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軍爺!饒了俺們一條狗命吧!俺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啊!」五個劫匪看著黑洞洞的槍口頓時腿發軟、聲發顫,這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成了傻×。
「軍爺,軍爺,您們是飛天遁地的進化者,我們只是普通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是英雄,殺了我們這幾個螞蟻有損您威名啊!」領頭的一看對方的持槍姿勢,再和自己這自以為拉風的姿勢一對比,孰優孰劣一看便知,電影上漂亮的姿勢也只會出現在電影上。
「噗——軍爺.......」許書成忍不住又笑了,這都哪跟哪啊?給哪學的稱呼?搞得跟大清王朝似的。
「老子再說一遍,雙手抱頭、跪下唱《東方紅》!我數到三,否則格殺勿論!」鄭遠清對五人不著調的討饒聽而不聞,一邊慢步向前,一邊一字一句地說道;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就像六月寒風一般冷酷,這讓剛才說變成鬼了也得記著他的那個劫匪後悔得只想扇自己的臉。
「一——!」鄭遠清開始查數。五個劫匪已經有兩個開始尿褲子了,另外三個雙腿也像篩糠般哆嗦,以前拿槍指著人家,看人家發抖覺得挺爽、挺過癮,但是今天換成自己才感覺到被槍指著的感覺簡直生不如死。
「二!」冷酷的聲音再一次砸著五個劫匪的耳膜,鄭遠清對許書成小聲說道,「書成,過去把槍拿過來。」
「軍爺、軍爺,我們唱,我們唱——東方紅、太陽昇...........」五個人抱著頭蔫了吧唧跪地上的開始唱歌,剛才的囂張勁一掃而光,此刻他們也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嘿嘿,果然是54式。」許書成劈手奪過劫匪手中的槍在手上掂了掂,然後從劫匪的衣兜中搜出一個滿倉的梭子,退掉空匣上膛頂火,然後一腳踹在一個黃毛臉上罵道,「連換彈夾都不知道,就這水平還敢打劫?」
「說吧,告訴我槍和子彈哪來的?也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鄭遠清走到領頭的青年身邊,用手中的****死死頂住他的腦袋。
「嗚嗚嗚——軍爺,俺們是在村裡民兵倉庫偷的,饒了俺吧,俺們只是村裡的混子,沒多大用,髒了您的手咋辦啊?嗚嗚嗚!」領頭的劫匪此時已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嗯,挺上道。告訴我民兵倉庫怎麼走,不然,這就是下場。」許書成冷笑一聲,掄起槍柄照著其中一個黃毛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子,黃毛哼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我說我說我說我說!從前面的引橋下去,一下去看見的那個村,進去那個村,那個,那個,進村第一個路口往左拐‘民兵辦公室’地底下就是,軍爺,我都說了,您饒了我吧!嗚嗚嗚!」
「書成,你來還是我來?」鄭遠清看了眼不遠處路邊那幾具頭骨粉碎、腦漿迸裂的屍體,有男的有女的,所有的女屍都沒有穿褲子,就那麼光著下身走完了人生的最後一程。鄭遠清已經憤怒不起來了,因為他管不了,他只能接受現實。末世才剛剛開始,人心就已經墮落成這樣。那麼以後呢?再過個一年半載的,當倖存者吃不飽、睡不安穩的時候,是不是真的會人幾相食呢?
「算了,還是你來吧。」許書成的臉抽搐了一下,把上好膛的手槍遞到鄭遠清手中——他沒殺過人,打人他敢,真殺人他的膽子還是不夠大,「我去擋住若琳,別嚇住她了。」
鄭遠清嘆了口氣,心道:兄弟啊,你還是沒逼到那份上;別急,會有你開槍的那一天。
「渣滓,去地獄吧。」,「砰!——砰!——」看著許書成擋住李若琳的視線後,鄭遠清毫不猶豫地對著眼前五個牲口扣動了扳機,五顆彈頭鑽進了他們的頭骨,帶著大半個後腦勺和紅白夾雜的腦漿、碎骨飛向遠處,五頭牲口帶著無盡的罪惡下了地獄。鄭遠清沒有絲毫的心軟,就像當年把那個毒販子燒成焦炭時一樣果斷,這種人必須死,他們不死會有更多的倖存者死。鄭遠清似乎能感覺到兩雙眼睛在冥冥中靜靜地看著自己——勾魂使者已經等候多時了。