去了封印附近,不然就不止死一個那麼簡單了。」
慕緋瑟安靜聽著,越聽越不是滋味。東西?她何德何能被劃歸在這一行列了?
還有,妖王顯然很清楚戰姬間的爭鬥,卻放任她們相殘,到底有多冷血,才會這般對待枕邊人?
他們正一唱一和地鬥得不相上下,少女體內的比翼花兀地氤出了幽幽香氣,一個急切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
「瑟兒?瑟兒,能聽到我說話麼?」
眼瞼微垂,長而濃密的睫毛遮去了慕緋瑟眼底的歡喜,「哥哥,你們也進來了嗎?都還好麼?有沒有受傷?師祖他們也進來了麼?有沒有遭遇伏擊?噬魂妖最近活動頻繁,你們沒有麻煩吧?」
一股腦問著掛心的問題,她的憂思盡數得到宣洩,聽得那頭的慕言眼眶微紅【領主初養成245要麼逃,要麼戰章節】。
「傻瑟兒,不知道我們最擔憂的就是你麼?你現在在哪裡?我們馬上就過來。」
兄長的聲音聽上去很焦急,濃濃的關切惹得慕緋瑟鼻子一酸,差點兒潸然淚下。她好想他們,尤其是在死裡逃生後,思念更是氾濫成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